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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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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长桌(请注意开头雷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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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在那里,面朝着加百列,又恢复了他躺下被操嘴之前的样子,好像刚刚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过如此。只有脸上污秽的痕迹说明了刚刚发生的口交是多么激烈,接着,他看着加百列,缓缓张开了嘴,嘴里满是积蓄的精液和口水,已经满到几乎要溢出来。

他张嘴的时候,嘴角甚至有轻微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隐秘的餍足,像是一只被喂饱的老饕。

“含着,你可以射了。”加百列懒洋洋地抬了抬手指,懒得和德意志计较。

见德意志主动想要继续挑战,加百列当然不会退缩,这次他按住了德意志的胸肌,抓着那宽阔厚实的胸肌,将鸡巴深深插进德意志的嘴巴,他一直顶到最深处,直到德意志的鼻子抵着自己的睾丸,嘴唇贴着小腹,一点空隙也没有,还故意往里再顶了顶,一定要顶到最深的程度。他粗暴地掐住德意志的胸肌,将乳头掐在手心里,又一次狠狠地操了起来。这样操嘴的快感太爽了,加百列感觉快感越来越强,也就越操越快,鸡巴本能地抽出更多,在龟头都快要脱出嘴巴的时候再插进去,用最大幅度的抽插,来从喉咙深处攫取最大程度的快感。

这种主动去操来达到高潮的感觉,和德意志主动口交到高潮的感觉还不一样,快感如同潮水般从小腿往上涌起,堆积在腰部,加百列以为这高潮会无止境地攀升,可身体却已经轰然倾泻,在他抽出到一半的时候精液就喷了出来,溢满了德意志的口腔。高潮让加百列双腿发软,一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鸡巴半插在德意志的嘴里,精液一股股地喷涌出来,都射在了德意志的嘴里。

他射了很多很多,和嘴巴里本就积蓄了很多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德意志的嘴角溢出,像一层污浊的洪流,分作几道流淌铺陈到了德意志的脸上。

加百列将鸡巴戳到德意志的脸上,龟头顺着脸颊滑过鼻翼,戳到嘴唇上,接着被张开的嘴唇迎了进去,加百列抬手又拍了拍德意志的脸:“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动啊?”

德意志真的自己动了起来,但是躺着的情况下反复抬头,本就非常费力,更何况嘴里还插着加百列的鸡巴,他动了几下就忍不住停下来休息。加百列就在这时候按住他,狠狠往他头上一撞,鸡巴深深插进他的嘴里,将整个喉咙都扩张开,甚至能够看到喉结明显鼓起,两侧的肌肉被从内部撑大。

“唔嗯……”德意志发出难受的声音,本来舒服地蜷起的腿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摇晃挣扎,但他的腿挣扎得再厉害,他的手也没有推开加百列,他的嘴也没有抗拒加百列。

唔,说可以拍的话,怕是都会惹他生气了,德意志的心砰砰跳了几下,他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以后,可以……随便拍。

德意志闭了闭眼,收起这个有些过分的想法,就在他抬起手指的时候,加百列身体动了动,德意志吓得赶紧将手机放在一边。

德意志缓过来之后,看到加百列的表情,竟反倒笑了出来,他慢条斯理地用拇指和食指交替抹去嘴角的淫水和口水,接着侧身用手肘撑着身体,用一种看似老友闲聊实则带着点指教意味的口吻说道:“你不应该考虑我难不难受,而是应该考虑怎么让我习惯。”

加百列瞪着他,抬起手给了他一耳光。

这一耳光非常狠,打得德意志顺着被扇的方向偏过头去,脸上明显出现了一层红晕。德意志偏着头,好像在回味这个情理之外又意料之中的耳光,他的胸腔回荡起低沉的笑声:“这就对了。”

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加百列对他年龄的惊讶,他又想起了无意中看到的那些糊弄人的心灵鸡汤里,很流行一句话。

今天,是你以后的生命里最年轻的一天。

这美好的一刻,如果没有留下记录,那么明天,他就又老了一天了。

德意志坐在那里,脸上还粘满了精液和淫水,这一阵已经有点干了,黏糊糊的体液变干,就像满脸的胶水干了一样难受,但他没有去擦。身上的汗水也渐渐变干,房间里不冷,但坐在沙发上保持一个姿势,却渐渐变得难受,所有细微的感觉都变得如此清晰而敏锐。他的鸡巴刚刚高潮得太爽了,现在才完全疲软下来,龟头里还缓缓泌出最后一点精液,已经不够流出了,就沾在马眼上,欲坠不坠,那残留的精液,就像残留在他身体里的快感,却余味悠长。

“膝枕”渐渐开始变得难受起来,德意志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拿自己的手机,因为那势必会惊醒加百列。

他看到了加百列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他很确定,加百列刚刚没有拍照,想到这件事的瞬间,他陡然意识到,加百列为什么没有拍,为什么不高兴地扔掉了手机。

这个男孩,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他,也喜欢这种意外。

加百列轻快地走向沙发,坐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身边。德意志从桌子上侧身跳了下来,赤裸着身体走过去,坐到了加百列身边。加百列兴致勃勃地侧身躺在了他的大腿上,随即嫌弃地说:“靠,好硬啊,什么膝枕,一点也不舒服啊。”

接着他又扭头,发现德意志的鸡巴就在自己眼前:“盖住盖住,把这个脏东西盖住。”

看着他的手指就要伸进嘴里,加百列挺起身体,眼睛明亮地笑了:“不!”

