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被摸的倒吸一口气,若不是被这麽揉了花穴、他也不知道先前早就被吻的那处都已湿透,给这样一刺激,更是骚痒的难受,他扭着身体不给荧惑摸,刚往辰星那里躲,就立刻被另一双手搓揉着浑圆的臀肉。
也不知道辰星哪里来的脂膏,沾着手指上轻轻往後穴里送,刚进了暖热的甬道便像融化了一般,被润滑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三根,渗进穴肉里的东西似乎带了点催情的效果,安梨觉得一股热流迳自从菊穴里滴了下来,身体也不自觉的迎合手指抽插的速度微微挺动着,前头的花穴明明没有人碰,却是不断流下蜜水,越来越湿。
「阿星、你给我擦了什麽??怎麽会、越来越痒呢?啊??」
「不肯说实话吗,我就操到你肯说为止,或是把你操的下不了床、再也没法出去勾人。」
「谁勾人了!就说了是师兄、你到底要我说什麽啊?」
安梨也是嘴硬,又被压着动弹不得,心里就有气,却没想到男人竟真的脱了裤子,滚烫的阳具直接在幼嫩的臀肉上硬戳着,又抵着後穴,像是要直接插进去似的,辰星见了,立刻伸手把荧惑往後拉了开来。
虽然声音一样,但这口气听着就是荧惑啊!安梨这才突然惊醒,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什麽把自己给坑了。
「怎麽了?心虚什麽?」
被推着背靠在门上,动弹不得,荧惑捏住他的下巴,咬了翘嘟嘟的嘴唇一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格外危险,「小骗子,给师兄酿酒?怎麽不敢说了?」
「这样就舒服了?」
「不??动一动嘛、好不好?」
辰星拿他完全没辙,只能一手扶着腰窝处,不快不慢的小幅度抽送,这样搔不到痒处的动法,反倒让怀里的人发出满是春意的低哼。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跟这两个坏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放荡的没边了,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天竟然会在月华峰上就着月光、和另一个男人耳鬓厮磨,辰星将他拦腰抱起时,小美人早已是衣衫不整,纤细白皙的身体早被爱抚的布满红潮。
小院的桂花已在枝头绽放,飘香萦回,闻着却与安梨身上的香味有些相像,辰星低声问道:「小梨儿喜欢桂花?」
「也没有、种来酿酒的。」
发觉怀里的小美人正在不停扭动,辰星觉得好笑,问:「不是累了?」
「嗯??是累了,可是想含着你的东西睡。」
「??那还睡什麽?小傻瓜。」
安梨有股不祥的预感,不敢睁开眼睛,只能嘟囔着:「朕乏了、爱妃早点睡吧!」
「皇上好狠的心,就这麽让臣妾在旁边望穿秋水、独守空闺多时?」
听得安梨心中冷汗直冒,看样子这个後宫戏本显然阿星比他还投入,只能陪笑道:「朕改日再好好补偿贵妃行吗??」
隐忍着亟欲迸发的欲望,男人一次比一次用力操着又圆又翘、双手掐着的圆润小巧的屁股,直把小美人干的浑身瘫软,神魂颠倒,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呜咽着呻吟,上半身倒在辰星怀里,却被背後操干着自己的荧惑顶的不由自主晃着身体。
这般提枪猛攻了数百下,感觉到敏感娇嫩的穴肉这回夹的死紧,甚至是有些无法控制的抽搐、就连挺入都觉得有些困难,大约知道安梨要泄身了,荧惑不再忍住,闷哼着用力几下埋入菊穴深处,光是感觉到体内肉棒突然胀大,前头便先不支喷了白浊,里头被绞死的肉棒怒张着,一股股阳精不断射向穴壁媚肉,刺激着花穴大量喷出了温热的蜜水、看着像是失禁了一样。
「呜??怎麽办、要尿了??啊啊啊啊啊!」
前头舒服的连玉茎何时射了自己都不晓得,只知道饥渴的花穴已经给揉的通红,辰星忍不住用指节处浅浅的戳弄小小的洞口,不多时便喷出了大把的蜜水,後穴的媚肉也不由自主紧紧绞住里头的肉棒,逼得荧惑额角也给绞的满头大汗,忍不住拍着圆润的臀瓣。
「放松些、咬这麽紧是怕肉棒跑掉吗?别担心、你再骚都喂得饱!」
「嗯啊啊啊啊!阿惑、太快了??呜、要死了??」
「星??啊、你帮帮我啊??後穴好舒服??前面也要、帮我??揉揉前面好不好??」
「小骚货、怎麽解了淫蛊还更骚!我这麽努力还不够,还要阿星帮你揉小花穴!」
听着荧惑更大力的撞击、分外淫荡的啪啪声,安梨羞耻的发现自己的花穴被满足的後穴刺激的更空虚,还好辰星伸手轻轻触碰着前面,舒服的他口中忍不住放声呻吟。
「不都一样吗,我带你回去啊。」
「哪里一样啊??」
但安梨抗议已经来不及了,先是被荧惑一个吻堵住了还想抗议的双唇,一惯的直接又霸道,吻的他整个人晕头转向,接着便是落入了温暖的毛皮上,换了辰星从後头温柔的环着他,两人竟然是骑在大白虎身上。
