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将毛笔拿出,沾满了禁宫春的药液后又用力捅进了子宫,细细的刷着子宫壁,初始药液十分清凉,薛凝舒服的叹出了声,顾钰看着她小猫般的样子,嘴角始终含着笑。
待感觉毛笔上的药液被用完,顾钰又将毛笔拿了出来,如此周而复始,等顾钰确保子宫的每一寸都沾满了药液,才将毛笔施施然的拿出,再低头看,那禁宫春竟没了小半。
顾钰做完这一切,又回到了桌前批着奏折,等着这禁宫春的药效发作。
“小骚货水可真多,让朕看看,你能喷多少。”顾钰有意惩罚薛凝,下手也不再留情,用笔尖扫过子宫壁的每一寸,每每移动一下,薛凝就忍不住颤栗一下,双手也不禁松开了紧抱住的腿,顾钰此时不再计较这些,拿了绳子将薛凝绑好,确保不会再有乱动的余地后,拿来了禁宫春这一烈性春药,
“朕帮你管住了这不听话的手脚,作为回报,凝儿是不是应该用上这禁宫春,让朕好好瞧瞧凝儿能喷多少水?”
薛凝被一声凝儿哄得精神恍惚,也不管这禁宫春的药性有多烈,就乖乖的应了声,
“朕要怎么玩你,难道还要听你的意思吗?”
薛凝咬了咬唇,知道是自己惹了顾钰不快,顾不得还红肿的脸,急忙蹭了蹭顾钰的袖口,嘴里求着饶,
“是骚奴错了,骚奴是夫主的,夫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坏了也是骚奴心甘情愿的。”
“好,夫主想看,骚奴就用。”
顾钰爱怜的吻了吻薛凝的樱唇,夸道:“凝儿好乖。”
只是手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越发放肆起来。
顾钰不再理会薛凝的讨好,从袖中取出那支狼毫,径直插入了小穴里,没有泡软的狼毫笔坚硬非常,笔尖毫不留情的戳弄着柔软宫口,薛凝有些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却也是不敢求饶,只能小声的呻吟着,
“啊……骚奴……嗯……骚奴受不了了呀……”
顾钰继续拿着狼毫在宫口戳弄着,直到喷出来一大股淫水将它泡开了去,顾钰也趁此机会将毛笔塞了进去,虽然泡开的狼毫已经柔软了许多,可是娇嫩的子宫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薛凝尖叫一声又是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