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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为男娼带来的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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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番外:错位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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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史桑……

像是感应到神谷大辅的呼唤,床上的人小声呢喃了一句“大辅君”,眼睛微微张开,但感觉仍然很疲倦。

“浩史桑!”

房间里只有灵术师神谷和大辅君两个人,床边的人双手紧紧握着床上人的一只手,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过了许久,昏迷的人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但不是醒来,只是蹙起眉头,微张开嘴呼吸着,两颊微红,身体不安地扭动。

大辅君连忙抽出一只手——虽然长时间的紧握让他手腕疼痛,他也没有先松松筋骨——探了探恋人的额头。好烫。他又将手伸进被子里去探对方的体温,一会儿很热,有一会儿冰凉。刚治疗过怎么就突然发烧了。叫了门外的侍女取多了一床被子过来盖在床上,又让人准备了冷水冷毛巾给那人敷着额头,终于看到对方表情缓和了一些。

这几天……浩史桑有好好吃饭吃药吗?

“快去!”直接拖着小野往浴室里一扔,就要关上门,对方却把脸架在门边:“浩史来跟我一起洗吧~”

“滚!”

房间里摆放手办的柜子多了两个小小的模型,被玻璃柜门隔着,娘桑扑不到。

神谷把一堆东西塞进了小野怀里,小野低头一看,发现是衣服,是他平时穿的风格;抖开,比神谷的size大了一圈。

“——这是给我的衣服吗?!!!!”

“我的衣服你穿不下吧,快去洗澡!”

“碰!”“咚!”

两个人忽然出现在神谷家的半空然后掉在了地板上,把正在客厅玩的娘桑吓了一跳。

两人看清楚了房子的布置,又往窗外张望了一阵,终于确定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小野马上打电话给小石渡,意料之中地被骂,保持着跪坐姿一脸抱歉地乖乖听着经纪人在电话那头发飙。神谷好笑地看着他,自己也打了个电话给竹内,说不用继续放假了,如果有工作的话可以安排。然后就拿着包走到房间里放好自己的东西了。好一阵子,外面不断的道歉声终于停止,看来是结束了通话。

真是傻瓜。

“其实我刚才是想吻浩史的,但是想到毕竟是别人的身体,所以……”

“流氓!”

“不难过。”

“辛苦吗?”

“不辛苦。”

突然的表白让神谷脑袋一片空白,只是愣愣地感受着那人的体温。

“我喜欢浩史已经五年了,最初发现自己爱上浩史的时候,好想告诉你,但也怕你知道后会觉得我很恶心。那段时间你和我见面机会很少,慢慢我也想开了,决定不说了,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好——我已经不抱一点希望了,所以一个多月前你说的那番话,真的让我很开心。”

当时神谷说,既然两个人相处那么开心,不如在一起吧。

“那就……先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嗯。”

纵使形势并不乐观,但起码这两对恋人,终于相见了。

“我以为神谷桑要跟我分手。”

“……诶?”

神谷呆住了。小野蹲下来,仰视他的脸:“神谷桑以为我要跟你分手,但是你不想跟我分手,对不对?”

“你就是太好了,对我这个没人要的大叔太好了……我明明那么过分,在你喜欢我的时候避开你,又在你不喜欢我的时候强迫你跟我交往……”

“神谷桑,我听不懂。”

“难道不是吗?根本不喜欢我却答应跟我交往,提出分手却还担心我一个人在异世界没人照顾,这个善良得残酷的人,难道不是小野君吗?”

不能让他一个人。就算是死缠烂打也要,也要安全把他送回去,再分开。

“嗯。”

神谷本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面对被甩,却发现自己应的这一声比刚才那一阵咳嗽来得更痛,绝望席卷全身,身体似乎变得冰凉。然后,不知是不是受到情绪影响,喉咙一紧,又是一阵长长的咳嗽。神谷快速挣开小野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任小野怎么掰也掰不开,结果就是停下来后,神谷看到自己的手也落了好几道血痕。

神谷觉得自己真的糟透了。

“你要跟我分手了吧。”

“——诶?”

