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很不错,到了最后也没有力竭,腰腹发力起伏,这场性爱,完完全全是贺州在上位主动,他像只豹子,在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他的猎物!
等到完全的停止后,他才解下沈瑜的领带,鼻梁上有细密的汗液,他随意地捋了捋头发,露出光洁饱满被汗水浸湿的额头,然后微笑着去亲沈瑜的唇角。
“宝贝?我满足你了吗?”
他低咳一声,别过头去,紧紧闭上嘴,浑身上下散发着拒绝的意味。
贺州有些不满,低头咬了一口沈瑜的唇,“你上我又不是我上你,让你说几句话都不愿说。”
话落,抬起身子,用手扶住性器缓缓地塞入后穴,然后落下身体,借着重力将性器深深地埋入体内。
再然后被抓着手,去抚摸贺州。
掌下肌肤温热又充满弹性,手感极好,充满着生命力和活力。
他像是触摸一件艺术品般细细地摩挲,用手指去亲吻着他的身体。
沈瑜眨眨眼,满足了,骑乘下方本来就不需要太多体力,他基本上是躺下享受的那个,但是……他看了一眼被绑住的手腕,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劲!
随着手腕被解开,沈瑜换了一床被蹂躏地乱七八糟的床单,两人清洗后沉沉睡去。
火热硬挺的性器一路破开
湿红黏腻的肠肉,蛮狠的到达最深处,粗暴中带着强烈的快感,龟头处被挤压,像是被吮吸一般的刺激,贺州忍住闷哼,看着沈瑜毫无防备的呻吟出声,他俯下身去亲沈瑜,又带着笑意将沈瑜手腕用链子绑在一起,按在头顶的床单上。
然后才自己动了起来,上位似乎总和控制有关,更何况贺州本身就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每一次挺动腰身都意味着控制和欢愉。
贺州眼睛沉醉般地眯起,他来回挺动着腰,让沈瑜的性器在他臀缝处来回摩擦,可偏偏就不肯沉下腰让其进去,感受着臀缝的东西越来越火热硬挺,贺州呼吸炙热,他在沈瑜耳边开口,“想不想要?嗯?来?求求我!说两句好听的话!”
沈瑜被他蒙着眼睛压在身下,迟疑开口,“什么好听的?”
贺州在他耳边低语两句,沈瑜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