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彷佛青莲般冰清玉洁的月灵仙君相比,安梨更像是娇俏艳丽的桃花夭夭,圆润清澈的双眸和略为丰润嫣红的唇瓣,恰是清极派最为光彩昳丽的存在,而众人皆知,这容貌比起月灵仙君不相上下、桃花玉面的小师弟,只对大师兄扶疏一人倾心。
「下回师弟若是过来,大方些直接敲门即可,别在外头鬼鬼祟祟,我还以为是哪来的灵兽想偷仙果吃。」
听见这话,安梨拧起了眉不满抗议道:「师兄、我才不是灵兽!」
被逮个正着,安梨吐了吐舌,默默进屋子,见到扶疏面色不豫,忍不住问道:「大师兄??心情不好吗?」
「倒也没什麽,」到底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师弟,而心中那些龌龊的欲望无法宣泄,更不能诉诸言语,扶疏摇摇头,问:「你怎麽来了?」
「师兄说今儿个要来月华峰,我等了一天没等到,便来看看。」
他只能赶紧敛了神色,低头不再与之对视,幸好交代後,谢辞没有说话,仅挥手让他离去。
离去时,扶疏不断在心中猜测,是否自己偷窥的行为已经被发现了,不然为何师父会下这道禁令,心里烦躁着,即便回到自己的住所也没能静下心修行。
闭上眼便是月灵仙君绝美脸庞上艳色无边,洁白光滑的身体和那处诱人的密穴,光是回想、扶疏就觉得自己身上一股邪火,烧的心中满腔慾念,怎麽也无法熄灭。
谢辞神色冰冷,看着自己的首徒却无半分温情。
「传令下去,除安梨外,日後不许任何人靠近月华峰和飞鸿峰。」
听到这禁令,扶疏略感诧异,「伺候师叔的仆从也不得靠近吗?」
见安梨虽是有些羞怯,脸上却泛着春意无边,扶疏便知道对方已然情动,几下便除去两人身上所有衣物,望着师弟青涩还未长开的身体, 心里那想狠狠蹂躏折磨对方的念头更加强烈。
先是给困在榻上、绑住了双手无法挣扎,又突然被迫剥了全身衣物,两人赤裸裸的相对着,师兄精壮的身体压在身上,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什顶在腹间,安梨这才回了神,看见师兄已发直而变得冷硬眼神里那浓厚的欲望,突然感到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有些害怕。
但扶疏的理智已经被慾念给吞食殆尽,他有些粗鲁的翻过了安梨的身体,将自己勃发的孽根插进了臀缝间、并拢的大腿根部,感觉到肉棒被细嫩的腿肉紧紧夹着,他才有股稍稍爽快的感觉。
「好安梨,乖乖的、让师兄好好疼你。」
扶疏已经将安梨压在榻上,他抓起安梨那双不听话想推开他的手,高举过头,用已被解开、青丝披散的榻上的发带绑着,从没被这般对待,安梨急得满脸涨红,感到有些不安而曲起了膝盖。
「师兄、你想做什麽?」
「大师兄??」
从来不识情潮滋味的安梨,被这麽突如其来的蹂躏,给刺激的眼眶一红,蓄满了泪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办,只觉得被吻过之处又疼又热,只能无力低吟。
「怎麽?不舒服?」
望着那双纯洁而带着点无辜的眼眸,扶疏突然不想压抑那股被勾引而起的慾念,他知道安梨始终心仪於自己,过去特意亲近讨好师弟,是为了接近月华峰、为了离月灵仙君更近一些,而现在他抱着对方,却是为了泄火。
至少安梨没跟他的师父一般淫荡,还没被别的男人玷污过,想到那具胴体不知被何人给灌满了精液,扶疏心里妒火中烧,而安梨这般相貌,即便双修也不算亏了。
扶疏捏着他的下巴,略微施力,安梨有些被弄疼了,皱了眉正要抗议,却被铺天盖地的吻给迷失了神智方向。
「师兄?你怎麽了?」
发现扶疏压根没听进去自己说什麽,不知走神到哪去了,安梨觉得奇怪,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没事。」
3
纵使白凛熙失了修为,没能发现有人在旁窥视自己入浴,但扶疏自渎的行为,却留下了蛛丝马迹,谢辞已是分神後期大能,轻而易举便捕捉到些微异样。
谢辞送师弟回到月华峰後,立刻落下禁制,便回到自己洞府传唤了扶疏。
「当然不是灵兽,」望着那张即便生气一样可人的脸蛋,扶疏忍不住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尖,「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小师弟。」
