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心里一荡,淫心大动。就伸出右手,搂住她的小蛮腰,伸出左手,捧起她的瓜子脸,嘴唇就对准她的嘴唇,印了下去。
当她的舌头被他的舌头勾起了回忆,俩俩纠缠得难分难解的时候,他的右手开始在她的背部、腰部、和臀部到处游移,左手则温柔地抚摸她的脖子,然后隔着新娘白纱,揉捏起她的乳房和大腿来。
她被他弄得浑身燥热,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就轻轻地推着他的胸部,低着头说:「别……我今天要结婚了。」
「德崇,我……」他用手指挡住她的嘴唇,摇摇头:「什么都别说了,我明白。」
张德崇仔细打量她:头上插了几个漂亮的亮晶晶的装饰品,身上穿着合身的白纱新娘礼服,让她出落得好像一朵百合花!
他微微笑着说:「亲一个?最后一个?」
她四年来,全未纾解过,今天就是火山爆发的日子啦!
静蓉满脸春情荡漾,娇笑着取笑他:「你干嘛呀你!」
德崇也笑了,心想:这个小妞真有意思!
就对她说:「来换个姿势,我仰躺着,你坐到我上面来。」
果然她担心的事来了:他接着用龟头拨弄了静蓉的嘴唇,同时要求她把它含住。
静蓉闻到一股刺鼻的腥味,身心都起了复杂的反应,乖乖地张开嘴,让那个家伙侵入,然后本能地用舌头舐它,像吃冰淇淋一样地,舔着、吸着,舔着、吸着。
突然玩心一起,用牙齿咬了它一下。德崇大叫一声,把命根子抽了出来,看见静蓉正吃吃地笑着,便说:「好啊,你敢咬我!」扒开她的腿,肉棒就长驱直入啦!
于是他爬到床上,跪坐在她身旁,拿起她的玉手,一根一根地吸吮起她的纤纤手指来,轻柔地抚摸她的手臂,再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刚刚抚摸过的地方。
用手指轻柔地摩挲她的嘴唇鼻子眼皮睫毛,再用舌头轻轻地舔一遍。
他用手掌按摩她的乳房,轻轻柔柔地揉着捏着,但就是不去碰最最诱惑人的乳头。
这时,她弃甲曳兵,撤除了一切心防。
他拉开她白纱礼服的拉链,把整件伴娘礼服脱下来,再解开胸罩。
喔!果然不错,坚挺结实又上翘,粉红色的乳头像含苞待放的花蕊,随着急促的呼吸,巍巍颤颤地晃动着。
逃得远远的,背部紧贴在房间另一头的墙壁上,脸上的表情好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哀怨凄楚又惊恐地看着他。
他露出邪淫淫的微笑,脱掉自己的鞋袜、脱掉自己的衬衫、脱掉自己的草绿色内衣、脱掉自己的外裤、脱掉自己的内裤……
展示出魔鬼般精壮结实的身体,还有那昂然竖立的庞然大物。
她已经投降了,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她正在全心全意地享受着他所带来的愉悦;但是屁眼这一戳太粗鲁了,把她痛醒了,脑海里面一霎时飞过好几个念头:
妈妈要她守身如玉,将来才有好条件,当个先生娘。
仪慧和新郎倌随时可能闯进来,如果被他们撞见,那我还要做人吗?!
从此他从一个谦谦君子,变成了冷酷无情的魔鬼杀手!
张德崇穿着便服,带着一打金门高粱酒,在金门尚义机场等华航七四七。他想:上天有眼,正好轮到一年才有一次的休假,飞机到了台北,直奔中山北路的晶华酒店,还赶得上仪慧的婚礼!嘿!嘿!嘿!我一定要让她终生难忘!!
下午五点,张德崇到了晶华酒店。二楼布置得花团锦簇,艳丽缤纷,喜气洋洋!他找到了新娘休息室,推门进去,美艳的新娘正和娇俏的伴娘,喜孜孜地谈笑呢!
