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我,在她面前就像个小孩。」我的嘴角不由得一翘,对我而言那些都是甜蜜的回忆。「呵呵……那时的我,傻呼呼,脾气拗得很,也只有她,才治得了我,乖乖的听她的话,努力工作。」
「在当时我想,老天爷派了天使来救我吧。」我停一下,慢慢酌饮一小口红酒,滑腻甘甜的滋味在我的喉道晕开;甜美回忆的幸福滋味也在我脑海里晕开,「那时,日子真的很苦,两个人,一张床,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啊,呵呵……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知道吗?结婚一年后,我才买给她第一枚戒指……呵呵,当然,是背着她存,如果她知道了,当然是不准的。」
「我就是你现在眼里那些普通男人。」昏暗不明的烛光中,我似乎都能瞧见过去的景象。「大学没毕业,找不好工作,整天喝酒只会自暴自弃。」
「就连嫖妓,还被警察抓过。」我自嘲的看着美玲,让她了解到我并不是她想像中的完美男人。
「那又怎样。」美玲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想到原因。或许她了解到我的转变是因为某个人吧。
「华叔,我帮你放洗澡水。」
「没有关系,你刚来你忙吧,我自个儿来。」
我拿了换洗衣服走入浴室,疲惫的身躯,泡在浴缸里约半个小时才擦乾身体,穿好衣服加了一条短裤出来,王嫂听到我走出浴室从她房间走出来道:
陈方越来越忙,由于出货期来临,场地工人增加3-4倍,管理工作实在吃力紧绷,陈方也经常不在海南岛,一个月差不多有十天半个月不在,因此我的吃饭极不正常,要不是张嫂盛好饭菜到场给我,我将会忙到没吃饭,晚上10点了还在现场盯着。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张嫂带着一位面貌姣好的妇人来敲门,经过张嫂介绍,才知是她堂姐吴敏今天早上到了,忙碌的日子使我几乎忘掉这件事,我仔细打量这位妇人,有一点像张嫂,高约1米6,大盖50公斤吧,穿着黑长裤,印花短袖衫,剪短发皮肤比张嫂白一点,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吧,吴敏有一些腼腆,张嫂说:
「敏姐,我今天跟你说了很多,我就不多说了,华叔人很好,不懂就要问,许多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你房间里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少了什么明儿个告诉我,我叫人去买。」张嫂用湖南当地的方言向吴敏说,但我依稀知道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如何接下话题于是安慰张嫂道:
「陈方这里不能安插吗?」
「不可以,我知道如果我去求他,我想他会答应,可是我认为不可以这样做,他救过我,我这条命是他给的,我不要增加他的麻烦与困扰。」张嫂低着头道
「华叔,我帮你搞一个让你放心的好吗?」
「怎么说?有你漂亮吗?」我笑问
「华叔爱讲笑,肯定比我靓的啰。」
海南岛—–中国南方最大岛屿,属于热带地区,终年高温多雨,四季长青,面积34000平方公里。
三亚市是台商在海南岛海口、琼海三个主要投资、旅游最多的地方,陈方(颜君的老公)带我参观了他的水产养殖场,占地约10公顷蛮大的,分鳗鱼场与鳖场,平时只雇用除了10多个保安人员外,工作人员也只40多人左右,忙时请临时人员则达2-300人,陈方并介绍各个干部与我认识,由于我尚未确定能适应当地各种习惯,因此陈方先安排我暂住他家,陈方家是场区内自行建造的透天屋,约150平方米(45-6坪)吧,二楼主卧室、客房、书房、起居室;楼下客厅、餐厅、厨房、褓姆房,陈设以台湾眼光来说尚可,家里只有一位34-5岁吧,长得不错的褓姆张嫂帮忙煮饭、洗衣、整理家务而已,由于场内干部有事找陈方,便请张嫂带我去休息,闲聊中知道张嫂是湖北武汉附近乡下人,五年前因家乡水灾洪涝,丈夫、孩子不幸溺毙,只剩下她一人,到处流浪,一次在陈方因公到广州,在偶然的场合救过张嫂,而张嫂也感恩跟陈方,于是陈方便带张嫂到三亚来帮忙。
