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给我吃的是什麽?!」
「不就告诉你了??“得偿所望”啊!」
阿蛮趴在他的身上,两团火热的乳肉紧贴在胸前,他的声音柔腻、尾音还有些挑起,原先听着十分恶心,却不知怎麽回事,这回竟像小耳耙子掏挖着耳道,却又舒爽的很。
阿蛮只是嫣然一笑,却是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解开了束缚着胸前的肚兜,一对白细滑嫩的酥乳像是白兔般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落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有些大了,却是白嫩嫩、肉颤颤的,上头两颗艳红饱满的乳头,和那张妖媚却余留了些荳蔻青涩的容颜一比,倒是显得格外淫浪。
他捧着自己的双乳,贴近了扶疏脸上,扶疏立刻闭上双眼,阿蛮便把自己的乳头送进他口中,先是感觉到口中塞进了格外柔腻细嫩的软肉,待舌头碰到那已经挺起的乳头、扶疏这才恍然自己口中被塞了什麽,便是大力一咬。
「唉呀!痛死了!你这人怎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痛死我了??」
「滚开!不要碰我!」
感觉身体开始一阵阵出现了奇异的麻感,扶疏的身体却依旧动弹不得,被封住的穴道没有被冲开的迹象,他只能咬紧牙根继续运功。
「别老叫我妖女,我叫阿蛮,你呢?」
黄衣少女虽然看着弱不禁风,却出乎意外挺有力的,竟然一人便能将扶疏抗上了床,而且毫不在意男女大防,也跟着爬上床榻,直接撩起裙摆,放荡的跨坐在他的腰际,把扶疏气的脸都黑了,闭上眼更是暗自加快了运气的速度,想着早点把被封的穴道冲开,赶紧摆脱这个妖女。
「你该不会觉得闭着眼睛就没事了吧,这不是还有手吗?」
说完,扶疏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团柔软的触感包围着,扶疏睁开眼却看见自己的手被放在少女那隆起的胸前,气的骂了一句:「不知羞耻!」
躺在身下、正欲和自己行那苟且之事的,不再是他以为的清灵人儿,而是脸上带着讥诮神色,笑容可掬却是彷佛长大了口准备咬下他的咽喉、宛若毒蛇一般可憎的魔教之人。
扶疏毫不留情,聚积了十成功力一掌劈下,只想把这戳破了他丑陋罪恶心思的人立时灭杀,却同时发现自己已双眼模糊,一片火红,竟然淌下两行血泪,他清楚听见了自己的道心碎裂时那清脆的声音。
道台已裂,金丹蒙尘,魔心已种,他却无从悔恨。
「??怎麽了?」
突然被压在身下,扶疏面带狰狞,强行将那双玉腿分开两旁,直到露出那处他曾见过吞了不少阳精、被别人玷污过的密穴,粉嫩的仍含苞绽放,他再克制不住那心中狂暴肆虐的冲动,只想彻底侵犯这个被压在身下、仍显得格外顺从的玉人。
「月灵仙君??为什麽??」
後面发生的事情,宛若一场最为绚烂华美的梦魇。
炙热的身体交缠着,那曾在他面前以玉势自渎的动人玉体横陈着,因着疯狂的热吻与抚触而泛着情动的潮红,如一朵带着剧毒诱人上瘾的罂粟花,只为他绽放。
曾经无悲无喜清冷的眼眸,却盛满了欢喜与沈醉的秋波,熠熠生辉,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不住抚摸着扶疏早已昂头挺立的阳具,两人交换了唇舌津液,那银丝从玉人嘴角淌下,他温柔一笑,却是俯下身以樱口含住了那根直挺挺的肉茎。
明知道这可能只是幻觉、只是他的妄念、只是那妖女不知施了什麽妖法,怀里这温软的身体不可能是他的心心念念的人儿,那般出尘脱俗的月灵仙君、或许会在不知何处被人压在身下,却绝不会出现在他的床上,他感觉那深埋在道心的妄念彷佛一棵魔种,不知何时已生了根,牢牢抓着他的心,瞬间,扶疏突然感觉心口处一阵剧痛。
「你怎麽了?」
月灵仙君见他露出痛苦的表情,纤纤素手捧着他的脸,着急而又担忧的神情,扶疏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体已恢复自如,不再受制,他本应把这幻境狠狠推开,却贪恋这永不可得的温柔,无意间已伸出双手,紧紧抱住这分不清是真是假的人儿,彷佛溺水後濒临死亡边际、只能奋力抓住唯一的浮木般。
一双温软的手抚上他的额头,又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有人坐在他的身旁,温雅清润的声音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扶疏。」
这声音??他不敢置信的睁开眼,出现在他床榻旁的竟是那张宛如水中月、月中仙,脱尘绝俗的白玉容颜,噙着从未见过的笑意,是他思念千回、辗转反侧却苦求不得的月灵仙君。
扶疏心中已是怒气冲天的状态,虽然面上不显,看样子这些魔教之人早在一开始就盯上他们了,他心中极为恼怒,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这麽拙劣的手段上。