她双手趴在门上,娇喘连连,任他上下其手,胡作非为。
他摸够了,就把她的身体扳过来,右手搂着她的蛮腰,支撑她全身的重量,左手扥住她甜美秀丽、已经春情荡漾的瓜子脸,贪婪地吸吮起她的嘴唇来。
「喔!喔!喔!香甜无比的小嘴啊!柔嫩灵活的丁香舌啊!如兰的吐气!让我迷醉呀!」
他也不理会她还在那儿面对门链手忙脚乱,用略带责备和惋惜的语调,叹口气:「静蓉啊!静蓉。」伸出右手搂住她的腰,那充满弹性的小蛮腰,把下体紧紧地顶在她的屁股上,那圆圆翘翘的小屁股;左手拨开她乌溜溜的披肩秀发,露出了粉嫩香甜的颈子,嘴和舌头凑下去。
吸吮、舔舐,
吸吮、舔舐。
他看到这个房间有个小小的洗手间,就温柔地对她说:「看你,要不要到洗手间洗把脸啊?」
他想:好啊!看看你要玩什么把戏。就乖乖地走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但是很警觉地注意外面她的动静。
她等他关起洗手间的门,听到水龙头流出哗啦啦的水声,就马上跑到门边,开起门闩来。
在洗澡的时候,她也常常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裸体,她的容貌和身材都是一流的,比起影视明星的写真集毫不逊色。这都归功于她的勤于运动,她可是淡大西洋剑社的台柱呢!
每次她想到:这么好的胴体,将来谁有这个福气来享用呢?
总是脸红耳赤自己笑自己淫荡。当然她作梦也想不到,母女俩辛辛苦苦保存的宝贵贞操,就在闺中密友出阁的那一天,要被一个冷酷的魔鬼给夺走了。
太好了,我们来玩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吧!看我把你玩个够,再吃掉你。我们这位魔鬼心里想着:等下准会让你叫个够的!脸上却装出忧郁的表情:「静蓉,你不知道我多痛苦!」说着就走到她身前,跪了下去,抱住她的大腿,脸贴在她的小腹。
这种情势,使她不能推开他,也不能闪避他,只好力作镇定,双手安慰性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金门一去将近一年,既看不到任何亲友,更看不到仪慧,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孤单寂寞!」一面说着,一面搂紧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脸在她的小腹和腿跟处磨呀擦着,鼻子还装腔作势地吸呀嗅的。
静蓉又害怕又焦急,气喘喘地对他说:「你不让我出去,我要叫了!」
德崇——不,魔鬼杀手,一点都不紧张,一点都不生气:「你叫嘛!引来越多人越好,让我公布新娘刚刚为我献出初夜权的事。当然我也会公开地感谢你:让出房间给我们,玉成我俩的好事!」
这下可击中静蓉的要害了,她静了下来,也因为静下心来,她渐渐恢复理智和自信:也许他真的只想找人听他倾诉呢?再说他刚刚才和仪慧那个……应该无能再侵犯我了吧?也许我对他好一点,安慰安慰他就没事了。总之,先应付应付,机警一点,逮到机会就溜掉,应该没问题才对。
「那你可不要逃走喔!」
静蓉嘴里说着:「好嘛好嘛……」心里面可是想着:不逃走的,就是大傻瓜。
他放开她,拿起地上的裤子开始穿起来。
她是仪慧大学的室友,曾见过几次面。她的甜美温婉,他不是没感觉,但是那时对仪慧忠心耿耿,所以丝毫不敢对她动念。她大学毕业后考上台大商学研究所,一直是个乖乖女,生活范围不出宿舍和徐州路的台大法商学院。
今天,他要给她上一课!人生最重要的一课!
他把她紧紧搂着,低头温柔地对她说:「静蓉,请你不要挣扎,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她被他这一喷,喷得也同时攀登颠峰!获得了生平第一次:因做爱而得到的高潮!
两个人反射性的呼叫起来,脸上的表情既羞愧又快乐,复杂万端!两个人在伴娘闯进来之后,做了十秒钟最精采的演出!
新娘推开他,掩着脸跑了出去。伴娘从惊梦中醒过来,呼叫着:「仪慧!仪慧!」就要追出去……
娇喘!!!
呻吟!!!
伴娘其实很不放心,一直站在门外偷听,一切的过程他都尽收耳底。这时听到新娘激情的娇喘呻吟,她本身也是没有经验的处子之身,并不清楚实情如何,但直觉的想:可能大事不妙了!就莽撞地开门,闯了进来。
他大怒!把她抓回来,这次用手环在她的颈后,要让她欲缩无处缩。
他把肉棒再放进去,突然!用比上次强好几成的力量,猛烈地冲刺!一举成功地突破障碍!直捣黄龙!
她全身痉挛,凄厉地叫出声来!
