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看看四周,因为自己守在旁边,也没人敢一直盯着看,最多有点好奇地看两眼罢了。
他拍拍池秋手背,“因为你的奶子又大又圆很漂亮,别人才看的,是在欣赏啊,可惜小秋已经是我的人了,他们看得到吃不到。”
池秋抿嘴,“嗯嗯……”
程成凑他耳边,“那我要是被别人勾引跑了怎么办?”
“唔……”池秋进退两难,哼哼唧唧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敞开外套,用柔软酥胸蹭了蹭程成的手臂。
像一坨海绵压在手上,却又羞怯地飞速收回去了,程成一阵舒畅,抚着他的背低声道:“没事啦,逗你的,小秋不勾引我,我也不会跟别人跑的。”
程成说:“不止你一个人有胸哦。”
“嗯……”池秋眨巴眼睛,盯着那个开放的男孩,有点羡慕他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友那样亲密,自己只是握个手都生怕被人看到。
男孩注意到视线,向程成这边看了看,笑着抛了个媚眼。
池秋感觉胸里的汁水都往两颗敏感的奶头上涌,“嗯……要吸、吸奶……”
程成安慰道:“大家都是来看球的,不会注意到你的。”
入座后人声鼎沸,欢呼、呐喊、擂鼓声此起彼伏,池秋也放松了些,注意力渐渐转移到即将开始的球赛上。
程成看他出了些汗,问道:“热不热?要不要脱外套?”
奶汁的天然香气比任何香水和催情素都更有效,程成血脉偾张,凶猛地搓揉起手感软糯的两团嫩乳。
奶头经过长期的吸吮和充血刺激,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由紧缠着的棉线挂着两团雪白的兔兔毛球,在搓揉下,上下左右转圈,性感又可爱。
但程成却没有直接碰到奶头,只是用指缝夹着棉线,若即若离地挤压。
虽然接受了道歉,但程成越想越气,池秋的大甜奶虽然没被别人咸猪手抓,却被一个小骚货的奶子给碰了!
刚进车里他就忍不住,把池秋推倒在后座,钻进弹性十足的球衣里,猛地嗅那香甜的奶味,还像个小孩儿似的,嘴里不满地喃喃道:“小秋的奶子是我的……我的专属奶子。“
“程、程成?”池秋低头,从被撑开的领口看到程成一脸的不甘,无奈地笑了,一边撩起球衣一边安抚:“这是你的专属奶子哦。人家比赛,22个人抢一个球,你一个人就有两个球哦。”
毫无疑问的性骚扰。池秋张着嘴说不出话,居然愣到忘记躲开,程成火冒三丈,一巴掌扇开那小骚货的奶。
“哪儿来的骚奶子,给老子滚开。”
男孩被吓退了两步,娇瞪着程成,“你这么凶干嘛啊!”
却没想到男孩白了他一眼,“不是叫你。”又笑着蹦上前对池秋说:
“哥哥的奶子好大喔,我想和哥哥磨奶!”
……
“是被人看痒了,还是……被磨痒了?”
“都、都有……”
其实胸罩下面不仅仅是一对丰满巨奶,两颗娇滴滴的乳头根部,还用棉线缠了一圈,套紧了输乳孔,下面各连接着一颗兔毛绒球。在胸罩和乳房的不断挤压中,细软的绒毛蹭着奶头,甚至顶着不能喷奶的奶孔,才让池秋又酥又痒,贪恋这种感觉,又不好当众发骚,只好反复往程成身上蹭。
为了让池秋更大方自然地对待自己的乳房,程成最近经常让他里面穿着胸罩、挺胸抬头地一起出去约会。
一开始是电影院、咖啡馆这些较为安静私密的场所,然后过渡到商场、公园、游乐园,池秋经过各种视线的洗礼,渐渐也放得开了点,至少可以不含着胸、跟在程成旁边正常走路了。
这个周末,程成选择的地点是球场。晚上黄金时间的球赛,能容纳五万人的球场被挤得水泄不通。
下半场池秋一直心不在焉,身体要么是一直僵着,要么是不安分地扭一扭,悄咪咪地在程成手臂上蹭。
在他又一次蹭上去的时候,被程成握住了奶子,“怎么了?奶头痒?”
