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玉哥哥不要了…奴家……好……啊…噢噢……奴家不行……啊……哦……别了……不啊……痒哦………好痒……痒死奴家了啊……哎唷……哎唷……奴的亲哥哥…你让妹妹……舒服……舒服上天了……妹妹不行了啊……”
“……………啊………………”
“…………啊…………………”
“……玉哥你坏死了…”如玉此时已听出其中意味。
方超玉此时早已恢复元气,一根阳具又已胀到五六寸长了,铁似得坚硬,于是双手分开如玉的双腿细细地看着她玉穴,双手顺着她的玉腿内侧,向上摸去。
这时如玉已痒得受不了啦,索性一伸手将方生的手拉到自己穴上,方生细细地感觉着这块令他销魂的方寸之地,竟如一座凸起的小沙丘,柔软细嫩,玉草丛生淫液涟漪,方生忍不住秉烛细观,手指微微探入玉缝中,轻轻分开一看,禁不住赞叹:“…喔…好一个美穴…好一个嫩穴…喔…好美……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叫春儿?……好…说得好…贴切……贴切呀…正可喻世间女子们交媾时所发的靡靡之音。”
“……玉哥……你…你到底把什么东西射进奴家……里面啊………啊?……奴家觉得那里……好热噢……刚才你好坏啊……奴家差点让你弄得晕过去啊?”
方超玉一听差点笑得跌倒了,如玉急地直骂:“……哼…就知道你是使坏…坏哥哥……坏死了……欺负奴家。”说着粉拳直捶超玉胸上。
如玉此时感觉整个肉茎在自己的玉穴中搅动,搞的自己又是痒又是爽,真是欲罢不能,大声地呻吟起来:“…噢…噢…噢…啊…啊…啊噢…啊噢……玉哥…啊…玉哥…好…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我…喔…喔…啊…玉哥啊…我的好玉哥…噢…我的亲玉哥…你怎么这么…啊…啊……这么会弄…奴家要让你弄瘫了…噢…噢…奴家要不行了啊…奴家不要了…不要了…噢噢噢…啊啊…不要再用你那个东西搅奴家里面了…噢…不要…不要…不…不行…噢…别再…啊…别再搅奴家了…啊啊…啊啊啊…停…停…玉哥啊…坏…坏…玉哥坏死了啊…你怎么这样弄啊…奴家…好痒…好痒啊…痒煞奴家了……啊……噢……”
原来方生索性将如玉的金莲放到嘴边轻轻舔着脚心,一只手滑到她的下腹捻住一撮穴毛细细地揉弄,更加用力的挺动着阳具,狠不得插进她的小子宫里去,插着插着猛地大喊一声:“…噢…”一股股阳精“…扑…哧扑哧…扑哧…”的射进了如玉的穴内。
如玉此时惊叫起来:“……啊……啊……什么……什么东西射进来了……噢噢噢噢………啊唷…奴家里面……喔…好烫…好烫啊……怎么这么烫啊…烫得奴家好…啊…啊…啊…”如玉索性近乎歇斯底里地高叫起来。
说完玉体紧紧贴在方生背后,一双硕乳磨在方生背上,微突的小腹贴住方生的臀部,细细的穴毛磨擦着方生的后臀,方生此时简直舒服得要死;忽然如玉在后面猛得朝前一挺,将方生那支原本就插在春儿肉穴之中的玉茎顶得更深,“玉郎快点用力一点啊,让春妹好好享受一下。”
春儿禁不住“啊”的叫出声来,“啊啊……啊呀……怎么会……这么大……啊……哎唷…哎哎…啊呀…妹妹会受不的……方公子啊……轻一点……春儿受不了……不行了啊……啊啊啊……要……要…轻……点……儿……啊……姐姐…不要了……叫方公子……别再插了…人家实在不行……啦……啊…啊啊……噢噢…噢噢……哎呀啊啊………方公子你的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大呀?……啊?…怎么会…弄得这么……啊………深啊?哎呀哎呀……我要死了……好姐姐快来呀…快来救救春儿吧。”
