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扎紧布袋的棉绳,此刻将它紧束。
樱又把自己缩起来。
双腿并拢蜷起,大腿紧贴胸腹,形状似个煮熟的虾子。
平常他或许看都懒得看一眼,只在净身时擦一擦就够了。
现在却不行。
不知名的草毒,让那些细小的伤处窸窸窣窣地痒起来。
些微溅起的碣泥沾在身上,洁白的美玉就染了尘。
他翻过身。
胸腹柔白,有着分明的肌肉纹路,又不似其他武家那样生硬。
一口润湿的嫩穴,正仿佛呼吸般,颤巍巍地翕合。
原来却是女子的阴阜。
一名年轻武士,竟拥有阴阳相合的体态,的确不可思议。
樱树却不再摇摆。
为女子研制的玩意,或许,本身即与男子互相排斥?
若真如此,一旦用在了男人身上,大概会把欢愉变作折磨,天堂变成地狱吧。
与樱此刻的境遇相比,这却不算什么。
也确实白里透红。
时间已经是酉时,夕阳逐渐下落。
气温有所下降,风发出簌簌的声音,吹得比午后更加肆意。
身体内外,都仿佛着了火。
从没人教他这是怎样一回事。
下腹的东西高高翘起,直溜溜地指向下颌,色泽是生嫩的粉红,正张开前端小孔,絮絮吐两滴清露。
似雪中盛放的寒梅,镶着两点突兀的红樱。
却被荒草划出血痕,丝丝缕缕,渗出殷红的血滴。
这是小伤,对于武士来讲,根本不足为虑。
比男子更柔和,比女子更有力,畸形的体态催生出的美好和细腻,已然是人间的极致。
樱在湿滑的土地上翻滚。
在细雨飘落的山野间,在枝繁叶茂的樱树下,经历着锤炼筋骨的劫数。
他那地方光鲜稚嫩,仿佛初生婴儿般,一丝杂毛也瞧不见。
既没了毛发掩藏,就只能直白坦荡地,露出其中那朵艳红的肉唇。肿胀的大小如同樱花瓣,似被强行打开的蚌壳,齐齐向臀沟两侧外翻。
那中间是一颗脂红的肉蒂,水滴似的形状,殷红微透,像凝结的蔻丹聚成珠,悬挂在大张的唇瓣间,将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