吃完内裤,他就把舌头整个伸进她的私处,又舔又吮,双手用力挤捏她的圆臀,并且把中指伸近她的屁眼里!
她的淫液已经克制不住地泉涌而出!残存的理智令她发出哀鸣:「德崇,你一直保持我的贞操,让我今天能完璧嫁出去,我非常的感谢你,求求你好人做到底,能不能停下来了?!」
德崇站起来,搂住她的腰,狠狠地侵入她的嘴里,恣意地吸吮她的舌头,然后对她说:「你作梦!」
她心里对他是满怀愧疚的,无奈,只好把那根肉棒——今天特别有活力的肉棒,含进嘴里。
为了早点结束这煎熬,以便迎接即将到来的婚礼,她用上了以前和他一起看的a片中的一切技巧:舔,吸,含,吮,摩,舐,啮,搞得他喘气连连,甚至呻吟起来了!
他感觉快射精了,就拉她站起来,说:「换我来!」就跪下来,掀起她的婚纱裙,头钻了进去。
她跪在地上,抽抽搐搐地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他的老二……
这根东西,她以前倒是把玩过好几次的,但是吸吮嘛,却从来没有过!
他转而温柔地说:「我是为你着想ㄟ!帮我吸一吸就解决了嘛!免得等一下我非和你做爱不可!」
她脸上红晕未退,羞答答地说:「什么事啊?」
她压住她的肩膀,命令她:「跪下来!帮我吸!」说完脱下了外裤和内裤,露出早已杀气腾腾的阳具。
她大声抗拒:「我不要!」扭动身体要挣脱他。
她脸整个红了起来!那是以前他们说好要穿,却一直没有实行的。他怎么这时候送我这个?
他暧昧地笑着:「我希望你今天为我……穿上它!」
新娘涨红了脸:「德崇,拜托嘛!我今天要嫁人了!请你体谅……」
他舔掉她眼角流出来的丝丝泪水,把沾满爱液的中指,放到她的鼻端,让她闻闻自己的味道:送进她的嘴里,让她嚐嚐看。
「啊!天啊!我的味道怎么这样!难怪男生闻了会……」
然后他脱掉自己的长裤和内裤,把她的双脚扛在自己的肩上,盛怒的肉棒轻轻缓缓地插进去。
他放开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礼物。」
她很高兴的说:「谢谢你啦!」
说着,打开盒子——原来是一件糖衣做的情趣内裤!
她怯生生地看着他……
「别担心!等一下我帮你涂口红。还记得吗?我的技术是一流的!」
她笑了起来,美艳如花!
她真的坐了起来,面对着他的头,两腿跨跪在他腰部两侧,把他的玉茎慢慢地套了进去,上下前后缓缓地摇了起来。
他背躺在床上,双手捏着她的乳房,看着她淫荡的表情,老二被她在一箍一放,回旋按摩得舒畅极了。
大一的时候,学校为全体同学作了一个心里测验,静蓉的测验结果里,关于情慾方面的分析,认为她性压抑太过份,建议她适时纾解,否则到时会有如山洪爆发,不可收拾。
「仪慧,恭喜你!」
「德崇?……」仪慧惊叫一声。
伴娘是认识他的,知趣地离开,并且把门掩上。
「唉呀!……」静蓉等这个时候等好久啦!静蓉的处女膜,早就因日常的剧烈运动破裂了,再加上前戏充分润滑确实,所以虽然是初次交合,竟只有淫乐的感觉,一点也不觉得痛苦。还本能地把双脚勾在他的腰上,手指甲狠狠地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由于运动神经发达,所以还不学而能地,随着他的抽动,时而紧缩、时而放松她的阴道。
德崇还抽不到几下,就被她那样的缩放,搞得快射精了。他大惊失色:那还得了!赶紧抽出来,用手指捏紧龟头,制止射精的动作。
他用舌头舔她的肚脐、舔她的小腹、舔她的三角洲、舔她的大腿内侧,但就是不碰她的私处。
他好可恶喔!他不碰的地方,就是我最痒的地方呀!恨不得抓住他的头,把乳头塞进他的嘴里;恨不得掏出他的舌头,来舔我的密穴。静蓉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怎能提出要求呢?!