如玉眼见着春儿已经支持不住了,赶紧躺到春儿旁边,自动分开双腿,她深知方生这才刚刚开始,春儿一个人怎么会受得了,再说她自己也早已浪得坚持不住了。
正在思量间,忽听春儿一声惊呼:“…啊……小姐…我……”
方生忽闻春儿之言不禁一呆。原来如玉早已站在二人身后,方生扭头一看顿时面色胀得通红不知如何是好,不料如玉非但没有生气,竟然开始宽衣解带,不一时全身雪肌已展露无遗,在雾气迷漫之下愈发显得更加风姿卓约,如仙子下凡一般,通体洁白如玉无一瑕疵,秀发披肩玉面桃腮,怒峙的双峰婉如凝脂一般傲立胸前,而脐下三寸那片稀蔬的穴毛早已被淫液浸得湿透,那团娇艳欲滴的嫩肉虽略有浮肿却更显粉嫩无比,加之正是淫水四溢,婉如“蜜桃成熟”诱死人。
此时,如玉竟然俯身贴上来,趴在方生背上磨将起来,并说道:“春儿,你我虽身为主仆却情同姐妹一般无二,你我日以后就以姐妹相称再无主仆之分,姐姐昨日只顾自己快乐,却忘了妹妹,今日我二人同心共待玉郎。”
春儿被方生弄得浑身酥软,痒得心都要迸出来了,整个娇躯有着说不出的快感和舒适。
方生尽情地揉搓着她双乳,凝视她娇媚无比的胴体,春儿已经完全被方超玉所融化,娇喘嘘嘘,媚眼如丝,小蛮腰也扭来扭去,如此挑逗的浪态,方超玉简直看呆了。
“方公子,你好会弄哦。”春儿娇媚地呼道。
“公子莫急请随春儿来。”
春儿将方生拉到池畔一处,此处有一宽大地石台,晶莹光润其形如卧榻,这简直就是一张天然的石床,春儿早已羞得粉脸飞红顿生千娇百媚,方生此时恨不得立刻把春儿压在身下,他疯狂地拉扯自己的衣服并向春儿走去,待他走到那张石床前全身健壮的肌肉和胯间那支硕大的肉杵已经一展无遗了。
春儿此时欲迎还羞的模样真是迷死人,方生俯身吻在她的樱唇这上,檀口香腮绵软温润。方超玉暗自惊讶:此女虽为丫环但其形容举止俱不逊于如玉,虽不及如玉丰润却体态娴静、一付轻巧玲珑之形。这火热地胴体在一件薄如蝉翼地罗衫之下惹隐惹现,方超玉早已看得血脉息张,张开双臂将春儿紧紧拥在怀里,春儿也主动将香舌伸进他的口中让他吸吮舌咬。
这一日,方生走出房门抬头观日,已近正午不禁微感腹中饥饿,不由走向后院寻春儿觅食,步入后堂不见春儿只见堂中桌上摆满丰盛的饭食,他唤了春儿两声无人回应,他便急忙坐下自己用起来,忽然间,隐隐听见后面有“哗啦啦”水声,于是放下手中饭菜去看个究竟,转入后房,寻着声音一直走出园子,原来是山中之水在此汇成一眼仙泉,池上白雾迷散如仙境一般,他定睛望去池中竟然有一人影,他转身隐在树后细看,只见是一妙龄少女在池中沐浴净身,肌肤洁白如玉,婀娜可人,这时那少女突然转过身来,方生一惊原来是春儿,胸前一对儿诱人的玉乳,娇小玲珑但不失丰腴,饱满坚挺。
方超玉顿时欲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挺枪上马大干三百回合,却又怕万一被如玉看见,真是上下两难;但是这世间偏有色迷心窍之时,更何况方超玉这血气方刚的情欲之年,岂能无动于衷,不由走向前去,春儿闻有人声急忙出浴披衣,方生业已近身,更是将这玲珑玉体一揽无余,秀色春光尽收眼底,“春姑娘原来是如此娇媚动人,实乃世间少有的美女啊。”
“公子为何偷看奴婢沐浴?”
