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可惜没有奶子了,这样晃起来比较刺激,很多男人爱极了把脸埋在那对奶子里,连一柱香时间都撑不住。」
他刚说完,便看见扶疏铁青的脸色,才想起对方最不愿听见这些他和别人的性事,即便那女体只是幻化出来的也一样,阿蛮後悔来不及了,还没能补救就被一把从他身上被推下去。
每次都是一样的,扶疏泄了精便翻脸无情,穿了衣服走人,只是有二便有第三次、第四次,每次都是阿蛮主动出现,扶疏很少说话,也从来没问过他任何问题,完事就离开,好像认定了少年来找他就只是为了挨操。
心已死,安梨不愿再看不堪入目的场景,默默离开了,之後再也不曾偷偷跟踪扶疏。
知道扶疏拿自己痴缠耍赖一点办法都没有,阿蛮每隔了五、六日想他了,便夜里偷偷来寻,又使了浑身解术就想把人拐着做些快乐的事,倒不是他真那麽耽溺於性事中,却是不知道除却这个外,自己还能怎麽讨好对方。
扶疏也不明白自己心里怎麽想的,应当是厌恶对方的,但当少年柔软的身躯缠上来时,那温暖而又妖冶的身体总是能勾起他的欲望。
接下来的日子,安梨沈默的一语不发,也不愿接近扶疏、甚至也不想看见对方,只远远躲在最後头,扶疏心里有事,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师弟的异常,反倒觉得对方没有跟前跟後,心里松了口气,压根不知那日和阿蛮之事已经被撞见了。
伤心欲绝的安梨发现大师兄甚至压根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更加难受了,他不愿相信师兄那时说出口要与他结为道侣的话,只是为了把他当作泄欲的工具。
但扶疏居然背着他和别人成了好事,甚至没有告诉他、隐瞒至今,安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和他结为道侣的。
沈浸在高潮的阿蛮仍然紧紧抱着扶疏,深怕他离开,而发泄了欲望,稍稍恢复理智的男人,却无情的把他从自己身上剥下来,将两人距离拉开了些。
顿时离开了温暖的怀抱,阿蛮怅然所失,低着头不发一语,只能偷偷趁着扶疏没注意,用手指勾着他的衣角。
云雨已歇,两人沈默着有些尴尬,便没能注意远处离去的身影。
「不??不关大师兄的事,是我自己的错,」见大师兄跪下的身影,安梨只觉心里更加难受,他哭不是为了身上的伤,而是因为自己发现了残酷的事实,却不愿师兄被责罚,他拉住师伯的衣袖,眼泪迅速模糊了视线,「掌门师伯??我们回清极派好吗?我想师父了!」
「好,不哭了,我们回去。」
持天仙君抱着安梨便以瞬移即刻回到清极派,只留下扶疏领着其他人和来时一般,搭船离开荜禄仙岛後,再自行御剑回去。
秘境历练十分危险,只因时间未到、出口处并不会打开,所有进去之人都须签下生死状,生死由命、死活自负,当然,还是有办法能够避开这样的限制,扶疏已先传音师父,听见安梨受伤、持天仙君亦是震怒,即刻联系东郭氏强行打开东隅秘境,而他也以瞬移大法立刻前往荜禄仙岛。
东郭氏人好不容易耗费上万灵石方能驱动阵法,强行将清极派五人带出秘境,发现竟是中了鬼面毒蛛的剧毒,立刻送上解药让安梨服下,但中毒已有一段时间,他的左手肿胀一倍不止,伤处亦不停泛着黑血,左半边身子也麻的几乎没有知觉。
持天仙君现身时,安梨身上毒已解,只是身上毒素未清,至少需静养一段时间,看见师伯那刻,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抓着谢辞的衣袖直掉泪。
虽然没有受到致命伤,可遇上的妖蛛却是带了毒,瞬间在安梨左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泛着黑气的伤口。
扶疏第一时间点了穴道,尽管已经先服下解毒丹,不过一刻钟、安黎的手臂便整只发黑,他眼看情况不对,撕下衣袖,用了佩剑划开伤处,低下头以口将毒血吸出来。
见吐出的黑血瞬间将地上的青草腐蚀殆尽,大师兄皱紧的眉头,那瞬间的关心和紧张绝不是做假,安梨原本心里暗恨着他,这刻才发现自己却还是没能放下,特别难受。
扶疏没有再折腾阿蛮,只是就着站姿使劲抽插,但光是这样没多久少年就被插的彻底高潮,前头的肉茎先射,还被扶疏玩笑似抹进他的口中。
「嚐嚐自己的味道,弄了我满手。」
「嗯啊、不??不要、啊??我要吃你的??想吃你的肉棒、跟??啊??浓精!啊啊啊??给我、射给我??」