德意志的手指顿住了,意外地看向加百列。

加百列笑了,随后站起身来,提起裤子,边系好裤子边故做疲惫地说:“我有点累了,想躺一会儿。”

德意志凝视着加百列的双眼,并不感到意外,他此时才将混入了更多口水的液体全都咽下,因为太浓浊了,他不得不吞咽了好几次。咽完之后,他主动张开嘴,连舌头都伸出来给加百列看,让加百列看他咽得有多干净。

“嗯,还有这些。”加百列抬手在桌子上指了一下。

“是,主人。”德意志挪动着膝盖往后退,俯下身来,双肘撑着桌面,趴在那里,伸出舌头,舌尖慢慢挑起了自己射出的最近的精液。想要舔起精液全部吃掉并不容易,舌尖能挑起的有限,最快的还是整个舌头贴到桌子上去舔,甚至用嘴唇去吸。

加百列这么比量的时候,阴囊压在德意志的脸上,德意志情不自禁地深深呼吸起来,厚实的胸肌随着他身体激动的颤抖而起伏。加百列退后一点,龟头放在他的嘴上,德意志马上就张开嘴,嘴唇主动包住加百列的鸡巴,加百列挺身慢慢插了进去。

“唔……”加百列闷哼一声,声音都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好爽啊……”

这样插进去,竟比德意志跪在面前正面口交还要刺激,往常与舌头贴合的是系带和鸡巴的腹凸,现在顶着柔软的舌头的则是他的龟头冠沟和茎身正面,带来了和平时不一样的特殊快感。而且这个姿势让德意志的嘴巴和喉咙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他的鸡巴可以直插深处,就好像,就好像,嘴巴变成了一个可以操的性器官。加百列已经身体先于脑子地开始动了起来,挺着自己的腰,无法控制地让自己的鸡巴在德意志的喉咙里抽插着。

德意志顶着脸上的精液和淫污,闭着嘴,含着满嘴的精液,握着自己的鸡巴开始撸了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是那存心炫耀般的舒缓惬意的姿态,而是十分急躁,手臂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宽大的手掌近乎粗暴地撸动着鸡巴,阴囊都被他莽撞的动作带的前后晃动,只用了几分钟,他就发出一声闷哼,胸口急剧起伏,他猛地压低自己的鸡巴,将龟头如同枪口般斜向下对准了桌面。第一股浓精像子弹一样冲了出来,画出一条笔直的线条,喷出了很远,精液喷到桌子上之后甚至往前滚动着流淌,一直喷到了桌沿边上,接下来的几股也势头很猛,斜斜地飞落在桌子上,断断续续流下一道道线条,每一道精液的笔画都颜色浓浊,就像他办公桌后面的巨树一样勾勒出一道道枝杈,在黑褐色的桌面上格外显眼。

他的呼吸很粗重,嘴巴则因为含着精液而没有发出声音,他跪在那里,松开手,鸡巴还没有软下去,硬硬地向上弹了一下,依然很硬地上翘着,根本没有软的意思。

加百列看着桌子上射出来的精液,恶意地笑了笑:“都吃了。”

加百列后退一步跌进德意志的办公椅里,裤子纠缠在脚踝和鞋子上,双膝懒懒地张着,刚射过精的鸡巴垂在那里,一副尽兴的模样。

德意志侧过身躺在那儿,身体有些蜷缩,从刚刚持续的窒息与压迫中缓缓恢复,接着慢慢用手肘撑起身体,支起身来,缓缓恢复到跪坐的姿势。他脸上满是操出来的痕迹,坐直之后液体又开始往下回流,都糊在他的眉毛、脸颊、鼻梁和嘴唇上。他没有去擦,而是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唯有鸡巴依然硬着。

加百列毫无怜惜之意地,像个第一次开荤的小伙子一样操着德意志的嘴,他也确实是第一次开荤,德意志的嘴巴,此刻就是让他的鸡巴肆意抽插的性器。在他这个年纪,太多的男孩子只要找到个能插的洞就会忍不住试试,更别提一个真正的,可以操的,还如此舒服的嘴巴,加百列已经根本管不住自己的鸡巴了。

痛苦和窒息让德意志从脖颈到胸口都涨红了,胸肌都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泛红,嘴里被加百列操出了咕咕的声音,口水失禁一般往外流,倒着流到了他的鼻子上,脸上。

