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宰文臣有多残暴,也觉得这样残暴的宰文臣,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尤其是那根从外国保镖屁股里面拔出来的大鸡巴,上面沾染了血迹,正在往下滴落,一滴两滴,都是自己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的血呀!
宰文臣对外国保镖都如此残忍血腥,而对直接惹怒宰文臣的自己呢?手段肯定会更加血腥残酷吧?自己要不要逃离……那可是逃离之后,外国保镖又该怎么办?
外国医生惊恐地看着宰文臣,然而宰文臣却没有像他想的一样对他下手,而是轻轻拍了拍外国保镖的屁股,让保镖去拿他自己刷牙用的牙刷和杯子,杯子里面还要有接满干净的水。
妈的,操这种傻逼会不会也影响自己的智商?
不过,要说操傻逼,他昨天操的那两个也有点傻逼的样子……不对,还有那红橙黄绿青蓝紫色头发外加一个黑发司机的青年们……
不过他也隐隐猜测到是因为剪刀将这个骚货的屁眼和屁股里面都搞得破皮流血,而且刚才一路走来,地板上那一路蜿蜒的血量很多很足,现在这个骚货应该是因为失血过多神志不清了。
他现在屁股痛的要死,又爽的要死,脑子不太清楚,一开始还知道自己只是因为宰文臣的鸡巴而和好朋友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可是现在却将两个人说话的内容当真了。
他不太高兴,因为他觉得上一次被宰文臣按在厕所里面强奸,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可这一次将宰文臣招惹过来的却是自己这个朋友。
这个朋友将宰文臣招惹过来,害得他的屁股被宰文臣用剪刀操了一顿,受伤流血,又被宰文臣的大鸡巴狠狠操进去,让他被这根威力凶猛的亚洲大鸡巴操的神魂颠倒,整个人都不像自己。
问题出在牙刷上面硬邦邦的牙刷毛上,他的屁眼只是被按摩棒操的有点松,但没有被按摩棒操的粗糙,仍然是娇嫩的一个小屁眼。
现在这娇嫩的小屁眼被质量非常不错的牙刷毛狠狠刷了一遍,宰文臣的动作又是那么粗鲁,让他只感觉自己屁眼处一片火辣辣的痛,感觉整个屁眼都要被这该死的牙刷毛给刷烂了。
可是这牙刷是外国保镖的,牙刷毛在今天早上应该还亲密接触过外国保镖的牙齿。
虽然他没有看到具体是哪里被捅破皮,导致流血,不过出血量着实不少,这外国医生要是不疼到痛苦哀嚎的话,他也只能佩服对方的忍耐程度了。
不过他活了这么多年,能让他觉得佩服的人还相当至少,这个外国白皮猪显然不会让他佩服的人再增加一个。
在他刚刚觉得这只白皮猪应该会很痛苦的时候,对方就发出了凄惨的哀嚎。
反正为了外国部保镖,他也不可能反抗……所以他现在的想法和外国保镖之前的想法是一样的,与其被折磨得很惨,但不如主动将宰文臣服侍好,说不定自己的不仅不会受太重的伤,还会被宰文臣的鸡巴操得很舒服。
只不过当外国保镖的牙刷狠狠操进他的屁股之后,他才发现是自己太乐观了。
毕竟牙刷上面的牙刷毛不是非常柔软的那一种,而是硬邦邦的!
“真的吗?”外国医生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期盼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他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宰文臣。
宰文臣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让他跪在地上,拱起屁股。
就像他刚刚进入这个房子的时候,外国保镖所做的那一样,像一个低贱的骚婊子跪在地上,拱起屁股,用自己的屁股迎接大鸡巴……
宰文臣看着正呆呆吃他鸡巴的外国保镖,外国保镖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的讨好地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低下头认真吃着他的鸡巴。
这是一个非常认真的吃鸡巴的婊子,也是那种非常好上的婊子。
而外国医生听见宰文臣的话,却突然呆住,然后吞咽一口口水,目光之中带着一丝饥渴地看着宰文臣手中的牙刷,看到坚硬的牙刷毛,他的目光又有点惊恐。
事实上,他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已经完全不能想到这种事情了,只是觉得自己品尝到的那么好吃的鸡巴,当然要分享给好朋友!
虽然在享受之中还有巨大的痛苦……但是好东西就是要分享给好朋友!
