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弥皱了下眉,不会有什么不安分的家伙闯进来了吧,他可是被老爷子要求负责今晚安全的。
他猛地拉开门,看到里面的情形,一怔。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歪斜地躺在里面,柔软的白发有些凌乱,眼睛没有焦点,全身不着寸缕,皮肤白嫩的宛若在莹莹发光,倒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
小猫半卧在马桶上,身体的刺痛渐渐减轻,然后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感觉,有点像.....晓暗叫了声不好。
支弥在洗手的时候,听见里面有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嗯?”支弥挑眉。
不好了不好了,好像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晓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叹了口气。
再看到钟离安,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下属猛地回神,连忙转移视线,看着老板从身边大踏步走过。
要,要跟上么?他该怎么办,卧槽,一脸懵逼啊。
像是心被扎了一样,手上一下子就没有力气了。
“喂,喂。”
裴璟将少年揽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颊。
手掌不自觉的伸到少年的脖颈处,手指渐渐收紧。
没有反应?
裴璟捏着脖子将人提起来,心里阴暗地想看看这人挣扎的样子,他到底会给出一个怎样的解释呢,被强迫还是......
靠,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儿。
裴璟看着支弥的背影,啧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追。
总能让这家伙生不如死的。
“你,你不用理会他的。”
钟离安不解地看了下晓,只看到了栏杆上小猫的背影。
晓跃下栏杆,往里走,眼神里有了些坚定。
裴璟踩得更加用力了,似乎能听到骨头的响动。
他双手插着裤袋,动作似乎悠闲,但声音里能凝出冰渣。
“你。说。呢。”
支弥身子撞了墙,反弹到地上,他狼狈的趴在地上,按着自己的侧腰,震怒。
但怒火在他抬头看到裴璟时,一下子窒灭了。
裴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黑色的皮鞋就在他的眼前,浑身是化为实质状的杀意。
然后,他看见自家老板上去掰开两人,直接一脚把支家那位少爷给踹飞了。
他突然尔康手,老板,你不是去找你的猫么,人家情侣腻歪几下招你惹你了,用得着下这样的毒手么?!
裴璟在开门,看到里面的一瞬间,理智那根弦就已经断了。
他跟着裴璟一路来到二楼的卫生间,在裴璟打开门后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
浓稠的黑暗气息。
。。。。。。(???(??? ;)哈?发生什么了?
一旁站着的人看见boss这个神态,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估计这次和支老的买卖顺利拿下了。
“我的猫呢?”
随从被裴璟眼神扫到,打了个寒颤。
“......他什么时候没找我麻烦。”钟离安苦笑道。
“不用理会他,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空气陷入了沉默。
男人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唇间的尖牙若隐若现。
“good luck.”
裴璟走出会议室,脸上的神情难得的和睦。
难得的好奇心催使他来到某个隔间门前,伸手绅士的敲了敲门。
“发生什么事了么?”
几秒过去,没有半点动静。
晓刚走进大厅,心脏猛地一缩,像是泛起圈圈涟漪一样迅速将疼痛扩散到身体各处。
卧槽,怎么回事,头有点发昏。
晓迷迷糊糊的往卫生间走去,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单独呆一会儿,等缓过这个劲再说。
钟离安,看在你收留我的情分上,我决不能再给你找麻烦。
“小白,我这边,随时都欢迎你回来。”
晓一怔,步速又加快了很多。
少年似是有所感应一样,眼球稍稍动了动,但依然没有什么神采。
他立即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将少年裹严实,抱起来往外面走。
路过门口,发现跟着的人还在一脸呆滞的直勾勾看着怀里的人,裴璟心里莫名不爽。
果然,还是掐死他算了。
少年的眼睛落入视野,裴璟瞳孔骤缩。
没有焦距,没有神色的眼睛。
他走到墙边,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少年,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瓷白的身体上,青紫的痕迹显得格外碍眼。
突然,裴璟心里闪过嗜血的想法——杀了他。
支弥咬牙,心里已经知道这家伙已经听不进话了,虽然这家伙会看在老爷子的份上不杀他,但他心里还是觉得,会死。
这时,身后不远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还有轻轻的一声闷哼。
裴璟不自觉的回头,支弥这时使了浑身力气,才堪堪逃了出来,十分狼狈地破窗而出。
下一秒,他脑袋与地面紧密接触,甚至还有陷进去的架势。
他什么时候惹到这个煞神了?
“裴,裴璟,我哪里得罪你了.....唔。”
自家心心念念的小猫,光溜溜的和另一个男人背着他,在胡搞。
怎么可以,有其他人,染指他的东西。
脑袋翁的一声,双眼立即被红光占满,脑子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他抬了下眼,突然有种自戳双眼的冲动,卧槽!!!
从门口望进去,看到一个发尾泛着绿意的高大男人抱着一个人,正在亲吻着那人的脖颈,热烈非常。
支家这位少爷出名的风流成性,没想到直接在自家晚宴的卫生间里......
“它,它在,二楼的,卫生间。”
“嗯。”
哇塞,老板语调都有些轻微的上扬啊,感觉真是难得的好心情啊。
良久,晓开口了。
“喵呜。”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跟你回去。
钟离安仔细斟酌了下他的意思,似乎不是很确定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