“好痛……”

“哪里!”神谷是个爱逞强的人,如果他说痛,那绝对已经是难以忍受的痛了。小野觉得自己魂都要飞了,神谷桑在他面前难受成这样真是头一次。神谷揉着胸前受伤的地方,外面看确实是没有伤口,只是里面还没有完全愈合,揉着能感觉舒服一些,但大部分的疼痛还在,抓床单的手握得太紧,指甲在手掌刻出微红的纹。

小野抓上了他的手:“浩史,掐我吧,别把自己掐疼了。”

神谷又看起了台本。小野因为没事做,又不敢打扰,于是摸出手机玩游戏,又不敢一直玩怕把电耗完,于是玩一阵停一阵,停下来的时候就给神谷换毛巾,或者坐着盯着神谷看。这种行为在神谷的眼里就变了样,觉得小野很想玩游戏,只是因为必须照顾自己才打断了游戏,心里暗暗有些不悦。

喉咙有些痒,神谷轻咳了几声,没在意;但十秒不到,喉咙就忽然又干又紧,为了缓解只能大力地咳嗽,喉咙的不适却丝毫不减,迫使人不断地剧烈咳嗽;泪腺发酸,继而不可抑制地流出并非因感情波动而产生的泪水。神谷一手捂着喉咙,一手抓着床单,眯着眼睛,眼内的液体模糊了他的视野。小野吓坏了,连忙帮他拍背顺气,紧张地看着他的脸。

“浩史!浩史没事吧!”

“这样啊。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情况怎样了。”

神谷微侧过头,看向窗外的风景。外面的院子,只有稀疏的几盏灯,昏黄,火苗随着风轻轻跳跃着。树上的叶子里盛满了雪,风一吹,雪花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花朵纷飞,月色映着,都是疾速扬起的白,是东京看不到的美景。

真漂亮。

“那就好。”确认过神谷没什么大碍,小野就把手臂撑在了床边,双手托着脑袋,露出有点油腻的笑容,炽热的眼神盯得神谷心里直发毛,忍无可忍一台本拍了过去。

“小野君好恶心!”

话刚出口,神谷就在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两人都知道小野听到被说好恶心会很难过,但此时小野却“嘿嘿嘿”地傻笑着,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地上凉,你在发烧。”小野把他放在床上,立起靠枕,让他能舒服地坐在床上,然后用被子盖住他的腿,边缘掖好,又拿起床角的一件厚衣服帮他披在肩上,生怕他冻着。小野刚才端进来的盆,里面是凉水,浮着一条毛巾,小野把毛巾拧了拧,敷在他的额头上,一系列工作做完,才终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神谷一直观察着小野的表情,发现他皱着眉头,似乎有一点生气,但这生气是因为太担心自己还是厌烦了照顾自己,完全看不出来。

“神谷桑现在感觉怎样?”

“神谷桑你醒啦?”

“嗯……”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进来,更没想到会是小野,神谷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以为你去帮他们了。”他们指的是灵术师神谷和大辅君。

“不,法术的东西我又不懂,再说怎么能留神谷桑一个人。你在看台本?怎么坐在地上?”

神谷伸出双臂架在小野肩上,将他的头轻轻拉近,快速地在额头上留下一个柔和的吻,然后将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前,慢慢顺着他的头发。

“没事啦,没事啦,没事啦……”

清亮的声线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像哄孩子一样温柔的语气,那人暖和的笑颜,和鼻尖萦绕着的熟悉的味道,让小野逐渐安定了下来,然后也扯开仍有些勉强的笑容,毛茸茸的脑袋左右摆动着,发丝搔着恋人的下巴,让神谷笑了出来。

啊啊啊所以说要分就分好了我在这里纠结个毛啊混蛋!

