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挨操,他的后面甚至分泌出一些肠液来。
他磨磨蹭蹭的用两只手摸向后面,心不甘情不愿的掰开了后穴,企图让阮真好好怜爱怜爱他。
粉红色的花苞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随着主人的情绪不断的翻动,那花苞也颤颤巍巍,一收一缩好看的紧。
几个月都没有唤醒的性欲,突然之间就萌芽生了出来。
“小骚货。”阮真突然就很想笑,她的老婆努力求操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呢。
而后,她又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用很是恶劣的口气说:“自己掰开屁眼给我看看。”
每每想到这里的时候,谢玉都夹紧了腿,一阵颤栗。
现在终于有机会实践了,他心潮澎湃,不由得轻轻的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野猫捕捉猎物的微笑。
偶尔是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阮真侧过头来小心翼翼的偷瞄他一下。
偶尔是在食堂里,两个人隔着距离遥遥相望,阮真若离若即的视线却一直粘在他的身上。
每一次,她都用那种极具侵略性、可是又带了些明显遮掩的眼神望着自己。
阮真无奈望天,脑子里思想搏斗了许久,终于伸出右手摸向了季纯的后面。
顿时,季纯一个激灵,有些难耐的叫出声来。
“有这么敏感吗……”
于是乎趁着酒醉,她决定做这辈子她做的最出格的事情。
那就是干谢玉。
她直接将谢玉翻过身来,对着他的臀部就是一阵啃咬,甚至大腿内侧都吻上了不少吻痕。
她也忘了自己是怎么把谢玉扒光,而后把他压在床上的。
只记得两个人呼吸急促,像两头动物一般互相啃咬着彼此的唇瓣。
最后,甚至咬出血来。
正要伸手推开谢玉扶她的手,可是没有想到谢玉整个人又缠了上来,甚至用肩膀搂着自己。
“走吧,你家在哪里?我打车送你回去。”
阮真嘟囔着,还要绞尽脑汁的想用什么话来拒绝谢玉,却又被谢玉的一句话堵到了嗓子眼。
人又高身材又纤细,皮肤白得如同凝脂一样,微长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文艺感。
特别是他的整张脸长得很是妖媚,高挑的眉毛和狭长的眼睛像极了狐狸,薄唇粉嫩,尖尖的下巴又显得他整张脸小巧精致。
别人可能会觉得这样的男人面相不好,可是阮真却实实在在的喜欢这种长相的男人。
某一天在夜风里,一群人都喝多了酒,几个明眼人看透了阮真对谢玉其实是有些意思的,纷纷起哄谢玉送阮真回家。
再加上他们知道阮真是个单身,这哄起的更欢了。
“不用了……”
阮真正在这两个女生身边擦肩而过,听到了这些对话,心里也不禁一阵难过。
他,听到了吧?
可是即使听到,他还是对这些声音无动于衷吗?
“是真的,他是我们学校的校鸭难道还有人不知道吗?”
“校鸭又怎么了,你想睡还睡不着呢。”
“我又不想睡!我有男朋友了,他送给我免费睡我也不睡。”
睡梦中,阮真隐隐约约的又梦到了大学时候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她不学无术,每天想的就是怎么和自己的那堆狐朋狗友出去找乐子。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遇上了谢玉。
不过也算还好,到临近高潮的时候阮真居然将他抱到了浴室,要是在床上,今晚这床可就没法睡了。
浴缸里全都是刚刚他喷出来的东西,有前列腺液,有精液,甚至还有高潮之时喷出的肠液。
这些东西混合的味道确实不好闻,阮真那么一个爱干净的人,自己这个样子……一定让她嫌弃了吧……
她累得几近瘫倒,却还是将已经失了神的季纯扶了起来,告诉他让他自己冲洗干净了再上床。
季纯躺在浴缸里面抽搐了一会儿,眼里的失神终于恢复了清明。
他张嘴喃喃了几声,终于意识到女人去床上睡了。
阮真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黑暗中,所有声音都被无限放大,阮真轻轻的一句话就使得他的身子彻底软了。
“嗯,想要……”
阮真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老婆平时端庄矜持的很,一到床上,什么骚劲都被激起来了。
她的速度很快,以至于季纯被顶的只能手脚瘫软,不住的扭动着身体,就像一只发春的家猫一样。
季纯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胸口随着阮真的动作一起一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去了。
接着他就被放到了浴缸里,刚刚停下来的动作又继续了起来。
“啊……老公……操我……”
他的整张脸都埋在阮真在脖颈之间,拼命的呼吸着阮真身上好闻的香气。
季纯可怜的前列腺被手指不停的顶弄着,蹂躏着。
就当他仿佛置身云端晕晕乎乎的时候,身后的动作突然停了。
“起来,我们去浴室。”
她的手就像一个自动打桩机一样,手指啪啪啪的击打着季纯后面的骚穴。
穴口顿时就被激烈的搅动与击打操出了泡沫,显然是手的主人力度很大。
“啊……好……”
还是速战速决吧,早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呢。
想到这里,阮真也没有润滑,直接伸出中指捅了进去。
季纯顿时呻吟了一声,那呻吟声里,既有欲望被满足的快感,又有终于解脱的欣慰。
这句话可把阮真吓得够呛。
她都好几个月没休息了,身体处于极度透支的状态。
不仅腰也酸,浑身上下没有不酸的。
灯光下,阮真看着季纯撅起屁股掰开后穴的淫荡样子,手指不自觉的戳了戳。
那粉嫩光洁的屁眼也忍不住的缩了缩。
可是一想到明日的工作量,阮真心里甜蜜的负担又重了许多。
“唔……”
听到这话,季纯的脸顿时羞红一片。
虽然知道这是调情用的话语,可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一股羞耻的感觉。
阮真有些尴尬,她只想速战速决。
意识到阮真有些不情不愿,季纯只好轻声说道:“刚刚在浴室……我已经灌肠过了,后面已经干净了,你直接进来就行……”
季纯的头发有些潮湿,配合上他轻软的口音,突然使得阮真心里一阵荡漾。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弄得谢玉每一次都湿了裤子。
他想,被阮真这样看起来有些老实的女人操,滋味肯定不错吧。
说不定,能够直接被阮真操晕。
“呵呵……喜欢吗?”
