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的睫毛微微抖了抖,身体有轻微的晃动。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加百列俯视着德意志,有些意外德意志的反应。
“你在想……操我的嘴……”德意志微微合了一下眼睛,呼吸变得灼热。
“……没有。”德意志愣了愣,随即回答。
“那你还不跪下?”加百列扭头看他,理所当然地命令道。
短暂的交流松懈下去的兴奋瞬间回弹,德意志凝视着加百列,男孩从普通话题的交流到主奴之间身份的转变是如此的自然,以至于德意志反倒显得有些迟钝。
加百列撇撇嘴,进入了德意志的办公室,他环视一圈,再度感到了惊讶:“我还以为会全是那种古代家具,摆一架子古董,布置的假山流水什么的。”
“那也是一种风格,我在其他地方的办公室有布置成中国古典风格的。”德意志为加百列解说道,“但这间是我最常驻的办公室。”
整间办公室的风格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极简。
德意志的视线垂了下来,和加百列对视,而加百列的手隔着西裤抚摸着他的鸡巴,那双清透的双眸,满是探究地看着他的双眼:“刚才为什么不看我?”
今天加百列问了好几个让德意志措手不及的问题,而每一个问题似乎都隐藏着深触灵魂的答案,让德意志张口结舌。好像经过这几天的空白,德意志被日益高涨的紧张期待压得无比软弱,而加百列却参透神功般越发锋芒。
“别这么害羞,今天还长呢。”加百列轻轻拍了拍德意志的鸡巴,如同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猎犬,德意志的鸡巴响应般顶了加百列的手两下,已经硬到一丁点刺激都会。
甚至这种恐惧本身,也是带来巨大快感的原因,那种被人逐渐掌控至深的感觉,正是加百列所说的上瘾感。
德意志迷失在这种无法言喻的快感里,随后陡然意识到加百列还在自己面前,一定看到了自己刚刚的表情,有些难堪又窘迫地睁开眼睛,心里又涌起了另外的恐惧,担心自己焦灼的丑态吓到了加百列的恐惧。
可当他迎上加百列的视线,却发现加百列含着一丝嘲弄的笑意,欣赏着他在快感中不能自制的模样。加百列扇着他的脸颊,手掌打在他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的力道并不重,却充满了戏谑,这种耳光并不痛苦,可羞辱的味道却更重,除了加百列之外,也从来没有人这样羞辱过德意志。
“嗯……”德意志因为跪趴在地,声音显得格外沉闷。
“以后要回答,是,主人,或者明白了,主人,总之要加上主人,懂吗?”加百列蹲在德意志面前,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德意志被踩乱的头发。
“明白了,主人。”德意志闷声回答道。
德意志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不像黑色和深蓝色那样严肃,但在他的身材衬托下依然显得气度不凡。加百列的脚就直接踩在了深灰色的布料上,逼迫着德意志趴得更低。德意志的身体继续伏低,改为双手撑地,可加百列的脚还在施压,德意志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高度”,他额头贴着毛毯,趴到了最低的极限。
加百列的脚缓缓往前移,脚踩到了德意志的脑袋上,鞋底搓着德意志的脑袋,像在拨弄足球一样把额头抵着地毯的德意志“搓”得侧脸躺在地上——这样他就又低了一点。加百列的脚踩在了德意志的头上,他的脚跟压着德意志的脸,脚尖踩着德意志的头发,把德意志整个踩在脚下。
德意志的手虚虚张了张,抓了抓地毯,随后握成了拳,呼吸沉重极了。
看着男孩脸上恶劣的笑容,德意志只能绷着脸十分拘谨地回答:“明白了。”顿了顿,他又接道,“主人。”
“你硬了吗?”加百列又问道,满眼好奇。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德意志忍不住闭了闭眼,从这种让他晕眩的感觉里清醒一点,然后才沉着地回答:“硬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加百列不解。
