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办法…”
少女的柔软唇瓣与他紧紧相贴,辗转相依。一切都是那样似曾相识,只不过两人的立场已经完全颠倒了…
这个吻兼并霸道与柔情,薛缮几乎是把在他那里学到的东西都尽数还了回去,灵活的小舌不停地掠夺着他口腔内的每一片城池,纠缠着他在一片废墟中起舞,
“缮儿…这个真的太大了…不要了好不好…”
似乎是一个大男人露出这种表情太过可怜,薛缮思索片刻,还是选择先放他一马,
“皇兄真是的…仗着缮儿喜欢你,就这样撒娇…”
薛鼎锡跪着立在她的下体上,距离那硕大的阳具只剩下一点点的距离,
只要他往下坐一截,就会碰到…
但是这个真的…太大了…
【嗯…没有】
系统突然觉得,薛鼎锡真可怜啊。
“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呜呜呜呜…小骚穴…喜欢……嗯嗯嗯…妹妹的…哈啊…肉棒嗯…!”
“唔唔呜呜呜……哈啊!”
似乎是被自己的话给羞耻到了,他再一次射了出来,只不过不再是那么浓郁了。
“啊啊啊啊啊嗯…闭嘴!呜呜呜呜……哈啊……”
薛缮说的这些话简直是不堪入耳,
“嗯…是不是?喜欢吃妹妹肉棒的小骚嘴…”
“这就累了?惩罚还没有结束呢…”
薛缮将他翻了个身,瘫软的四肢已经无法撑起整个身体,只有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又一波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要嗯…真的…”
“真是个天生适合挨肏的小淫奴……叫床声都比你那些妃子骚…”
“咕哈啊啊啊…不、不要说了…呜呜呜嗯……”
话虽是这么说,但耳朵还是不自觉地开始留意起自己的声音。
【还不是宿主太惯着他了…】(白白浪费了一个高级buff)
“放心放心,不会给你浪费的。”
薛缮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只可惜薛鼎锡看不到,所以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哈啊…轻点…嗯~”
每训斥一下,后穴就会被狠狠地顶一下。
眼看着薛鼎锡就那么趴着享受,自己却累死累活地‘惩罚’,她不乐意了,就那么停下了动作。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置气着。
薛缮怎么会不知道他现在的心理状态,说这些话也没什么别的目的,就是想欺负他而已。薛鼎锡这种男人不趁现在欺负,等他恢复的时候指不定有多难搞呢。
“不要…”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
“好啊,不听话…嘿!”
“真是的,快点啦!”
“啊呃——!疼…”
薛缮用发簪刺进了他的大腿根,然后又猛的抽了出来,献血顺着腿根流在了地上,
“好了就爬起来,自己动。”
“呜…再等等…”
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快…明明刚才还很温柔的…
“呜嗯…真的太大、不行了…”
薛缮悠哉悠哉地撑头看着男人费力地吞吃着玉势,又因为疼痛而不得不颤抖的身躯。穴内的褶皱被撑开,穴口还在时不时地收缩着。
“皇兄,我来帮你。”
“皇兄可真是个极品…这样就有感觉了?”
“唔啊~!不要…不要这个……”
后穴的手指退出,玉势再次抵了上来。因为长时间与他滚烫的阴茎贴着,玉势也变得有了温度。
“呜…疼……”
这句渣女言论成功让他开始觉得委屈了…被上的又不是她,当然不知道疼。
“嗯…男人真麻烦。”
“哈……哈……”
男人睁开带着迷蒙的双眼,带着幽怨和欲求不满。
“啊!呜呃……”
“真是没办法啊…那我就在说一次吧。”
薛鼎锡简直都要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他居然听出了一丝宠溺在里面,
“现在,用你的屁眼,把主人的肉棒吃下去。”
“唔…嗯……”
本就剩下不多的理智被瓦解,脑子里只剩下了欲望。
然而就在他刚刚找到状态,想要夺回主动权,这个吻却戛然而止了。
转身将男人压在身下,玉势与他的阴茎紧紧相贴,然后,他再次可耻地硬了…
这是薛鼎锡第一次这样痛恨自己的那根东西,
他脸上羞窘的表情让薛缮哑然失笑,这男人萎下来还是很可爱的嘛,
后穴堪堪抵住一个头,就被吓得弹了起来。
“太大了…”
他求救似地看向自己的妹妹,
……
那一晚,薛缮压着他又来了两次,直至把人给肏晕了才肯收手。
“怎么样,没浪费吧?”
“不、嗯不…不是…!啊啊啊啊啊呜呜……”
薛鼎锡怀疑他身后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打桩机。就因为一时的嘴硬,他被迫换了无数个姿势,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再问一次…是不是,嗯?”
“这是主人给不停话奴隶的惩罚,要好好收着哦。”
说罢,就想给他的另一条腿再插一次,
“不要…!我做、我做…”
“小骚货,既然不行,就不要一直咬着妹妹的肉棒不放…”
“唔嗯不是…我、没有…!啊啊啊啊啊!”
“皇兄长了这么两张嘴,一张是用来撒谎的…另一张就是用来吃妹妹肉棒的…对不对?”
怎么会这样子…他怎么像一个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叫得这样子大声…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薛鼎锡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眼前闪过一阵白光,他的身体抽搐两下,白浊射到了薛缮的衣服上。
“哈……哈……”
“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你可得好好受着了。”
薛缮一个翻身重新压在他身上,控制者玉势开始猛烈地在他体内抽送着,胯部和臀部撞击,不停地发出啪啪啪啪啪的声音。挺立的阴茎也被迫与衣服摩擦着,
“唔啊啊啊啊…好快…咿呀不要…!停…慢点呜呜呜…哈啊…咕嗯嗯……”
“坐起来,自己动!”
“不要…!”
呦呵?还敢反抗了!
“唔啊~嗯!”
她就着这个紧贴的动作猛的一挺腰,男人就被顶地颤抖了一下。
“叫你,不听话、不听话……”
不行,又开始委屈了,他到底是怎么了……(其实是过度被催眠的后遗症。)
于是薛鼎锡干脆趴着不动了。
“你做什么,快起来!重死了。”
“呃啊啊啊啊——…”
她将男人整个抬起一段,掰开屁股,然后一鼓作气地顶了进去,。
刚开始的痛是很痛,但是远比不上现在被硕大的玉势强行劈开来得难受。薛鼎锡脱离地直接趴倒在了她的身上,一脸惨白,努力深呼吸调整状态。
“是我太宠着你了吗?奴隶是没有资格说不的,皇兄应该最清楚了…对吧?”
“知道了……”
薛鼎锡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可能是疯了吧…在吃下一小截的时候,他恍恍惚惚地想着。
出于恶作剧的心理,薛缮说了这么一句话来气他,手上的动作却是轻轻浅浅的。
“嗯……嗯……”
薛鼎锡的头埋在她的胸前,感受着后穴里手指进进出出的动作,居然隐隐有了感觉,开始闷闷地哼唧着。
后穴突然间被侵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从来没有被开辟过的后面就算只是容纳一根手指也疼得要命。
“有那么疼吗…”
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当初影肆的反应都没他这么大,更何况她还偷偷加了润滑。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让他眼前开始泛黑,
什么…屁眼、吃…肉棒…主人……
不可能…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