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韦清了清嗓子,装腔作势道:“此次呢,我是代表人族来向新王贺喜,不知昨夜的贺礼您可是满意?”
白辞瞧着人一副贼眉鼠眼的作势样态,身上那股急躁的劲却如何也掩盖不住,举着茶抿了一口,才道:“本王倒是没有想到,你们给送来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至于满不满意,你们这族类总是这样……话里有话么?”
妖王还是他刚进来时的一副笑脸,话里却暗自的冷了几分,陈韦心里嗤笑,面上却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打着哈哈道:“还不是我们那装礼物的二愣子,给您送错了东西,这奴隶脏的很,实在不能入您大人的眼,本来是要送给下一个买主的,没想到出了岔子……”
到闻到前来人类的气味时,她才遗憾地停了动作,一双手轻轻撸动着男人的阴茎,按摩着下方储存了不少的卵蛋,又低头吻了吻那又被他咬出齿痕的下唇,才在他耳边用气声道:“射吧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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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韦于妖王的殿外行了半天的礼,给人做完清理的妖王才过来开了门,似笑非笑地对他一拱手:“远方来客可多有不易,我们这里的小妖不懂事,怠慢了,还请原谅。”这才把他让了进去。
好的很,我不去解决麻烦,麻烦亲自过来让我解决。
门外的报信小妖还在请示,白辞笑笑,应道:“不用管了,让他过来。”
男人从枕间抬起了头看她,一双眸子还含着泪水,尽是被欺负过的样子,眼角余了红,白辞呆了呆,要不是想及那迫不及待赶过来送死的人类,方才她可完全没尽兴。
余晚闭着眼,下体的酥麻让他难耐地想要更多,他努力放松那要求被进入时保持紧致的花穴,好让女孩的手在里面活动,细长的手指根本无法舒缓他身体涌上的情欲,白辞的手活动了不一会,在被一股蜜流拍打在指尖时,又被绞了紧。
男人前方的阴茎早就硬了起来,龟头还在流着水,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动着,女穴潮吹时却只能涨得紫红,在空气中抽动跳动着,又缓缓地落回原处。
白辞叹了口气,从里边小心翼翼地拔出手指,带出一声轻响,指尖一道淫靡的水痕,男人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她有意想看看他的表情,又怕自己唐突,一时间室内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似乎交缠在一起的呼吸。
你不会死在这里,因为我会叫你生不如死。
那一直带着的假面也下了去,她冷冷道:“好可惜,我一点也没被打动。”
陈韦愣住了,才发觉不知何时天色都暗了下来,距离他进来不过一个时辰不到,他的座位上也结了一层霜,冷汗从额上滑落,他后知后觉地开始有些害怕。
“你……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若是死在这里,两族的关系也会破裂,你可要想好了,为了这样一只奴隶和……和我们翻脸。”
知道自己是条万人骑的狗,知道自己有多淫荡肮脏,在被扔进他不认识的一群人间像抹布一样使用的时候,他也挣扎过,后果是被挑了手脚筋,扬言下次便取了他生死之交兄弟的项上人头。
他狠狠地咬住手背,外头女孩已经在问人族想要的解决方法,他听到那恶心的声音说:“您喜欢奴隶,我们便挑几只又干净又乖的给您,一个用过上千次的烂玩意哪里有青涩的好玩,您说是不是。”
“您要是喜欢那种类型的,虽然少见,但我们也好巧不巧这几日收了一只,干净得很,您是希望我们直接给您送来,或者教明白了事理才给您,都可以。”
他说着说着便打了个冷战,感觉到空气似乎冷了几度,抬眼看向女孩,白辞的笑容却好似没下去过似的,催促他道:“继续说下去呀,是怎么个不听话?”