听见安梨不自觉的媚声,荧惑真是没法忍了,便是掐着他的细腰、让他趴着翘高了臀部,挺着性器便是缓缓往菊穴里插进去,直接被大又硬的滚烫肉棒直操进了敏感处,立刻软了腰,软绵绵的任由身後的人大力操干着。
「嗯啊??阿惑、里头好痒??你快一点嘛!」
荧惑立刻用力的往深处干着,胯下与肉臀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肉壁的媚肉被肉棒快速进出给伺候的无比舒畅,插的汁水四溅,却引得花穴里没人碰触的花心格外空虚,只能求关爱似的拼命朝外吐着蜜液。
「小梨儿身上没有淫蛊了,你这样他会受伤的。」
荧惑伸手轻轻摸了摸,倒是笑了,「後头没湿,前面小花倒是湿淋淋的,小浪蹄子、发什麽骚?这麽迫不及待想被开苞吗?」
「呜??才没有,就偏不给你碰!」
「哪里不敢说了,就是师兄而已啊。」
说的好像理直气壮,眼神倒是飘忽不定,荧惑心里一股怒气逐渐升高,脸上却是笑的风华绝代,狠狠亲了一口,便把人抱进了屋里,直接扔到榻上。
尽管扔的力气不大,安梨却还是有一种翻天覆地的感觉,接着便被翻过了身趴在床上,听见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一股凉飕飕的风吹在屁股上,他才知道自己的衣服给撕裂了,还想扭头骂荧惑两句,却被男人压在身上,故意用着早已勃起的阳具在股沟上磨蹭。
「酿酒?小梨儿竟然还会喝酒吗?」
安梨压根不喝酒的,却没想到这回还没喝就先醉了,傻傻的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不喝,是酿给师兄的,师兄才喜欢喝酒。」
「喔?还有师兄?」
不好意思再说话的安梨,只能拉着扶在腰上的手,往早就泥泞不堪的花穴摸去。
虽然话是这麽说,辰星还是将自己硬了一晚上也没见着萎痿软的肉棒抵着後穴,毫无阻碍的插进了早被操的又湿又软、里头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阳精的菊穴中。
「哈啊??呜??进来了??」
被插进来的肉棒弄的舒服的用屁股往後蹭着,想让那滚烫坚挺的东西进去的更深一些,安梨爽的身体轻颤着,忍不住呻吟:「阿星的肉棒??好舒服、啊??」
「好吧,让你逃过一劫。」
话刚说话,安梨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翻了身,这下两人都侧躺着,辰星从背後将小美人抱在怀里,已经满足了的荧惑转身又恢复了原形,可惜了安梨的床榻小了点,大白虎没法一起在床上,便卧在矮榻上,将头和前掌靠着安梨的怀里做个暖枕。
另一根炙热的肉棒紧贴在臀缝上,等稍微缓过来,安梨既有些愧疚居然把辰星晾着,感觉到阳具又烫又硬,硕大的龟头抵着自己臀肉,这般磨蹭着又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一边心虚自己不知道是哪个穴又吐露了些湿意,一边自己移动着屁股,想让肉棒进来。
攀向高潮顶端的安梨失声尖叫,完全不知道哪里泄了,全身都爽的像是死了一轮似的,没有一处还像是自个的,只觉得失禁了似的滴滴答答流个不停,刺激的他眼眶通红,连眼泪都流个不停。
荧惑把射了精的肉棒从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收缩的後穴里抽出来,安梨整个人只感觉一双手臂将人搂进怀中,接着被人细心擦拭着身体,又被舒服的抱着,安梨缩进辰星安稳的怀里,完全不愿睁开眼睛,只想休息会缓口气。
「就这麽睡了?」
安梨早已被操的搞不清楚东西南北,连怎麽放松都不知道,身体里那根又硬又烫的铁杵似的肉棒硬是大力的往里头捣着敏感处,激烈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人都像是要灭顶了似的,忍不住哭喊尖叫。
「操不死你的,要也是让你爽死!」
「呜??啊啊??慢点、啊??」
「嗯啊??对、就是那里??快帮我揉揉??」
原本娇嫩的小花瓣早就整朵湿淋淋的,一摸就弄的辰星满手蜜汁,催情的香味浓郁的整间屋子都是,分泌了蜜水之後花穴渐渐充血,辰星发现顶端一颗小花蕊越来越肿大突出,他不停捏住那颗嫩肉搓揉着,果然,被这麽一捏安梨浑身颤栗,花穴又是不住向外滴着淫水,双唇哆嗦着尖叫。
「啊!阿星??前面、好舒服!」
几乎是软在辰星怀里,温柔又细密的吻醉人的让他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直到那好听得让人耳朵发麻的声音响起,他才发觉不知道哪时候自己的手已经紧紧攀在辰星身上,。
「小梨儿,往哪走?」
明明解了淫蛊、为何他的身体跟没解的时候一样敏感呢?红着脸发现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被撩的情动,安梨只能比了个方向,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