时间很快,转眼半个月过去,场内情况也越来越熟悉,工作上并无困扰与艰难,重要事陈方主管,其他工作有台籍技术专家干部4-5人管理,我倒乐得清闲由张嫂带我到处逛逛及知名的「天涯海角」,其实这半个月来我知道张嫂等于是陈方的二奶,可怜台湾颜君还蒙在鼓里,到处保证,不过我倒还不会去做恶人,我也知道张嫂并不要陈方什么承诺,只是跟着陈方的一种安全感而已,一日于餐后陈方问起我是否已经渐渐习惯当地气候与各种风俗,因近日他将到广州购买饲料及洽谈一些设备事项,我想这是我搬出陈方的房子的时候,陈方安排我在场区内他房屋没多远的一栋二楼厝,陈方本来是盖给小舅子的,可是这小舅子呆不到二年,就不愿再来,以致此屋就一直空着,偶而放一些饲料。
似乎都嗅到淡淡的悲哀。
我53岁,在公司也算是资深的单位主管了,可是大环境的因素,公司缩编裁员,我居然被资遣了。
不过,好在还领到了一笔还算可以的资荂aom。
女人身上惨白的皮肤,宛如被缝合一般,一片片拼凑而成。
在她身后的的男人爱怜似的亲吻着。
「干嘛把我变成这么好,自己却先走了?」男人哽咽的说着,眼泪,一滴滴从脸颊流下,落在他胸口女子的脸上。
老秦回头看看自己住的房子,都觉得有股黑气笼罩着。老秦全身打了个颤,顿时一冷。手里一紧,带着自己的儿子,逃命似的冲出大门。
*** *** *** ***
「老婆,已经第四个了。」
「嗯,什么怪味啊!」老秦眉头一皱。鼻子嗅到一股恶臭的味道。
「爸比,那个……漂亮姐姐就跟在王叔叔的后面啊。」
「神经病啦,去上学,说一些有的没有。」
我不想辩驳,我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慢慢落下。
「……」
「你喜欢我什么?」我带点自嘲的语气。
「对,你也知道我上班时间都比较晚,趁这时候倒一倒,家里也乾净。」
老秦哈哈两句,「说得也是。」
「爸比,漂亮姐姐……姐姐……」老秦的儿子指着王先生手里拖的一大包黑色垃圾袋。
「啥!阿弟啊,快点下来,爬这么高,摔死你喔。」老秦大手一拍儿子的肩膀,「饭快点吃一吃喽,上学快来不及了。」
「喔……可是我真的有看到嘛。」
老秦看对面那栋楼只有王先生一个人正在做早操,哪有漂亮姐姐。他不理会小孩子的乱讲话。
「呜啊……!」
我的身子似乎被剖开了,不过,这一切也都无所谓。
终于,不必再痛苦。
「瞧啊,我老婆阴屄是不是美的很。」王科长怒挺的阴茎插在破烂的肉里,或许那已不是女人的下阴。两片乌血透黑的肉,流出来的汁液,暗血,黄脓,甚至从阴屄里爬出到阴毛上头的细白小虫。
刺鼻的尸臭,腐烂的臭屄,只贴在我鼻梁上。只见王科长兴奋的鸡巴来来去去,带出来都是暗黑血肉。我牙齿颤颤作响,我甚至都不太敢乱想,我只能藉由冰冷的地板微微刺激我的身体。使我的心智稍稍正常点。
我甚至怀疑,这一切有点不太真实。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呜呜……」我好想死掉啊,这里彷佛是在地狱,嘴里塞着棉布。我痛苦的摇着头。我好希望,好希望只是一场恶梦,一场恶梦。
「贱女人,凭你也想跟我老婆比。你瞧我老婆是不是很美。」
「啊,尿尿了。」
冰冷的剪刀划过我身上衣裙,任我哭喊求救,似乎都没有人听到。王科长彷佛是个恶魔,手上的利刃,「喀擦,喀擦!」衣服上的碎布飞到我面前,我都能感受到剪刃割到我皮肤的刺痛。
全身光溜溜的冰冷感,使我毛细孔紧缩起来。但我更感疼痛的是全身的肌肤被割到的刺热灼疼。
尸……尸体,科长的老婆是死人。
「呜啊~~~~!」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恐惧。
王科长两眼翻白瞪视着我。
我再抬头看王科长,他脸上有一种怪异表情。似乎不是我熟悉的王科长,他彷佛变成另一个人。嘴里低喃:「嘶……呜……」奇怪的音节。
而现在我才发觉不太对劲的一件事,屋内,只有王科长的喘声,但他的老婆却从来没有发出声音过。
我再仔细的注视他老婆。
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看到科长夫人的模样,暗暗在心里头念着,转过来让我瞧瞧,凭什么你这年华老去的女人,可以赢得过我。
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可怕。我自己也承认。
所以我从来都不相信女人。
王科长他背对我全身赤裸着,似乎低着头跟他老婆聊天调情。
唉呀,好好啊。被男人宠幸的女人最幸福了。
我心里有点嫉妒。为什么,我真的比不上那个女人吗?
