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荤腥的话,白屁股少爷脾气又上来了,抿着嘴,不肯说话。
大手也不恼,只掐住细腰,挺着巨炮似的大屌一通抽插,青筋贲张的紫黑色生殖器挂着滑溜溜的浪水,噗呲噗呲地进出白屁股鲜嫩的小眼儿,把白屁股撞得东倒西歪。
白屁股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叫:“想鸡巴干穴了,我发骚想被大鸡巴操屁眼了,叔叔饶了我。”
白屁股只得点头:“是我发骚想男人了。”
大手继续问:“想男人哪儿了?”
白屁股服了软,红着脸:“叔叔说是哪儿就是哪儿。”
大手嗤笑一声:“奶子胀说明发骚想让男人摸了。”
“胡说,你胡说!”白屁股气急之下,腚眼又收得紧了。
大手这次有了准备,并不像先前失态,边继续顶弄白屁股的腚眼儿,还游刃有余地出言讥讽:“发骚了不认,还拿屁眼咬人。你这是跟谁学的?是不是跟你那个不认情面只认鸡巴的烂屄爸爸?”
他的耻毛跟男人的屌毛交缠在一起,他的膝盖和手掌为了保持住像母狗一样趴跪的姿势而僵硬发麻,他的屁股被男人的小腹拍打得发热发烫,他的生殖器更是随着男人的耸动而在胯下无力地摇晃。
许久,白屁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啊,住手。”
大手挺着大屌,将白屁股撞得连连发抖,又伸手去揉白屁股的奶子:“乖乖,叔叔干得小腚爽不爽?”
大手摸着白屁股,没有鸡巴堵着,一时合不拢的腚眼儿顿时流出了白白的精水。大手看着那被精水滋润得水嫩嫩的小眼儿,半开的肛口甚至能够看见里面水亮的艳红肠肉,颇有些意犹未尽。
大手想了想,掏出手机来,调出照相功能,对准白屁股,咔嚓几声,拍下白屁股瘫在体操垫子里,被画外伸来的一只手扒开屁股,露出含着一泡浓精的腚眼儿的鲜嫩景致。
“今天暂时饶了你,明天早点过来,让保镖司机下课不要来接,我送你回去。”
对准白屁股年轻稚嫩的腚眼儿疯狂输出了十来分钟,大手狠狠一挺身,伴着长吁的浊气,没有丝毫阻滞地将一泡浓精撒进了白屁股的腚眼儿里。
白屁股感觉到腚眼儿里暴烈抽插的大屌突然停了,也缓出一口气来,弹了弹跪麻的腿。
“别动,”大手却一把扣住了白屁股的细腰,更往自己胯下拉了拉,“等叔叔把宝贝都给你灌进去。”
不能逃避,无法躲闪,迎着每一次插到根部的操干,结结实实地吞吃到底。
不过挨了几下,白屁股就痛得大腿打颤,小腿转筋。他能够清楚地感到,大手的生殖器在腚眼里穿刺的触觉,能够清晰地听到,大手的睾丸拍击着自己的屁股蛋子的声音。
他也拥有的生殖器,尺寸却是还在青春期的他不能比拟的硕大粗壮,以难以忍受的热烫疯狂地侵犯着他稚嫩的腚眼儿。他甚至能够分辨,摩擦着肠壁的是龟头还是青筋,反复叩击肛门的,是茎身还是睾丸。
大手放缓了速度,力道却不减,重重地捣弄着白屁股:“继续说。”
“想被叔叔的大鸡巴把屁眼操熟,操成骚屄屄,一直往外面喷浪水,叔叔。”终于说出这样的话,白屁股又气又急,更是呜呜地哭。
“这还差不多。”看着白屁股哭得软倒在体操垫子上,大手心下满意,感觉也上来了,不再作践白屁股,只抱着细腰一通乱捅,捅得白屁股一身细嫩的皮肉乱颤,没筋骨的肉虫似的在体操垫子上乱扭。
大手却还不放过他,提着鸡巴在白屁股的腚眼里长进短出地深捅:“说,想男人哪儿了。”
白屁股又羞怒又惊惧,却还不得不绞尽了脑汁:“想,想男人的鸡巴了。”
大手的声音隐约带上笑意:“想男人的鸡巴干什么?”
说着,抱着白屁股就是一通乱捅。
白屁股刚刚破处,腚眼儿稚嫩,这样暴烈的性交无异于受刑,根本挨不住。也顾不得为尊敬的父亲正名,只哑着嗓子哀哀地求:“叔叔饶了我,好痛,啊。”
大手趁机问道:“是不是发骚想男人了?”
拉崩了纽扣的校服根本护不住单薄的胸膛,白嫩的奶子轻易陷落在罪恶的大手里,稚嫩的奶子被大手又抠又掐又拧,白屁股被激得忍不住缩紧了屁股:“奶子,奶子……”
大手受了白屁股猝不及防地一夹,险些当场喷出来。立即放开了白屁股的奶儿,只扣住了细腰一通蛮干,挺着巨炮似的的大屌,不惜弹药地开火,等白屁股收紧的腚眼儿被干得又软又韧,逆来顺受地含着大鸡巴,才放缓攻势,一口一口地喂白屁股吃屌,又伸手去摸白屁股的奶儿:“奶子怎么了?”
白屁股被大手干得满面潮红,汗流浃背,连连喘气:“奶子,奶子让叔叔揉得好胀。”
白屁股惊恐地瞪着大手的手机,哽咽一声,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白屁股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大手说的宝贝是什么,这可恶的男人,干过还不够,居然还在里面射精。
白屁股想挣,被死死摁住了。大手不仅将生殖器整根塞在他的腚眼儿里,末了,还摁着臀瓣揉了揉,最后一挺,竟是真的将浓精一滴不剩全灌进了白屁股的腚眼儿里。
白屁股眼圈又红了:“你,你这混帐,变态!”
屈辱伴随着不能言说的疼痛,潮水般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身体。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明确地告诉白屁股,他身为三合会的小开,黑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子爷”唯一的独子,正在阴暗逼仄的杂物间里,被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鸡奸的事实。
男人可恶的生殖器正在他的屁眼里抽插搅拌翻转,龟头捣弄着他的屄心,青筋碾磨着他的肠道,松垂的大睾丸更是啪啪地拍打着他被迫紧紧咬住男人鸡巴的括约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