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三哥有些迷恋的看着宰文臣的脸,只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神奇了。
他因为这张小骚逼才被家人丢弃,后来到了新的家庭,也是因为这只小骚逼,让新的父母都对他不太好,他讨厌这种小骚逼,可现在却是这种小骚逼帮他成功勾引到宰文臣的大鸡巴……
现在回想起小时候和宰文臣一起玩那种游戏的时候,宰文臣似乎也更加喜欢玩他的小骚逼一些,只不过因为现实的种种遭遇,他总是会下意识的不去想自己的小骚逼,就算被宰文臣那样玩弄,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孩子。
宰文臣没说话,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三哥的小嫩逼,突然忍不住用手掐了掐三哥的阴唇,他没有控制好力量,一下就让三哥有些痛苦的叫出了声。
三哥感觉自己还没有被人碰过的小嫩逼,要被宰文臣给掐烂了,他更加委屈,吸了吸鼻子,勉强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对宰文臣说:
“因为你以前都是男女不忌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在意这个,难道是最近操的骚货屁股太多了,所以就接受不了骚逼了吗?”
脱下三哥的内裤之后,宰文臣却没有心急火燎的用手指去玩弄三哥的屁眼,而是呆呆的看着三哥本来应该有两颗蛋蛋的地方,现在却多出来的女人才会拥有的花穴。
这个小家伙现在正紧紧闭合着,粉嫩的一片,周围没有杂毛,肉嘟嘟的、像果冻一样的肉片上只有晶莹的一些水珠,被宰文臣这样用带有一点惊奇的目光看着,这个小家伙立刻流出了更多的水。
宰文臣伸手戳了一戳,立刻就是“咕叽”一声,他的手指居然非常轻松自然的被这个小家伙给吞了进去,他下意识地抽动了几下,然后就听见三哥发出委屈与痛苦的哭声,他才回过神来,去看三哥的表情。
三哥一边呻吟着,一边勉强亲了亲宰文臣的嘴角,然后就消耗完了自己积蓄的力量,又重新躺回床上,被宰文臣后操弄着,用声音发抖的话回答宰文臣的问题:“当然是打给你其他那些骚货呀,只操我一个的话……”
剩下的话都被宰文臣给吻回去了,他一边呻吟着,一边接受宰文臣的亲吻,眼角一片潮红,白嫩的奶子也被宰文臣搞得红彤彤的,粉嫩的屁股同样是被宰文臣撞得红彤彤的,他整个人现在都是白里透红,非常可口的样子。
宰文臣是觉得这个骚货虽然骚成这样了,却在吃饱他大鸡巴之后,还会想着要让其他骚货也来伺候他,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小骚货,他都有些感动了,所以才咬着这骚货的骚嘴巴。
现在又被宰文臣用手摸着他的小鸡巴,他的脸更加红彤彤的了,他微微摇晃着小屁股,对宰文臣说:“你清醒一点,你这样是强奸,你知道吗?”
宰文臣按着三哥小鸡巴的手更加用力,让三哥微微皱着眉头,痛苦的发出“呜呜”的一声,宰文臣这才满足的露出一个笑容。
“强奸骚货怎么能算得上是强奸呢?我这是助人为乐,用大鸡巴满足你这个骚货才对呀,你说是不是?”宰文臣就算是脑子不太清楚,张口胡乱说话的本领,也依旧没有退化。
不过他就算被宰文臣操的脑子有点迷迷糊糊,也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已经被宰文臣操到射精了,宰文臣却还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看起来就感觉宰文臣还能再将他操射几次……
不行的,要是再被宰文臣操射几次,先不说他的小鸡巴受不受得了,骚逼首先要被宰文臣操的坏掉,而且现在他的骚逼已经被宰文臣操到流血了,就算等宰文臣操到骚逼都坏掉,换骚屁股上……那骚屁股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
或许在宰文臣用大鸡巴操弄骚屁股的时候,骚逼休养好了一些,可以在骚屁股被大鸡巴操坏的时候,出来继续工作。
只不过宰文臣平常就可以同时对付好几个骚货,现在吃了春药,宰文臣都好像完全不会射精的超级骚逼机器一样,只知道疯狂的操弄三哥的小骚逼,操了很久很久,三哥感觉自己骚逼里的骚水都要被宰文臣给操干了,宰文臣依然完全没有要射精的感觉。
倒是三哥的小鸡巴,在痛苦之中被宰文臣操的勃起,然后在宰文臣更加用力操弄之下,被宰文臣操着骚逼里最骚的那一点,射精了。
第一次就要承受这么强烈的性爱,还直接被宰文臣操到了射精,三哥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还是有些羞怯,微微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水出现。
三哥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个女性化的、从前被自己视为耻辱的、甚至要被他用绷带紧紧藏起来的骚奶子,现在居然被宰文臣这样玩弄,他心里感觉非常奇怪,一边觉得疼痛不堪,很想逃避,一边又忍不住悄悄将奶子送上去,送给宰文臣玩弄。
