容恬怕极顾旬说到做到的性子,昨日刚抱怨完他阴蒂和乳头太小了,今日一早就把人脱光了开始拿着秘药朝两处涂着。
“放心,这药只能维持两三个月就失效了,不会影响你以后的日子,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若是以后想要了怎么办,若是只涂一点点足够我们玩两三天了。”
容恬听了顾旬的话先是庆幸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可后来想想又觉得既然只是为了应付了事而且可以只涂一点点维持个两三天那为什么不在要举办宗亲大会时再涂呢,不过怎么说都晚了,眼看着花蒂都涂了好几层马上结束了。
顾旬偏生还总找话问他,一屋子人都盯着他等着他回复。容恬下身被锁住想跑跑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红着脸一一回答着。
第二日一早顾旬没和往日一样先交代他今日的任务给他带装饰,而是问了一句要不要陪他去出恭,这刺激可是有点过大了,他可是赚大发了,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只是今日和每日不同的是也只是比往日只能听多了看,看完给他嘘嘘完就走了。
“真是可惜”容恬小声嘟囔着。
“吃吧”
“嘿嘿,谢谢夫主~”
刚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容恬觉得这糖人味道有一丝丝奇怪,像是掺杂了一丝丝的早晨他舔的液体味道,不过他太久没吃也不记得糖人到底该是什么味道,又觉得自己真是饥渴疯了吃个糖人都能吃出那人液体的味道。
顾旬把人扶到床上分开腿躺好,又帮着他把嘴巴合好,看着小人儿的小腹因为一些还没来得及喷出的淫水被肉棒又一下下的顶回身体里而股胀了起来。又拿着尿壶帮他“嘘嘘”出尿液。才起身拿出早已消好毒成亲时的暖玉两指夹住探进被操的媚肉外翻的女穴中一点点的推进了宫口,如此大的刺激也只使得床上的人抽搐着吐出一滩淫水。
自己把规矩解了就赏你了,容恬心道还有这种好事,既能把身上的这些劳什子摘下来还有糖人吃。规矩带了一天勒的乳头下面一圈圈的细印疼的他思思哈哈的,等到了阴蒂更是刺激的他一碰不敢碰,做了很久的心里建设才以极慢的速度一圈圈的将缠在上面的细绳解了下来。
离了束缚的三点迅速的充血膨胀,几乎要变成平时的两倍大,阴蒂更是直挺挺的在外面立着像是缩不回去了一般。
“还是这样好看些,明日给你找一些增大阴蒂的药让你平日穿着衣服都被磨的高潮连连怎么样?”
没过多久嘴里也塞上了一大一小两个圆形口夹撑大到把他喉口的小豆子都能看清了。顾旬看差不多了按了下墙上的机括,容恬腹中的两个肉棒竟是分别变长了一截花穴中的肉棒直直朝向宫口而且最终顶开了娇嫩的小口,而后庭中的肉棒也是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呃呃”
“不是你要被操坏宫口的,这下和你的意了吧,只是你这叫声实在是不能入耳,需要调教。”
“我,哈啊,我在求主人操我,我难受主人,求您使用我,操坏我也没关系,求您,您操我宫口,操坏它捅烂他吧。”
“啪啪”顾旬给了容恬两巴掌捏起他下巴,“操你,你也配?一个下贱的奴隶整天想着发骚犯贱满足自己,亏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和人家的男妻也没什么两样。”
“主人,主人,我哈啊,我明白了,我想向您展示我发情的样子,让您能有兴致操我。哈啊。愿意玩弄我。”
“展示的姿势跪好。”
容恬双膝着地双腿打开,屁股跪坐需搭在了脚跟上双手又放到背后交握跪好等着顾旬的下一步指示。顾旬拿了个高大的铜镜立在他面前,说道:“别含胸,奶子挺出来,你觉得你现在的姿势配挨操么?”