一向被全门派上下捧在手心的安梨,这才被哄开心了,一手挽着师兄进了屋,就着房中的矮榻坐下,扶疏刚替他倒了杯茶,安梨便如雀儿一般,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欢快的把今儿个发生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
望着那张不断开阖的艳红小嘴,扶疏心却不在上头,只想到了月灵仙君不断抚慰的另一张含着白玉的小口,在那不生丝毫毛发、光洁无比的肌肤上吞吐着冰凉的玉势,美的令人屏息。
扶疏这才想起,原先听说师叔提前出关,便想以探望师弟的藉口上月华峰的,岂料後来竟在飞鸿峰发生了後头那些事情,他便顾不上安梨这边了。
和对徒弟永远不假颜色的谢辞不同,作为白凛熙的闭门弟子,安梨是清极派的小师弟,就连持天仙君都对他和颜悦色,更何况白凛熙相当疼爱这个唯一的徒弟,打入门那日起,安梨便始终与师父一起住在月华峰上。
月华峰和飞鸿峰可是灵气最为充沛、景色最美之处,身为大师兄的扶疏也只能挑选次一等的旗楠峰,比起师父和师叔所住之处,那定然是远远不及的。
夜半时分,正是夜深人静时,扶疏心情烦躁,修道讲求清心寡欲,却不料先前才发泄过的肉茎又巍巍立起,正想伸手抚慰,却听见屋外传来窸窣声音。
他心烦意乱,伸手拉开门瞧见的却是蹑手蹑脚的安梨。
「在外头做什麽?进来吧。」
「不错,违者逐出门派。」
在持天仙君的威压之下,扶疏有些惶惶不安,虽然众人皆羡慕他身为掌门首徒的身分,却无人知晓谢辞对待他永远都是严词厉色,那双冰冷的眼神彷佛洞察一切,好似他对着师叔所做的亵渎之事、脑中那些污秽慾念全都无所遁形。
「是,师父。」
这麽粗暴的抽插了几回,安梨的细皮嫩肉给磨的生疼,忍不住落下几滴眼泪,委屈的喊疼:「师兄、别弄了,好疼啊!」
「当然是??做点我俩都觉得舒服的事,」感觉到对方的不安和畏惧,扶疏像是捧着最最珍视的宝物般抚着他的脸,细细亲吻,边说着:「安梨,我心悦你,已经情不自禁,你可愿意和我结为道侣?」
虽然感到有些不妥,但与自己心上人心意相通的喜悦,却让他顾不得其他,安梨面色嫣红,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
「我??我也心悦师兄已久。」
被扯开的衣襟露出了两颗粉色蓓蕾,小巧可爱,从来没被人见过,扶疏看着心动不已,伸出舌头便轻舔了几下。
「师兄、痒??别弄那里??」
见舔了起下,左边的粉色乳尖便渐渐硬了起来,他乾脆吸了上去,又是轻咬又是舔拨不断玩弄着,另一边也没放过用手指揉捏着,安梨更是招架不住,又痒又疼急得要哭,想将埋在自己胸前的师兄推开。
这吻彷佛将他置身狂风暴雨之中,扶疏有些粗鲁的含着他的唇,又啃又咬,每处都不放过,原先因吃痛而想呼喊出声,却被顶开了唇齿连香舌也沦陷了,从来没有被这般亲密吻过的安梨,完全无法自拔,吻他的又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大师兄,他开心都来不及,便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扶疏心中出现的是另一人光裸动人的身子,手上却不住揉搓着怀里柔软的身躯,安梨身上穿着的牙白色外衫已落在地上,里头的白色里衣也被扯开了衣襟。
和月灵仙君匀称修长而完美无瑕的身体不一样,安梨的躯体更带着点少年的纤细,微微显露着肋骨的痕迹,乍看之下有些雌雄莫辨,手上的臀瓣也是小巧而挺翘的,和那丰满圆润显得格外娇嫩的肉臀不同,尽管手感不错,但扶疏心里却是满腔遗憾,更想大力揉捏记忆里那丰腴柔腻、似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留下红痕的臀肉。
「你怎麽没在听我说话呢,我??」
还未说完话,安梨便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着,跌进了师兄怀里。
「嘘,别说话。」
「师父。」
尽管闭上眼脑中浮现的还是月灵仙君诱人的身体,扶疏竭力维持着面上冷静自持,和往常一模一样。
修真界均知,清极派掌门亲传弟子扶疏,仪表堂堂,正是温文儒雅的翩翩佳公子,虽不比师父持天仙君俊美无俦,却也是样貌资质均属一流的天才,虽年纪轻轻却已结成金丹、更是诸多仙子倾慕思恋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