外国医生走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好朋友状态明显不对,他有些焦急,想让宰文臣让外国保镖去休息,想让宰文臣不要再折磨外国保镖,不过他觉得以宰文臣这个卑鄙的亚洲人的性格应该不会同意。
外国医生紧紧咬住牙齿,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是也终于明白,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宰文臣的命令,尽量不要让宰文臣生气,然后为难外国保镖。
那毕竟是自己喜欢的这么多年的人,他实在没办法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遭受如此磨难,更何况这种磨难与痛苦还是自己间接带来的。
想到这里,他更加痛苦了。
“呜呜!”外国医生的身影呻吟全部被堵回去,只有口水被大鸡巴操出来,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
而宰文臣的鸡巴也实在是有点太大了,他的嘴巴并不能完全吃进去,还有一小半留在外面,宰文臣却不敢不顾,强硬地将鸡巴往里面挤,让他痛苦的皱起眉毛。
外国保镖终于忍不住想要挣扎,可是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他的脑子又被大鸡巴操的无法思考,刚刚准备挣扎,他的手指就突然不受控制的发抖,然后狠狠的操进了自己的屁眼里面。
“嗯啊!”突然跌落回去,让他的屁眼受伤,也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听见他痛苦的呻吟,外国医生下意识的就向前走了几步,想要过来安抚受伤的外国保镖,可是前进了几步之后,看着笑眯眯的宰文臣,他又犹豫着停下脚步。
宰文臣有些烦了,他觉得他给予外国保镖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可是外国保镖依然没有脱下裤子,向他走过来。
他觉得这份大鸡巴真是有魔力,明明之前他才不情不愿的,现在为了这根大鸡巴,他又开口说:“可是大家不是都说被亚洲鸡巴操进来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吗?你想想看,咱们读书的时候,学校里面最骚的那些骚婊子,也不愿意让亚洲鸡巴操进他们的骚逼里面……呜啊……”
外国医生听着他这番话,只觉得心里异常痛苦,可是看着这次似乎有些认真的好朋友,他还是艰难地开口,用发抖的声音说:“不是的,那群婊子只是随便胡说的,你以为他们没吃过亚洲鸡巴吗?不,他们吃过,不仅吃过,还吃过很多,只要给钱,就算是乞丐的鸡巴,他们也能用屁股、嘴巴和骚逼吃进去!”
外国保镖感受着屁股里面速度慢下来的大鸡巴,却没有因为鸡巴的放松而也跟着放松,不需要宰文臣催促,他主动开口说:“那不是婊子吗?收钱吃鸡巴……呜……”
外国保镖也听到宰文臣说的话,他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外国医生,突然张口说:“你发什么呆呀,赶紧脱掉裤子,过来呀!”
外国医生震惊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
他的好友就像还在他们国家,在他们年少的时候,喊他去打球一样,非常自然的说:“这感觉真的很不错,你试一试就知道了,真的,赶紧过来吧,不要再犹豫了!”
正在休息的外国保镖听见了外国医生咬牙切齿的声音,不解地看向外国医生,不知道自己这个朋友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愤怒,明明他这个被大鸡巴玩弄得屁股流血的人还没有这样愤怒的质问宰文臣。
“语言和事实,哪个更具有说服力呢?”宰文臣反问他,然后满意的看着他皱着眉头,闭上嘴巴。
“不过不管事情变成什么样,你作为他的好朋友,当然要为他分担痛苦,不是吗?”宰文臣意有所指的说着,然后从外国保镖手中拿过几乎被洒了一大半的水杯和牙刷。
因为跪坐下来的动作没有缓冲,让他的屁股觉得有一点疼痛,他下意识的靠在宰文臣的腿上,然后将头轻轻放在宰文臣的膝盖上,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发,正和宰文臣的大鸡巴亲密接触,只是半眯着眼睛,喘息了几口气。
宰文臣笑眯眯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外国医生,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轻轻拍了一下自己还硬邦邦的大鸡巴,将上面的血液拍到外国保镖的头发上。
这下外国保镖就不只是脸色铁青了,他目光有一点绝望的看着正在喘息休息的外国保镖。
幻想自己那个身强体壮的保镖朋友,会主动用大鸡巴强奸他的骚屁股?呵呵,说不定有一天真会强奸,只不过是用对方的骚屁股强奸他的鸡巴!
