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岫真人却有些恼了,他竟然一把抓住白流川的手,拉到他的小阴茎前,焦急地说:“就是它,在我这里,你快......点 !”
白流川一把握住玉岫真人的玉茎,慢慢揉动,故意羞涩地说:“师尊,这里就只是你的阴茎而已,什么都没有!师尊,你是不是小鸡巴痒了,所以故意引诱徒儿来摸。”
玉岫真人一看,心中大惊,他发现徒儿的手似乎只能摸到自己的阴茎,却穿过包在上面的肉囊,肉囊对于徒儿的手来说,就像是一个幻像,他根本就看不见。而他抓着弟子的手去摸自己的阴茎,简直就是淫浪之举!!!
一个肉棒从中间绽开,变成了一个肉囊,一口就把他前面的乳白玉茎和卵泡含入其中,吞吐蠕动如同口交。
“啊啊......啊,住口,不要!!!”
骤然的快感,让本来就敏感的玉岫真人身体如触电般弹起,跨间不停的抖动,想要甩掉这个肉囊。
看着面色难看的师尊,白流川心里偷笑,清冷古板的假面具被撕碎后,面露惊慌的师尊,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白流川把站不稳的师尊,圈在怀里扶好,一脸我全明白的样子。温和地安慰道:“性事乃人之大欲也,师尊不必如此羞恼,您只是碰上特殊时期罢了,我重新为您梳妆,早点回去休息吧!”
玉岫真人独身多年,平时的发情期都会泡在寒潭中度过,以克制自己的欲望,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尴尬的情况。
看到似乎想起身的师尊,白流川连忙上前,把高翘着屁股的师尊扶起来。
“尊上,您唤徒儿来此,但您为何在此...行如此事...!”
“不...不是的,是刚才有一妖物在此”玉岫真人赶忙解释,如今在新徒弟面前出了这个大丑,做出这等淫乱的行为,失了老师的尊严,真是让他羞愤欲死。
“师尊莫急,让弟子好好疼您,以报师尊恩情!”白流川说完就把大鸡巴操进玉岫真人的小穴里。
肉穴被一寸寸劈开的感觉,让玉岫真人扭动挣扎,被塞住的喉咙里发出闷吼。他感觉自己守身如玉多年的纯洁之体,被欲望的匕首污染了,一根大鸡巴插进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啊啊啊啊......不可以...好痛...啊啊!”封住嘴的肉棒终于离开,那破身之痛,让玉岫真人发出惨叫。
白流川手下没有半点心软,他看着这个古板的师尊在自己的手掌上发骚,他前世对自己心中有爱意,但是却从来不吐露一丝一毫,简直就像是包裹着一个厚厚的外壳,只有一点一点抽丝剥茧,才最终看得到他温暖的内心。
可流川等不及了,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时间和耐心来抽丝呢?不如直接开始剥茧吧!
