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点都不辛苦,他很愿意做这些事,但思索了良久还是接了这几文钱。他想到每日路上都有个小贩在卖糖葫芦,小时候他只远远的瞧到过,现在,他想买个给自己吃。
糖葫芦红艳艳的,裹着甜蜜的糖衣,他拿着一串一路走一路看,舍不得下嘴咬第一口。
一只玉扇“唰”的在他眼前展开,他被吓了一跳,一抬头,面目清贵的贵公子着一身青竹白袍,衬的身如奇石修竹,正含着一抹笑,低头看他。
不被凌辱和打骂,每顿都有人准时送来美味的饭菜,有一个很好的师傅,可以去帮师傅打下手,学喜欢的医术,照顾一下需要照顾的人。仅此而已。
飞蛾从不会奢求太多。你在灯上加个罩网,它趴在火边又能不被烧死,就已经很开心了。
就连很频繁要做的这种事,现在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无助的晃动着,羞成不知羞,林靖寒野兽一样伏在他身上大动,他容纳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阴茎和热情,多出来的畸形器官被满满的插着,饱涨的肉欲和热度炙烤着他,恐惧不在随身而及,而他开始落入了情欲的漩涡,带着薄汗的身体压下来,他第一次,抬起了双腿,环扣住那雄健的腰。
性欲疯长成情火,烧过紧紧相拥的两人,都不得解脱。
那次莫名激动的欢爱过后,两人陷入了奇怪而亲密的境地。
不过那都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现在我们慈悲良善的秋医师依然手无缚鸡之力,软软的靠伏在两块健壮的胸膛之间,浑身湿漉漉的沾着爱液,难忍的冲顶刺激让他咬紧了身下紧密顶弄他的两只粗壮肉棒,他咬着下唇迸出一声难忍的呻吟,下身被肏的红肿的肉缝里,再次涌出粘腻湿亮的爱液来。
林靖寒被他蠢萌的样子逗笑,长年都不怎么动的唇角都向上提了提,眼睛里亮光流动,又贴上去亲了他一下,“发什么傻,在想什么?”
他今日被取悦的开心,连声音都温暖了几度,晚秋还在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张嘴就是一句淫话。
“肏我。”
秦风也知道是自己过分了,温言软语哄了好一阵,才把小兔子哄的不再抽泣。天日还早,他一边软语哄着,一边歇息够了,又露出他那凶神恶煞的东西来。
晚秋无奈捂着眼,一边抽抽搭搭的哭泣,一边被秦风摆弄着,那备受蹂躏的嫣红肉穴被干的红肿不堪,刚挤出一丝白液,就再次被那硕大的龟头顶着,连带着穴口的花肉,都被捅着进了深处。
自此以后,每次晚秋出府,过个三五日就要到集风楼来给秦风淫弄一番,秦三公子仗着自己是小兔子的心上人,做事行径越发无耻,花样也越来越多,甚至要求晚秋补给他的次数,绝不能低于林靖寒要他的次数。两头饿狼旁身,晚秋实在疲于应对,干脆暂不出府,躲在府里一心一意的钻研医书。
你最喜欢谁?如果是跟林兄比,那肯定是自己。
你最喜欢谁肏你?……他不懂自己问这个有何意义。
你这副模样,是不是他一回回的肏出来的?…………??
小兔子无助的扭动着腰臀,可是被一双大手牢牢的箍着,只能紧紧的夹着作乱的舌头不让它动,可是那狡猾的舌头像条灵敏的蛇,左冲右突,全点在自己受不了的麻点上。
此时被他这么扭动挣扎,秦风也快要到临界点,他用舌头把那柔弱花穴舔到小高潮,趁着小东西暂时失力,抱起来调了个方向,对着湿漉漉的肉穴便压了进去。
才到小高潮的肉穴哪受的了这个,晚秋颦着眉头吟叫,“停……停一下,秦风哥哥,你让我缓一缓……缓一缓……”他试图并起双腿,把那粗壮的东西挤到外面去,可契在那嫣红软肉里的肉棍像是生了根,深深的扎在最里面,随着每一次呼吸,青筋的每一次鼓涨,都挤着红肉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秦风哥哥变坏了。变的跟将军一样坏。
将军现在还变好了呢。
晚秋心下不忿,一会觉得秦风哥哥骗他,一会又胡思乱想到拿嘴里的这根比做糖葫芦很不恰当,它根本就不甜,而且糖葫芦哪里有这般粗……
晚秋对此一无所知,他刚吃了几盘秦风给他叫的点心,正有点迷糊,拿着只剩一颗糖葫芦的签子舔咬着,红润小口张张合合,露出一点白生生的贝齿。
秦风本就恋他滋味许久,现下见他这个招人而不自知的样子,声音都沉了下来。“小秋儿,糖葫芦好吃么?”
“好、好吃啊,”晚秋有点茫然,他低头看着孤零零一颗的糖葫芦串,有些不知所措,开始就把第一颗让给秦风哥哥,但他不吃,现在只剩一颗了,还被他啃的坑坑洼洼的,这……这要怎么给他?
