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堇未的肩膀被揉搓处一片红印,上方也差点喘不过气,一双眼眸水雾氲氤,双手无力地推推她,“嗯唔,阿良……”
他不知道,这一声娇呼,无疑像是热锅里浇油。她的手不禁扣紧他的后脑,想要拉他到面前身贴身肉贴肉,按在怀里狠狠地吻他到窒息,看他哭泣。
最后她还是吐出一口浊气,亲了一下颜堇未的眉心坐直身体。
两人唇舌纠缠几分钟,发出啧啧的水声,在雨夜独显寂静的房间显得极其清晰。
他的口腔被她猛烈扫荡,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进歪歪扭扭的衣领。
“唔唔、啊……”
他都这么大胆了,她当然要满足他。
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要肏他是铁板钉钉的事。颜堇未缩回被她压在她分身的手,离开的掌心灼烧出一片炙热。
那东西起反应了,好大……
见到她要走,他失魂落魄的脸终于浮现慌张,惊醒过来抓住她的衣摆挽留,“温良,你不要这样,我错了!”
现在来到异界,对于她的第一个男人,在他成为她的人之前,温良自认有责任让他了解她的身世。如果他接受不了,这也怪不了谁,欢爱不就是你情我愿,带着情绪算什么?
温良拢好颜堇未的衣服,便要朝浴室走去。
所幸温良还不知道男人的滋味。枪都上膛了却半途歇火,虽然她还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但在寡淡了近百年的性生活面前,一切都是逊色。
“不要这么悲观,我回不回去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主要温良也不清楚那边的人能不能找到她。
许是她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没有渴望回家也没有恐惧回不去,颜堇未被她安抚到了,慢慢歇了哭声。
可他还是不愿意听她说,脑袋枕着她的肩膀闭上眼睛心神疲惫,摇着头鼻音浓重,“我们不说了好不好?”
被她握住手腕不让碰她,颜堇未正挣扎着,却猝不及防听到她要把她和他不是两个的伤人事实挑明。
他下意识垂眸,抿唇抗拒。
“你在怕什么,刚才不是很勇猛?”难得看到从见到她开始就生气勃勃的人变得丧气,温良无声一笑,抬手捏捏他的脸蛋。
值得庆幸,他今晚来敲门赌对了。
别提颜堇未有多大喜过望,他已经高兴之余,完全忘记了害羞,双手去解温良的裤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地嚷嚷道:“还能去哪里呀,就在沙发吧!”
不愧是影帝,角色转换得快速十足,从撩人转变成急色不过眨眼的事!
紧接着,男人伸出粉舌贪婪地舔舐她温凉的薄唇。最终上唇对着上唇,下唇挨着下唇,无声吐出几个字。
配着他那媚眼如丝的容颜,配着他突然抽回手手心盖住她沉睡的某一处的动作,尽显撩人和暧昧。
我、想、被、你、肏。
他的眼睛一时间惊喜地睁大。
早在刚才知道她居然带耳钉,摘耳钉的动作是那么的随性恣意。他就猜测她那和名字明显不符合的性格大概只占她真正性情的一半。
颜堇未这么猜测不是只有这一个理由。在保安室那会儿,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温良被问名字第一反应不是念出来并逐字解读,而是让保安拿纸笔几下写下两个鸾翔凤翥的字。
她无声暗骂了个字,没有说话。记得他只有半截身体躺在桌上,垂在地上的双腿说不定会麻。便立刻抽回手离开他的身体坐回沙发扯他到怀里。
男人进行了两次试探,一次比一次尺度大。
温良没有再保持沉默。
他极度热情放浪,温良差点气息不稳。还好她无师自通,伸手从他的衣摆钻进去揉摸他的肌肤进行安抚。
一吻结束,颜堇未神情沉醉,半阖的眼眸睫毛根根分明,睫尾沾着水汽,这是温良终于主动,他感动得快要流泪。
他放下一只手搭在衣服里的那只手上,不由自主地挺身让她更好的爱抚他。
他没有看到,温良在他埋头时刚好低头,眼里闪过危险的光。
颜堇未没有意识到危机,自顾自地像个欲求不满的小怨夫,脑袋一点一点的撞她的肩膀,嘴里发出抱怨,“阿良!你真的不肏我嘛,肏我好不……啊!唔!”
然而,他的抱怨还没说完就突然吓得失声惊叫,下一秒叫声淹没在嗓子眼。
她不会就这样算了吧?
这怎么可以!
没有温良的亲吻之前,颜堇未心里就以他迟早是温良的男人的身份自居。更别提和她接吻之后,身为她男人的身份的特权就被他得心应手地使出来了。
男人停顿在女人胸膛的手忽地被一只大掌握住。
温良倾身靠近他,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子只差两指宽就能接触他的鼻尖,“老板想做什么?”