很不错的女人,真的,凭她的条件,勾勾手指头,男人一定如狂蜂一样,飞扑而来采这朵花蜜。她,绝对是最甜的。美得我都有点不忍心拒绝。
「如果……如果你也喜欢我,我不介意作你的情人。」
真让人心疼的女孩,我从她眼神看到了恋爱的希望。不过,这不该是属于我的。
好幸福喔,原来科长真的是这样温柔的男人。虽然很多男人在外面多会吹嘘自己家庭多幸福,但实际生活是表里不一。但是科长他真的是新好男人啊。
只是,王科长老婆人呢!
为什么我都没看见?
对于自己莫名其妙心惊,有点害怕。这栋大楼给我很不舒服的感觉。
我的第六感很强,通常我觉得不好的事,都会灵验。
但……但我实在是不认输,我很想看王科长的老婆是什么模样。能让这样好的男人,如此迷恋。
……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偷偷跟着王科长回家。
或许我不服输吧,我不相信,这世上有这样好的女人。
我点点头。
「她……她漂亮吗?」
美玲在我转身之际,问了我这最后一道问题。
我慢慢一字一字的缓缓道:「现在,你可以了解,我不可能,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美玲苦笑了一下,点点头:「你的老婆很伟大,我服了。」语气一顿,迟疑一会儿,「不过,如果你早遇到我,我相信我会比她更好。」
「嗯,我相信,不过,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我喜欢你。」
意料中的答案,我苦涩的笑一下。
美玲,单身,才二十出头,正是年轻又有活力的年纪,在我的部门里是出名的美女,公司里有多少未婚男子抢破了头。
「当时每天工作到大半夜,她总是辛苦的守在家门等着我回来。」我沉醉在老婆过往柔情蜜意里一时无法自拔。
等我发觉到时间已经深夜了,我对着美玲歉然一笑:「对不起,没注意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我见美玲摇摇头,似乎想说什么?
