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江湖中不少人都说若是能和祭罔宫大宫主一度春宵,死也无谓。
可那些人惦记归惦记,一般人还打不过他们宫主,猥意心思也得逞不了。
不过他们大宫主不是一向喜爱缠着二宫主吗,怎这次好像多日未提。而且和外面男人如此激烈的翻云覆雨也是从所未闻啊。
水铄玉身体发颤,直接被应唯赦折腾的泄了一次,身下肉穴更是累的高潮后流不出了淫水。
应唯赦一边享受着水铄玉极致的身体和撩人的喘息,一边逼着水铄玉重重肏他,让他叫哥哥。
水铄玉神志不清的攀着应唯赦肩膀,温热的双唇在应唯赦耳边呻吟着勾人喘息,让他怎么也软不下去。
水铄玉一见水无肃的脸便委屈的缠抱了上去,双臂揽着人脖颈侧头吻住这人喉结,在他身上留下了点点红痕。
应唯赦身子僵了一瞬,因为刚才的粗暴心里有些愧疚便由着水铄玉去了。
水铄玉的肉穴渐渐适应了应唯赦的尺寸,被肏开的穴口能让粗大肉茎次次整根没入顶操,温热的壁肉紧紧咬着狰狞的肉茎柱身。
“先休息,我还有事。”应唯赦一脸不悦的靠近水铄玉,想给人盖住被子先让他睡觉等他回来。
水铄玉突然回神的下意识点了点头:“嗯。”
应唯赦压着水铄玉朝里轻轻顶了几下,听着怀里人呜咽似的喘息情欲更涨。
“啊.....嗯....”水铄玉双手被反剪到身后,仰头无助的呻吟着,被撑开的肉穴渐渐被撞开,进出顺滑了不少。
应唯赦动作渐渐大了一些,身体晃动间带动起了近处水波,氤氲热气让水铄玉脸颊,双唇泛起潮红,整具身体都可口的诱人。
“你在床上....弄死我...嗯....我就属于大地了....嗯啊....”水铄玉被应唯赦一个深顶激的眼角滑了泪,软成水的身子更是柔弱的刺眼,激起了应唯赦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放过我吧.....小肃...”水铄玉抬手推着应唯赦撑在他身侧的双臂,眼睛哭的湿红可怜,他抱着水无肃后背将脸埋进他胸前:“求你了....我真的....啊....受.....受不住了....嗯...”
应唯赦蹙眉停下了动作,看着怀里人越来越委屈的哭腔突然有些舍不得欺负他了。
应唯赦眯眼打量着水铄玉,下一秒被落下被撑开的垂幔直接上榻急切的压住了水铄玉,隔着水铄玉身上落的纱幔低头咬住了胸前肿大的红樱,身下膝盖分开水铄玉纤细双腿将自己肉茎直接对着肉穴挤了进去,没给水铄玉丝毫喘息之地便顶着他律动了起来。
“你...啊....啊啊.....不...”水铄玉半点都无法挣扎,双臂被应唯赦压在胸前大张着双腿,应唯赦在上面不断耸动着身体顶撞进来,让他两腿发颤的无法动弹。
应唯赦看着身下美人被欺负到失神无助的样子,越发的气血翻涌。
“水无肃,是不是最近我太迎合你就让你忘了我是兄长的事实了?”水铄玉捏着水无肃下巴看他,然后低头狠狠咬在了水无肃下唇上。
应唯赦吃痛暴脾气刚想发作,随即想到自己还不能暴露身份,生生忍了下来。
应唯赦微眯起眼看着水铄玉,随即隔空一掌挥出打碎了垂幔外的屏风,俯身挡住身下男人侧头骂了句“滚。”
应唯赦突然责备的看向水铄玉,这个恃宠而骄的男人着实没大没小,竟说他嗑药。
水铄玉见应唯赦动作轻了下来,终于能认真的缓口气,随后便将精致泛着薄红的脸埋进了应唯赦胸膛,闷声说了一句:“都听到了....”
“嗯?”应唯赦抬手摸上水铄玉的后脑抚摸着,亲了亲这人发顶。
应唯赦低头含住水铄玉的双唇,懊恼的将他的呻吟封在了嗓子里。照这个样子下去,他今日绝对何事都干不得了。
“唔....嗯....”水铄玉顺势环抱住应唯赦的后背,仰头回应着应唯赦,缓缓阖上了眼。
应唯赦快速耸动着胯部,将自己的大肉棒一次次捣进水铄玉柔软的身体,双唇吻了水铄玉一会便松开人,俯身在他耳边粗重的喘息。
“嗯.....”水铄玉反手握住水无肃箍住他身子的手臂,双腿在水下微微分开,随着便感受到了一下粗暴的深顶,“啊....!”