如玉感觉到自己的穴内有一种空旷感,好像急需一种东西来填充,超玉的魔手一直揣着自己的内侧,就是不碰那儿,想并住腿可是一只腿被超玉抓住高高提起不放,而他还骑在自己另一只腿上压住。自己此时又还是侧身,腰使不上一点劲,简直是要命。
忽然发觉自己胸前的两团肉竟像要胀破了一样,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奶子,竟是那样的有弹性,愈使劲的捏弄起来感觉那么的舒服,忽觉两个毛呼呼的东西磨在自己大腿内侧,于是偷启媚眼向下身一看,噢!是超玉一只手握着那根东西顺着探过来,手下面两颗黑黑的玉卵正搭拉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痒得好像万虫爬身。
方生来回的揉搓着她的大腿内侧,感觉着那块柔软细嫩的肌肤,看着如玉媚态尽现的样子,自弄硕乳,腹下肉穴淫液流溢,正是“美尤物媚态惹人狂,俊方郎欲焰已炙旺。双峰挺玉穴空旷淫珠荡,肉茎胀只顾拔草探幽忙。”好一对淫男浪女,演出这香艳艳一部活春宫。
第二回玉床上双艳待情郎仙池畔春儿遇淫僮
次日,方生初醒天已大亮,忽觉下身胀痛,揭被观之,见玉茎又已坚挺如铁杵一般,不禁又扭头细观如玉,娇颜如梨花带雨,不禁想起昨夜云雨之事,想这世上难得的美尤物竟能为自己所享,真是有幸不免又细睹这叫人痴狂的玉体,只见其体态轻盈不失丰韵,肌理细腻而骨肉匀,禁不住又要大行其道,遂伸手揉搓起这活色生香地胴体来,可是他揣弄了半天如玉依旧合目未醒只是“咿唔”低语几声,方生不禁扫兴,于是起身出房,心想:必竟是香玉之躯初享尝此极乐之举不免疲倦。
但不曾想,直至日已偏西如玉竟还不能下床,一下床便觉双腿酸软难当站立不稳,而方生虽饥渴难奈却又怕伤了如玉之身,只得强忍欲火,如玉虽深觉歉疚怎奈体力实在不支。
这时如玉早已粉面飞红嗔道:“玉哥你好坏啊……别看奴家……羞了奴家…啊…啊啊…好痒噢…玉哥…奴家好爱你噢。”
“如妹我也好爱你啊。”
说罢方超玉又一次举起自己的大阳具,“卟哧”一声插入了如玉的嫩穴中,“…我的好如儿…我的好美人儿…这就叫爱…噢噢噢……小美人儿舒不舒服?…我干的你……爽不爽?……说啊……说啊…你快说……我要把你干上天。”
方生看着如玉这般娇嗔的羞态愈发迷人,真是越看越爱,又捧起如玉的粉脸紧紧吻在香唇上,“好妹妹……哥哥告诉你……方才我所射出的东西叫阳精……男女交合两情相悦之时……男子的玉茎里面会射出这种东西……与女子腹中之阴卵相会合女子就会怀孕…而男子在喷射阳精时往往在女子欲焰最烈之期,男女双方也同时达到情欲相交的顶峰,知道了吧。”
“玉哥为何书中并未提到呢?……还有书中所提地上入下肉是何意呢?…入肉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方生脸上露出一丝淫笑:“……小生此番可要言传身教了…只是要借小姐千金之躯为小姐演示……不知可否啊?”
超玉见她情已至极到了不能自制的地步,竟然如此高叫起来,赶紧俯身压上去张嘴将她樱唇的含在口中,如玉仍“…嗯…嗯…”呓语着。
“…如…如…轻…轻点叫…这样大声要把春儿叫醒了。”
“……好…好…玉哥…奴家…奴家不叫了…啊…不叫春儿了…………嗯…不叫春儿了。”
“…玉郎……春儿妹妹已经不行了……你来吧…玉郎……快点啊。”
方生见如玉忽然娇喘嘘嘘地躺在旁边,媚眼如丝的盯着自己,早就明白怎么回事,他暗想:如玉昨夜还是付怯生生地淑女之态,而现在却与昨日判若两人,居然不是淫妇却胜似淫妇,他看着如玉这付张穴待插的浪态不由性欲大增,于是就先放开春儿,将火辣辣地大
方超玉一听不禁心花怒放,虽身下压着春儿,而上肢却拉过如玉狂吻一番,“……如玉……你真乃大义之人。”
如玉轻轻推拒道:“来玉郎我们一同服待服待春妹妹吧,那夜奴家已被你弄得欲仙欲死,今番也教这丫头尝试尝试。”说完轻轻一笑。