「我是谁很重要吗?」少女幽幽的说着,扶疏感觉那双手从後头搂上了他的腰,接着似乎是把脸贴在他的後心,「重要的是,我能不能代替你那可爱的师弟、好好安慰你呢?」
「妖女,别做梦了,就凭你?你连他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你既是正道少侠,对奴家铁石心肠、竟连人家的奶子都下得了嘴,奴家当然要好好报答少侠,就不知少侠心里是否有什麽龌龊无法言喻的欲望,这玩意??会好好满足你心里的欲望,到时候就可不是奴家逼着你了,全看你自个儿??呵呵??」
那声音忽远忽近,即便扶疏再专注默念着法诀,内力仍然逐渐溃散,身体也跟着失去控制、酸软无力,他的意识也逐渐陷入朦胧。
再有知觉时,扶疏先嗅到的是一股熟悉的香气,幽幽荡荡,是那让他永生无法忘怀的兰花香,勾着心底,只想忘却一切烦忧,沈浸其中。
阿蛮赶紧把自己的奶子从口中救出来,却来不及,只看见上头被狠狠咬了一圈牙印,有些地方咬得狠了还泛着血丝,疼的他忍不住直掉泪,哪个在床上不是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爱不释手,就没人在床上这麽可恶的,这一咬、疼的阿蛮火气也上来了。
「清极派的清心诀居然如此厉害,既然媚功对你无效,那别怪我心狠手辣,你就好好嚐嚐这“得偿所望”的味道吧。」
扶疏听见这句话,嘴巴便被捏开,塞进了一粒药丸,他正欲吐出去,却被柔软纤长的手指夹着扔进了喉咙深处,瞬间便化为甜味,全部吞了进去。
见扶疏臭着脸紧闭双眼不肯说话,阿蛮也不生气,只是趴在他胸前,开始帮对方解开衣带、脱下衣服,「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是清极派掌门首徒,也是现今仙门少侠第一人,扶疏??这名字真好听,怎麽脾气就这麽又臭又硬的呢,软玉温香在怀、你这脸却像是死了父母似的??」
「放开我!你再行这般无耻之事、我定会将你碎屍万段!」
感觉胸前凉气袭上,扶疏虽看不见也感觉出自己的衣服已被解开,他望向坐在自己身上那张艳丽动人却实则令他作呕的脸,眼神中充满着恨不得即刻杀了对方的愤恨。
「你现在还有力气骂我不知羞耻,等下你就会知道,抛开你们这些正派人士所谓的道德枷锁,会是件多快乐的事情。」
听见这句话,扶疏脸都绿了,赶紧厉声喝斥:「住手!你这个妖女、到底想要做什麽?!」
「想要做什麽??想跟你一起做些咱们都能同登极乐、翻云覆雨之事啊!」
这万丈深渊,他没有丝毫犹豫,却是奋不顾身地纵身跃下,只可惜最後坠入无间地狱受尽业火焚身,最终万劫不复的,却只有他一人。
为什麽你会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为什麽让人那般玷污你?为什麽??你该是那弯高不可攀、永远高洁无瑕的明月??
就在扶疏将肉棒抵在那密穴口、只想粗暴的直接狠狠插入时,他听见了彷佛由炼狱传来的黏腻声音,瞬间将他从这只愿沈迷永不清醒的梦境拉至痛苦而冰冷的现世。
「原来是仙家第一美人、月灵仙君??呵呵,真可笑,你竟对自己的同门师叔有非分之想啊!不知道仙君晓不晓得自己的师侄、竟对他抱着这麽肮脏污秽的欲望呢?」
光裸的纤细的身体不住随着吞吐而起伏,被月灵仙君以此般意想不到的方式伺候着,他从没想过、这丑恶又肮脏腥臭的阳具,却被如此绝美的玉人当作珍宝似的含着不住吮吸舔弄,好似含着的是甜美糖蜜一般,脸上尽是沈醉神色,扶疏难以抵挡这几欲崩溃的酣畅淋漓,口中也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
和那日在小师弟口中纾解的感觉不同,光是一个眼神、他就几乎没法忍耐的几乎要喷发出来,发泄的那瞬间,月灵仙君似乎再含不住突然膨大的肉棒,却没料到这刻精液便射了出来,除了口中、没能接住的浓精溅在他的脸上。
看着咽下口中精液,却又对他盈盈一笑的月灵仙君,和那日舔着自己手指上、从那密穴处掏出来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的人儿,瞬间合而为一,扶疏只觉得刚释放过的阳具却又再次起了反应。
「??吻我。」
那无比熟悉的声音彷佛漂浮在灵魂深处的呢喃,他便知道,万丈深渊、即便底下饿鬼万千,等待他的只是挫骨扬灰、魂飞魄散,他也毫不犹豫纵身跃下——
扶疏再没有犹豫,捧着那张彷佛一刀一斧,蚀骨铭心刻在自己心底的容颜,义无反顾的吻上了月灵仙君的双唇。
「不可能??」
他口中喃喃自语着,月灵仙君只披着一件白色单衣,散着长发,衣襟只是堪堪合拢,顺着交领处往下望,却是万分期盼能望见覆在薄透的衣衫下、樱花瓣似的两点乳尖,他不自觉吞了口唾液,喉咙渴的难受。
思慕渴求的人儿双眸脉脉含情,却是俯下身,轻轻以自己的唇瓣触碰着他的脖颈,温暖而熨烫、酥麻的几乎令他落泪,绦唇逐渐轻吻到他的嘴角,那头青丝彷佛轻纱垂下,将相依偎的两人与世隔绝,自成一方缱绻旖旎。
「是吗?」
感觉像条蛇一般攀在自己身上的手松了开来,扶疏心中厌恶的感觉刚减缓了些,却见她将房门阖上,扭头露出了和她的年龄完全不相称、极其妖艳而妩媚的笑容。
「那我们就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