“主人,痒,我想要。。求您”
“自己做好润滑,点燃蜡烛坐上去吃饭。”
命令已下,没有收回的道理,容恬只能在润滑时死死的磨着希望痛苦晚一点来,平日里没多久就做好的清洗润滑今日用了将近二倍的时间。顾旬也不催他托着腮等着他一道吃饭。
“啊”
容恬觉得自己蒂花蒂像是被管在了满是兽毛与细针的狭小笼子中,没动作时酥麻胀痛尚且能忍,可等他站起身被那物件 或是行走动作被来回划弄时该有多难熬。
“走吧,去吃饭。你放心我已经吩咐过了,今日这院子谁都不可以进来。这蒂扣戴上一整天辅以情欲的煎熬你这骚豆子才算改造成功。”
果然和容恬想的一样,当他直起身子开始走路那小花便兢兢业业的折磨起他来,他感觉随着他走动带的有些重量的小物上下摆动,里面的毛刺像是被坠的立了起来一下下的刮着笼子里面的小豆子。
容恬没法子只能把顾旬给他盖好的被子推倒胸口下面,腿又微微张开稍微翘起不让被子碰触自己凸起的阴蒂,倒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大概一个时辰就回来了。手上还多了个玩物,细看竟是街上叫卖的小糖人,甚至还做成了个宛如容恬般的青年书生模样。看见容恬睡的正酣体贴他累了一上午就吩咐伺候的奴仆叫容恬醒了来书房寻他便走了。
等到容恬迷迷糊糊的醒了太阳都要落山了,等他又磨磨唧唧的拖着带着规矩的身子到书房时肚子都有些饿了。
顾旬在柜中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是三朵金制的小菊花蕾,这菊花底端还都附带一个带着小孔的小花梗。拧了拧花梗和花瓣的连接处那小花蕾如绽放一般撑出许多花瓣,每个花瓣里面却有镶着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毛刺,又拿来往日惯用的淫药将他们浸泡在了里面。
“自己把腿张开,双手放在脑后握住,今日教你作为淫奴该已什么姿势展示自己,另外你被操弄的狠了或者玩的严厉些时叫声太难听了也需要调教。”
拿手小心翼翼的捞起一朵小花的花梗,便将绽开形状的花朵朝着左面的乳头倒扣了上去,又拧动开关把松紧调到容恬忍不住呻吟时放了手,右面也是如法炮制。待到腿跟处的花蒂时顾旬小心的剥开了黄豆大的阴蒂下面包裹的一点点小阴唇,将花瓣一点点的锁死卡在了花蒂的根部,调整松紧到行走不会掉下来的程度。
顾旬算是大概知道他心思了,“怎么?昨日吃了碗底的尿做的糖人还不够你还想日日品尝,有那么好么这东西?”
什,什么?那糖人真的是!这。。。容恬真是后悔当时自己怎么就没问一下或者在好好的尝一下,如果他早知道他是不是可以留下每日舔几口啊。。。。
顾旬觉得该看的也让容恬看了想吃的也吃到了,这下小家伙该满足了。
就这样容恬一边在顾旬旁边舔着糖人一边看着顾旬处理事情心里高兴的紧,想起糖人的书生样忍不住冒出了一句“我十三岁的时候可比这糖人书生俊俏水灵多了。”
不知道顾旬是听他这话生气了还是怎么了,按着他在桌子上稀里糊涂的草了他一顿,末了又已高潮太多伤身体为由一次都没让他高潮。一边操还一边说着什么让你个小贱货勾引我,容恬心里真是冤枉,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吃个糖人说了句稀松平常的话啊。
顾旬发泄完了还不算了,把他硬着带着环的阴茎拿了锁扣拷在了凳子腿上,楞是把发情发硬想要立起来贴在小腹上的玩意给调转了方向大头朝下的扣住了。一串动作完成之后把他下身用袍子盖住就吩咐管家今日要在书房用餐,于是不一会一波波的仆人便端着碗筷餐具和一盘盘的菜在容恬脸前晃啊晃。
“啊?可不可以求您不要夫主,我想以后能陪在您身边。”
呦,恃宠而骄,这小家伙心理倒是有数,知道自己不能把他时时留在家中。他嘴上吃了容恬的亏自然会在手上找回来,对着刚刚恢复自由的阴蒂揉捏了两下。等人受不住的拽着他的手缩起腿时才松开。
