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炼了?”应唯赦神色不明,低头和人对视。
“是啊,因为前辈当时对老宫主说此法最佳修炼者诞生在汝之下辈,却也不点名是谁。”水铄玉闻言点了点头,笑的更讽刺了:“他们便说是我啊。”
应唯赦张了张嘴,知道水铄玉在气,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等仅剩的两名护卫战战兢兢退下去后,水铄玉被应唯赦一把抱起了身子几步过去扔在了榻上,随即俯下身和水铄玉缠抱在了一起。
水铄玉双腿搭着应唯赦的腰,神色突然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气恼,紧紧抱住了应唯赦,突然叫了一声:“前辈。”
“......”应唯赦眯了眯眼不知道这人在耍什么把戏,暗示自己比他老太多吗。
水铄玉撑着浑身的酸痛起身握住了应唯赦的手腕,呼吸中都带着一副懒倦的勾人风情,一双半掀起的丹凤眼朝外面几人身上挑了挑:“别杀了,意料之中的反应有什么意思呢。”
应唯赦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低头看向怀里的水铄玉沉默着不说话。
水铄玉扣握住应唯赦的手,右手压过他的脖颈贴着吻了上去,手指时不时抚摸着近在咫尺的削瘦脸颊,半阖的眼仿佛含着风情般和应唯赦对视着,顿时又将应唯赦的火烧了上来。
水铄玉连呻吟声都喘不完整,快感和痛感裹挟的他快疯了,眼泪接连在眼眶里打转。
他知道应唯赦就是想让他叫出来然后试验别的男人会不会上勾,如果他们上勾了不止他们会死,自己也会很惨。如果没有,那这场粗暴,含着教训的性爱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水铄玉心里清楚就算他被肏晕了,应唯赦也会想方设法再把他弄醒。
“前辈?”水铄玉疑惑的看了应唯赦一眼。
“闭嘴。”应唯赦似有些恼怒,收拾好水铄玉后躺在了他的身侧不由分说的将人揽过来让他闭眼休息。
水铄玉躺在应唯赦怀里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他修炼的当然不是那个死人的秘法,那本秘法早就被列为禁术了。
“现在想来,应唯赦,你的确城府深远。”水铄玉叹气般阖上了眼,原本修炼阴派功法的人就与这秘法较为契合,加上血脉加持更是有了助力,于是应唯赦便将秘法给来了祭罔宫,安心等待功成。
“没想到我因天分较佳躲过了整个祭罔宫的虎视眈眈,却躲不过坐收渔翁之利的你。”水铄玉凑近应唯赦突然亲了他一下,“佩服。”
“我.....”应唯赦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哪怕真有过如此想法却也没想过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我们再试验一下。”应唯赦这次直接脱掉了水铄玉的红衫,大手在水铄玉光滑如瓷玉一般的肌肤上揉搓游离,不堪一握的腰腹还有着明显被人后入的掐痕。
应唯赦混杂的水铄玉肉穴里的黏腻再次捅了进去,惹得身下人仰头轻声呻吟了一下,喘着气起伏着胸膛。
应唯赦低头含着水铄玉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试着动了动。
他修改的那本秘法修炼起来十分困难,当然改换后的炉鼎体质也是最上乘的。当时他试了很多人都无法成功又听说祭罔宫宫主专门找他寻这个秘法,便交代几句后换给了出去。
“若不是听到你的名字我都快忘记了。”水铄玉手指抚上了应唯赦的脸,半笑不笑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这位应前辈当真天才,改出的炉鼎秘法真是绝狠。”
应唯赦倏然避了下水铄玉的视线,箍在他腰间的手掐紧了一些。
“听说老宫主尚在世年幼时曾向你探讨过关于炉鼎修炼的秘法。”水铄玉一字一句的懒意说道:“花重礼从您手里要了来一本秘法,说是您稍加改动精炼的秘法,能让男子受孕,软化身骨,由阳转阴。”
应唯赦愣了愣,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要说这个,但还是微微蹙起眉似在回想有没有这件事。
水铄玉突然勾唇一笑,不知喜怒,抬头凑在应唯赦耳边低声说道:“前辈,自己改出的秘法在我身上亲身试验的如何?”
应唯赦又重重顶了几下,那双原本勾情的眸子瞬间含起了水光打湿了长睫。
应唯赦欲火焚身吻住了水铄玉的双眼,急切的将他的腿折到了胸前。
“等等。”水铄玉握住了应唯赦的手,勾着他脖颈越过他的肩膀朝前看了一眼,尽力让自己声音平静一些:“你们下去。”
水铄玉此时委屈恼恨的想哭,为了应唯赦对他能轻一点,只能迎合的启唇呻吟出了声。
可水铄玉几乎刚自暴自弃的娇喘出了声,就听见结界外一声哀嚎响起。
应唯赦似恼怒一般啧了一声,连带着迁怒到了身下满眼疲惫和无奈的美人身上。
不过既然应唯赦的确和前任宫主有过此交易,那就不能怪他拿来用了。
后来因祭罔宫迟迟传不出什么消息他便闭关跟随真人修炼了,多年后再出来他便一时忘了这件事。
“前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水铄玉蹭着应唯赦的嘴唇轻含慢吮,慢慢凑到他耳侧问道:“我,怎么样?”
应唯赦没回答水铄玉这个问题,扯过一旁的红衫起身盖在了水铄玉身上,施了个净身术便给水铄玉盖上了被子。
水铄玉顿时皱眉抬腰挣扎,白皙的身子和下面沉暗的书案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出了这具软骨的诱人。
应唯赦强行摁着水铄玉再次用身下有些使用的颜色发暗的肉茎进出着水铄玉,水铄玉的不情愿和抗拒更是让他下面肉穴吸咬的他发紧,快感更是强烈的席卷了上来。
“的确是强迫你更爽。”应唯赦耸动的胯部双手抬着水铄玉的腰,猛力撞着他想逼他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