和她的语气不同,带有温度的呼吸随着她唇瓣张合附在他的唇畔,代表她和他的距离很亲近。
颜堇未躺在沙发喘气,衣衫凌乱,嘴唇肿胀水光泛滥的模样像被人蹂躏过一般。
他一直注意着温良的情绪变化,虽然他张开眼后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她在亲他时应该也是喜欢的。
此时见她又恢复笔直的坐姿,他心中蓦然警铃大作。
感受到他呼吸困难,温良揉揉她的头发,给他换气的间断。
却不经意瞧见他衣衫松散露出的雪白肩膀,眼眸顿时眯起一瞬。
颜堇未才呼出一口气便再次被她强势地攫住的水润红肿的唇。她的手覆盖住他的肩头揉捏,掌心下的细腻让她的力气不觉加大,嘴上温情脉脉的气势瞬间变成狂风骤雨!
他的脸蛋羞红,期待又紧张地闭上眼睛。
看着躺在她身下任她采撷模样的男人,温良俯身撑在他两侧,一手揽住他的后颈回复他刚才的吻。
他的软唇被她用力吮吸舔啃,颜堇未浑身颤栗,当她的舌尖扫过他的唇缝,便不由自主地张开唇瓣邀她进去,“嗯哈……”
这是怀中的妖精说的。温良的手掌扣住他的纤腰,眼底的某种物质如天边的云气翻涌,舒缓却势不可挡。
这个男人勾了她一夜,此时还直白火辣地抓住她的命根子……
温良唇角扬起一道微小的弧度,颜堇未还没有看清,天旋地转之后就被她按到了沙发上!
能冲个冷水澡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温良没有责怪别人的习惯,相反,她揉揉颜堇未的头发,给他最后一丝冷淡的温柔,“你去睡吧。”
颜堇未毫无防备地被温良放下,那一瞬间,他们好不容易亲近的关系直线拉远,他完全懵了。
这一刻,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滞,变得冰冷,脑子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如果我们没有进一步的关系,我可以不告诉你。”温良说着,抱下他放到沙发上。
温良早看得出来颜堇未对她有意思,刚才还明白地表达了出来。而她也不讨厌他,和他发展关系也很乐意。
她从不强迫人,真正主动不后悔的男人,她看心情都会接受。可惜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对她求爱。
她的举动毫无疑问是宠爱的。可颜堇未现在已经很难笑起来,他吸了吸鼻子无言地靠上她的胸口。
良久,他攥着她衣领的手滑落,哭腔破碎,“阿良,你……是不是,迟早要回去啊?”
他不管她是怎么来到他的世界,只注意耿耿于怀她最终还是会离开。
看颜堇未的架势,温良今晚不办了他都对不起她是一个女人!
不过,她还是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她双目直视他,面上没有表情,然而沉声饱含认真,说:“我得让你知道我的身份。”
俗话说见字如见人,一个人的性格如何,从字迹多少可以看出一些。加之温良这和常人不同的想法,排除温良拘谨内向,颜堇未觉得她可能不太认同她的名字。
这两种迹象表明,她不太可能是那种古板冷漠不可改的人。
要不然没有发现这点,颜堇未也是不敢肆无忌惮地来敲她的门装可怜的。
他已经被她带离桌面,身体不会遭受不舒服的可能。她便用力掐了掐他的腰肢,低头靠近他的耳边含住他的耳垂舔弄一圈,咬牙哑声气骂,“急什么宝贝!我刚才是在想该在哪里肏你好。”
她一次接着一次克制抽身退开,颜堇未还以为她真的对他无趣,脸上的欢颜慢慢冷却,一颗心变得凉飕飕的。
却不想居然听到她说了骚话!
“唔哈啊……”他胸前的乳头早在磨蹭中挺立了起来,此时被她的手掌裹住便如石子便坚硬。
颜堇未的双颊浮上浓浓的红晕,张嘴放浪地祈求,“阿良……阿良肏我!”
温良的腰这时被一双细腿牢牢勾住,加上男人越来越直白的求爱,她身下的性器彻底一柱擎天!
温良哪能让到了嘴边的美味跑了?
只是这个男人实在急不可耐,吐气如兰之间每一个字都在挑战她的忍耐力,她只能重新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
颜堇未遽然被抱高又猛地下压到矮桌上,被堵住嘴后很快就被吻得晕乎乎的再也说不出话。只顾得搂紧她的脖子,滑腻的小舌急切而饥渴地缠住她的舌头让她渡过唾液。
他连忙爬起来趴到她身上,伸手无比自然地探向她的裤裆。
但是中途迅速被温良制止了。
他立即有些怒目圆瞪,手也不收回了,就这样闷忿地把下巴托在她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撞。
只要一个抬脸……
愣神的男人睫毛微颤,攀在她肩头的手掌缓缓攥起,猛然仰头,唇瓣如愿地和她贴紧。
温良面不改色,没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