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南哥便将那一根粉嫩的小东西按在木条子上,从口袋里掏出根木工钉,“噗”一下徒手将钉子插进肉里,又将肉钉进软木条里。
在神经传导剧烈痛感的几毫秒里,南哥已经用手掌按住了木条。
这种操作,换成是七八年轻的徐岚,必须几个人将他死死按住,否则,剧痛之下的挣动能将阴茎整根扯下。然而如今南哥也不在乎他的小鸡鸡会不会被自己扯断,徐岚也早已不需要人来按。
南哥还挺体贴,似乎心里的怒意已经在消下去。“自己找个东西咬住,你不想死吧。”
“您让我……让我……再说两句。我其实……”
“咬到舌头是会死的。”
“他们想杀我。”
“所以你先下手为强了。”
“没有!他们,他们在凡哥手下。”
徐岚躺在车上,送到组织内部的医院被里里外外检查,全程都非常平静。
他现在是有场子的人,在组织里可以享受最高级的医疗待遇,却还在遭受着最底层的折磨,医生看见时,不由得“嗯?”了一声,立马先给打了麻药。
南都少了妈妈桑,秘书不得不坚守岗位,然而他一整日心都挂在徐岚身上,早上他离开时,徐岚醒了过来,不同于昨天,反倒是一醒来就开始抓咬被子,疼出一头汗。医生说,是炎症上行,诱发了膀胱炎和肾炎,腰酸痛,加上鸡鸡痛,就算用了麻药也还是不好受。再加上他人工阴道撕裂,为了避免影响神经敏感性,这个地方也不能使用过多的麻药。两下里夹在一起,疼痛是肯定的。
人工阴道可不管自己是不是在流血,摩擦到位了,照样会紧缩,徐岚这下痛得直哆嗦。南哥一杆老猎枪根本不是毛头小伙子能比的,徐岚一次次哆嗦都没能把他吸出来,人再也扛不住,眼一翻晕了过去。
在地上瘫了一分钟,缓过气来,感觉到一只手在摸着自己屁眼,立马挣扎着醒过来,想站好继续伺候南哥。但血压起落到底赶不上心思转动的速度,才挣扎着支起下半身,胳膊正要发力,“呼,啪!”南哥一皮带稳准狠地抽在中心地带。
“啊!”
“什么钱。”
“你新场子用。”
南哥丢下烟,一脚踢在徐岚肩上,将人踢得仰面朝天。
“帮……帮我……书桌里有……有张卡。给……南哥。”
“行,回头我给南哥,先送你去医院。”
“先给南哥。”
“把这个喷上,止血。”
“好。”
止血消毒的药也是每次的必有玩法,秘书一手指头按下去,徐岚立马诈尸一样弹动起来,肿大的阴茎上,从几个血眼儿里喷出小便。
南哥也不为难小弟,一脚踩住木条,一手用锤子另一头的起子一撬,钉子带着肉飞了出来。
秘书被本以为没有知觉的徐岚喉咙里一声嘶吼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南哥给自己点上根烟,神情复杂地望着地上瘫着的人。他知道徐岚还醒着,只是不敢动弹。就像当年,永远乖巧地等着他的指令。
徐岚完全陷入了昏迷,人还在不住地抽搐,阴茎上钉着根木条。他只是听说过组织里对性奴的玩法,从来没亲眼见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原本小香肠一样粉嫩的东西现在肿成一根大肉棒,同为男人,看得膝盖直发软。
“脚踩住,用这头一撬,就拔出来了。”
南哥是个好大哥,永远不忘记带小弟,把锤子和操作规范都交了给他。
“啪!”徐岚被扇得眼冒金星,颧骨一下肿了起来。
好在人工阴道里的东西停了下,最终还是拔了出去。
徐岚赶忙爬起身趴好。
无论是恐惧还是疼痛,都不过是到来时一次撕心裂肺的干嚎,一个神经不得已的大幅度抽搐,再没有其他。随着锤子一下下敲打,他也只是一下下抽搐。
将阴茎被钉上一根软木条的人翻过身,南哥满意地把肉棒塞进棉花般松软的屁股里,快速操干了百来下,深深地射在了里面。