谢玉满眼笑意的看着正在自己大腿内侧种着草莓的阮真,面带微笑。
其实他知道,阮真关注他不少时候了。
丝丝鲜血就这么顺着二人激烈的吻滴了下来,滴到了床单上,洁白的床单就像童话故事的雪地一样,于冰天雪地之间开出了一朵一朵的鲜红玫瑰。
阮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妖孽的男人,大胆且为所欲为,就像一个诱人犯罪的妖精。
她承认,她控制不住自己。
“别逞强了,我送你回去,听话。”
接下来的事情她有些记不清了,无非是她回到了家又开始闹酒疯,谢玉只好无奈陪她一起。
甚至两个人都脱光了躺在同一张床上,做了她脑海里早就想对谢玉做的事情。
万一和这种男人呆久了,她肯定是想睡他!
可是阮真又不想做出那种登徒子的行为,万一这个谢玉不乐意,自己还丢了个丑。
误人误己,她还是不要和这个谢玉有接触了吧。
阮真当时喝的脸红脖子粗的,视线摇摇晃晃,根本就拒绝不了谢玉。
可是她的本能下意识的察觉到,谢玉其实是个危险人物。
无外乎其它,谢玉简直是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
一边将自己的下巴抵在阮真的肩膀上,季纯一边咬着嘴唇说。
他本就是个薄脸皮的人,能说出想要这种话用尽了他全部的羞耻心。
“唉……”
暗中观察了谢玉好一段日子,不管是平日擦肩而过还是偶尔在图书馆相遇,看着谢玉对这些恶意流言蜚语不为所动的样子,阮真对他越发的好奇了。
两个人本原没有什么交集,可是这所大学的玩咖实在太少,一来二去在饭局上,他们也就碰了个眼熟。
“阮真?”
“呵呵,到时候他主动勾引你,你保准就跟饿狼一样扑上去了。”
“谁!谁说的……我才没有。”
两个女生就离谢玉不远处,指着他的背影恶意的讨论着。
那个时候年轻的谢玉是肆意妄为的,做事不顾后果,也不管别人是怎样的在他背后嚼舌根将他说的多么不堪。
在正式接触谢玉之前,阮真都是通过学校里传的若有其事的绯闻来认识谢玉的。
“你知不知道那个谢玉,可骚了,随随便便就能跟女人上床。”
季纯有些难过的想着,快速的打开了花洒洗了个澡又将浴室收拾干净,这才上了床。
上床之前他还喷了不少香水,希望阮真不要嫌弃自己的味道。
可是这个时候的阮真早就进入了梦乡。
而自己则是浑身赤裸的躺在浴缸里,浑身都是阮真留下来的痕迹,这让他面上又是一烧。
回味着刚刚的点点滴滴,季纯难堪的将自己的脸埋到了手掌里。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会做出主动求操的事情呢?
阮真也不好受,看着季纯高潮迭起,她自己的小腹就像有一团火一般窝在那里,怎么灭都灭不下去。
终于又操了百来次之后,季纯紧闭着眼睛哭喊了一声,那根不知羞耻东西的马眼口大股大股的流了东西下来。
阮真浑身是汗的抽出手指,心想今晚终于过去了。
临近高潮,季纯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平日里羞于说出口的话在这个时候都说了出来。
“呜呜呜老公好厉害……操我……操死我……”
“骚东西。”阮真咬牙切齿,手下的力气越发的大。
说完就把季纯抱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迈向了浴室那边。
“啊……?”
季纯此时还分不清现状到底是什么,只能一脸迷惑的被阮真抱到了厕所。
季纯被操得失神的翻着白眼,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
他竭尽全力的放松着后面,生怕惹得老公不开心,生气起来操到一半不操了。
又是几百次抽插,每一次都是手指死死的顶到了那个柔软的前列腺,这让季纯欲仙欲死。
由于肠道分泌了肠液,于是,阮真一根手指捅下去完全没有阻力。
柔软的肠壁包裹着她的手指,令她有一种手指被吮吸的错觉。
“吸的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阮真拍了拍他饱满紧致的屁股:“放松点。”
本来以为这几个月冷落季纯,季纯就不会跟自己索要。
意识到今天晚上只能从根源解决床上这一档子事的时候,阮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转了个身,搂住了季纯的腰身。
“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