神谷抓狂地揉了揉头发,然后决定找点事情做。今天传送过来的时候神谷刚进家门,身上的背包还没放下,包里有几份台本,现在正好可以拿出来看一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发现了自己的包,看来是小野帮他从隔壁房间拿过来的。他下床要过去,跨出第一步就发现腿一用力就刺痛,狼狈地摔了一跤,被迫加深了对这副身体柔弱程度的认知。

桌子不远,大概走五步就能到,总不能被这么短的路程憋死。神谷撑着床边站起来,然后扶着旁边的凳子、柜子,用手臂分担了一部分的力量,也算是终于到了桌边,翻出了台本。正要往回走,却突然袭来一阵晕眩,一下子没注意就坐在了地上。好像是体温上升了。明明只穿了一件薄衣,神谷却觉得有点热,嘴巴微张着呼吸,手臂的力气也变弱了,不能将自己再撑起来。反正地板凉快,神谷就干脆坐着,背靠在桌腿上,曲起膝盖,台本放在大腿上,翻看起来。

(a)

声优神谷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独自躺在灵术师神谷的床上,身上穿的是丝绸睡衣。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感觉到皮肤更加柔软,本来有的一些肌肉也变得软趴趴。

看来是真的换了过来啊。

床边人也笑了,声音带了一点鼻音:“还说我,你才哭了吧。”

“怎样,我就是小孩子怎样,哼。”

“好好,浩史一直都是小孩子~”

“欢迎回家。”

“嗯。”

为什么不发怒骂自己一顿呢?关禁闭也好皮鞭抽也好,大辅君都认了,但对方偏偏不生气,明明身体很难受却笑得那么灿烂。

今天扑到怪异化成的大辅君身上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对方不是大辅君,因为恋人身上独特的气味、有点蠢但是很可爱的笑容、会让自己安定下来的温暖的身体,对方都没有。

但是他太想他了。

即使只是虚假的,他也想触碰到,骗着自己那就是他。

长辈们吩咐着伤者需要清静,带头出去了,只留下几个家仆侍女在门外候着,其他的都各回自己的位置;他们看到穿着奇异衣服的神谷,心里也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毕竟都是具有相当法力的人,而且年长有见识,便吩咐了人安排了两间客房,告诉神谷和小野可以到房间去休息。神谷见大辅君还是维持着跪着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眼睛都不曾眨过,知道帮不上什么忙,就拉着小野出了房间,跟着侍女来到了客房。刚拉上客房的门,神谷就被小野从后面紧紧地拥着,手牢牢地环住他的腰,有一点颤抖。

“神谷桑,我好怕……”

神谷将手叠在小野的手上,缓缓地抚着。

“大辅君……大辅君?!”

看着朝夕相处的熟悉面孔,灵术师神谷并没有忘记不久前发生的事情,立刻整个人进入戒备状态,使劲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没有力气,反而把自己弄得更加疲劳;伸出另外一只不被牵制的手就要结印,却看见阴影投近,冰凉的唇被温热封住,那是真实的柔和的暖意。

是他的味道。

浩史桑有因为生气而伤到身体吗?

如果自己一直保护着浩史桑,现在就不会……

浩史桑……

今天也是平淡的一天。

?

?

午后

(a)

“等等——连内裤也有吗?!!!——是我的size诶!”

“那只是在超市随手捡的,快给我去洗澡!”

“浩史是专门为我买的吗!”蹭得累的话要挑着听,小野迅速地抓住了神谷话里的重点,抓着衣服张开双臂就要抱过去,被神谷一记漂亮的飞踢击倒。

神谷出房间:“你那边怎么说?”

“说明天开工,跟大家道歉。啊,今晚先去补录dgs。”

“哦?staff们今天有空跟我们胡闹啊。现在时间还很宽松,你先去洗澡,待会我们还可以打一会游戏再出去吃饭录音。”

“诶这样也是流氓吗qaq”

(b)

“那还分手吗?”

