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泽已不知做了多少次内心挣扎，双手握拳紧紧抓住膝下的地毯。伸出舌头，一下、两下、三下……
范泽从未觉得时间竟可以如此漫长，在他自己看来那些动作仿佛在一帧帧地进行。
直到，“可以了。”白雅宁叫停。
范泽沉默着在心中做了一番挣扎后，最终缓缓跪下。
白雅宁满意地笑了:“狗狗应该爬着过来。”
范泽无言地爬到了白雅宁跟前。
“尊严？抱歉，我还真没从你们身上看到什么所谓的尊严。每天跟条哈巴狗似的被那些贵族学生使唤来使唤去，那个时候你们怎么不反抗？怎么不提你们所谓的尊严？”
“……”
范泽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撇过头不去看她。
“一、跪下，做我的狗。继续在这个学校上学。”
“二、以恶意扰乱新生大会秩序劝退你。”
“怎样？选哪个？”
“好了，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情不会对你做任何处分。但是，记住。范泽，你是我的狗狗了哦。”
“是。”
范泽浑浑噩噩地起身走出会长室。今天的事情都太过于冲击他的大脑，让他一时不知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进来。”
范泽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万一再在会长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估计他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进门，白雅宁手中拿的正是范泽的入学资料。
黑色皮鞋已经锃亮满是口水。
白雅宁弯腰俯身，伸出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表扬道：“狗狗这不挺乖的嘛。”
这时，响起敲门声，“会长。”许彦璟的声音。
“舔它。”白雅宁伸出脚露处黑色皮鞋。
范泽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她。
白雅宁不说话，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睥睨地看他。
“啊。还是说你选择第二条？”白雅宁故意道：“那还真是可惜呢。不知你的父母在得知他们每天辛苦劳累凑学费只为让你从这个名校毕业，可你却要恶意扰乱新生大会秩序被劝退学，他们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你！”
“选、哪、个……？”
“哈？下跪做你的狗什么的，太过分了吧！我们平民学生也是有尊严的！”
范泽怒瞪她。
白雅宁嗤笑一声，站起身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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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会长……”
范泽忐忑地开口。
白雅宁放下入学资料，抬头看他，勾唇一笑：“给你两个选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