他有种被背叛的痛苦感觉,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对保镖的那些想法,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在表面上,保镖和他还是非常正常的朋友关系,而他想着这些,更加痛苦了。
他看着宰文臣,眼里满是悔恨,悔恨自己今天为什么那么冲动,自作主张的去报复宰文臣。
宰文臣挺着一根裸露的巨大鸡巴坐在沙发上,轻松地靠着沙发上,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写了十多年色情日记的骚货,说:“你喜欢他,想用屁股吃他的鸡巴,你可以为他将自己变成一个骚货,但是很可惜,他却是一个比你更想用屁股吃鸡巴的骚货,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你,一点都不。”
宰文臣当然是胡说八道的,但是在外国医生看来,自己只是对宰文臣做了一个小小的报复,宰文臣立刻就能来到外国保镖的家里,然后将大鸡巴狠狠操进外国保镖的屁股里面。
要知道外国保镖可是一个国际保镖,身强体壮,别说宰文臣这种看上去比较经受不算多壮的男人,就是那种看上去非常明显的锻炼过很多年的男人,外国保镖也能轻易制服。
正常的好友是绝对不会分享这种事情的,就算是在他们那个国家,也只有闺中密友,可以互相帮助对方解决生理需要的朋友,才会分享这种事情。
但是外国保镖听着宰文臣的话,又看着自己好朋友熟悉的脸,他的屁股更加激动了,他舔了一下嘴唇,开口说:“大鸡巴真的好会操……嗯……难以想象,这竟然是一个亚洲鸡巴……被一根亚洲没压住鸡巴操的这么爽,难道我真是一个婊子吗?”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还有一丝迷茫。
外国保镖的屁股被这几下拍的有点痛,忍不住摇晃了一下屁股,然后迷迷糊糊的站起来,呆呆的看了眼宰文臣之后,才抿着嘴唇像卫生间走去。
看着外国保镖用别扭的姿势离开,宰文臣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将戏谑的目光落在外国医生身上。
外国医生瞬间有种不妙的预感,他身体僵硬地面对宰文臣,声音发抖地说:“你这个混蛋又想做什么?”
宰文臣对这种骚货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心疼,只不过他也不想过来操个人,还搞出人命来,于是拔出自己还没有射出来的大鸡巴。
“呜?”大鸡巴一拔出来,外国保镖就非常敏锐地发出了一声呻吟,然后才略微有一点迟钝地回头看向宰文臣,眼睛里面充满疑惑,不知道宰文臣为什么突然将折磨了他这么长时间的大鸡巴拔出来。
外国医生也皱着眉头看向宰文臣,与外国保镖满满的疑惑不同,他在疑惑之中夹杂了一些恐慌和担忧。
而在这个时候,他的好朋友完全没有要道歉的意思,甚至在话语中暗示他是一个收钱吃鸡巴的骚货!?
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脑子的确不太清楚,只觉得自己想的完全就是事实,不管外国医生接下来怎么解释,他都只是冷冷的盯着外国医生,好像对外国医生已经彻底失望了,完全不听外国医生的解释。
而目睹了全程的宰文臣,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四舍五入,这也是外国保镖给他口交了……不,不应该说口交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舔穴?
“嗷啊!”外国医生的脸都憋红了,发出的声音也格外惨烈。
他的屁股对外国保镖还是忠贞不二的,虽然吃过一些按摩棒,但还没有吃过真正的大鸡巴……
总之,他的屁股被按摩棒玩弄的其实不是特别紧致,至少配合上牙膏的润滑,那一根小小的、细细的牙刷想要操进他的屁股里面,其实没有太大的问题。
而且这个牙刷还是外国保镖在这个国家的超市买的,本国制造,质量杠杠的,用来刷牙,觉得这牙刷挺不错,但如果用来刷娇嫩的屁眼的话……
那简直就是人间惨案。
宰文臣在听到外国医生发出痛苦的哀嚎之前,就已经知道对方绝对相当痛苦,因为他看见尖锐的牙刷毛在自己的大力运作之下,将外国医生的屁股捅出了血。
哦,不对,至少外国保镖还有大鸡巴可以操进屁股里面的,他却只是一个牙刷,这样说起来,他的屁股倒是显得比外国保镖的屁股更加低贱了。
只不过他看了一眼宰文臣还硬邦邦的大鸡巴,就觉得自己在吃完了牙刷之后,应该会和外国保镖一样吃到一根大鸡巴。
这根大鸡巴不会是外国保镖的,他有点失望,不过再想到等一下就能吃到外国保镖的牙刷,这种失望又消退了一些。
外国医生也没在意他说的什么,只是随意的一点头。
外国保镖却格外认真的喊了一下外国医生的全名,然后对外国医生说:“你这是想告诉我,我是一个……卖屁股的婊子吗?”