他的小奶子就在他这么收回去、送出去之中,被宰文臣玩到红肿破皮流血,白嫩的小奶子上面是血红一片,看上去倒还真有些可怕,又有些可怜。
而且被宰文臣玩弄到破皮流血的,还不仅只是他的骚奶子,还有他的小骚逼。
宰文臣都忍不住一边操弄三哥的骚逼,一边用力抓着三哥的奶子,大口吸咬,将三哥的奶子咬得“啧啧”作响。
“呜呃……不行不行了……呜呜……要被操坏了……”
三哥知道宰文臣非常猛,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猛,他感觉自己下半身完全不是自己的了,痛苦让他疯狂落泪,偶尔还能看到自己的宰文臣咬的又青又紫的小奶子,眼泪便流得更加多了。
而且他之前就算是想着宰文臣自慰,也只会玩弄骚屁股,不会去玩弄被他刻意忽视的小骚逼,而现在小骚逼第一次吃大鸡巴,就吃到了这么一个大家伙,实在是有些痛苦。
相比较于只能通过胡思乱想来缓解自己痛苦的三哥,正在操弄三哥骚逼的宰文臣感觉就舒服多了,他甚至忍不住哼了一首歌。
实在是因为这个小骚逼太紧致太娇嫩,再加上宰文臣现在受到春药的影响,让他更想狠狠将这个小骚逼给操到烂掉。
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能用自己的骚屁股吃到宰文臣的大鸡巴了,三哥激动的不行,虽然骚屁股没有进行扩张,却因为激动,流出不少骚水,裤子都粘乎乎的,他感觉等一下宰文臣就算用力强奸,也很有可能不会将他的屁股操到流血。
不过应该也不可能吧……?毕竟宰文臣的鸡巴那么大,这些骚货据说都是被操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适应到后来宰文臣的大鸡巴再操进来,不会撕裂流血,前几次还都是一直撕裂流血的呢……
总之,不管怎么样,病弱无力的三哥“被”宰文臣扑倒在床上,然后撕开裤子。
不过如果真的是正常的男孩子,也就不会被家人丢弃,也就不会遇到宰文臣了吧,现在看来,或许身体的不正常,倒是他的一种幸运?
三哥用自己的小骚逼感受着宰文臣大鸡巴的热度硬度,脑海里面胡思乱想着,他也必须通过胡思乱想,才能够让自己不要去注意他的骚逼被宰文臣操的有多么的痛。
毕竟宰文臣的大鸡巴……实在也太大了一点!
宰文臣看着这有些畸形的器官,缓慢又坚定地摇了摇头,对三哥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把精液射在里面,你会不会怀孕,怀孕的话……会用这个骚逼生出宝宝来吗?”
三哥不想让他精心设计的强奸现场变成生物课的课堂,他勉强振奋精神,对宰文臣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也是……”宰文臣点点头,同意了三哥说的,然后就将三哥细长白皙的腿拉开,大鸡巴的龟头直接对准了三哥还没有经过扩张的小嫩逼。
三哥脸上有女穴被他玩弄的快感,却也有一种羞耻与尴尬,当然,更多的还是一种奇怪的自卑。
三哥的眼睛里面出现了泪汪汪的水,他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宰文臣,小声说:“这个骚逼也不是我想要的,等我有条件可以做手术将他摘除的时候,已经过了可以做手术的年龄了……”
说着说着,委屈巴拉的三哥就忍不住哭出了声音,不过是非常小声的,好像小猫一样的哭着。
宰文臣这一张嘴,胡说八道的话立刻就让三哥控制不住的夹紧屁眼,只感觉自己的小屁股快要水漫金山了。
而宰文臣也不想再和三哥玩这种语言游戏了,他现在觉得能够亲自接触身体的动作游戏,更让他喜欢。
总之,宰文臣不多说废话,直接上手,将三哥的纯白内裤脱下来了,三哥虽然刚才说的很好听,宰文臣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却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反而还配合宰文臣的抬脚,让宰文臣能都更顺利地将他的内裤脱下来。
不过没想到这骚货的嘴巴味道还真不错,吃起来和看起来一样可口,宰文臣便更加用心的品尝这骚货的骚嘴巴,将这骚货嘴巴吃的有些红肿,也让这个小骚货眼泪汪汪的发出“呜呜”的声音,都有些喘不上气了,微微用力拍打着宰文臣的胸膛,宰文臣才松开这骚货的小嘴巴。
三哥原来只是打算打电话让其他骚货来,承受宰文臣这样凶猛的操弄,让他的骚逼骚屁股不要被宰文臣这么一次,就被完全操坏掉,他还想留着继续勾引宰文臣的大鸡巴呢。
不过没想到,他只是这么说着,就被宰文臣如此用力的亲吻好一会儿,现在宰文臣饶过他的小嘴巴,他还剧烈喘息的几口新鲜的空气,才感觉自己缺氧的大脑好受了很多。
但是这样的办法肯定坚持不了多久,而且看宰文臣现在这个状态,会不会让他用骚逼骚屁股交换着,伺候宰文臣的大鸡巴,还说不定呢。
三哥微微有些头疼,没想到自己这一下玩脱了,不过就算玩脱了,他也是一个会积极自救的人,现在就赶紧眼泪汪汪地对宰文臣撒娇,说想要手机打电话。
宰文臣操弄这个骚货的速度,完全没有因为这骚货的撒娇就放慢下来,他只是有些好奇的一边操着这骚货的骚逼,一边用手抓着这骚货的奶子,问这骚货:“打电话?你要打电话给谁?”
