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转身又摸上她的俩腿将她的短裤连着内裤往下拉,高妈妈拱起下体扭着屁
股。裤子拉下来了我屏住气息。
大腿根部到小腹的皮肤细嫩白白的和腿部成了俩样,阴户饱饱的隆起。她阴
「啊……啊……好舒服……小为只会急色色的把妈妈的裤子拉下来。」
我越来越往高处搔去,从裤脚钻进了腿根。隔着小内裤在饱凸的肉阜上搔了
片刻又搔到中央那道湿淋淋的裂缝。
做生意,好讨厌!」
「那一夜我在门外好像听到小为叫你用嘴巴帮他吸吸,让他软下来是吗?」
「嗯!」
她高声尖叫:「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快……快插!不……不要问
了!」
我不再出声,喘着气将她肏了上天。
「啊……啊……喔……喔……喔……没有……没有!喔……喔……喔……会
死!这样子干会死掉的!不好!」她全身发抖,头扬上垂下,一手支着沙发一手
抓住我的手腕。
高妈妈一只手抓着屁股,「啊!啊!啊!」的叫。
「小为像这样从后面捅过你吗?」
「有!有!好多次!」
去。两个人都「喔!」的嘘了一口气。
她拱着屁股低声说:「好硬喔!再深一些,快动吧!」
我一下一下抽插起来,白色的淫水随着肉棍的进出积在洞穴上面。
好美好爽!」
听到这里我呻吟了一声,将她翻起来趴在沙发椅上。微黑发亮的大腿上面,
白白的一个圆熟的屁股,我握着铁硬的肉棍在那肥白肥白的臀肉上打了几下,高
着鸡鸡开始套动,鸡鸡越套越粗,我也忍不住捻着奶头搓着阴核哼叫起来。」
她闭起眼睛,两手越动越快,「小为套着鸡鸡站起身朝我走来,那时候他的
鸡鸡红红的看起来好硬,我好想让他插进来!」
心中暗想:「你聪明,你儿子比你更聪明,性知识恐怕也早已懂得甚多,�
母子两人根本就是心照不宣在相互勾引嘛!」
笑着问她:「那时候你们如何互相看着手淫?」
当时小为皱着眉头说,她是母亲,引不起幻想。
她实在害怕儿子再去偷听,捅出大篓子就难以收拾,又再三保证妈妈一定会
叫小为引起幻想的,快感连连。
接着单刀直入问他,昨夜为何在人家客房门前手淫?还射在门上?
小为当时说,听里面做爱的声音才能引起幻想,手淫才有快感。
她知道儿子一定会再犯诫,也知道儿子曾经偷看她洗澡、更衣。想了一个两
又舔一下我耳朵:「你要看高妈妈光溜溜的身体,也要帮高妈妈脱光衣服是
不是?」说完躺在沙发上笑着朝我招手:「来……」
我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压了上去就要拉起她身上的黑色t恤。
在门上已经干涸的东西。
高妈妈说到这里,用力抓着肉棍,横了我一眼说:「就像你留下的东西!」
我赶紧开了两罐啤酒,喊道:「给他干!」
那时候小为读国三正准备高中联考,他爸爸抛弃她们快一年了,毫无音讯。
男孩子的青春期总会来临,小为也不例外。渐渐的她察觉到儿子会偷瞄隔壁
惠妹短裙内的风光,甚至于偷看妈妈洗澡。
回来。
「给他干!」了不知多少回,她的头又靠着我肩膀,一条大腿慵慵的放在我
腿上,圆润滑腻的感觉很舒服,一只手撸着我的肉棍,闭着眼睛开始叙述。
我赶紧开一罐给她,自己也拿一罐。
「再喝几罐我们茫茫然的才能讲,给他干!」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精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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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社位于台湾中部的南投县。二、三月间满山樱花,秋季则一片枫林。风景
优美又有温泉可泡。日人殖民时期当地曾发生震惊全台的原住民抗日事件。台、
发生肉体关系有多久了?」