阿蛮虽然有点难过,但下次却又是笑脸迎人,只有扶疏自己知道,除却刚开始的怨恨与愤怒,他对这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有肌肤之亲的人逐渐熟稔,更难以板起面孔冷漠以对。
一个无心在东隅秘境修炼,另一个情绪低落一心只想回去,三个月时限都快到了,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日发生了意外,竟有其他门派硬是要抢他们先找到的灵草,一时间起了冲突,旁边却有高级妖兽突然攻击,一直因情绪低落而失魂落魄的安梨没注意到,才反应过来要躲已经慢了一秒,虽然下一刻发现不对的扶疏,快速逼退了对方之人,并以飞剑立刻将妖兽斩杀,但伸出左手阻挡的安梨已经受了伤。
第二次,他并不想跟着离开,但当阿蛮像个小姑娘似的羞答答拉上他的衣袖,又踮起脚大胆的亲吻他的唇角,结果便是一夜春风。
「少侠这次还是让奴家好好伺候吗?」
扶疏没说话,便是躺着看着少年赤裸的身体跪坐在自己身上,迫不及待的用着後穴将他的阳具吃了进去,便是扭着腰各种主动套弄,扶疏故意一动也不动,阿蛮这身体也是天赋异禀,使劲夹紧了忍着腿麻腰酸,倒是把扶疏给撩的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腰,用力向上顶了几下松了精关,把所有阳精通通射进去。
他从小便知道自己身体与常人不一般,而和大师兄从小便是一起长大、一起练功,原以为两人互通心意後,自己便能将最重要的秘密告诉师兄,两人可以相伴一生,却不料竟看见了如此不堪的场面,安梨心情低落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继续历练,只想回去抱着师父大哭一场。
从那夜之後,没过几天趁深夜,那人又出现。
安梨暗中留意了,见大师兄离开便悄悄跟在後头,看见两人光天化日之下,又开始行苟且之事,他心灰意冷,不敢置信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的扶疏居然会如此孟浪,而那少年似乎也对大师兄一往情深,尽管行事如此大胆,肢体交缠时却见着眼神里满是情意。
亲眼目睹着曾与自己互许终身之人,竟在不知道的时候与别人共赴巫山,安梨失魂落魄的离开,他亲眼看着两人相吻、扯开了衣服便开始交媾,那人随着师兄在身上驰骋而忘情呻吟着,安梨只能用双手紧紧摀住耳朵,闭上双眼不听不看,泪如雨下。
咬紧嘴唇几乎已渗血,他不敢哭出声音,揪着心飞快离开两人交合现场,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回到山洞外,却是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地上痛哭失声。
天没亮扶疏便回来了,只是盘坐着没有异样,除了安梨外亦无人发现大师兄半夜时分曾离开过的事。
「扶疏,这是怎麽回事?」
谢辞勃然大怒,一边检视着安梨手臂上的伤口,立刻厉声严问自己的弟子。
知道师父生气了,扶疏没有分辩,立刻跪在持天仙君面前:「是弟子没有保护好师弟,请师父责罚。」
他并不是怕疼的人,但这刻伤口像火烧一般又疼又麻,心里委屈想着,既然师兄已经有了别人,为何又要对他这麽好?一时间难以克制便掉了泪。
「很痛吗?忍着点,我们立刻离开。」
见安梨低着头默默滴着眼泪,毕竟是他真心真意疼爱照顾的师弟,扶疏立刻把人抱起了,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看向另个门派,领着清极派所有弟子飞快的朝向秘境出口奔去。
早已被干的忘情丧失理智的少年,只是不断哭喊着,後头的菊穴也跟着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情潮,和失禁了一般,淅沥沥从穴口溅出,全沿着屁股大腿洒在地上。
「啊??哥哥的大肉棒、把小母狗给操尿了!呜??」
扶疏实在受不了这些淫话,黑着脸乾脆用吻塞住他胡言乱语的嘴,阿蛮爱极了亲吻,立刻缠上他的舌头热烈的回应着,直到扶疏将他两条腿都抱起来,抵在树上将肉棒紧紧插到底,所有阳精全射进体内深处,原先还在唇齿纠缠的人,被射进来的精液烫的瞬间失了反应,也跟着身体抽蓄,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