美玲一字一句缓缓道:「后来,是因为她。」
「嗯。」我点点头。
「她很温柔。」想到我老婆,就连我的内心都暖了起来。「教我很多东西,让我别太计较得失;别太在乎眼前的事;让我尽量待人和善。」
「华叔,要不要我帮你抓抓?」
吴敏点着头,张嫂转身告诉我:
「华叔,你以后就叫她王嫂吧,什么事交代她做,不懂的就麻烦你教她啦。」
在叮咛当中,张嫂离开我宿舍,王嫂在门口提进一只旅行箱,带进她房间后出来问:
我看了一眼这个妇人,心中暗道:「好一个明理的人,难怪台湾老婆抢不过大陆二奶。」由于感念她半年多来帮了我不少忙,以及我如果长期下来也确实是需求一个褓姆才方便,于是:
「好吧,那你叫她来吧,哦,对了,能不能告诉我她的一些简单资料,比方说什么名字?几岁?什么水平?」
「哦,我堂姐叫吴敏,姐夫也跟你一样姓王,今年38岁,高中水平,很会做家事喔。」张嫂很高兴的说
大陆人喜欢搞肯定口头语,如果没有弄清楚这些话语,还加上各地方言的腔调,真会被这些言词打败。
「你说来听听。」我喝了一口茶道
「你知道我家乡前几年发大水洪涝吧。」张嫂看我点点头继续说「我有个远房堂姐,姐夫也在那次为了抢救看守家当的儿子,结果父子俩双双被大水冲走,五六年来生死不明,留下堂姐一人,本来还有一份纺织厂的工作,可是几年来每年亏损,所以我这堂姐去年也就被下岗了,日前来信给我希望我是否能帮忙找个工作,唉!几年来我一直没有回去那伤心地,去年三月陈方陪我回去,才发现我们村子当初的亲人不是死的死,逃的逃,没有人愿意再留下来,人口几乎绝了,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个远房堂姐还在,如今又却遭到下岗,实在是命运作弄人哦。」
「……你成熟、稳重又懂得关心别人,还有很多很多的优点。」美玲脸上崇慕的表情,令我些许惭愧。「你很特别,跟我所认识的人都不同。」
「你知道三年前的我,是什么样子?」我顿了一下。
美玲认真的语气:「不知道。我也不在乎,即使你曾经坐过牢。」
我除了换了一张床外,简单的搬了进去,场内台籍干部也住没多远,他们远道来到海南岛工作,工作枯燥,心灵寂寞经常是到场门口一家啤酒屋玩乐,陈方要求他们小心不要闹事,台籍干部也知道不嚣张的道理,而且陈方很海派与当地公安、卫生、环保、居委都很熟悉,所以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我工作上无大碍,只是口味因素偶而想吃个什么,必须自己弄外,最困扰的是洗衣问题,每天换洗的不多,但总是要洗,有时候张嫂帮忙拿去洗,有时候自己拿到台籍干部宿舍洗衣机洗,洗好又拿回家晒,因此等候中也常遭到台籍干部的消遣说我需要找个二奶,我也笑笑也罢。
很快的过了半年,回台也走了二次,在一次陈方回台前,在一次吃饭时问我是不是会寂寞,是否需要找个褓姆做做家事、煮饭、洗衣,如果需要可找张嫂帮忙,其实我虽然希望有个人可以聊聊天,可是又真的是担心孤男寡女日久生情,后果身败名裂,张嫂知我疑虑便说道:
家里任职老师的老婆及任职公家单位的两个该婚未婚的儿子,都还能维持家计;可是伤脑筋的是,53岁的我,想另找工作谈何容易,如果现在说退休,又嫌太早,从头做起又没有体力了,坐吃山空身边一点钱让我坐立难安。
一日,老婆同事好友颜君知我情况说何不去大陆闯一闯,如有需要她可帮忙,颜君先生(47岁)在大陆海南投资水产养殖鳗鱼及鳖鱼,做得有声有色,听说赚了不少钱,本来是她弟弟去帮忙,做没二年受不了苦不去了,现在需要帮手,当然如果有投资更好。
老婆本有疑意,深怕老公到大陆后包二奶,又生小孩,因此一直不肯答应,后因颜君极力保证,说她老公在大陆十一年都不曾包二奶,要我老婆放心,而且还可以帮着监视,最后老婆要我先看看是否值得投资再决定投资多少,并且要我结扎、每月薪资在台湾领,我只留1-2000元零用后答应我前往。
「我,我一个人,好孤单啊……」
男人神情落寞紧紧抱着怀里毫无生气的女体。
昏暗的幽室。
「干嘛让我变成这么好,好多人喜欢我呀。」
「不过,你放心,她们都比不上你。」
「老婆,今天你的屁股特别嫩喔,这是我新做,很美吧。」
「喔……。」
老秦说归说,但心里也觉得毛毛的。想一想,这栋楼的邻居也只剩下我跟王先生。
老秦喃喃自语道:「这里这么怪,还是赶快搬家……」
老秦又k了一顿。「姐姐你的头。」老秦对着王先生陪笑了一下,说小孩子无聊,不要见怪。
王先生微笑的摇摇头。拖着垃圾袋往前走。
「什么姐姐的……阿弟你在说什么啊!」老秦看着王先生离去的背影,才认真的教训自己儿子。
