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
池秋又点头。
程成望着那对夫妻恩爱的背影,“他们走远了。”
她老公推着婴儿车,里面一个跟程启差不多大的婴儿,程成瞄了眼,也客套两句,说你们家孩子长得真好看。
那男的面相温顺和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被叫上前来,脸色却突然有点尴尬,对女人挤眉弄眼的小声说:“快走吧,别打扰人家了。”
女人匆忙说了谢谢便被拉着走了,程成想跟池秋说下次买衣服再去那家店,但转头才发现池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远远地走到前面去了。
池秋是他唯一的听众,偶尔出声附和一下,有时也会被逗得发笑。
程成一通讲完,感觉心里又有一份重量卸下去了。他只需要池秋这样的普通听众就好,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更不会像他的父母一样,永远要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妄加干涉,试图掌控独生子的人生。
“哎呀~”迎面一个年轻女人突然捧着脸叫道,“这套小衣服好可爱~”
“我喜欢……你也打我的奶子吧,好吗?”
“干嘛勾引我?你不是还想着他吗?”程成抬起身体戏谑地笑。
“……好。”
“怎么个好法?不让你穿胸罩?”
“……奶子绑起来,是怕别人欺负我……但是晚上会松开……”
池秋低头看着自己弄出来的乳尖被夹得绯红的淫靡大奶,“他说……这样才比较好看。”
程成皱眉,手指越过乳夹,握着奶把人推上了床。
“他?你还想他吗?”
程成逼问:“你在里面做什么?”
池秋的吐息逐渐加重,缓缓掀起t恤。
只见衣服下的白润奶子早已不被绷带束缚,两团浑圆白肉裸露在胸前晃动,两支玫瑰金色的乳夹,中间由一根细链连接,下端各缀一颗小铃铛,隔着透明乳胶套夹着艳丽柔嫩的奶头。
出门前,程成说普通地穿胸罩出去就好了,没人会盯着看的。但池秋非要用纱布缠起来,再套t恤和外套。
程成说服不了他,只好找了一件更宽松的工装外套,让他里面别缠那么紧,会不舒服。
衣服本身就码数偏大,还是宽松版型,池秋虽然个子不算小,但罩进去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男孩。
“没事……”池秋终于说话了,声音却有点打颤,“我马上就出来。”
等了一会儿,池秋打开房门。他喝了酒有点上脸,脸蛋红扑扑热腾腾的,见着程成,脸色发怯。
他身上仍是那件短袖t恤,程成抓起胳膊检查,没有发现伤痕,才松了口气,“想聊聊吗?”
回家后,程成让他喝了罐啤酒,喝完池秋就进房间里去了。
程成想着先让他自己静静,但过了一会儿,他想进去安慰他,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池秋!不要冲动,我求你了,把门打开,我陪你说说话好吗?”
池秋用捡过石子的脏手摸了把脸,“我才没哭。”
程成做了最坏的猜想,说不定那男的最开始就是为了生孩子才和池秋在一起的。但不管过程如何,池秋现在落了个一无所有的结局。
程成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注意,把池秋抱过来,强硬地摁在怀里。
“没有。”
“孩子怎么给他了?”
“生完以后,他说要和别人结婚,我抢不过。”
池秋已经朝湖里扔了六把小石子,起身又去草坪里捡了第七把回来。
“要扔多少才行?”程成终于下决心开口问。
池秋眉心蹙着细纹,“不知道。”
池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了,任程成怎么拍门都不理。
这事的起因是程成想出去晒晒太阳。
这几天晚上他都侧躺着搂着池秋睡觉,手伸在人胸前握着奶子,睡得又快又沉,睡眠质量十分不错,精神一改之前的萎靡不振,黑眼圈也消掉了。
他突然想到,那小婴儿的眉眼也有点像池秋,不特别突出,淡淡的很温和。
他揉揉池秋发尾推得很干净的后脑勺,“去那边坐会儿吧。”
湖心走廊的小亭子里,程成默默看守着婴儿车。小孩儿晒了会儿太阳晒困了,这会儿眼皮要闭不闭,正打瞌睡。
程成推着婴儿车追上他,只见他窘迫地在衣袋里抄着手,脑袋垂着,脸色苍白,眼圈也泛着水红。
“怎么了?”程成试探着问,“见着熟人了?”
池秋在宽大的衣领里微微点头。
程成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家小婴儿的衣服。
奶咖色的仓鼠套装,头顶有个小帽子,耳朵圆圆的,又长又白的大门牙伸在前面,是他和池秋一起挑的,确实挺可爱。
女人夸了一番小崽子长得乖,又问衣服是在哪儿买的,还叫她老公来看,说下次也给宝宝买身这样的,可以拍照。
不过他倒不介意这样,只要没人看出他胸前的异样就好。
周末的公园人多,特别是围绕中心人工湖的步道周围,大都是带孩子的家长和玩牌散步的老年人。带小婴儿出来晒太阳的也不少。
程成推着婴儿车,机械地往前走,他不需要动脑子,一股脑儿的把那些奇葩客户、搞笑员工、工作中遇到的那些有趣的事,不经思考全讲出来。
“松开后干什么?”
“扇、扇奶子……”
“不疼吗?”
池秋被压在身下,眼神里既有害怕又有期待,听到问话,唇瓣一颤,滑下颗珠子般的泪来,“想……”
程成本以为他只是挂念孩子,于是掰着他的下巴,牢牢擭住眼神,冷峻道:
“他对你好吗?”
不知是奶头被程成兄弟俩吮得太大,还是夹子比较小巧,只夹扁了靠近乳头根的那段,露出顶端娇软的奶尖,在粉金色的映衬下,酡红色的奶头更加鲜嫩可人,丰满的乳肉也被衬得洁白如雪。
池秋双手把t恤卷到锁骨处,抬起脸,带了酒气的微红眼睛恳切地望着他,“我的奶子……好看吗?”
程成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看见这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居然不觉得淫荡,反而觉得十分圣洁,仿佛一份精心包装好的高级礼物呈到他面前。他迅速勃起了,回答道:“你一直都很好看。”
池秋说:“对不起……刚才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
“……”池秋拽着衣角,眼神飘忽。
十几分钟过去,任程成说了多少好话坏话,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程成完全丧失了雇主的尊严,低声下气地求自己雇的奶妈打开自己家的卧室门。
“你在里面吧?没有做什么傻事吧?你回答我一声,我很担心你!你把门打开,我看你一眼,没事我就不吵你了好吗?你是想让我撬门还是报警?”
短发梢软软地蹭在脖子上,却好像扎得有点疼。
被搂着的人在他怀里呜呜的,像小动物般抽泣了一会儿,闷声道:“我想喝酒,就喝一点……可以吗?冰箱里的奶应该够了。”
“今天破例。”
“试过什么办法了吗?”
“我这个情况,又没有正式工作,法院不会判的。而且,孩子现在有个很合适的妈妈,不也挺好的吗。”
“挺好的你干嘛哭。”
石子根本没在水面飞起来,只是狠狠地被陆续扔进湖底。
这可能属于池秋的隐私,但这种情况,程成不得不问。
“你们没有联系了吗?”
恰逢周末,出了太阳,程成难得心情舒畅,便想带小崽子去公园逛会儿。崽子户口本上的名字叫程启,不过程成还是只管他叫“小崽子”。
他仍然不太喜欢父母留给他的这个累赘,但好歹弟弟是现在唯一能亲近的亲人,他也不想重蹈覆辙,变成父母和自己那样的冷漠关系。
池秋自然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