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完蛋了??屁股里??後头那些东西要流下来了!」
荧惑哈哈大笑,把人抱上肩头,拍了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几下,便向外走边道:「时间紧急,你只好带着咱俩的精液去见你师伯了,可要夹好啊、不然等下坐着就要把垫子给弄脏了。」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要流出来了!阿惑我不能这样去见师伯啦??等等、阿惑你在干嘛?!不可以在外头脱我的裤子、快放我下来!」
「疼??腰酸背痛的。」
见他带着两泡泪水点点头喊着疼,辰星二话不说、先仔细帮他前後两个穴都擦了药,又给人穿上衣服、准备洗漱,荧惑则是帮他揉着腰捶捶背和腿,安梨俨然就是个娇贵的不得了,事事都要给人伺候的小少爷。
「小梨子能走吗?」
平地一声雷,被彻底劈醒的小美人还一丝不挂躺在两个男人怀里,甚至菊穴里还插着辰星始终硬着没有完全软下的肉棒,含了一夜的那张小口有些发麻。
安梨正想移动着屁股让肉棒从菊穴里抽出去,却不料身後的男人竟然扶着他的腰,又将肉棒插进深处,刺激的他声音颤抖不自觉娇吟着:「阿星!快拔出去、师伯找我??」
「小梨儿昨晚说要插着睡的,」辰星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语气委屈,「醒来就不要我了。」
「不。」
想起师兄,安梨神色有些黯然,低声道:「你们快进去吧,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白凛熙这下真的傻眼了,问道:「这??你打算去哪帮她找道侣?」
「我也还没想到,」屠晏也有点苦恼,但当时情况紧急迫在眉睫,他不答应下来也不行啊,「你觉得掌门怎麽样?不如咱们就把掌门师兄介绍给小姑娘吧?」
「??」
「是,师伯。」
安梨起身向师伯行礼,便向外走去。
见送进去的人没一会便出来了,两人有些意外,但见小梨儿脸上没有什麽尴尬或是脸红的样子,反而脸色有些凝重,辰星开口问道:「这麽快?发生什麽事了?」
「师兄他??也是被魔教之人诱惑的。」
安梨这才将在东隅秘境看见师兄与另一人苟合之事,告诉师伯,愧疚道:「师伯对不起??当时,我怕将这件事告诉您和师父,会累得师兄受罚,却没想到那人竟是魔教之人,若是我早些说出来,可能师兄就不会一步错、步步错,也不致连累师父遭遇危险。」
谢辞叹了一口气,道:「梨儿不用愧疚,这是扶疏道心不稳,才会入了魔,与你并无关系,也是我没有好好管教徒弟,幸好你平安无事,那个魔教少年本就服了散功丹才混进来的,我已除去他身上淫蛊,并洗去一切记忆,放回人间了,既然你已回来,吾当严惩扶疏,按本派门规,勾结魔教,意图不轨伤害同门师叔和师弟,甚至他道心已毁,已然入魔,其罪当诛。」
谢辞提起那两位,语气便有些无奈,「等会请他们一起进来吧,在那之前,师伯想跟你说些事。」
「什麽事啊、师伯?」
会让师伯一大早就唤他来飞鸿峰,不知道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安梨不禁坐直了身体。
「师伯。」
见安梨这麽晚才来,谢辞无意间关心的随口问道:「一大早就起床练功吗?」
「呃??嗯??」
「葡萄啊,你不是喊着要流出来了吗?帮你把它塞起来嘛,你可得当心别夹得太紧,等下流出来的就不是精液而是葡萄汁了。」
「你怎麽可以把葡萄塞进去?!阿惑、你太过分了!快放我下去我要拿出来!」
「不是急着要去见你师伯吗?现在回去,恐怕等下你师伯就要来瞧瞧你怎麽还不过去,一来就看见他可爱的小师侄居然才一晚上,就被两个男人射了满屁股的浓精??」
「讲了什麽故事?」
壮汉不好意思的搔着头,讪道:「小姑娘知道我是为了救你,问我怎麽把仙界第一美人娶进门的,我就把咱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告诉她了。」
