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雄主回来的那次,一共六次。”
“嗯。”顾原得到回答后就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靳先霖一个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不过顾原没有走多久,很快就回来了,还带着五大瓶加一小瓶纯净水。
靳先霖现在完全走不了路,顾原只能把他安排在一楼客房中,递给他两瓶药水说:“自己上药,这几天就当关禁闭了,好好照顾自己。伤养好后我会罚你,有问题吗?”
靳先霖乖乖摇头,同时表示自己会认真上药,好好养伤。
三天后,伤口果然愈合地很好。
顾原居高临下地看着雌虫,皱着眉冷漠地问:“怎么,还想要我的精液怀个虫蛋吗?”
靳先霖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几秒后才回过神,大声哭喊道:“雄主…我不敢的…我不配为雄主生养虫蛋…求雄主不要赶我走就好…”
顾原马上意识到他话说重了,蹲下抓住靳先霖的手,细声道:“我的错,不该这么说,我只是太生气了。”靳先霖疯狂地摇头。
郝医生拿出两瓶药水交给顾原,说道:“这个是软化栓剂用的,这个是保养生殖腔用的,殿下将自己的精液或者血液加入后,再灌入元帅的生殖腔就行,一天两次,三天后就能好。”
“好的,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是,殿下。”
眼泪擦干又流出来,靳先霖好像要把许多的委屈都哭干净般,好久才问:“雄主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
“那雄主原谅我了吗?”
靳先霖很快就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放肆地尿了起来,所有的尿液都喷向他在的方位,将他的上半身淋得彻底。
他的小腹一点点平缓下去,尿到最后也没有太多的存货,只能一点一点地慢慢漏出来,当再也漏不出任何东西时,顾原才射进靳先霖生殖腔里。
靳先霖的下唇被咬得出了血,眼泪也流了满脸,看见顾原走进的一瞬间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什么时候把孩子生完了,什么时候停。”
被迫禁欲三天的顾原解开裤子,掏出性器插入后穴,然后又捅进生殖腔里。被他的血液灌溉过三天的生殖腔格外热也格外紧,就像吃了药一样舒服。
靳先霖正想着他什么时候有了孩子,阴茎顶部马眼微微张开,流出一道清澈的液体。靳先霖吓得一哆嗦,赶紧收紧了膀胱。
接着拿出一个袋子和一根管子,先往袋子里灌满水,然后把管子插入靳先霖的阴茎中。
靳先霖安静承受着,不做任何挣扎。他感觉管子越来越深入,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接着耳边传来顾原的话 “下面用力”。他像是排泄般,稍稍施力,下体突然一阵撕裂般的痛,像是一层膜被戳破般。
顾原把管子插入膀胱后,打开阀门,让水流进去。
喝完四大瓶水,靳先霖的肚子撑得就和怀着五个月胎一样大,他觉得水汽都冲到了喉咙口,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尽管如此,靳先霖还是视死如归般拧开第五大瓶水,这一次没有那么容易,他喝完一大口就忍不住吐些回去,水流从下巴流到滚胀的肚子上,眼睛里也满是水雾。
喝完最后一口。靳先霖忍不住吐了出来,透明的液体冲回到瓶子里,铺了一大截。靳先霖深吸几口气,将他们又塞进肚子,然后飞快捂住嘴,防止再吐出来。
那股呕吐的欲望过去后,靳先霖才拿开手,看向最后一瓶水。那是小瓶装的水,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大小,但靳先霖已经一口都喝不下了。
靳先霖闭紧了双眼,他像这样被打开了肛口让人窥测内里已经很丢人了,再将买药的事说出来,恐怕雄主都要厌烦他了。但靳先霖不敢不说,小声地承认:“是黑市买的药。”
顾原不明白:“有什么药要去黑市买?”
郝医生倒是见多识广,他解释道:“有些雌虫为了争宠就会买药来滋补生殖腔。这样可以让生殖腔更加紧致舒服,还会散发香味,这样雄主就会更多临幸他们,也就更易怀孕。只是这药对身体不好,元帅还是少用为上。”
顾原把水瓶放到靳先霖面前,说:“喝完。”
靳先霖不敢拖沓,立刻打开一大瓶大口地喝了下去。
两大瓶水下肚,靳先霖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傲人的八块腹肌撑得失去了形状。靳先霖已经觉得撑得厉害,但他还是打开了第三瓶水,往喉咙里灌。
靳先霖依照顾原的命令裸身跪在调教室中,阴暗的墙面显得格外可怖。靳先霖尽力回想着往常顾原在这里陪伴他的画面,让时间不至于这么难过。
跪了足有半小时,顾原才走进门里。他看靳先霖脸色红润,体态匀称,看来这两天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生了三天的气终于消下去一些。
他走到靳先霖正前面,问道:“用了几次药。”
顾原没有理会,接着说:“我不知道你这么想要虫蛋…”
“我没有…”靳先霖呜咽道,“我只是不想雄主失望…”
“我不失望,我已经很满足了。”顾原慢慢拍着靳先霖的背,等他缓过这口气。
郝医生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把医疗床留在了房子里。
靳先霖正趴在上面哭得伤心,这时闻见空气中传来血腥味,他回过头就看到顾原的小臂上划了道伤口,鲜血正流向药水中。
靳先霖想起身,却扑通床上摔了下来,他不顾身上的疼痛匍匐到顾原脚下,抓住他的裤子哀求:“雄主,不要…”
“…去洗个澡吧,身上都脏了。”
顾原不嫌弃地想给他擦眼泪,却被靳先霖偏头躲过了:“雄主,我身上脏。”
靳先霖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是尿,虽然几乎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却终究是脏的。
“我不嫌弃。”
顾原看得开心,下身愈发用力,把靳先霖的臀肉撞得悠悠直晃。
靳先霖忍了一会就忍不住了,胃里的液体全都进入膀胱变成了尿液,不断向四周施以压力。他被顶得失了力气,尿液喷薄而出,冲了一米多高,又稀里哗啦地落下来。
靳先霖羞得哭出了声,想要伸手堵住马眼,却被绑着动弹不得。顾原也不帮他,下身撞得更加用力,手掌还轻缓地压上靳先霖的小腹,另一只手把阴茎朝向往雌虫的方向,上下磋磨。
靳先霖从这个角度看着已经很大的肚子又大了一些,水流倒流的感觉十分不美妙,他不由得害怕地问:“雄主,肚子会坏掉吗?”他怕顾原想毁了他的生殖腔。
顾原看出靳先霖的恐惧,笑了一声,像抚摸孩子一样抚摸靳先霖的肚子:“不会,尿出来就好了。”
一袋水灌完后,顾原将管子抽出,在阴茎底部套了个环。
“算了,那瓶不用喝了。”顾原亲眼看了全过程,自然知道靳先霖到了极限,要不是他喝得太快,吐出来的那点也会算了。
靳先霖按顾原的吩咐躺到刑床上,双手被缚在两侧,双腿m字张开也绑在两侧。这样的姿势,靳先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肚子像山包一样突出,他移开眼不想看这样的画面。
顾原却不如他意,把靳先霖的脸摆正,说道:“你要亲眼见证自己即将接受的惩罚。”
顾原被这番话气得不轻,难怪这几天他总觉得靳先霖身上香得厉害,就连里面也更舒服,原来不是错觉,是雌虫偷偷用了药。
“能治吧?”
“可以,开些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