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铄玉闻见应唯赦对他的温言细语一时有些发愣,垂眸反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了应唯赦脖颈,似撒娇的猫儿。
应唯赦被水铄玉蹭的心尖发软,低头打量了一会埋在他脖颈间的美人,抚慰般拍了拍他的背。
水铄玉仰头吻住了应唯赦,慢慢起身分开腿跨坐在了应唯赦身上,主动握起应唯赦依旧滚烫挺硬的性器坐吞了下去。
应唯赦将水铄玉覆在身下抬起他的腿不知疲倦的抽送了起来,粗大肉茎次次捅进腰腹深处碾磨着他的嫩肉,惹的人压抑不住的连连轻喘。
水铄玉下巴搭在应唯赦肩膀上侧头贴着应唯赦耳廓喘息,情欲的热气扑散在男人最敏感的感官上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忘却了一切所谓的筹谋划策,一心甘愿栽在了水铄玉的温柔乡里。
“深...深点...哈....嗯....”水铄玉手指扣进了应唯赦后背肌肤留下了抓痕,双眼被折腾的滑下了泪珠,细腻的臀肉被撞的啪啪作响,连一声喘息都断断续续。
“不...不是...你轻..轻点....啊...啊...”水铄玉分开的双腿已经被撞的麻木,双腿间穴口长时间被巨物撑开已经缓慢的有些合不拢。
应唯赦说起水无肃之后占有欲作祟,心里发堵,狠狠操了水铄玉几下。
“听话,”应唯赦奖励般亲了水铄玉几口,“以后不准提起他听见了吗,好歹也是你照顾大的弟弟,因为你死了岂不是有些赔本。”
水铄玉难堪的闭眼攥紧了男人和他十指相扣的手,轻贴碾磨着这人双唇,和应唯赦贴着双唇垂眼问他:“你用了什么?”
“嗯?”应唯赦疑惑的应了一声凑近水铄玉断断续续的吻着他的软唇,“没用什么,只是用了点能让你不疼的东西....”
水铄玉认命般阖上了眸子,知道是这男人使的手段,最终无可奈何的臣服在了情欲之下。
他不可能被一个陌生男人日日夜夜压着做禁脔,当炉鼎,哪怕他是传说中的静岐宫宫主。
应唯赦一时不察中了招怔了几瞬,顿时挥手震掉了床榻周围遮掩视线的纱幔,脸黑的骇人。
“解开吗?”水铄玉像小猫一般断断续续的抬头蹭着应唯赦的双唇,呢喃的服软撒娇:“我不要这样.....”
应唯赦最受不了水铄玉这般委屈娇气的朝他撒娇,无可奈何的抱住水铄玉深吻了下去,手指微动撤掉了锁住他手腕的黑色铁链。
水铄玉双手抚摸在了应唯赦脸颊启唇激烈回应着他,双腿折成m形情不自禁的蹭着应唯赦腰腹,双眼轻掀看向了面前吻他入迷的男人。
水铄玉死死咬着下唇攥拳呜咽,将下唇咬破渗出血丝都毫无所感。
应唯赦倏然身体动作一顿捏过水铄玉下巴分开了他咬紧的双唇,被这人的动作气的怒火攻心。
水铄玉虚弱艰难的喘着气,眼神微沉的抬眼看向了应唯赦,然后一见应唯赦低头看他便伸臂环抱住了他的后背,柔软的身体仿佛嵌进了应唯赦的怀抱。
应唯赦摁住水铄玉的肩膀快速粗暴的驰骋顶撞的,让水铄玉几度连气都喘不过来,差点又被操晕过去。
“不...不要了....嗯....啊....!”水铄玉无助的扯着被褥挣扎着,却根本挣不开身上这具健壮压迫的身体,只挣的手上铁链哗哗作响。
似乎是水铄玉的不配合让应唯赦有些不耐,只要水铄玉抗拒挣扎,应唯赦就撞的越狠。
“应...应唯赦?”水铄玉动作怔了一瞬,抬眼看向他,觉得这件事不好办了。
传闻应唯赦从小便被测出根骨极佳,乃是千年一见的修炼奇才,自年轻时到现今已担任静岐宫宫主百余年,手段高明,治理有方。
可听说应唯赦先前一直在端妄真人手下闭关静修,为何现在会出现在他的祭罔宫?