他把她捉弄够了,便掏出玉茎,用龟头在她的乳头上摩擦。她本来紧闭着眼睛,这时觉得怪怪的,就微微张开眼睛偷看,看到他正用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拨弄她,大吃一惊,赶紧闭上眼睛,心里砰砰通通直跳,五味杂陈。
他再拿掉她的高跟鞋,除去她的丝袜,然后脱掉那件已经沾满淫液、腥羶袭人的内裤。
就这样,一个贞节自守、新鲜香甜、温软柔嫩、完美无暇的上帝杰作,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供他享用!!供他淫乐!!
他很冷静地盘算着:这样一个的绝色极品,一定要好好处理,要彻底地征服她,让她永远成为我的禁脔,永远当我的性奴隶。
以前在西洋剑社,偶尔也会看到男同学裸露出上半身,但哪有这么夸张的肌肉呢!尤其那只巨棒,刚才看它从仪慧身上抽出来的时候,哪有这么大、这么翘啊!怎么现在变成……
她看到那副令人战栗的胴体,缓缓地向她走过来。她的腿开始发软了,嘴里发出哀鸣的呻吟:「天啊!不要再走过来了……不要……不要……啊……」
他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轻轻柔柔地吻她的唇,然后把已经软绵绵的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一急,猛发力把他推开,转身逃到房间的另一头去。
「喝!好大的力气!」刚才在抚摸她的身体的时候,德崇已经知道她必然常常运动,身体才能这么结实有弹性。却不知道她的力气这么大,那种瞬间的爆发力,可是修习西洋剑三年得来的成果啊!
他看着她逃!逃!逃!
「喔!喔!喔!你让微微战栗的眼睫毛和翘挺的小鼻子,使我迷惘呀!」
「喔!喔!喔!你那温软的,富有弹性的,不断扭动的胴体啊!叫我如何自持呀!」
他右手下滑,掀起她的裙摆,隔着她的丝袜和底裤,搓揉起她的臀部,然后用中指戳近她的屁眼去。
她明白暂时逃不掉了,心里一片沮丧,放弃了挣扎。就在她心里很脆弱的时候,她的屁股被一根肉棒紧紧地顶着,隔着她的白纱和他的裤子,还不时地戳着磨着。那根肉棒传来了温热和慾念,搞得她的下体也起了反应,阴户里面慢慢渗出爱液来,害得她麻痒难搔。当然难搔,难道还当他的面用手搔不成?!
他还吸吮我的颈子,「喔!!!……」经过他这一吸啊!我才知道原来我的颈项,是这么的敏感。他……他……他……他怎么都知道要怎么弄我才会……天啊!他要把我搞惨了我……我……我……我受不了了!
魔鬼德崇看她全身软绵绵的,心里想:还不让我为所欲为!!左手隔着礼服,旋转抚摸他的胸部,右手顺着腰肢往下滑,摩挲起她的小腹来,然后继续往下滑,用力地揉捏她的大腿内侧。
他听到门闩的开启声,就打开洗手间的门,向她走过来。
她看到他走过来,赶紧加快动作,顺利地打开了上下两道门闩,只要再取下安全链条,就能逃出生天了。
但是一紧张,安全链条却一时打不开。这时,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静蓉虽然已经是一位研究生了,但却非常缺乏经验,不知道那个部位被男生紧紧搂住不断厮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她只觉得重点地区蛮舒服的,身体渐渐发热心跳加速,反射性地夹紧大腿,来抗拒大腿根处的酸麻骚痒。双手原来只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渐渐变成拉他的头发、揪他的头发。
她身体的变化还没有影响她澄清的心智,她听他琐琐碎碎地诉说:他对仪慧是这样的的痴情,而仪慧却给他来个晴天霹雳。
她想:现在气氛蛮不错的,可以想办法溜走了。
静蓉和仪慧是在淡江大学企管系的同学,两人在大忠街的海景天下租了个套房。妈妈强烈地希望她嫁给医科的学生,以后好当个先生娘。她一向是个听话的乖女儿,也就以这个目标为方向。
淡江大学没有医学系嘛!所以她在淡大没有交过半个男朋友。
每当晚上她陪着仪慧和德崇,散步在书卷广场或宫灯大道,看到别人俪影双双,芳心的刺痛总是刺激她更用功读书,好考上台大研究所,以便和台大医学院的学生近水楼台。你看现在考上了台大商学研究所,凭她的姿色和学历,要抓到一个台大的准医生,有什么困难!
连排闻声跑了进来,看见撞球台上妖精打架的镜头,又看到撞球台上血迹斑斑!