其实容恬被揉捏的很舒服,绑了一天回来血的小豆豆被顾旬抚慰了几下舒服很多。
话音刚落那肉棒便如活物般动作了起来淫虐着穴中的每一处软肉,更是没有放过苞宫的每一处褶皱,一下下直抵宫口玩弄着容恬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而顾旬则在每次肉棒破开宫口插进去玩弄到从宫口离开的短暂过程中那着羊睫毛做成的小刷子,一下下骚弄着深处的小舌,甚至喉口的小豆子也不放过,直到墙根都被容恬喷出的淫水打湿,脸上的皮带也被阴湿时容恬的声音勉强算是能入耳了。由起初的只会高声尖叫变成了现在拐着弯儿的媚叫,甚是勾人。
等到把人放下时容恬都没回复神智,粉红的双唇软软的半张着,中间吐出一小节缩不回去的小舌头,竟是和泥烂红透的下身一样颤颤巍巍的抖着。
“还不错,不过需要提示的小奴隶是得不到主人肉棒的奖励的,看见墙上的两根肉棒了吗,爬过去把自己固定好。”
“呀啊。。啊,哈啊。。插进去了,啊,肉棒进去了。好舒服主人。嗯哈,谢谢主人。”
把容恬下身用宽皮带从脚踝到腿根到脖颈一道道牢牢的固定在墙上,双手也已抱着脖颈的姿势摆好后将肘部小臂固定好,最后竟是连脑门眼下鼻子都没放过,整个人几乎只剩下一张嘴有意义被落在了外面。
笼中的小蒂被被搔的麻痒难耐,后穴也被情欲烤的难受。看着镜中可怜淫荡的自己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顾旬救救他,满脑子都是挨操,怎么才能让顾旬操他呢。
“主人,好热,啊,我好热,身体受不了了,乳头好痒。。。阴蒂也好麻。。您捏一捏揉一揉好不好,您吸一吸,还有我的后穴刚刚烤过还没凉您操一下好不好,好热的很舒服的主人,求求您。”
看着镜中人扭扭腰挺胸的媚态他也顾不上羞耻,只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下贱话都说尽了顾旬终于起身把他头抵在镜子前问道:“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在干什么?”
等容恬战战兢兢的坐好拿起碗筷时该来的还是来了,原是烛火的热度和燃起的淫药穿透了瓷器又通过小孔开始烤上了内壁,伴随着火辣的热度让那淫药以极快的速度被里面的嫩肉吸收着。一顿饭下来容恬觉得前蕊娇嫩的宫口及后庭的凸起中仿佛掀起了一层层的欲浪,拍的他两穴吐出一股股的淫水,竟是顺着瓷势的小孔挤了出来又顺着内壁汇成细线滴了下来。
“嗝呃,嗝”
打破这淫靡景象的竟是容恬的打嗝声,他急着吃完摆脱下体的炙烤又被情欲折磨着吃的可谓是风圈云涌。于是就导致腹中压了不少气。被顾旬漏在怀里连晨尿带一肚子气揉了好一阵。单纯的揉摸竟是把容恬爽的淫水打湿了顾旬衣摆,也不能怪他,那淫药霸道的狠,在青涩的妓子都能被调教的大张双腿任人操弄,何况躺在顾旬怀中花蒂小穴被玩了一早上没得到满足的容恬。
“嗯,哈啊,主人。”要不是有这几日的教训此刻浑身无力的他肯定是要瘫软在顾旬肩上求饶的。
晴天白日自己光着身子走在回廊里本就够容恬受了,偏偏身边的人却是穿的与他日一样,这更是刺激的他两脚虚浮。
终于进了屋内望见平日里吃饭用的小凳变成了淫具时容恬觉得比起坐下吃饭更想在出去走一圈。原来那凳子上面多了两个瓷质的阳物,上面又密密麻麻的透着无数个小孔洞,最可怕的是两个瓷势的下面分别立了两根上次用过的春蜡。
顾旬瞥了一眼还没醒过来的小人儿,示意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容恬坐下后便看见了书桌上放的小糖人,他自小家里清贫童年里也只吃过一两次加上被折腾的狠了肚子有点饿就直直的盯着糖人看。
“想吃?”
“嗯,想吃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