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不知深浅?笑我轻易被情欲支配,打开了大腿任他玩弄吗?笑我像是最低级的兽类,被他这个造物主的宠儿肆无忌惮地逗弄?
海水的冰冷在一瞬间席卷我的全身,我的眼仍闭着,莫大的恶意比海水更冷地将我钉死。
我的意识骤然消失。
我在……干什么?
还未细想,那尖利的指甲便划破了软薄的布料,不知轻重地戳上了那两片软肉。我想要尖叫,声音却封在了人鱼的吻之中。
我察觉到抱住我的这具身体的颤动,他的肩绷紧,面部肌肉在调动。
哪怕极匆忙,极模糊,我也知道恐怕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它的模样。他有一头哑黑的的长发,皮肤白得摄人,我不知是水色的映射还是青白的血管,他的脸甚至隐隐透着邪恶的蓝光。
我和他贴的极近,于是他长而卷的睫毛和阴霾硬挺的轮廓像是刀一般地刻在我的心骨上。他美得不符世俗的标准,气质诡恶,是地狱的修罗,又让我忍不住为他而眩晕。冷白的闪电光芒在他背后爆开,我看他又像是神明的使者……或说,是神。
——让我为之疯狂的神。
——他似乎在笑,很淡,很傲慢的笑。
我浑身的热被这个认知浇地冰凉。
——这条人鱼,在笑什么?
我的心剧烈地在跳,一瞬间渎神的罪恶感从牙齿窜到小腹,我忍不住揽住他的脖子,用畸形的女穴蹭着他精瘦的小腹。裤子太薄,以至于他腹部肌肉的形状撞得我不住地呻吟,股股淫水胡乱地流出。
时间有过了多久?我不知道。
只是当两根异常粗大的手指并入着抠上我下身的穴时,我骤然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