“肯乖了?”应唯赦固定住水铄玉的双手,手指嵌进他的手心和他十指相扣,见水铄玉终于不闹了心情好了些。
他温柔的在水铄玉身体上蜻蜓点水般亲吻着,慢慢转移到了他胸前,看着下面男人被自己揉搓把玩大的乳头满意的用舌尖舔了舔,张唇吸了个饱满。
水铄玉此时崩溃的处于理智和情欲的线中间,一边渴望的想要这人吻他肏他,一边因为被欺骗对这人厌恶到了极致。
“嗯.....!”水铄玉直接将肉茎埋进了身体里,严丝合缝的坐在应唯赦腿上将肉棒顶进了最深,令他不适的闷哼了一声。
水铄玉坐在应唯赦腿上晃动着身子,喘着气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颊凑到了他肩膀上蹭了蹭他:“你究竟是谁?”
应唯赦揽住水铄玉的腰侧头看他,缓缓吐出了几个字:“静岐宫宫主。”
应唯赦撑起上半身压过水铄玉的双腿,专心致志的猛干着下面早被插的软松的肉穴,轻而易举的便能将自己硕大尺寸的肉棒整根埋了进去。
水铄玉身体快速的晃动着,双腿被每次极深的深入撞的发颤,受不住的呜咽摇头。
应唯赦见状似叹气般放轻了力度,俯下身将人抱在了怀里哄道:“好了,果真是美人身娇,在床上都重不得。”
水铄玉立即明白了应唯赦话中的意思,垂眸点了点头应下了,他环住应唯赦脖颈贴紧他像猫一样咬了咬这个男人的鼻梁:“还做吗....我忍不住了...”
“给我...”水铄玉寻到了男人的唇贴紧后含糊的说了一句,双腿盘紧了他的腰腹。
这个男人的腰也比水无肃要健壮一些,他竟然被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察觉到不对。
他挣了挣手上困住的铁链,看向身上耸动顶撞他的男人服软道:“不舒服..嗯....解...解开好不好....”
“解开打我?”应唯赦如今也是被药物催的情欲满身,不比水铄玉难熬。
他低头责备的狠狠咬了水铄玉嘴唇一口,“打伤我跑出去找水无肃帮你解?”
应唯赦扯开了不经意搭在水铄玉腰腹上的红绸,掰开了水铄玉双腿,闭眼吻着水铄玉用身下肉茎蹭着他的大腿,找着下面的肉穴洞口。
水铄玉闷喘一声倏然抬眼运起灵力打向了应唯赦后颈,在应唯赦不经意中招时扯过一旁散落的红衫便跑出了床榻。
水铄玉双腿一软撑住了旁边书案,直接施法消失在了殿内。
“唔....好疼...肿了会出血....”水铄玉和应唯赦鼻尖相对的对视着,主动亲了亲应唯赦的上唇。
应唯赦看着水铄玉委屈下垂的丹凤眼,仿佛生起的气一瞬间便灭了下去,手掌摩挲着水铄玉小巧的脸颊。
“解开.....”水铄玉将被锁住的手腕推到了应唯赦胸前轻晃了晃,然后露出了手腕上因为挣扎留下的红肿痕迹。
自从水铄玉招惹上应唯赦之后,在床上被操哭已经是很司空见惯的事了。应唯赦心情好的时候会哄他娇气,心情一差便能生生把他弄晕过去。
水铄玉那张绝丽的容貌此时被男人的粗暴顶撞的梨花带雨,下垂的眼尾显得楚楚可怜。
可应唯赦有时候就喜欢见到水铄玉对他哭,他喜欢美如墨画般的高岭之花,但更喜欢亲手折断这只遗世独立的高岭之花。
水铄玉咬唇绝望了一瞬,他这点天分灵力在应唯赦面前还不够他玩的。
“还满意吗?”应唯赦笑着点了点头环住这人瘦削身骨,下身重重朝上顶了一下。
水铄玉被撞的身体发颤,抱住人闷哼了一声,然后体位一换又重新被这男人压回了床上。
“别...别吸了....我不....”水铄玉压着情欲才缓缓说出了几句如欲拒还迎般的抗拒,被如浪潮般打来的快感逼的发疯。
应唯赦松开水铄玉胸前充血暗红如樱桃一般的乳头,抬眼沉默的和他对视着。
水铄玉忍了一会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掀开眼皮和刚刚显露出原貌的男人对视了几眼,直接抬起下巴贴上了他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