他的眼里有质疑和愤怒。
那是外国保镖的牙刷,外国保镖今天早上还说不定用那个牙刷刷过牙齿,而宰文臣要用那个牙刷操进他的屁股里面,帮他洗刷屁股……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是外国医生开始发骚了,他的屁股饥渴起来了,他整个人也有点激动地看着宰文臣,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被宰文臣这样玩弄也很不错的想法。
被外国保镖的牙刷操弄屁股,也是他写的日记里面的一个小情节,不过在日记里面,他写的是用牙刷操他屁股的是外国保镖,当这种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却是一个刚刚的操进外国保镖屁股里面的亚洲男人来做这种事情。
他咬着下唇,决定自己将宰文臣伺候舒服之后,再提出这个请求,到时候宰文臣应该会同意。
他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对宰文臣说:“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宰文臣笑着举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牙刷和牙杯,非常自然的对他说:“毕竟我也不知道你这个白人屁股有没有洗干净,为了不弄脏我的鸡巴,所以我决定自己帮你洗一下屁股,就用他的牙刷。”
他明明只是想报复宰文臣而已,可是没想到却将自己暗恋多年的人推入火坑。
他还算是一个比较有魄力的人,在下定决心之后,也没有多次犹豫,或者觉得不好意思,直接脱下裤子,然后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走向宰文臣。
外国保镖看着他走过来,只觉得自己推销宰文臣的大鸡巴获得成功,非常高兴的笑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推销成功之后,宰文臣的大鸡巴就会被自己这个好朋友抢走了。
“!”这一下的痛苦,可比宰文臣的鸡巴操进他的嘴巴更加凶猛。
虽然他的手指没有剪刀尖锐,也没有宰文臣的鸡巴巨大,但是手指非常粗糙,而且屁股被玩弄的这么久,现在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手指一操进去,就让他感到比以往更加强烈的痛苦。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宰文臣却是褒奖似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对一旁痛心不已的外国医生说:“还是想清楚吧,你犹豫的越久,他就越痛苦。”
他伸手掐住外国保镖的下巴,将外国保镖有点迷糊的痛苦脸庞涅着给外国医生看,让外国医生能够将外国保镖脸上的痛苦看得清清楚楚。
外国保镖的手摸索着,向自己的屁眼摸过去,然后轻轻安抚着他受伤的屁眼,只是很可惜,由于他的手指太粗糙,并没有让安抚到娇嫩的屁眼,反而让屁眼更加难受,也让他皱着眉头,发出奇怪中带着一点痛苦的呻吟。
外国保镖痛苦的呻吟让外国医生揪心不已,不过很快他就不需要揪心了,因为宰文臣的大鸡巴直接堵住了外国保镖的嘴巴。
因为失血过多,外国保镖眼前一阵发黑,但是他非常关心自己的好朋友,担心自己的好友没办法和自己一样享受到刚才那极致的快感,非常卖力的向自己的好友推荐这项新奇的运动。
“真的很好玩!你过来试试嘛!就像上次你说你不喜欢篮球,可是过来试了一下之后,不还是喜欢上了篮球吗?这一次也一样的!你过来试一下,就会知道这种感觉有多棒呢!”
外国保镖非常认真,甚至还想站起来,向自己的好朋友走过去,然后将好朋友拉过来一起吃大鸡巴,只是当他试图站立起来的时候,不仅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也一阵发软,又跌落回去。
保镖可能以为他是想刷牙,还帮他挤了一点牙膏。
宰文臣看着脸色非常难看的外国医生,说话的声音平淡,但是内容却不平淡:“所以,把裤子脱掉,过来。”
听到宰文臣这番话,外国医生咬住下唇,身体僵硬着,没有动弹,既没有像宰文臣走过去,也没有退缩,只是挣扎犹豫地看着宰文臣。
他没办法开口去询问这个人,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注意到,外国保镖无意识地敞开双腿的时候,露出那个正在流血的屁眼。
外国保镖的屁眼前不久才结束第一次,现在还是干净粉嫩的颜色,只不过那一片干净粉嫩却被猩红的颜色给污染了。
他不敢去问外国保镖这种事情,只能咬着下唇,冷冷的对宰文臣说:“他之前说他是被你强迫的!”
至少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还可以正常和外国保镖相处,而现在两个人又怎么能够、怎么可能继续正常相处?
他看着神色轻松的宰文臣,忍不住开口问宰文臣:“那你呢?他喜欢你?”
在这个时候,接完了干净水的外国保镖,用自己因为屁股受伤而变得奇怪的步伐走了过来,艰难的走到宰文臣旁边,就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下来。
而在这样情况下,屋内又明显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外国保镖完全没有反抗,甚至有可能主动用屁股吃下宰文臣的鸡巴,并且还打电话让自己过来……
所以外国医生听见宰文臣这番话,下意识的就以为宰文臣说的是实话。
他用力咬住下唇,将唇部咬得泛白,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写的日记,全他妈是个笑话
外国医生虽然现在并不想和他说话,但听见他这么说,也只能打起精神,声音温和又带着点激动的对他说:“不,你不是,你很好!”
外国保镖听着好朋友温柔激动的声音,再看着外国医生关切的表情,他有些心虚,可是在这个时候,宰文臣的大鸡巴突然在他的屁股里面顶了一下。
“呜啊!”他被顶的叫了一声,然后也不去想这些事情,而是满脑子想着宰文臣的大鸡巴,虽然让他感觉痛苦的感觉,也带来了不同寻常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