“小姐……噢不……姐姐…你就饶妹妹这回吧…妹妹方才已经领教了方公子的厉害了,姐姐别再欺负妹妹了。”如玉哪管这些“好妹妹你就慢慢享受吧。”
“嗯。”方生开始在春儿身上大肆扫荡,顺着她的两肋滑向肚腹进而延伸到那平坦滑腻的小腹,停在那里轻揉缓揣,并不断地碰触着微微卷曲的黑细油亮的柔毛,而在这团美丽地穴毛下面隐匿的那条充满诱惑的粉嫩的肉沟正是他此时所向往的,“……哎…哎…你别……哎哟噢…好痒哦……好痒…方公子…别弄……别……啊……啊啊啊……唔唔唔……别动那里…不要…不要啊…痒死奴婢了。”
春儿使劲扭摆着身体想躲开他的入侵,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越扭动的厉害就越发挑逗起方超玉的淫兴,方生端着自己那支翘首已待的大鸡巴,紫红的大龟头颤微微地在春儿的洞门前晃动了两下,然后方超玉轻轻一收腹臀部用力向前一挺,“卟滋”地一声,一种难以形容的酥爽传遍了春儿的全身,她禁不住“喔”的一声,就开始放声浪叫起来:“……哦……好痒……好麻………哦…噢…噢…快呀…用力一点……好公子……再用力一点嘛……哎…哎…哎唷……哎唷唷……好好啊……对对……噢…对…对对对………对好……再用力一点……啊啊啊……啊唷……好……舒服哦……爽啊……好爽……好妙啊……好公子……人家里面好痒……好舒服啊……噢……啊啊……”
方生非常奇怪,春儿怎么这头一遭便显得这样的放浪,再者春儿竟然毫无痛感,难道她已经……
渐渐将整个身躯压在春儿的玉体之上,他突然感觉这石头竟是热的不禁问春儿:“此石为何如此温润?”
“因这泉眼乃后山上的暖流所汇而成,此石正好居于流径之上,采地热而得如此温暖异常。”
“真乃天赐奇遇。”方生想到此时不禁更加欲焰狂炽,伸手剥去了春儿的浴衫,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春儿浑身上下的肌肤,竟如露珠儿般晶莹剔透,那肌肤好像轻轻一触就会破了似地,两粒小巧的粉红色乳豆就像俩个半熟地葡萄,顶端微紫而乳头四下稍显红晕,方生不禁称赞:“这一对儿诱人淑乳竟然生得这样坚挺饱满,虽不浑圆硕大,却丰润无比、不大不小,真是难得的很。”他禁不住伸手抚于其上,刚刚好一支手能够握住满把,然后就开始揉揣捏弄,爱不释手。
“小生原本是来觅食,只是被春姑娘的沐浴声引来,发现春姑娘竟是如此美艳,实在情不自禁,若姑娘肯让小生一亲芳泽,实三生有幸也,小生实是爱惜姑娘与小姐。”方生见春儿低头不语,又道:“姑娘若不愿意,小生并强求。”
“奴婢贱躯岂配服待公子贵体,若公子不歉奴婢又怎敢拒绝。”
方生一听此言既出,遂心花怒放,喜得手舞足蹈,不由上前搂定春儿就要行事。
方超玉一手提着玉腿,一手握住阳具骑在她大腿上,紫红晶亮的大龟头抵在肉穴阴唇上来回蹭,龟头嫩肉感觉着穴毛肉缝竟想一泄尽情,于是方生轻轻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挤进肉缝中去停住,让龟头嫩肉享受着被小阴唇紧紧包裹的感觉。
如玉此时觉着这硕大的龟头如火一般地烫着自己的穴肉,奇痒难禁,却动弹不得,只能狠抓双乳咿唔呻吟,任由方生摆弄。方生此时也被欲火烧得面如火赤再不能支,将如玉一条玉腿抱在手中,一手插入其身下,一搂蛮腰,臀部尽力一挺,整支玉茎连根捅了进去,直插得如玉禁不住“…嗷…”地一声。
这一下真真正正地插到了底,插到了如玉的最深处,如玉的阴户这一下被完完全全的填满了,“…西门如玉我…我要征服你。”不待如玉答应便动作起来,每次抽插必抽到穴口插入穴底,狂抽狠插,再没有方才的怜香惜玉之兴。插了一阵后索性将阳具插进去不拔出来,紧紧贴住如玉的穴毛来回的扭臀揉在肉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