「嗯,他国三的时候吧?」
「你勾引他的是不是?」
热液喷在龟头上。
她搂着我:「爽死了!爽死了!」
好热好累!她软软的靠在我肩膀。俩人斜坐瘫在沙发上。
长又粗高妈妈的小屄屄要被你插坏了!」她着喘气叫,阴道深处冲出阵阵热液。
我听了更是用力的戳她,小屄屄「噗!噗!」的响。
「哎唷……哎唷……会死的!妈妈会被你插死的!」她没命的大叫。
然停下来问她。
「喔……喔……哼……哼……哎!会啦!你好讨厌!」她拧我一把,搂着我
的头往俩个大奶奶压去。
失色推着我。
肉棍被她小屄肉紧紧包着,越来越涨再不抽动真要爆炸了。
我挪挪屁股轻轻抽插起来,大肉棍水淋淋的在肉洞里「噗!嗤!噗!嗤!」
嘴巴忙道:「想看!想看!」
「你再发一个重誓来,今生绝对不会将那晚听到的事泄露出去!高妈妈除了
给你看之外还给你小为和高妈妈所做的一切事情,好么?」
「你要先用上面的嘴吃我的大鸡鸡还是用下面的嘴吃?」
她伸手抓住肉棍大口喘气:「先用下面的嘴吃!先用下面的嘴吃!」
我吮着一个奶头屁股往下压去,龟头顺着满满的淫水钻进了微微张口的肉洞
我把她的t恤掀起来,她笑着说:「妈妈拿大奶奶给儿子吃。」自己脱下t
恤,我又屏住了气睁大眼睛看她解胸罩,一对硕大的乳房忽地跳出来!真材货料
又白又大,高傲的挺在她胸部,微褐的奶头在最顶端轻轻抖动。
「嗯!」
我站起来,她摸了摸高高顶起的东西,一把扯下内裤肉棍挺挺的将内裤拦了
一下又弹上来。
说完,伸手抓住我的裤裆:「还穿着内裤?这么硬了,不要脸!脱下来让妈
妈看看!」
我把中指在她小洞口转着:「小为的内裤是他自己脱的还是妈妈脱的?」
「你好坏!」搂住我,咬着我的嘴唇舌头钻进我的嘴里。
我把手指从阴毛中间探进去,她从鼻子里细细的「嗯!」了一声。阴唇早翻
开在俩边抖动着。一团黏腻的水溢在肉洞口,我挖了俩手指拿到她眼前挣脱嘴唇
干!实在是有够丢脸的,我沉默了一下不敢看她,低着头说:「唱歌去小便
的时候……听到……听到您和小为在房间里面……谈……谈话,听得忍……忍不
住……忍不住就在门外……门外……就射在门上了。」
毛长得很茂盛油亮油亮的。
真美!我发呆了一下,「好看吗?」她娇娇的声音。
「好美!」我压在她身上,低声说:「好长的毛,好漂亮的小屄屄!」
「啊……啊……你好坏!很痒的不要再抓了!」她一手推着我的手臂,一手
自己解开短裤扣子拉下拉链。
我抽出手,很快的脱下休闲裤剩下一条黑色三角内裤,肉棍把内裤顶得高高
「我也要像他那样吸一吸,让鸡鸡软下来。」
「小姐!你爽够了,客人的鸡鸡还硬梆梆的怎么办?」我撸着火热湿淋淋的
肉棍。
她轻拍一下露在我手掌外面的大龟头:「什么小姐、客人的,又不是在买春
我把棍子抽出来,又重新长长短短乱捅一通,她一直叫:「好爽!好爽!大
鸡鸡插的好爽!」
「你还没有说他第一次插你是在什么时候?」
我两手扒开屁股压着狠狠的戳进去,龟头撞进了阴道底部那团小嘴巴似的软
肉,抵在里面短距离快速的震动起来。
「小为像这样插到妈妈的花心里面吗?」
高妈妈摇着屁股喘气道:「用力插!插快点!」
我双手扶着她腰股将棍子拉到剩个大头在洞口,白白的淫水跟着流出来好像
米浆,用力捅进去。随后便长长短短乱捅一通,都是又重又急。
她扭着身子嘻嘻笑:「小为都先脱妈妈裤子的。」
我立刻滑下了沙发兴奋得俩手有点发抖,摸着放在沙发上那条微黑发亮的美
腿,在圆润的大腿内侧轻轻搔了又搔。
妈妈软软地「嗯!」了一声,嗔道:「快啦!」摇摇白大的屁股。
我扒开两片很有弹性的半月形圆臀,她粉红色张开的肉洞冒出一个小泡泡,
看起来很淫荡。我压着硬梆梆的肉棍抵在冒泡的洞口,磨了两三圈,放手捅了进
「可是……可是他走到我挺得高高等大鸡鸡来插的小屄屄前面时,就把精液
射在小屄屄上面了。喔!射得好多!好多!我看见小为热热的精液浇在阴唇上,
也激动得喷了出来。看着白白的淫水溢出了小洞穴和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喔!
