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景心下一动，抚了抚他的唇，“叔叔还要吗？我的鸡巴。”
“要。”秦默说。
其实他现在并不想要性爱，但他想要游景。
他低头看到一缕淫水从游景手心里流下去，滑过手腕，滑过线条流畅的小臂，拐弯流下去，滴到游景的裤子上，而游景面不改色地又换了新卫生纸替他擦外阴唇。
外面解手的人洗完手走了，秦默才淅淅沥沥流完了自己的最后一滴。
“没弄脏吧？我吃都吃过，有什么不能碰的。”游景擦了擦手，把最后一张纸巾扔进垃圾桶，才终于站了起来。
好像失禁。
昨天被游景捅到一半的、晚上自己玩弄阴蒂的、撸到高潮射尿的、刚才被游景亲吻的、被他抓舔奶头的……所有的淫水一齐哗啦冲了出来。
同时冲出来的，还有他穴里的骚味，灌满了整个隔间。想必游景蹲着闻得更清楚。
抽出来时，骚穴口的感觉最为明显，又痒又爽，特别是壮硕龟头卡在那里时。不知道游景是不是故意的，模仿着想拔又拔不出来的样子，来回捅了他好几下，有水溢出去，但更多的还被堵在里面。
“呜……”秦默一手撑住游景肩头，一手捂着嘴。突然皮鞋踏地声在外面响起。有人进来了。
“嘘……”游景比了个手势，秦默咬紧牙关。
游景走出去，用手机发了条消息，十分钟后，收到新消息，打开，是一个陌生光头男人的资料。
“有片约？”
“……嗯。”
游景沉默了一会儿，“星期天呢？”
他的腿还不能完全并拢，内裤里被肏过的骚穴往外翻着点红肉，凉飕飕的，但仍然坚持着坐到椅子上。
正好到上班时间，他开始处理邮件，游景敲了敲门。
“秦总监，周六有空吗？”
他还想起数年前家里持续到天亮的麻将声，太阳升起时他跑到院子里，问通宵一夜的余红要五毛钱买一袋牛奶当早餐，余红瞪着红眼睛，给了他一巴掌，说你爸跑了，不要你了。
那时候的游景，应该还是个小婴儿吧。现在已经长大到足够说，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但这一瞬间他的五味杂陈不能让游景知道，所以他对游景笑了笑。
“哪儿有什么脏不脏的？怎么会脏？你又没病，不管是尿，还是骚水，都是干净的。”
游景不由分说，开始拽出假阴茎。
秦默不住地摇头，这样会把游景的手弄脏的，还有衬衣，那样他身上一天都会有自己骚水的味道，还怎么上班，怎么见人。
后来的事情他记不太清楚了，也忘记是用什么姿势，坐在马桶盖上也好，趴在隔间门上也罢，总之游景的大肉棒插入了他。
游景身体的一部分在他里面。他可以让这个人得到快乐。游景需要他。光是这样的想法就足够让秦默雀跃不已。
他和年轻的恋人耳鬓厮磨，想起曾经大人的哭声，突然中断的电视直播，撕碎的作业本，地上用剪刀剪出来的碎发，想起索求过的那些得不到回应的吻，现在好像唾手可得。
秦默完全不能直视他的脸，这么大个人了，在小朋友面前喷射两次……
“好了，”游景摩挲他湿润的眼角，安慰道，“本来就是我说要塞住的，帮你弄干净不也是应该的吗？”
秦默歪过头，嘴唇在他手上蹭了蹭。上面还残留着淫水的腥味和黏腻感。
纸巾很快被透湿了，憋了一夜的淫水沾上游景的手。他淡然地放下假阳具，又抽了张纸，两只手交替着给秦默接着骚水。
秦默很想停下来，但停不下来。骚穴张开着，开闸泄洪一般往外猛流着水。
比尿出来那次还丢人。那次至少是尿在杯子里，现在他就像是失禁后尿在游景手上。
那人在小便池旁停下了，接着传来拉拉链的声音。
秦默以为游景也在等待，却没想到游景一用力，把假阴茎猛地拖了出去。
那一瞬间他大脑空白，骚穴维持着张开的态势，但没等他反应，外面那人的尿液射向池壁，哗啦一声，秦默绷着的弦也断了，跟着喷了出来——
“暂时没事。”
“那就这么定了，星期天和我约会。”游景立刻拍板。
“嗯。”秦默依旧看着电脑屏幕，心不在焉地答。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真的不在意。
“怎么了？”秦默迅速瞟了他一眼。
年轻人看上去很高兴，小声道：“约会。”
秦默犹豫片刻，还是说：“……抱歉。”
小朋友一瞬间走神了。
毫无防备的射精。
秦默对着镜子，又检查了一遍，直到全身上下毫无破绽，才走出卫生间。
“秦默，我需要你相信我，”游景抬头道，少见地直呼了他的名字，“你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像前天晚上一样。”
前天晚上，游景给他接了尿。他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做了那么丢脸的事，但仍努力回想起那种把自己托付给别人的感觉，于是闭上眼睛不看，默许了年轻人的任性。
粗糙的纹路磨砺着娇嫩的内壁，沟壑重叠，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骚水几乎全被堵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