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那有几棵树,不是枫树,叶子却红了大半,”他装模做样的扯谎,半是关心半是诱导,“你在屋里呆了半天,我陪你出去走走?”
青彦脑子正乱着,却又不想就这么跟他分开,听他这么说,自然毫无异议,乖乖跟着他一前一后去了后山。
然后就被按在了树上!自己怎么就又信了他!
他用手顺顺青彦的后背,还当是他吓着了,放轻了声音问,“怎么了,小师傅?”怀里人僵了一下,片刻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别叫这个,叫我……叫我阿彦好了。”
果然瞒不住了,顾寒夜心想,虽然自己也没认真瞒就是了,但不用有意无意的遮掩,顾寒夜心里还是一松,立刻从善如流道,“阿彦,发生什么事了?”
青彦摇摇头,抬眼看他,“你刚才去哪里了?”
顾寒夜一回来就看到青彦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惊,还以为药庐被人袭击了,还没等上去,就看到青彦眼睛一亮,小跑几步过来抱了个满怀。
顾寒夜:…………(*ˉ︶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很开心。
所以,不走。
“……那公子暂且好好休息。”青彦无意与他多讲,转身推门出去,神秘兮兮又莫名其妙,并不是很想看见这人。
被嫌弃的某人尚不自觉,看着青彦离去的身影心想,医怪的亲传弟子,果真如他所说淡泊无欲,难怪十七偶遇医怪后便对他挂在嘴边的徒弟上了心,想尽办法也要把他送过来。想着想着困意便上了头,脑子也开始不甚清明,这该死的牵丝,他有些无奈的皱眉,不甚情愿的睡了过去。
看着回回都在自己身体里折腾的大东西,青彦刷的红了脸,“你……你不要脸……”顾寒夜丝毫不把他的控诉当回事,只觉得阿彦眼睛羞的水亮亮的真好看。“怎么就不要脸了,阿彦,我上回不是才帮你舔过?”
“闭嘴!!”青彦跳起来去捂他的嘴,上次明明……明明是他做的太厉害,自己都受不住了,前面都射空了,求他停下,结果这个混蛋就蹲下去吸他前面,吸完他就……失禁了……
这么丢人的事为什么要提!顾寒夜被完全炸毛的青彦扑到床上打,笑的要喘不过气来。
青大夫:………
当然青大夫暂时没有功夫管这些,劳苦功高的顾大侠“身心疲惫”,正生龙活虎的躺在床上,等着青名医的“望、闻、吻、怯”呢。
“亲一下,”顾寒夜眼睛晶亮,充满期待,青彦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一只疯狂摇着尾巴求赞赏的大狗,不禁失笑,含着笑意凑上去,在他坚毅的嘴角上印了个清清浅浅的吻。
青彦本就攀在情欲的潮头,听见这句带着嘲弄的背德的话,想着从前两人相处的种种,就被顾寒夜一个深插,抵在他最受不了的那处开始射精,身体的快感加上情感的羞耻崩溃,青彦终于忍不住哭喊着被顾寒夜逼上了顶峰。
吃饱喝足的顾寒夜背着身心受创的前师傅回了药庐。
假三公子还在睡,老老实实占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床,想着青彦不喜欢动他的病人,顾寒夜强忍了半刻钟,才放弃了把那人扔出去的念头。
………
一字一句灌进耳朵,青彦羞恼的从头红到脚,若不是还被那人压着做那淫浪举动不好翻身,他定要上去狠狠咬他一口解气。
这都是些什么混话,顾寒夜,你的孤傲冷漠都被狗吃了么吗?
顾寒夜一把把他捞起来,把滑下的衣衫继续往上一撩,露出粉白湿漉的臀肉来,穴口被磨的红肿湿亮,还含着他的硕大头部,被托着腰往胯下一按,那小嘴又颤抖着把它全部吞下去了。他看的眼睛心里都发热,用力进出那处,只恨不得把自己全埋进去。
青彦受不了他这时而快时而猛的做法,少不得要哭叫讨饶,可他越哭顾寒夜兴致越高,半晌厮磨下来,竟连一次精都没有出,反倒是青彦,玉茎被粗糙的树干磨着,后穴被粗壮的硬物插着,前后高潮了两三次都不止。最后他神智恍惚的趴在树上,还要听那人在耳边说着下流淫话。
“阿彦你怎的如此不耐操,你看我还硬着你就去了两三回,不公平。”
对上那双冷静又深沉的眼睛,青彦突然就没了继续探究的欲望。
牵丝是宫廷秘药,牵扯上的必定是皇族中人,当今圣上又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即位,在政也算清明,并未有夺嫡篡位之争,这种绵延之毒,隐而不发,发而不治,端的是阴狠毒辣,若不为权势,便多为后宫争宠排己。他以男子之身中此毒,其间含义不言自明。
难怪那个在背后为他打点好一切的不明人,能有如此神通,谢府不过萍水一见,就能把他的身份底细都摸的彻底。毕竟是皇宫里头出来的,岂会是寻常之辈。
青彦被压在树上眼泪汪汪,咬着袖子又气又悔,明明是出来散步的,怎么就又散到了他身上来,还骗他说有什么红树叶,分明就是鬼扯!想到自己蠢乎乎的跟出来,被亲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推开他,连裤子都没了!
