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哀求的雌虫突然消了音,整个人也软了下去。
顾原正享受着射精时剧烈的快感,他感觉到生殖腔内的温度变得更高,好像一把火在烧,这时一股凉意从四周涌来。腔壁开始喷出冰凉的液体,紧紧绞着他的软肉向四周褪去,留着他的性器泡在其中。
那液体透明粘稠,顾原把阴茎抽出后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
“这样可以吗?”
顾原的性器已经憋得发疼,他也不急着释放,就着靳先霖生殖腔内的敏感慢慢研磨,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抵上,再离开。
一股更汹涌的快感在靳先霖小腹涌起,却一直释放不了,他难受地说不出话,出口就是粘腻的呻吟声,昏昏沉沉的他忍不住向前逃去。
他快速地抽插着,力道大得两个小球都挤进去了一半,把靳先霖的后穴撑得更开,不断分泌的肠液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他的胯骨不断拍打着靳先霖的屁股,让已经快褪色的屁股再次染上鲜红。
“啊…雄主…慢一点…疼…”
顾原的性器每次擦过他的敏感点都会带来战栗般的快感,那股快感从小腹涌起却被牢牢地堵在下身的束缚中,他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快要失控的船,唯一给他方向的就是顾原没有抽走的手。
顾原慢慢地解开裤链,把早就硬的流水的性器抽了出来。他没有任何犹豫,径自插入中间的孔洞中,齐根没入。
“啊——”两人齐齐叹了一口气,同时感到了满足。
靳先霖条件反射般地想挪动胳膊,却被绳子绑缚着不得动弹,只好微微勾了点手指。他习惯了在被插入时张开双臂抱住顾原的后背,再交换一个顺润的吻,这般境地让他恍惚想起了被标记的那一夜,似乎接下来又是彻骨的剧痛。
“殿下对那个雌虫可真好,天天让他陪着。”
“我今天去送餐,看见那只雌虫就跪在殿下脚边。”
“你看到了吗?那只雌虫的眼睛还是红的,殿下一定很疼爱他。”
“是,雄主。”
“说好了前面不准射。”
“……是。”
巴掌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顾原用手左右开弓地拍在靳先霖的屁股上,将完美的臀型打得不停晃动。
身后传来清脆的拍打声,疼痛之余还有火辣辣的感觉,伴着少许酥麻,一下一下像暴风雨般没有间隔。靳先霖知道这是照例的前戏,放松了身体默默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顾原简单收拾了自己就又变得衣冠楚楚。他给靳先霖解了绑把被做晕过去的雌虫揽到了自己怀里。性器一被松开就高高指向天空,顶端已经涨得青紫,柱身上有明显的瘀痕,不断渗出液体,似乎在哭泣。
“嗯…”十分钟后,靳先霖才醒了过来。他的神智还不是很清晰,怔愣了许久才想起什么,立马要下去请罪。
“穿上衣服,我们下班了。”顾原大手一拦就让半个屁股腾空的雌虫又坐回他怀里。
靳先霖的腿突然发了力,猛地在地上蹬了一下又向上环住顾原的腿,他的身子向前挪动了一点,快要整个人栽倒沙发上又被狠狠拖了回来。
“还敢逃?胆子越来越大了?”顾原拽在他的侧腰,也不再留情,又是一阵快速的抽插,并且还专门对着目标而去。
“不敢了…雄主…饶了我…我不逃了…啊——”
“雄主…我好难受…求您…”顾原的腿软得站不住,早就软趴趴地垂着,全靠沙发支撑着,配上这副无力的语调,一个被蹂躏过度的样子。
“想要我慢一点?”
“嗯。”
“不怕。”顾原伸手握住了靳先霖汗湿的手,微微用力给他些安慰。他的性器没有贪恋紧致舒适的肠道,而是轻车熟路地找到微微凹陷的那一块,将龟头插入了生殖腔中。
雌虫的生殖腔已经被标记过,闻到熟悉的味道后,腔壁自发地开始收缩,炽热的软肉紧紧绞在顾原的性器上,舒服地像是专属按摩。
顾原闭着眼享受着雌虫身体最私密地方对他的臣服,许久才动作起来。
……(大家一致的心理活动:酸了)
靳先霖既不敢泄出来,也不敢掐软,只好就着这样套上了裤子,还好外套是长款,可以遮盖一二。
顾原自然地拉起靳先霖的手,穿过三三两两的雌虫,走过宽敞眀亮的大门,坐上私人飞艇扬长而去。留下遍地议论声。
“顾原殿下又是牵着他的雌虫走的。”
当两瓣肉被照顾得一片通红,顾原才满意地停下手,他拨开肿了薄薄一层的臀瓣,露出隐藏其中的后穴。
穴口展露在空气中时,它的周围早已湿了一片,晶莹的液体使得它看上去无比可口,还在主人的刻意下一开一合,似乎在邀请进入。那层褶皱也不再是未经人事时的淡粉色,他就像朵成熟了的花,开成了艳丽的正红,也象征它受到的椒房专宠。
雌虫的后穴天生就是被进入的,顾原只在最开始几次做过扩张和润滑,之后都是提枪就上,那张小口也可以完美地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