这怎麽会是爱情故事、压根妥妥的就是个淫词话本啊!白凛熙无语了好一阵子,心中不妙问道:「你不是把房中事都说了吧?」
看着小院枝头结实累累的葡萄,荧惑心生一计,一把拉下了安梨的裤子,整个屁股露在外头吓的安梨当场尖叫,挣扎着要下来,他顺手摘了两颗大又饱满的葡萄,先将一颗往臀瓣夹紧的後穴塞了进去,见昨晚被操的鲜红的穴口竟然能轻松便吞进一颗,接着又把第二颗也塞了进去。
「好了,给你放了两个塞子,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荧惑又帮他把裤子穿上,弄得身上的人泪眼汪汪。
後穴被塞了两颗圆圆的、又冰凉的东西进来,差点没把安梨吓哭,边拍打着荧惑的肩膀边哇哇大叫:「快住手!你把什麽东西塞进来了?!」
「??腿酸的站不起来了。」
荧惑一把将换好衣服、准备好出门的小美人扶起来靠在怀里站着,却不料刚站起来,安梨就大惊失色、发现不妙,後穴里头有东西缓缓往外流出来,弄得他只能想尽办法夹紧着酸的不得了的後穴。
「怎麽了?」
「没有!师伯叫我去一趟飞鸿峰,我急着呢!」
这下子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麽,可没有後悔药吃了,含了肉棒太久的後穴又酸又麻,而前面被揉久的小花穴肿的有点疼,好不容易起了身,却没力气下床穿衣服,安梨急的欲哭无泪。
「疼吗?」
万万没料到屠晏居然把自己师兄给算计进去了,彻底无语的白凛熙只能扶额,谢辞要是知道了这事,肯定会把屠晏赶下骊山吧。
*
收到师伯的传音,要安梨去一趟飞鸿峰时,他这才被惊醒。
「无事,师伯请你们进去呢,你们当心点、别惹我师伯生气,师伯会把你们赶下骊山,以後都不让你们再进来。」
安梨还在记恨早上荧惑欺负他,那两颗葡萄正塞在里头硌着难受,他故意瞪了一眼荧惑,又催着二人进去。
见他却没跟着的意思,荧惑好奇问:「小梨子不跟我们一起进去?」
「师伯??我可否见师兄一面?」
想起那日被魔教教主欺辱之时,那人口口声声说是师兄亲手把他交出去的,他与师兄自小一块长大,尽管师兄真正心仪之人是师父,但幼时曾经那麽疼他、照顾他的师兄难道也都是假的吗?安梨即便是现在,仍不愿相信师兄竟然真是如此无情之人。
「可以,你请外头两位进来,便可自行去见扶疏。」
「先前你被肆魔门教主差点抓走一事,与扶疏有关,你师父告诉你了吗?」
没有想到竟然是和师兄有关,安梨愣了一会,才点头低声道:「是,师父已经告诉我了。」
「原先是因为你还未回来,我暂且将他关押在石牢中,但已经抽去仙根、逐出师门,他已不再是你的师兄了。」
这叫他怎麽回答?!安梨哪好意思让师伯知道自己昨晚其实是荒唐了整宿,给折腾的累倒睡过去了,今早还搞得手忙脚乱,只能含糊其词着硬着头皮随便答应了。
「两位皇子殿下跟你一起来了?」
「是,他们在外头。」
「阿惑你闭嘴!我不要听!阿星你快阻止他、他一直欺负我!」
安梨被说的满脸通红,又羞又气,赶紧一把摀住荧惑那张动个不停的坏嘴,而荧惑压根就没把身上这个小身板的小打小闹放在眼里,一边大笑抱着人就走,辰星只能看着两人一路吵吵闹闹,无奈跟在旁边。
後穴里塞着两颗葡萄的感觉实在太怪异了,安梨受不了却也无可奈何,一路上没给荧惑好脸色看,幸好飞鸿峰近的很,刚到外头他就赶紧要荧惑放他下来,让两人留在外头乖乖等着,不要乱来,自己进了前厅见池天仙君。
「那只是其中一些情节而已,当然是不会钜细靡遗的全部说出来,重要的是你我缠绵悱恻、情深意重的感情啊!」
不知道是该挠他怎麽能把这些事说给外人听、还是得夸他居然能摆平了仙子顺利取得莲子,白凛熙哭笑不得,只能叹道:「??算了,那仙子什麽反应?」
「她说,等她轮回重生,再重为第一世後,会来清极派拜访,届时让我给她找个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