白流川脱去裤子,露出自己粗大硬挺的阳具,把分开的大腿压住。
早就湿润肿胀的淫穴,被指头一碰一揉,敏感颤抖着又流出一股温热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草丛。
这胀肥的穴唇却不舍得指头离开,流川用指甲轻轻勾刮着充血的内壁,微微的刺激,让玉岫真人夹了夹腿根。流川暗笑,这越是禁欲的身子反而越是淫荡,只要体验过一次极致骨髓的性爱,便会释放出他体内更多的饥渴。
”嗯嗯...不“被徒弟用指头揉捻的快感,让玉岫真人愈加羞耻,想要夹紧肉穴,但反而让肉穴儿更加用力地吞吃了一指骨节。
眼前的师尊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从来都不施粉黛,清心寡欲样子的玉岫真人,裸露着全身,大张着修长的双腿,两股间艳红的肉穴中淫水滴落。
原本高高竖起,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全部散乱,混合黏湿液体的发丝披散全身。细长的眼睛目光涣散地望着前方,冷淡矜持的神色,因为染上了情欲而愈加妩媚。那张总是古板授课的薄唇,大张着喘着粗气。玉岫真人被情欲侵染后的样子,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因为太过刺激,玉岫真人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肛口和肉穴都蠕动着,模糊的意识沉迷于快感之中,无法清醒,直到白流川走到他的跟前,才慢慢反应过来。
“师尊,若是您想要弟子帮您度过这特殊时期,您尽管开口,弟子当尽力而为!您大可不必耗费心机,做此媚态来故意引诱!”白流川故意冷声说道。
听闻此番言论的玉岫真人,内心羞愤欲绝,正要怒斥流川一派胡言,可刚想开口时,有一条肉棒就趁机插进了他嘴里,把欲述于口的驳言化作了点点细碎的呻吟。
“师尊,您怎么如此猴急,徒儿还没让您快活,您自己就舒服起来了。”白流川把玉岫真人并拢的大腿分开,一只手揉着玉岫真人的卵泡,另一手用指头翻弄着他从未有人碰触过的秘穴。
听到师尊的叫声,假装正在拾东西流川马上回头,看见师尊被那些肉棒玩弄,但白流川仿佛看不见似地跑过来,焦急地说道:“师尊,你怎么了!”
玉岫真人握着他的手,在被肉棒们夹击的快感中,啜泣道:“就是...它们,这些......妖物,快......快快除了它们!!啊......嗯啊! ”
白流川望着疯狂扭跨动的玉岫真人,一脸困惑羞涩地说道:“师尊,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他现在全身赤裸被徒弟搂在怀中,无力的身体却不能抗拒,只能任由弟子摆弄。
白流川把师尊放平在柔软的草坪上,起身去捡拾师尊散落的衣裤。
而就在流川转身的瞬间,玉岫真人又看见那些狰狞的肉棒从地里冒出来,对着他的下身肛门和肉穴,开始撞击拍打,尤其是流着淫水的小穴。
“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白流川歪着脑袋,望着他后面,一脸疑惑地道。
玉岫真人转头一瞧,发现背后真的什么都没有,依然是安静的灵植园,没有肉棒,没有白色粘液,只有一顶滚落在草地上的发冠和散落四处的白丝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刚才真的有很多,长长短短的妖物!”玉岫真人内心有些崩溃,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刚才自己是在干些什么,为什么会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
白流川握住他的细腰,说道:“师尊,放轻松,痛苦很快就过去了。”
“唔...啊......呼呼...好痛,里面好疼!”玉岫真人不住地呻吟着,眼睁睁地看着流川那根鸡巴插进自己的肉体间。
白流川先是缓缓地抽插了几下,等玉岫真人身体慢慢适应,疼痛减轻后,就开始加快肏肉的速度,一肏到底。
“师尊,你的毛真少,卵蛋也好滑!”流川感叹师尊稀疏的阴毛,就像他一样的做派清淡。
“师尊的穴好嫩啊,弟子这就进来了,以后师尊就不用再找别人,弟子这一根鸡巴就可以满足您了......您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处男,就没想过找人来肏你吗?”
“呜呜.....不嗯 ....”
“师尊,莫急,待您的淫穴全部绽放,徒儿进去也不会伤了您!”
白流川把玩着玉岫真人的淫穴,像新得了一个玩具般,细细把玩。他手指灵活地挑动着,指间夹住肉唇中间娇嫩敏感的花瓣,用力一捏。
“啊啊啊!啊啊...嗯啊!”被徒儿拢捏紧的花瓣,又痛又爽,闷痛的刺激让他下跨一挺,扭动起来。穴口前面,喷出一股热流。
白流川一脸震惊看着他,“师尊,你.....你怎么...”
意识渐渐恢复过来的玉岫真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竟然一丝不挂,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惊恐羞惧的玉岫真人想立刻起身,但是无力的双臂却无法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