陈韦这才放了心继续道:“想必您昨晚也尝过了味,他无趣的很,那身子虽然畸形又淫荡,但就是不会叫床,我们当年管教这奴隶的时候也总是教他,后面只有给他全身涂了药待到神智不清的时候,才能尝出几分美味。”
他舔了舔唇,仿佛一下子回味到奴隶的那处在媚药的作用下肿成馒头大小,肏进去的紧致感,下体也微微抬起了头,妖王眼波流转,没有停留,还在示意他讲下去。
是了,她才应下自己这一个奴隶,这会却发现是个被玩烂的货色,自己只顾对着主人给予的温暖起了几分贪婪,也忘记这副身子没有一处是能完整献给她的。
他感觉到眼角洇出的一点点湿意,好似要挽留什么一般,对着女孩说:“主人……也可以给奴隶打下印记。”
阴蒂和乳头上的环是不同人给他穿上的,一件辗转的玩具不应该留有上一任主人的印记,在被玩坏回收的时候那些带给他痛苦的饰品会被粗暴地取下来,伤口感染严重的时候下体甚至止不住血,在阴森潮湿的牢里血腥味混着各种体液与药物的气味,直熏到看守的人受不了了才会上报给他的卖家,以换得廉价的药往那处一倒,不顾他疼的死去活来便继续给他灌药,好让他的身子时时待在情欲的煎熬中。
白辞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那这么说,你们人族给孤准备这贺礼,倒也不是很上心,你可说是或不是。”
“可惜我现在倒是起了点心思,这送出来的礼物,哪里还有让你收回去的道理。”
陈韦暗自腹诽着,想不到这个小破丫头还挺难搞,面上仍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您这说的就见外了,不过一件礼物,哪里有收回的样子,只是万万没想到您还对这腌臜的东西起了兴趣,那奴隶不听话的紧,当初我们把他扔在那军营三天三夜,回来后才变得乖了些,这种东西是养不熟的……”
陈韦敢怒不敢言的回礼,心道若不是你的指示,我何至于在前殿当个被观赏的傻子,到了要前来主殿,却连路也没找到,生生绕了一个时辰才摸到门外。
加上大正午在门外的等待,此刻一身的汗臭,连那室内的熏香都盖不过。白辞却没闻到似的,笑着让他入座,美人倒是个明事理的,这才让他心里好受几分。
来人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妖王身上转了几圈,白辞弯着眉眼任他打量,待人好不容易想起正事似的,才慢悠悠地落座。
“好啦,你也听到有个你们族的……族人要过来,乖乖的先上药,好不好。”
余晚犹豫着点了点头,还想问她一些什么,就被下体作乱的手打断了。
女孩取了药也不好好涂,沾了药膏的手在他女穴处捣乱,时轻时重地掐一把,又伸入花蕊间揉捏着,按摩似的把玩着他的阴蒂,另一只手摸到他的后穴,在穴口打着转,浅浅地探进去一些又出来,时不时又整根伸入,指尖按进凸起那处,看他难耐地想离开她的作坏,又更将身子靠上来取悦她的样子,白辞被打断了好事的郁闷心情才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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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白辞说些什么,早先来报信的小鸟妖又到了门前,尽职尽责地和她播报着那个还在等着她会面的东西。
“主上赎罪,那人类非要见您一面,现在在往这里找过来了。”
“谁告诉你说,你会死在这里?”白辞挑眉,招了一缕妖气唤来门外等候的妖,陈韦指着那一模一样,与自己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
“我的本体是变色龙,” ’陈韦’自我介绍道,“虽然没有听到主上与你的交谈内容,但是我从你进入妖族的地盘便一直跟着你,有信心完成主上交给我的任务,还请您在此好好做客。”
陈韦大叫一声晕了过去,白辞面无表情地看着负责处理的小妖把那一坨发着臭的烂肉拖下去,又忙碌地清洁起她的殿室。
她……她会答应的吧。
就算她不是对奴隶,而是对自己这畸形的身子感兴趣,一朵纯洁的小白花也比他这烂在淤泥里的东西好,下体还带着女孩给他上药时的温度,手背被咬出了血,他闭了眼,等着女孩给他下最后的审判。
陈韦美滋滋地看向白辞,等着她接受自己的提议,却不想那妖王似乎嗅到了什么似的皱起了眉头。
陈韦便继续扯着嗓子说:“我们养这奴隶也难的很,要不是拿他那几个兄弟和亲信威胁他,哪里还这么容易任我们玩弄,您还不知道吧,这奴隶原本还是个将军,没料到被他一个下官出卖,啧啧,结果这肮脏的东西被我们开苞的时候没有那层膜,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就被骑过。”
这边还在絮絮叨叨的,白辞却竖了耳朵,屏风后传来一点微不可闻的动静声,想及自己对男人嘱咐的安静待着的话,还是眼前这畜生胡言乱语的错,她眸中暗了暗,把那伪装出来的笑意都压下了几分。
余晚浑身颤抖着,几乎想要冲出去堵住那人的嘴,他根本不知道那是那些恶臭的人之间的哪一个,但是……她都听见了,她都知道了。
白辞没有回答他,他感到有温柔的两片唇瓣贴上了伤痕累累的花核,震惊之下挪着身子躲避:“脏……”
女孩抬脸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不脏。”语罢,又再落下轻轻一吻。
手指沾了冰凉的药膏贴上去时,身下的躯体明显一僵,她伸着两指,先是探进了前面湿哒哒的花穴,那处的媚肉下意识的绞住她的手,药膏与内里的热度相撞,很快化了开,白辞伸手拍了拍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