秘书这回不需要再问“要不要去医院”,然而他越发感到困扰起来。
南哥巨大的手掌摩挲着徐岚萎缩无用的小鸡鸡,比着木条该放的位置。
徐岚抖得跟个筛子一样,“算……算了,您高兴……兴怎样……就就怎样吧。”
结果还是南哥反手捡了只拖鞋,对折过来,捏住下颌关节,将塑胶一角塞进徐岚嘴里满满撑住。
南哥听到这个答案,心情似乎好了一些,蹲下来认真看着他。
“南哥,我知道您现在在想,我这种人,杀了我也是便宜了我。”徐岚一边浑身哆嗦,一边还得替自己努力争取,“其实,都是一样的。我举报了您,我是大家眼中的烂泥巴,我跟着您混,一……一样是大家眼中的臭东西。您虚报的数目越来越大,出了事,您不过是换个场子干活而已,我呢?我会怎么样?咳……我……咳咳……”
徐岚说着话,可对方也在忙自己的事情。木条子,绳子,一样样地掏出来,当锤子握在手里的时候,徐岚终于再也说不下去。
徐岚知道今夜自己肯定要废,心反倒定了下来。南哥没有趁手的鞭子,皮带有宽度,抽起来难免失了准头,徐岚挺起屁股硬捱,嘴里只漏出低低的叫喊。
抽不到核心位置,南哥抽了二十来下,气也消了不少。终于一脚踹翻徐岚,丢下皮带冷冷望着他。
“我手下那些人,你都遣走了。”
秘书白日里坐在总裁办公室放空,晚上下去各场子溜达一圈,回来继续放空。
徐岚太不会做人了,有这种长相和身子,随便放软些身段,至于被虐成这样吗?南哥以前多照顾他啊!南哥如今是真被伤得狠了,才舍得虐他。唉。徐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唉。
秘书唉声叹气个没完,底下前台敲门来问“岚总怎么了?”,他只是摇摇头。
“你你嗯……你对我好过,我……不会……不会忘……没别的……意思。”
“钱你留着治疗吧,我还会来的。”
秘书眼睛瞪老大,给这五个字组成的恐怖故事吓得面如土色。他看过小峰死前的模样,南哥专门拍了让他交给徐岚看的,肠子流了一地,拖在屁股上好似一条尾巴,人还在兀自惨叫着。可他只觉得恶心,并不感到害怕。毕竟小峰不过是个卖屁股的鸭子,隔着屏幕,只是恶心。徐岚到底不一样,怎么说也做了三年同事,在眼前被自己前大哥虐成了这样,已经刷新他的接受底限了,居然还有下次!
徐岚还扛得住,秘书却已经全面崩溃,脑子一坨浆糊,跑到书桌那儿翻找银行卡,找着后跑回来递给南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什么东西。”
“钱。”
“南南南哥,我送他去去去……”
“去吧。”
秘书再次去取嘴里的拖鞋,这回一拔便出来了。正要动手将人捞起来,没想到徐岚也反手抓住了他。
“南哥……我现在送他去医院?”
“不急。”
“他流了很多血了。”
“他已经没知觉了,早拔早舒坦,否则一会儿等他清醒过来,嘿嘿……”
“还还还是去医医医院吧!”秘书跑到另一头去取徐岚嘴里的拖鞋,哪里能拿得动?被死死咬着。
“你都多大了,还这么不经事。你把这个拿了出来,拔钉子的时候,又要塞回去。”
下一秒,屁眼也裂了。南哥插在里面把人拉起站在地上。“啊!”徐岚低喊了一声,人软绵绵地站着,屁股夹着全是硬质凸起的巨大物体,任里面裂开流血,并不敢有任何动作。
南哥一耸屁股,徐岚就往前跌一步,直走到墙边,人贴到墙上再躲不开,而后便只有被缓缓插到底了。
肛裂的滋味再熟悉不过,徐岚放松身体,两腿不着痕迹地一点点打开一点点往下蹲,南哥抽拉数十下,到底是没有快感,丢掉特制避孕套,把人翻过来,一下埋进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