张排挥挥手:「没事,没事,我马上好了!」
她的痛苦以及连排的闯入,使他失去了性致。亲了亲她的脸颊,就翻身下了撞球台,穿起了内外裤。
主意已定,就对他嫣然一笑,说:「唉呀!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叫嘛!」
甜美的女孩真是上天的恩赐啊!你看她这一笑,让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了,满天的阴霾尽扫一空。
她穿的也是白纱礼服,小公主的可爱造型,更衬托出静蓉的娇俏,娇小玲珑的身材,有着坚挺的乳房,灵巧的蛇腰,和翘翘的小屁股;身上散发出来的悠悠芳香,是处女的体香,和法国高级香水的混合物。那是要命的诱惑啊!
她看到他穿起长裤,还没系裤带的时候,赶紧冲到门边,打开了门,跨了出去。
他顾不得裤子还没有系好,一跃身,硬是把已经跑到门外的静蓉抓了进来。
他把静蓉推进去,转身栓上门闩,背靠着门,眼睛注视着静蓉,一言不发。
静蓉说:「你先放开我。」
「你不要怕嘛!我只是心情郁闷,需要找个人倾诉,纾解纾解,免得积聚在心里头想不开晚上跑去大闹会场。」
「好嘛!我听你讲,你放开我,赶快把裤子穿起来嘛!」
魔鬼杀手一个剑步挡在她的面前,把她拦腰搂住,说:「破坏了我的好事,还想跑到哪里去啊?!」
伴娘被一个下体赤裸的男人搂住,又羞、又急、又怒,拼命地挣扎,叫着:「你要干什么?!」
德崇看着这位被自己拥在怀里,娇羞着脸庞,不断扭动挣扎的:娇俏甜美的玉女,心里一片喜乐安详!
新娘看到伴娘闯进来,大惊失色,阴道急遽地收缩。德崇的小弟弟被她的阴道这么一箍啊!
马上到达极乐的境界,精液立刻喷了出来!
不断抽搐!不断喷射!
在她还没有会过意来得时候,他已经掀起她的婚纱,左手撩起她的右脚,右手把她的臀部送往自己的下体,玉茎就往已经充分润滑的密穴里插了进去!
她心里痛苦得有如刀割,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抽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喉拢发出痛苦又爽快的:娇喘!!!
呻吟!!!
她嘴里说:「不要嘛!」
身体可是要得很!所以也没怎么阻止,任由他的魔掌,和可恶的舌头,到处乱钻!
他吃起糖衣内裤来了,一面吃裤子,一面咬她的大腿内侧的肉,这咬啊,咬得她六神无主!大腿把他的头夹得紧紧的,身体靠在墙壁上,脚已经酸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她想想也有道理,握住他的肉棒,就前后搓揉起来!
她记得以前他有需要的时候,只要她帮他手淫,捋几下他就清洁溜溜、软绵绵,乖乖地躺在她的怀里呼呼大睡了。她现在打算如法炮制,如果把他弄泄了,就不必吸了。
他察觉到她的意图,抓住她的头,往他的阳具塞,并且警告她:「给我马上吃进去!」接着又破除她的心防:「如果今晚你的丈夫要你吸他的,你干不干?就当作职前训练嘛!」
他抓住她的臂膀,甩了她一个耳光!大声叱喝:「跪下!」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大声责骂过,更不要说被打了!这一下,把她吓的愣住了!
他又给她一个耳光!用力压她的肩膀,让她无法抗拒地跪了下去!
如果他还是君子德崇,他必定会体谅;但现在他已经蜕变成魔鬼杀手了!所以他丝毫不为所动,坚定冷酷地说:「你要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多年来的相处,她对他相当了解:他的头上有两个螺旋,这种人一旦发起脾气就横罢无比!如果他倔强起来,恐怕晚上会大闹婚礼也说不定!所以她只好当着他的面,脱下了新郎送他的:新潮粉红蕾丝镂空内裤,穿上了糖衣情趣内裤。
他满意地笑了,搂着她说:「你再为我做最后一件事,我就和你一了百了,不再骚扰你!」
「哦!!……好紧……好紧啊!前面是什么障碍物啊!?」
管他什么障碍物!突破!尽管突破!突破再突破!他把玉茎稍稍抽回,再向前……突刺!
她吃痛,猛地向后缩,逃离了他老二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