“不分手了。”神谷伸出手回抱恋人,嘴角勾起,“不分手。”

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两人都坐了一次过山车,但却意外地知道了原来对方跟自己一样,都自以为是卑微的那一方,以为只有自己是抱有“喜欢”这份感情的,以为对方随时会毫不悲伤地甩掉自己。

“我一直在想,浩史为什么会跟我交往呢?正因为我不知道我们的感情为什么开始,所以我也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结束。我早就想好了,不管什么时候浩史跟我说分手,我都答应,不问为什么,因为那是浩史的决定。能跟浩史交往,已经是奢侈了。”

神谷觉得这想法跟自己的想法简直一模一样。

“浩史,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难过吗?”

“嗯……”

小野一把抱住了他,手掌紧紧握着他的手,但手臂并没有收紧,是怕碰到他的伤处。

“我爱浩史,除非浩史找到更喜欢的人,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跟浩史分手。”

也许是咳嗽导致泪腺被打开,也许是这副身体本来就爱哭,神谷质问着小野,脸色苍白,眼圈泛红,两滴泪落在了床单上。

小野听出了问题:“神谷桑你觉得,我要跟你分手?”

“不是吗?!”

“神谷桑,你为什么不抓我!”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为什么神谷桑会觉得我在可怜你呢!”小野忽然站了起来,脸因生气有些发红,“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神谷要跟他分手?

小野怎么也想不到恋人会在这种时候这个地点说出这样的话来,心就像坐上了故障电梯,毫无预兆就掉进了深深的黑暗里。开口,声音是自己没想到的干涩。

“嗯,但是等我们先回去吧。回去以后,我不会再耽误你的。”

神谷有点惊讶,但他还说不出话。刚才咳嗽让毛巾掉在了地上,现在额头温度似乎比一开始还高,头晕,让神谷没有多想就把力气全使在了小野手上。然后他看到小野被捏得龇牙咧嘴,但又刻意压抑自己的表情,企图让神谷觉得他一点也不痛。

“如果还很难受,就咬我吧!”小野的衣服有宽松的领子,他扯了扯,露出脖侧的肉。

神谷还在断断续续地咳嗽着,不过不太厉害,胸前的伤在揉了好一阵子之后,也终于缓和了一些。整个过程中,神谷硬是没下口咬小野,只是手一直紧紧攥着,像是抓着救命稻草。等到终于不咳嗽、胸前也只剩下一点钝痛时,神谷抓起小野的手,看着上面横七竖八有十几个深深浅浅的血痕,心里涌满了后悔和心疼。

“我本来以为大辅君过来了你就能回去,那现在怎么办的,回不去了?”

“诶?这个我倒没想过……不过既然你们能过来,那就是说大辅君记起了世界跳跃的正确法阵,用长辈们的力量应该能让我们回去吧。”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忍心让长辈们送我们走啊。”

别说回话了,神谷现在几乎连呼吸都做不到,气管根本没给他喘气的时间。咳嗽牵动全身,也扯到了刚愈合的伤口,胸口爆发剧烈的疼痛,神谷想让身体平静下来却无法控制,全身渗出冷汗。咳嗽维持了接近十秒,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神谷脱力地靠在靠枕上,大口地喘着气。

“啊……这大概就是……这身体的……老毛病了吧……”

一开始视频通话的时候,就见过灵术师神谷咳嗽,不过远远没有这次那么猛。

不禁闭上了眼睛,想好好感受一下花香再睁开,没想到闭眼不到半秒,就发现小野取走了他的毛巾,然后在冰凉的额上快速地落下一吻。睁开眼,看到的是小野若无其事地把毛巾放在凉水里洗好拧干,又贴回他的额头。

是错觉吗……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自己就开心得有点过分啊,跟那家伙相处有那么值得高兴吗。

就是这样性格不坦率又爱乱讲话,神谷浩史才会变成一个麻烦的人类啊。神谷是这样想的。

“他们呢?”

