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想放弃你丑陋的注定无果的爱情。
“被同性喜欢确实太恶心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感觉你的肉体和灵魂似乎分离了,你看着方遥的肉体在说话。说出来的话变成刀子扎进你的灵魂。你在面无表情的流泪,也许你的眼睛和心脏生病了。
“陈述你先过去,我找他有事要谈。”秦川冷淡地开口。
然后你被拖进厕所,你的胳膊被秦川捏得很痛,但你本能地不敢吭声。其实你并不矮,也不弱,但是面对体育生,你就有点不够看了。你被怼到墙上,你听到秦川开口嗤笑,“现在是什么个意思?当我的舔狗当腻了?有新的可以舔的对象?”
你的胳膊还在痛,疼痛把你的眼睛逼得红了一圈。你看着秦川,你看了他十年,他高兴的,愤怒的,意气风发的,落寞无助的,你都见过。现在,他还是有点稚嫩的秦川,他的眉眼太过硬朗,导致他面无表情的时候都有点凶,现在他抿着唇瞪你,好像你做了什么让他怒不可遏的事。
秦川好像被激怒了,他变得有点可怕,但是没关系,你已经不怎么怕了。他曾经强奸了你的爱情,可现在你的爱情死了,没什么好怕的了,方遥。
“我……”你无从发泄的情感找不到突破口,你开口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又无话可说,说什么呢?你感到窒息,心脏发痛,太痛了。你努力了十年都没个结果,最后他还是选择走向别人。所以现在你好像该为你曾经的付出,你的感情,留下几滴眼泪,然后退出秦川的生命,了无痕迹。
“对不起。”你有点哽咽,也许你该说点别的什么,但你只想到了道歉。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可能是你的眼泪太过汹涌,秦川好像变得有点无措。他皱眉,捏住你胳膊的手放开了,想给你擦泪。可他手劲太大,在你过分白的皮肤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于是他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哭什么,恶不恶心?”
你摇头,你想说你并不爱哭的,你不恶心。可你什么都没说,你想再次主动做点什么。“明天,明天我不去了……”你的眼泪还在继续,“以后……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了,抱歉,打扰你那么久,我确实挺恶心的,我好像只会妨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