毫无廉耻。
没等他羞到梗过去,从来都是肆意嘲笑他的将军却低了头,轻轻的在他紧咬的下唇上烙了一个吻。
接过他口唇的自主权,将柔嫩的下唇解救出来,轻轻的吮舔着。
“这么说,你半个月前,身体就大好了?”秦三公子摇着玉扇笑的风流儒雅,心里却已经持剑将叫林靖寒的小人扑通扑通的扎了好几个对穿。
“嗯,陶师傅说,多多将养一段会比较好,所以后面没有在喝药,只是一直在吃药膳。”晚秋坐在集风楼里,乖巧而拘谨的对着话,全然不知秦风去国公府里找他,跟林靖寒数次拳脚相加的事情。
瞒的真好。秦风顶着个斯文外皮,笑的咬牙切齿。足足半个月,他在这里抓心挠肝,那边林靖寒这厮摁着小秋儿吃了十数天的独食。
也可能是自己变得更淫荡了的原因,晚秋苦恼的看着自己越发挺立的小乳,又是尴尬又是羞耻。默默的在出门时再缠上一圈绷带。
去往义堂的路上要穿过一段主街,人群多而密,往来小贩吆喝着自己的商品,熙熙攘攘,一片热闹景象。
他今日装了五文钱,是陶师傅让他去抓药时剩下的,说他辛苦,留给他买果子吃。
林靖寒给府里下了令,不再禁任何地方对晚秋,凡他所要,随用随取。算是坐实了晚秋狐媚惑主的名声。下人们明面上不提,私下相交,都是感叹新宠手段高明,荣宠加身。
手段高明的晚秋迟迟钝钝,每日义堂国公府两边跑,除了去帮陶师傅照看病人,回来就是闷头啃各类医书,一边学医一边学字,学的头昏脑胀,被回府的林将军伶着丢去温泉里,扒的干干净净圈在身下,消不去红肿的花唇湿漉漉的,被灌进一波一波的热水和白液。
虽然对“荣宠加身”没有任何概念,但林靖寒的转变他是感觉的出来的,尽管不明白这个转变由何而来,但他已经很知足了。
林靖寒蓦地一愣,反应过来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是嫌他慢?嫌命长?!
晚秋才慌张的迷糊过来,可是已经晚了,他被紧紧的箍在男人身下,粗硬的肉屌捅进去,简直像要戳穿他的心。
谁知这躲避行为却惹怒了久不闻君来的秦风,他怒气冲冲的赶去,正好赶上林靖寒逼着晚秋白日宣淫,两只色狼一拍即合,约定暂时休战,不顾晚秋的挣扎求饶,津津有味的把赤条条的小兔子架起来,酣畅淋漓的玩了一把双龙入洞。
他们食髓知味,晚秋却被他们折腾的欲生欲死,每每赶到两人一起犯浑,晚秋夹在中间挣扎不得,身下两个不堪的地方都塞满粗壮性器,隔着一层薄薄血肉一起摩擦碾动,狂猛的刺激让他犹如灭顶,却又总是在情欲的浪潮里被迫裹回岸边。
极度痛苦又极度欢愉,晚秋总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两个凶狠的恶器上,但他贱命一条,居然在这无度的淫玩里越发耐操。陶师傅也收他为正式弟子,他跟着研习医术,照顾病患,虽然眼下进步速度平平,但等他终于坚持了几年,他便会成为穷苦人口中的慈悲为怀,悲天悯人的良善神医——秋医师。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但是就是心里不爽,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干脆一把拽起衣衫不整小兔子抵到墙上,报仇般狠狠肏进那湿软肉道,在里面恶意纵欲,顶的晚秋唔唔啊啊,音节破碎,四肢都痉挛的一塌糊涂。
最后等他射出来,撤了功力,晚秋立刻就像一个坏掉的娃娃一样倒下,泪眼朦胧的被他抱在怀里,浑身都在发着颤。
他浑身抖的停不下来,张着口水濡湿的小嘴低低吟叫,秦风见他风情更胜往日,想也知道是自己的好兄弟一次次灌出来的结果。
心里莫名窜起一股妒火,他不甘心的捏住晚秋的脸,身子下沉,竟是刻意带了些功力灌到四肢百骼,压的身下的小人开始窒息般的挣扎。
“小秋儿,”他张了张嘴,却问不出心里的话来。
“唔……”冷不防一个深插,晚秋下意识就想把它吐出来,可秦风正被柔嫩的喉口吮吸的舒爽,粗大龟头紧紧抵在柔软的口腔内,根本不拔出来,他跟晚秋呈六九式躺着,晚秋含着他的阳物,他舔舐着晚秋的花穴,粗热的舌头舔吮过丰润的花唇,拨动圆嫩的花珠,最后用力舔进湿滑的肉道,大力的吮吸着腔道里腥甜的花液。
晚秋被吸的浑身一颤,喉口和花道同时收缩,紧紧含住往深处作乱的舌头和肉茎,发出像小动物般求救的哀鸣声。
秦风得寸进尺,舌头挤开紧缩的花径,略显粗糙的舌苔紧紧贴在软嫩的花肉上,一遍一遍刷过去,剐的软肉上又湿漉漉的渗出了水。
秦风收起了玉扇,一双勾心动魄挑花眼弯了弯,“那……给你吃串更大的糖葫芦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
晚秋双目含泪,小心的收着牙齿,任由红硕阳物抵在自己的喉管里进进出出。
今天的将军实在太反常,破天荒的,晚秋抬眼瞄了一眼他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直视的人。
浓黑的眼睫,高挺的鼻梁,形状饱满的嘴唇,将军长的很俊朗。
恰逢午时的阳光热烈,有光折到他的眼睛里,看着自己的时候像一鳞温暖的湖,晚秋呆呆的望着,脑子里空荡一片,只剩下这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