「吃你的饭啦,对面的事不要管喔。」老秦用力打了一下儿子的头。
……
「王先生早啊,出来倒垃圾。」老秦带着儿子准备上学。
不会再疼了……
*** *** *** ***
「爸比,对面那栋楼有一位很漂亮姐姐跟我挥手啊。」
「你的皮肤很好。」
我的心里早就麻木了。王科长的冰冷双手抚摸我身上的肌肤。慢慢的,我全身被划过的伤口被鲜血给晕开。他彷佛在我身上作画一般。紧握住我的乳房,用力的搓揉。我抬头注视王科长疯狂的眼神。
「不错……很适合留下来给我老婆。」
恶……,我尽量忍不住不去呼吸。但那股浓浓尸臭呛得我反胃。王科长抱着破烂尸臭的女人,站在我的前方,虽然身体疼痛不已,但眼前恐怖的景象,已经使我忘记了。我甚至有点惊吓过度,发呆似的看着。
「贱女人,睁大你的眼睛瞧一瞧。」
王科长神情狰狞的贴在我面前,那已经不是人的表情,我害怕到眼睛都不敢眨。
「我爱我的妻子。」我坚定的说着。
「你爱她?」
「你爱她什么?现在的她,应该已经年老色衰,见不得人了吧。否则,公司的聚会,怎么从来不见你带她来……」
「你的奶头,蛮漂亮的。」王科长大手一捏我的乳头。
「疼……疼啊!」被挤压的乳头充血似的硬在前端。
「喀擦。」左胸的乳头被剪掉。
「你看到?」
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令人害怕的声音,王科长双手抓着我的头。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想甩开,我尖叫,我乱踢,但都阻止不了他。
「你这变态,疯子!快放了我!快放了我…呜呜……」我真的好害怕。紧缚的麻绳,令我觉得身子疼痛,更令我惧怕。我无法想像我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未知的恐怖,使我全身发抖。
眼睛……那一双眼睛一点生气也没有,两眼黑白的瞪大看着我,我心里顿觉一冷,我才发觉,那根本不是活人啊。
我才注意到原来她的身体惨白得异常恐怖,而嘴里发青的舌头垂到下巴。
随着王科长背后的摆动一晃一晃的。
或许,科长听到我心里话吧。一个大转身,原本趴在对面的科长夫人移到我面前的方向。
首先我看到的是,科长老婆的模样。
很……奇怪,这张脸,我总感觉到不对劲,似乎有点烂烂的。我缓缓凝视着她身体,远远距离看起来,似乎有一道道的缝线,我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好像是很多道割伤被缝起来似的。
「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啪哒!」
好讨厌啊,真的做了起来,要死喔。我真不敢看。只是……嗯,科长的身体还真强壮。
科长结实屁股用力的撞击肉体声音。实在好听啊。……我真色呀……。
好奇心兴起,可真挡也挡不住,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慢慢的打开门。想不到,科长没锁门。
我渐渐往屋子里走去,因为我听到科长温柔的声音。
「啊……」我急忙的遮住自己的嘴巴。真害羞啊,想不到看到科长他的光屁股,我有点犹豫是否要离开。
直到王科长进到屋内后,我才慢慢的走到窗户旁小心翼翼的偷看。
「老婆,我回来了。」
「哇,有热汤喝啊,谢谢老婆,你最好了。」
王科长背后的肩膀,是那么有力,如此迷人。
我随着王科长进入这栋有点阴森的大楼。我尽量保持着适当距离。远远看着他。这栋大楼似乎只有一两户。因为我只看到三楼的住户还亮着灯光。
心里不安的跳了一下。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是最适当,但我还是将心里最好的答案说出来
「……嗯,很美。」
*** *** *** ***
「我会的。而且比你好上百倍。」美玲俏皮的说着。
我欣慰的一笑,「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美玲摆了摆手。「回去吧,别让她等急了。」美玲脸上散发自信的神情,令我感动不已。女人也是可以很坚强的。
我摇了手上的红酒,瑰丽的酒波呈现不规则的型态。
「我有老婆。」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对我的感觉。」美玲小脸上红扑扑的,一双明亮的眼睛洋溢着水花凝视着我,「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