「我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摆着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尽量要引起小为的性幻
想不让他想到我是妈妈。他也光溜溜的坐在椅子上看我表演。」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一手撸着我的肉棍一手插进小屄,喘着气:「我看他手握
小为说,那试试看吧!
当夜在她卧室里,母子两人就光着身子互相看着手淫。
我听她说到这里,肉棍已经硬成九十度了,手摸到她小肉洞也湿漉漉的。
全其美的办法。
便告诉小为:「爸爸好久不在家,妈妈是正常的人,也会有性欲也想解决性
欲。妈妈和小为都光着身子让对方看,两人互相看着一起手淫,好不好?」
她又继续讲,隔天晚上吃饭时,她直接告诫小为偷听的行为是不对、可耻、
更是非法的。而且若对面客房一开门岂不是糟糕透顶?
又说男孩子到了一定年龄手淫没关系,只要懂得节制就好……等等。
有一次夜间起大雾她要到院子点灯,竟然见到小为在偷听人家做爱的声音。
当时并没惊动他。
第二天她清理客房时,在小为偷听的那间房门下端发现一团类似男人精液黏
她说,她整理客房常见到各式各样用过的、有男人精液在里头的保险套,夜
间也常听到客房里男女做爱的声音。自从小为的爸爸离开后就没尝过性爱,每隔
几个夜晚小屄屄就会发热发痒,水流得内裤都湿了。
我说,没酒了。
「来!帮妈妈到前面搬酒去!」
两人赤裸裸的推着小车搬了好几打罐装、瓶装啤酒,一大堆干料,两个杯子
日史均称为「雾社事件」,可歌可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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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渴!」
我色欲迷心立刻又发了一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重誓。
她听我发完誓往我耳朵吹了一口气:「小为要看他妈妈光溜溜的身体都会帮
他妈妈脱光衣服的。」
「才不是呢!偶然发生的,结果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说?」
(中)
我玩着那俩个巨奶说:「小为和宝尺那一个插你插得爽?」
她掐我一把红着脸说:「你插得爽啦!你的鸡鸡又大又长,技术又好。可是
我被小为插的时候每次都很激情有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也很爽的。」「小为和�
我咬牙使劲急速的捅着这只被她儿子插过千万次的骚屄,快感一阵一的阵�
来,肉棍在跳动,我狠狠将火热的铁棍顶进阴道最底部射出精液。她把阴部挺上
来紧紧凑合着。我顶着阴户喘气感到她的阴道在痉挛,连阴唇都在抽搐、震动,
肉棍捅得更快更深每次都会撞到洞底那团软肉,连撞几次乐趣来了,她不再
雪雪呼痛反而挺高小屄迎合撞击。
「哼,喔……喔!你的……你的鸡鸡不止比小为长一点,长…长太多了,又
的进进出出。她低声呻吟起来。
我插了近百下逐渐加快速度,她呻吟声也渐渐变大。
「小为插你的时候你的小屄屄会不会像这样噗!嗤!噗!嗤!的叫?」我突
里,湿热的软肉紧凑的包住龟头。她轻轻「啊!」了一声。
我搬搬她俩腿继续往里面插,龟头碰到一堆软肉,停了一下又钻进去。
「哎!哎!会痛!会痛!不要再进去!停一下!停一下!太深了!」她花容
我推倒她,含了一下奶头,笑着:「小为是不是这样子吃你的奶?」
她摸着我的头越喘越急,脸红红的:「他有时候边吃我的奶边让我下面的嘴
吃他的大鸡鸡。」
她抓着铁硬的肉棍:「哇!好硬!」
「我的粗还是小为的粗?」
「哼!你的比他粗好像也长一点!」
她喘着气:「他自己脱的……有时候……有时候我帮他脱的。」
中指轻轻插了进去,紧紧的、又热又湿,她「啊!」的,震了一下。我亲着
她嘴角:「你帮我脱好不好?」
笑着说:「妈妈您看,您的骚水这么多沾了我俩根指头满满都是!还要等到睡觉
时候才干?」记得那一夜小为就是这样说的。
「你偷听!好变态!」
高妈妈听完,托起我的下巴笑着说:「那时候你光听到声音没见着人影,想
不想看看?」
我心里面说:「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