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捅进了薛凝的穴里,
“骚逼被夫主干了…好涨…唔…太大了…受…受不住呀…”
顾钰骑在她的身上,左右开弓将那对骚乳打的乱颤,等快要发泄时,将肉棒塞入了薛凝的口中,斥道:“咽下去。”
薛凝点了点头呜咽了几声。
顾钰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按压了几下,直把人逼得眼泪汪汪,不住讨饶。
先前被灌得热水和浓精还在里面,涨得难受,哪里受得住这么按压。
薛凝不敢再乱动,讨好的将骚逼抬高送到顾钰手中,
“是骚母狗的错,求您,求您玩坏它。”
“朕听不懂。”
薛凝乖巧的将肉棒舔干净,讨好的看着他,
“夫主,骚奴有些饿了。”
“是我疏忽了,走,带你去吃点东西。”
顾钰拔出木塞,不住地拉扯着圆环,双乳也未曾闲着,不断的被啃咬,薛凝哀哀的叫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直到到达顶点,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喷了出去。
顾钰洋装可惜的叹道,
“又没了,看来还是想让我再给你装满。”
“母狗的骚蒂子太贱了,自己总是管不好,求您玩坏它,治治它。”
顾钰这才满意的继续揉捏着那颗肉粒,直到它慢慢从黄豆大小肿胀成了小拇指肚般模样,不待薛凝回过神来,他已然将那圆环穿了过去,薛凝瞪大了眼睛,死死咬住唇瓣,生怕再惹了顾钰不喜。
他低头爱怜的吻了吻眼角流下的细泪,将小人抱在怀里安慰,“疼就叫出来,从此之后,这个东西不准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