应唯赦抱着水铄玉喘息了一下,肉穴两侧被撑开的阴唇狠狠吸住了它,这人甬道里的紧致和暖热也差点将他夹射。
“放松....会弄疼你...”应唯赦将水铄玉顶在池边继续推送着自己仅撑进一半的肉茎,嗓音压抑着急切哄着水铄玉。
男仆看着自己身下硬起的小帐篷,不甘心的朝内不断观望着,那男人姿色一般听着声音最多也就是床事技术好,那男人都行自己为什么不行。
“慢点....外面还有...有人...嗯...啊....”水铄玉攀着水无肃肩膀手指扣进了他身后肌肤。
应唯赦抱着水铄玉将人抵在身后浴池边不管不顾的肏着人,粗大性器依旧硬挺的发烫,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疲软,反而越发的滚烫粗壮。
“哥...哥哥.....”水铄玉听话的叫了应唯赦哥哥,突然脑中一清睁大了双眼看向浴池的屏风外。
原本被应唯赦留下来侍候的唯一一个奴仆将这场让人气血上涌的淫乱交欢听了个彻底,不由得在外面又被自己宫主的床上功力勾了个面红耳赤。
那个陌生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面貌也并不属什么绝色,怎么就能让他们大宫主如此主动献身。他们宫主那声音,容貌和体段可当真世间罕有啊,光听着就让他......
“宝贝.....”应唯赦之前引以为傲的理智如今直接栽在了水铄玉身上,意识迷乱的只顾折腾着水铄玉,在他身上宣泄着被勾动的情欲。
“嗯?唔.....!”水铄玉双腿缠紧了应唯赦的腰,上半身仰在浴池边露出白皙粉红的胸前,两颗圆润的乳头充血的泛着暗红。
应唯赦靠近水铄玉低头含住他的胸乳,舌尖重重的在上面舔咬,吮吸的啧啧有声。
“小肃....啊!”水铄玉压着嗓子喘了一声,随着身后猛烈的顶撞叫出了哭腔。
应唯赦不满水铄玉情欲中的称呼,一时间因为冲动时刻分寸着实弄疼了水铄玉。
应唯赦放轻动作抽身而出,将水铄玉翻过身面对着他,然后抱住他腰贴在自己身上后才又缓缓将粗大肉茎送了进去。
应唯赦暗骂一声俯压在水铄玉身上缓了缓,恋恋不舍的抽出了自己深埋进这人身体的粗长肉棒,湿漉漉的肉茎上挂满了黏腻的交合液体,显得原本颜色浅淡粗大的性器透出些狰狞的暗红。
水铄玉被肏的合不拢的肉穴也似源源不断般从里面流出了交合的浊白液体,很快便沾湿了床单。
水铄玉闷哼皱眉撑着手臂支起上半身看向床边跪站着的男人,一眼便扫到了男人身下依旧挺立不见疲软的性器,顿时下意识心惊一瞬,这也太大了,他身体怎么吞进去的。
江湖传言中的水铄玉果真名不虚传,光是这张虚弱时的脸便美的令人沉迷。
“你是我的...水铄玉.....”应唯赦捏过水铄玉的下巴狠狠侵犯着他,俯下身让他和自己对视,“听见没有?”
水铄玉原本侧头将脸埋在了一旁纱幔中,被应唯赦捏过下巴后,疲惫的掀起了湿红的眼尾,嘴角也微微下垂的让人觉得怜爱。
屏风外的仆人本还在疑惑为何他们大宫主叫里面那个陌生男人水无肃,突然听见一声爆响,随即自己便被破碎的屏风砸中了身体,听到一声喊着怒意的滚后,慌乱的起身退出了寝殿。
“你....!”水铄玉被压在应唯赦怀里蹙眉抬头看他,总觉得水无肃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但下一秒便不由得他细想,直接被这男人从浴池中胯抱了出来,然后瞬间便被扔回了主榻上,周围纱幔因为动作断落垂下,血红纱幔半掩的遮在了躺在榻上,一身旖旎风光的美人身上。
水铄玉从应唯赦怀里抬头,咬唇抬起下巴指了指屏风外面,被人观看做这种事着实让他有些难堪。
“你在意?”应唯赦疑惑的反问了一句,那日他刚来到祭罔宫时,这男人和人在寝殿不也做着此事,只是差一点还没到最后一步。
水铄玉倏然蹙眉瞪向水无肃,他好歹也是一宫之主的男人,主动雌伏在男人身下被别的男人肏成这样还被下属听到了全过程,他怎么不在意?
这人身子实在太爽了,各方面都令他满意的发疯。
水铄玉这两日被应唯赦翻来覆去的肏了个遍,身子比之前更加的柔软,就连随意的呻吟也瞬间能勾的应唯赦给出反应。
“你....你是不是嗑药了.....”水铄玉压抑的仰头呻吟,身子不断的起伏带起了层层温热的水波。
“我不.....嗯啊....别进了....”水铄玉感觉到自己身下像是被插进了一根棍子一般撑的发疼,直接捅进了身体深处却还没有停止。
水铄玉上身被压在池边,双手攥紧稳住身体,委屈的挣了一下,“你怎么....那么大....”
“疼不疼?”应唯赦在水铄玉身后贴近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