还被摆弄成这幅不堪入目的样子,一条腿还挂在顾寒夜臂弯里,又是自弃又是委屈,身子不自觉往里缩了缩,连带着小穴也紧了紧。
正爽快驰骋的顾寒夜瞬间被突来的紧致咬的头皮发麻,身下一顿蓄势待发,待到穴道微微有些松开,一个猛冲扎到了更深的地方,顶的青彦一声惊叫,软手软脚的就要滑下去。
这是找不到自己着急了?顾寒夜看着那双还带着湿意的晶亮眼睛,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没去哪,就在后山走了一圈。”
大惊小怪了,青彦对自己的患得患失后知后觉的有点害羞,他那么大人了,又武功高强,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想到自己方才还差点湿了眼,简直,简直像个刚出嫁的妇道人家一般。
他低了头只顾害羞,却不知自己这个软糯的样子让面前的顾寒夜几乎又把持不住的亲上来,只是好歹顾及到屋里还有个人,不能放肆太过,干脆想着把人领到外面去。
他从青彦看诊时就开始郁闷,只想把这个碍眼的家伙扔出去,他还记得在明川,青彦对水祭酒的样子,现在又来个九成相似的麻烦货……顾寒夜头疼闭眼,对这些破坏他们二人世界的甲乙丙丁卯满怀怨念。
本来在院子里整理草药,实在是按捺不住冲进去的冲动,干脆出去调息运功,近来他记忆已回七七八八,功法内力更是不再敢落下,虽说不是杀人如麻的魔头,但手上血债也不少,自然是功力愈高愈好,更何况,还有个武功差劲的小拖油瓶在那,当然好好练功是正经。
现在心尖上的拖油瓶软软的趴在怀里,把自己抱的紧紧的,顾寒夜心里说不出的受用,一天的闷气瞬间无影无踪。
青彦出来后并未见到阿寒,院子里药匾那散着几根药草,药杵歪在一边。
这个院子他看了许多年,却是头次觉得,少了个身影,竟空荡了这么许多。
初冬的风已然带着冷意,青彦站在门外,手脚冰凉,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出去找他还是回屋坐着,他傻呆呆的站在门外,不知所措。
自然是不够的,刚要退开,就被顾寒夜按着后脑勺,啜着他一阵吸吮,连舌头都伸进来一通乱搅,嘴里津液不知被吸取多少,自己嘴里也都是他的味道,好不容易分了开,两人嘴角还悬着纠缠的银丝,青彦就怒捶这混蛋一下。
亲那么久都不放开,是想憋死自己吗?!
顾寒夜大笑,拉着有些炸毛的心尖尖吧唧亲了一口,成功顺毛,然后指着身下的一柱擎天,得寸进尺的道,“这里也想要。”
青彦是真累着了,回来时就趴在他背上睡了过去,连顾寒夜烧好热水给他擦身子都没醒。夜里秋风凉,顾寒夜拿了剩下的被子裹着睡着的青彦,抱着怀里,静静的坐了一夜。
接下来几天青大夫都过得很是清净,因为顾大侠风风火火的置办了一堆木材瓦头,热火朝天的盖起房子来。
假三公子在小屋盖好的当夜就被扔了进去,墙上泥还没有干,房顶上渗的泥水一夜把翩翩公子变成了花猫。
想起刚认识他那几年,虽然冷漠疏远不好接近,好歹也有些大义凛然的大侠风范,再看看现在口无遮拦的无耻流氓,青彦气的想哭。
顾寒夜只当他脸皮薄不经逗,嘴上讨几句也就算了,看天色渐晚,青彦也实在熬不过,便在紧热的甬道内大力冲撞了几下,激的身下的人又带着哭腔的叫了起来,他抱住浑身颤抖的小人,粗壮硬物抵着花心一点,痛痛快快的泄身,烫乎乎的射了青彦满满一穴道热精,总算结束了这场露天野地的野外情事。
只是到底劣根性作怪,紧要关头还是贴着青彦耳边补了一句,“今日伺候的你可爽啊,”他咬着字一字一顿,“我的小师傅?”
“阿彦你看你流了这么多水,地下的裤子都被你打湿了。”
“阿彦还在气我哄你看红叶的事么,红叶有什么好看,你看你这小嘴被我操的红艳迷人,可比那红叶好看多了。”
“阿彦你不穿裤子的样子真好看,以后在我面前就这样好不好。”
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些条条道道,他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作为大夫,治病救人天性使然,断没有先去了解病人身家再去施以援手的道理,因而他就算知道牵丝之毒,也没深想过此人的可能身份,如今被他这么冷静的一问,心里却是了然大半。
“去哪里都与公子无关,”他把手从那人手里撤回来,脸上笑意都带着疏离,“公子身份高贵,虽说药庐只为救人,不管其他,但公子若是觉得不遂心意,尽可离去,青某绝不阻拦。”
下逐客令了……那人笑了笑,眼中隐隐的戒备之意却不自觉消了不少,“是在下冒犯了,承蒙大夫搭救,在下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