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游景歪头，“但不是要和我一起生活吗？不用搞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但是我们也算正式在一起了，我也没给你买过什么，发了工资给对象买东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至少秦默看别人是这样的。
游景却问：“那你想要什么？”
“做乙方嘛，如果需要那也没办法。”
游景故意奶声奶气地撒娇，“也别太远了可以吗，不然晚上等你吃饭，人家会很难受的~”
“知道啦。”秦默剥完一只甜虾，递到他盘子里，有点生硬地开口：“你想不想买什么东西？”
拿到钱，秦默拒绝了制片人一起吃饭的邀约，第二天找了家海鲜餐厅，和游景好好吃了一顿。
也不能算庆祝上岸，主要是感觉自己平日的拮据有点亏待正是黄金年龄的小朋友。
说起来还确实没有和游景好好在外面吃过饭，基本都是敷衍，吃饱完事，游景上次定的日料，也不是奔着吃饭去的。
是上午面试的公司，那家初创企业的年轻老板，说他面试通过了，问能不能马上来上班。
对方语气有点急，感觉应该是突然来了急活儿，秦默没多想，说可以。
对方又说：“那能不能这个周末马上出趟差呢？”
“你干什么？他们会起疑的。”外面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刚才你直接叫我名字，不是更让人起疑吗？”游景从后面搂着他，借水流声的遮掩说，“刚才没把你弄痛吧？”
恢复了乖乖小男友的样子。
奶白的稠液滴到手上，被游景一根一根舔干净。
秦默居然没感觉到一丝色情意味。
一定是因为光线太暗吧。
如果秦默的生活一直都是一团黑雾，那他的就是从一片光明到突然被人熄了灯。
他太早明白过来现实，哪些人趋炎附势，哪些人笑里藏刀，脸上戴着怎样的面具。如同后天失明的人，见过了灯红酒绿，才悲哀地发现，一切都是属于曾经的虚幻泡沫。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无时无刻不挂念着秦默，才能在最敏感的青春期里忍受孤独，但这十几年里，秦默在想着谁？是被什么支撑着，才能在黑暗里苟活，至今为止都完好无损？
游景哧溜哧溜地舔，“叔叔好好吃……不是，冰淇淋好好吃。”
秦默却觉得有点惭愧，“游景……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游景哈出白气，混着冰淇淋的甜腻奶香，“我想……让你陪着我。”
一件白色的厚毛衣挺暖和，手感也舒服，就是秦默觉得有点小贵，便说不要了。
但他穿上去好看，减龄，软乎乎很好抱的样子，像只小羊羔子，游景也看出来他喜欢，哄了他半天，说你哪里配不上那衣服，贵就贵点能讨你欢心才是最重要的，今天我掏钱送你也要把那毛衣弄回家。
秦默经不住他软磨硬泡，才同意买下了，又问他想要什么。
除了生活必需品之外，不怎么花钱，连奶油蛋糕也不会买。
秦默说：“但是我也不需要什么东西啊。”
游景从多年前起就知道他节省了，一脸机会来了的坏笑，大眼睛跟洋娃娃似的眨巴眨巴，“你得学会花钱啊。买不起名牌包和手表，就给自己买喜欢的衣服鞋子，再要不培养个兴趣爱好，或者买个主机我们一起打游戏？”
穴里好涨，淫水也在里面泡着，被这样捻着喷不出来，秦默一瞬间恍惚，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小……小景……”
游景愣住，手上也松了两分，秦默听到自己的声音反应过来，幸好刚才说得小声，立马改了口，“我……我要杀了……”
游景压了压鸭舌帽，“陆老师能记得我长什么样子吗？就算记得，到哪里去找我？”
“嗯？”
“与其花在我身上，不如先给自己买点什么吧，你有经常给自己买喜欢的东西吗？”
“这个倒……”
“嗯？为什么问这个？”
“我就是觉得没给你做过什么。”
过去的努力全化作泡沫，什么都没能给眼前人留下。
游景舀着汤问道：“上午面试那家怎么样？”
“还不错，初创公司，老板挺年轻。”
“会加班吗？”
秦默说：“没有。”
游景擦擦他的脸，在眼角亲了又亲，“哭得我好心疼。”
秦默赶紧擦干身体出去。还好没人在意两个演员共用一分钟浴室这种小事。
秦默看了看在旁边摆弄手机的游景，说：“可以。”
擦干净手，准备回家，秦默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你好。”
“您好，是秦老师吗？我是上午您来面试过的……”
与其说是他拯救了秦默，不如说秦默才是那个可以带他一起走出黑雾的人。
也许算有点早熟，但他希望秦默明白，他属于普通人的、平凡又脆弱的、爱和被爱的需求。
秦默被他抱着，愣愣地举着冰淇淋，“化……化了……”
他严肃地突然抱住秦默，“其实我比叔叔要胆小，一个人会寂寞死的。”
秦默是能够独自面对黑暗的人。
但他不行。
游景说：“叔叔请我吃冰淇淋好了。”
两个人只买了一支冰淇淋，在没有路灯的地方吃。
从蛋筒上吃一口，再从对方嘴里吃一口。
吃完饭，游景就拉着他直奔楼下商场，试衣服试鞋，休闲，运动，文艺，英伦绅士，跟玩换装游戏似的，游景比他还乐在其中。
“有必要试这么多吗？”
“你带的行李就那么点，毛衣也旧了，正好来逛就多买点。”
游景笑笑，松开了阴唇，精液从花穴里一涌而出。
片子到此结束，秦默松了口气，这样一来，他的工作就都完成了。
洗澡的时候，游景竟然冷不丁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