看德意志难受得不成样子,加百列这才抽出鸡巴。德意志已经没有力气翻身搞事了,顶着满脸的淫水和口水,气喘吁吁地缓了半分钟,就仰起头,摆好姿势,让自己的嘴巴和喉咙处在能够一插到底的角度,张开嘴,发出了“啊”的声音。

“你故意的。”加百列咬牙切齿地意识到,刚刚德意志这副做作的姿态,真正的目的就是换取这一耳光而已。

“是啊,我的主人,你要惩罚我吗?”德意志翻身躺在桌子上,调整好姿势,甚至舒适地蜷起了一条腿,好整以暇地仰着头,倒着看向加百列。

“操吐你可别怪我。”加百列俯身捧住了德意志的脖颈,他的手指托着德意志的后颈,拇指则贴着德意志的喉结,德意志刚刚还游刃有余地挑衅,可当被加百列这么抓着,喉结还是情不自禁滚动了一下,将紧张的口水吞咽进去。

加百列只是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并没有醒。

德意志看向加百列的手机,屏幕,锁上了。

他想起了加百列发在论坛里的那个男孩,那光滑的皮肤,年轻的肉体,永远留在照片里,随时能够拿起来回忆。他现在回想认识加百列以来的每一次调教,却只能如同遥望远处的风景一样,约略回忆起那时候的兴奋,细节却记不清晰了。

德意志看着手机,本来准备点删除的手指,缓缓放了下来,只是,他又想到,在加百列睡着的时候,擅作主张地拍照,这个捉摸不透的男孩说不定反而会生气吧?

还是,等他下次想拍的时候,告诉他可以拍吧。

德意志捡起加百列的手机,调到自拍的角度,放得远了一点,镜头里,能够看到加百列躺在他的膝盖上侧,柔软的发丝落在他的腿上,睡颜可爱又安逸。而在加百列身后,映衬着加百列白皙皮肤的,就是他深色的赤裸的身体,他将手放低了一点,他的胸肌,他的脸,都出现在了镜头里。

他的心砰砰跳动,拿着手机的手竟有点颤抖,犹豫了一下,他按了下拍照键,将手机拿起,拿近之后才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丝微笑。

德意志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删除图标上犹豫不决,眼睛反复流连在这张照片上。

离德意志最近的就是他的西裤,他只好捡起自己的西裤,盖在胯下,遮住了自己的鸡巴。

加百列这才满意地转身背对着他躺在他的大腿上,舒服地蹭了几下,掏出手机,调到了自拍。他看了看镜头里枕在大腿上的自己,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倏地消退,刚刚举起的手又放了下去,他将手机随手抛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没好气地说:“我要睡了,你不许动啊。”

刚刚的调教和操嘴似乎真的让他有些累了,德意志的腿也并不像他嫌弃的那样坚硬,躺在德意志的腿上,没几分钟,加百列竟然真的睡着了。

“里面可以休息。”德意志说。

“我要躺在沙发上,枕在你的腿上,你听过膝枕吗?”加百列兴奋地用下巴往那张沙发的方向比了一下。

德意志微微惊讶地张开了嘴,他马上就明白了,加百列要他顶着一脸的脏污,就这样全身赤裸地坐在沙发上,做他的膝枕。

这个过程甚至有点超出加百列预料的漫长,但德意志一直在认认真真地舔,一滴也没有漏掉,每舔掉一股,他就抬起头和加百列对视一眼,再低下头去。加百列就一直看着德意志,看着这个男人跪伏在桌子上,宽厚的肩膀快要贴到桌子上,像饿极了的流浪狗一样,不放过桌子上任何一点精液。他看着德意志在驯服地完成自己的命令,这让他很满足,但他知道这样的命令也让德意志感到满足,他又有一丝无法按捺的不爽。德意志每舔完一道都会和他对视,不是在祈求他更改命令,也不是在确认他一直在欣赏,在加百列看来,那更像一种无声的挑衅。

他看着德意志慢慢一直舔到桌边,将最前面已经近乎凝固的精团都吸进嘴里,直起身来,像是享受最后一口美餐一样,细细地用舌尖品味着,忍不住唾弃道:“你可真是个老狗逼,自己的精液这么好吃吗?”

“自己的精液不好吃,主人玩出来的精液就好吃了。”德意志用他低沉的嗓音,轻笑着肯定加百列的羞辱,他看向加百列,手指抹了抹下巴上快要滴落的精液,主动建议道,“脸上的也要吃掉么?主人?”

但他不知道这个姿势会对德意志造成什么影响,也不知道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有多难,操了一分钟,德意志就坚持不住地扭动起来,喉咙因为想要干呕的冲动而收紧,忍不住伸手推开了加百列。

他扭着身子撑起自己,紧闭着嘴强忍着喉咙作呕的不适,缓了几秒才恢复过来,脸上已经沾了不少刚才被加百列操嘴时流出的口水。

“那么难受么……”加百列心里掠过了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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