“嗯……”
池秋羞红了脸,不理他了,鼓胀着嘴看比赛。
中场休息,观众纷纷站起来买水或上厕所,池秋总感觉那些迎面走上台阶的人有意无意瞟自己的胸部,借着程成的身体遮挡。
程成问他怎么了,他说:“有人……在看……”
池秋惊恐道:“他、他在勾引你?!”
“是啊,”程成转过头狡黠地看着他,“所以小秋也来勾引我好不好?用胸蹭我的手臂。”
池秋双手遮胸,羞涩地垂下眼帘,“这里……好多人……”
“不、不脱。”池秋下意识裹紧衣服,却反而让那对巨乳更加凸显。
程成突然看到什么,对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位置,“你看。”
隔壁区域靠后排的座位上,有个肤白眼大的年轻男孩,同周围的球迷一样穿着单薄的球衣,但一对圆乳从布料下骄挺起来,并不算特别大,却毫不羞耻地蹭着男伴的手臂,男伴转过头,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池秋的奶子被揉得舒服,却还是痒。不仅是输乳孔被系着,奶孔还被毛团伸出的绒毛搔刮,奶水想喷,却全堆在奶头周围无法喷出,就像要打喷嚏却打不出来似的难受。
“嗯、嗯……都说了、好痒……”
程成明知故问,“那怎么让小秋舒服?”
脱掉球衣,洁白圆润的双乳暴露在空气里,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衬得两坨嫩奶像面粉似的白。胸罩上方因为奶水的充盈而饱满鼓胀,像两只大白包子,程成托住两端往中间挤,“嗯,这两只奶球都是我一个人的,别人不许来抢。”
柔软的乳肉被托着挤压,波浪般地在胸口乱撞,被压在胸罩里的绒球也磨蹭得更厉害,池秋难耐地泄出呻吟,“痒……奶头、好痒……”
“差点忘了这个。”程成舔唇,从中间解开胸罩扣,白嫩巨乳带着绒球,从罩子里扑地弹到他脸上,乳孔里的甜奶浓香也没有了遮挡,兴奋又迅速地溢满了狭窄的后座。
他的男伴也追出来,男孩委屈巴巴地告状:“哥,他扇我奶子!”
男伴看了看呆呆站着脸红成大虾的池秋,反而对男孩发起火,气愤地隔着胸罩惩罚性地掐他乳肉,“肯定是你看到大奶就走不动道,骚奶子又发骚惹人家生气了,自己奶小就回家好好揉,少在外面丢人现眼!”
男孩被掐了奶子,又痛又爽地呜咽,男伴又对程成和池秋道歉,说给他们添麻烦了。
所以刚才的媚眼不是在勾引程成,是在勾引池秋?
不止池秋,程成也登时呆若木鸡。
男孩十分大胆,托着自己比池秋小了两圈的奶子,怼上来和池秋的伟岸双峰撞了撞,顿时一片波涛汹涌,他兴奋道:“诶,哥哥的胸罩好薄好软,是这个臭男人给你买的吗?”
比赛踢到八十几分钟,3:0的比分已经几乎没有悬念,程成拉着他出了场,想帮他解决,走到楼梯口时,竟被刚才那个男孩追过来。
男孩殷切地上前,“哥哥,等一下好吗?”
程成心想不能对他有好脸色,否则池秋该吃醋了,冷着脸道:“什么事?”
晚上温度正好,程成给池秋也买了件主队的球衣,让他大方地挺起双峰。
球衣虽然宽敞,但池秋胸部实在太大,明显的两坨圆润巨乳鼓胀地撑起布料,像塞了两颗小皮球。池秋坚持说球场人多,不好意思,用外套罩上了。
面对挤着入场的人山人海,他有点发怯,在人群里紧紧抓着程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