正亲吻三哥白嫩的小奶子的宰文臣注意到了三哥的泪水,宰文臣没有出言安慰三哥,而是直接张嘴,将三哥眼角的泪水给舔干净。
然后也不管三哥是什么反应,又专注地去吃三哥的骚奶子,吃的津津有味,啧啧作响,好像三哥的小骚奶子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这让三哥听着宰文臣吸咬他奶子的声音,看着宰文臣疯狂吃他奶子的画面,脸颊更红了一些。
因为宰文臣操的实在是太快太猛了,他未经人事的小骚逼根本就承受不住,早早的就被宰文臣操到撕裂流血,让三哥痛哭流涕了一会,宰文臣却毫不在意三哥的哭泣,他只是抓着三哥细长的双腿,用这流出来的血做润滑剂,继续更加用力的操弄三哥的小骚逼。
瘦弱的三哥在宰文臣的身下,就好像一个专门用来满足一下男人欲望的肉便器,或者说是鸡巴套子,不管是被大鸡巴操的舒爽还是痛苦,都没有关系,反正无人在意,只要能够用骚逼或者骚屁股伺候好大鸡巴,就可以了。
三哥固然是有些委屈的,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任务,也真的就是做宰文臣专门的鸡巴套子,满足宰文臣的大鸡巴而已,他不应该有其他的幻想,或者说是妄想……
他白嫩柔软的奶子已经被宰文臣咬的这里青那里紫,还被宰文臣的手抓的红彤彤的一片,他甚至感觉自己整个可怜的小奶子被宰文臣这么一番玩弄,已经有点肿起来了,非常难受。
他左摇右晃身体,想要摆脱宰文臣这样粗暴的玩弄,可是宰文臣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瘦弱的他哪能够逃得了,反而因为不断晃动奶子的动作,让奶子更加痛。
他越用力挣扎,奶子就越痛,甚至有种奶子要被宰文臣给扯下来的感觉。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大鸡巴慢慢在三哥的骚逼里面开疆扩土,让三哥疼得流出眼泪,他却哼着歌,完全毫不留情的继续操进三哥的骚逼更深处,然后在三哥痛苦的呻吟之中,开始用力操弄三哥的骚逼。
他操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在春药的影响下,丧失理智的他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完全不顾三哥还是初次承欢,只知道满足自己的大鸡巴,不断用力、再用力的操弄着身下骚货的骚逼。
三哥的上衣也被他脱掉了,在被他这样不断的操弄之中,三哥柔软的、微微有一些大的奶子,也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的,那白嫩的一团,看起来格外可口。
宰文臣神志不清,只是被春药刺激的双目发红,看起来有些恐怖,三哥还非常配合的苍白了脸色,看起来非常恐惧的对宰文臣说:“宰文臣!宰文臣!你要做什么?你冷静一些,你想清楚!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宰文臣虽然神志不太清楚,但非常意外的还能对三哥的话作出回应,他先是冷笑了一下,然后看着三哥被纯白色内裤布料包裹住的小鸡巴,大手用力在上面按了几下,说:“你这个骚货还真是口是心非……之前那么到我面前晃悠,不就是想吃我的大鸡巴吗?现在我来满足你了,你却要在这里跟我装?你说,你这样的骚货怎么装得了呢?看看你的骚鸡巴,已经勃起了,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就勃起了……”
三哥平常的时候,倒也没有这么骚,但是他对这一天已经期待了太久了,并且在此之前,还看了那么多天宰文臣用大鸡巴操别的骚货的活春宫,他的骚屁股早已经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