“啊,据说是跟怪异交手了。神谷大人精神好像很好的样子,换了衣服就带着一队人出去了,让我照顾好神谷桑。”

“啊,哦……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发烧,手脚没什么力气而已。”

“有哪里痛吗?头晕吗?”

“不会啊,你看我都在看台本了,超精神啊。”

“啊,这身体用不上力,我过来拿了台本之后就站不起来了,所以……”

“那神谷桑怎么不叫我!”小野一听急了,站不起来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他赶紧把盆放在门侧的桌上,关上门,三步并作两步移动到神谷身边,一手搂住膝部,一手架在腋下,连人带台本抱了起来。

海拔忽然升高让神谷下意识地抓住了小野的衣服:“干嘛啦!”

还是觉得有点热……神谷把领口扯开了一些,凉风让他能集中精神,要不然以他现在的状况看台本进度一定很缓慢。

——于是双手抱盆的小野用手臂推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神谷小小一只缩在地上,手捏着台本的一页,胸前有一片不大但也不小的风景,脸上是受到惊吓的表情。忍不住就咽了一下口水。

“大……小野君?”

即使是一样的身高、相似的身材,但毕竟是别人的身体,行动起来总有违和感。窗外已经漆黑一片,雪地反射着月光,让只点了一盏灯的房间也格外明亮。神谷用手撑着床想坐起来,一用力就发现背部和腿部都有轻微的钝痛,类似搬了重物后产生的那种酸痛感,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不适,硬要说的话,就是脑袋有点晕晕的,不清楚是因为没睡醒还是发烧。神谷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尝试去掉脑袋里浑浊的感觉。

说起来,自己在睡过去之前好像有一些很矫情的想法啊。什么小野对他只有同情,小野受不了就会跟他提分手,自己居然想了这些东西,真是让人一身鸡皮疙瘩。搞啥?他跟小野主持了7年的节目,怎么可能一点默契都没有,默契都能论斤卖了好不好,小野对他的依赖和崇拜也可以论斤卖了好不好,之前是多想不开才那么矫情啊!

再说……如果小野要分手的话就分好了,对于快四十的人,爱情从来不是必需品,如果在一起后快乐没有增加,那有何必在一起?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就该知道自己的分量没多重了吧。

大辅君把额头贴上了恋人的额头,撒娇一样轻轻地摆动。嗯嗯,温度好像降了一些。灵术师神谷被突然靠近的香气和温度惹得心漏了一拍,暗自嘲笑自己,明明都已经老夫老妻,怎么还那么容易dokidoki。

而且好像因为两天没见了,他有点……

“我不会再走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没事了,你看,我现在都好了。”

床边人用力地闭着眼睛,眼眶也开始泛红。床上的人轻啧了一声,抬手点在对方的眉间,慢慢地抚着:“多大人了,哭什么哭。”

结婚近二十年,两人早已磨合出最能令双方都感到愉悦的接吻方式。大辅君的吻是温柔的,轻轻地缠绕着他的舌尖,缓缓地舔舐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让他的心稳了下来;然后又忽然吸光了他口中的空气,快速激烈地索取着舌上的津液,让他感觉快要窒息。

就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已经跟他一起走过了许多年,以后也要一直一起走下去的男人。

大辅君终于放开了他的唇。灵术师神谷的气息顺不过来,一直喘着,眼眶是薄薄的红色,一眨眼泪珠就划了下来坠到耳边。大辅君心疼地帮他擦着眼泪,但他却是笑着的,可爱的下垂眼眯起来,眼角有细细的鱼尾纹,嘴唇红润了一些,小兔牙也跑了出来。

“我总觉得那个就是神谷桑,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所以我好怕……好怕那是神谷桑……”

神谷转过身来,看见小野的眼睛已经红了一圈。

“没事了,你看,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啊,那位神谷先生的伤也已经治好了,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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