“就是一种感觉……感觉你想操我……”德意志看着他,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身体却在微微战栗。
“不着急。”加百列意味深长地说,他的手贴着德意志的脸往后滑,按住了德意志的脖颈,往下压去。加百列用的力气不大,如果是在强迫,这点力气根本不可能压得德意志低头。但德意志毫无抵抗之意地低下头去,双肘撑着地,整个人都跪趴在了地上。可加百列仍然不满意,他的手已经够不到德意志的脖颈了,他也没有弯腰“屈尊”去用手继续压迫的想法,而是抬起了他的脚,踩在了德意志的后背上。
他看着加百列的眼睛,高大的身躯缓缓降低,膝盖弯曲前倾,慢慢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双膝已然着地,但他的身体还依然挺得笔直,偏头仰望着站在身边的加百列。
加百列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全部注意力都凝放在自己身上的德意志,嘴角情不自禁地弯了起来。他伸出手,捏住了德意志的下巴,指肚轻轻刮磨着下巴上的胡茬。细心刮过的下巴依然显出淡淡的青黑色,触手能够摸到粗粝的磨砂感,像抚摸某种毛皮粗糙的动物。他捏着德意志的下巴,让德意志抬头仰望着他,德意志的眉骨很高,眼眶很深,以至于容易让人忽略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又黑又深的眼睛。
他顺着下巴摸到了德意志的嘴唇,德意志的嘴唇略显单薄,传言都说这样的嘴唇代表着薄情,但加百列却觉得,可能只是德意志习惯抿紧嘴唇的缘故。很少能看到德意志露出放松自在的表情,他好像总是绷着脸,把自己装在一个僵硬的面具里。不过从他认识德意志以来,德意志的表情也丰富了很多,其中最让他喜欢的,无疑是当他的鸡巴撑开这双薄唇,插进德意志嘴巴里的时候……
换句话说,有点性冷淡。
整个办公室都是黑灰白的色系,黑色是一张实木的极为宽大的办公桌,灰色的是在四周摆放的布艺沙发,白色的则是办公桌后面如同一棵巨树般向上延伸的金属雕塑。
“知道了,你在好多地方都有办公室。”加百列拖长了声音,随后他看向身边的德意志,“这里面还有人会看到我们吗?”
他们并肩往前走,穿过了两边的磨砂玻璃,在走廊的中段看到了办公室的入口。
“我以为这里会是防盗门什么的。”加百列和德意志站在办公室前,两扇玻璃门自动划开,“你就不怕有谁潜入进来偷绝密策划书什么的吗?”
“这里的玻璃都是高强度防弹玻璃,门也是人脸识别的。”德意志指了指玻璃门上一个不太明显的纽扣状摄像头,“其实也只是为了好看而已,没什么实际的用处,你想象的那种商战情节,几乎只会发生在电影里。”
明明眼神里满是戏谑,加百列的声音却格外温柔,那年轻雀跃的声线像琴弦一样拨动着德意志的心:“害怕什么,再骚点儿。”
“是,主人。”德意志浑身颤抖,心悦诚服地低下头去,额头贴着地面,他知道,自己那最为狼狈不堪的“丑陋”一面,从此可以毫无掩藏地暴露在加百列的面前了。
“回答的时候当然要抬起头来啊。”加百列嗔怪地轻笑了一声,看着德意志撑着胳膊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用手拍了拍德意志的头,“你这么聪明,应该学的很快吧?”
“我会好好学的,主人。”德意志已经很多年没有说出过这样的话了,他从小就是个自律又好学的人,从来都是自己规划好学习的步调与目标,像这样表决心一般的话语,对他来说陌生极了。亲口承诺会好好学习加百列教给他的这些“规矩”,让他同时感受到了极大的耻辱与快感,这些感觉交汇成了精神上的极大愉悦,让他又享受,又恐惧。
享受是因为眼下的情形正是他所期望渴求的,而恐惧,自然是因为加百列如此准确地拿捏住了他的心理,一个简单的问题就仿佛剥光了他的身体看透了他的灵魂。
“放松点儿。”加百列抬起脚,踩在了德意志的肩胛上。这样跪趴在地的姿势太过耻辱,德意志之前从来没有试过,宽阔的双肩不自觉地拱着,双膝撑着地面让他能够轻易站起,这是一个随时可以挣脱的姿态。但是加百列用脚尖踩着他的后背,让他放松肩膀,分开双臂,压低双肩的高度,他绕到德意志的后面,脚尖侧敲着德意志的膝盖,让他分开双腿,放下腰背的高度,这样德意志就自然地撅起了屁股。
这是真正的跪趴的姿态,不仅侧脸贴着地面,双肩也几乎紧挨地面,从肩膀到腰背都往下弯出了一个低贱的弧度,双腿大张,让他的身体更稳固,但张开的膝盖却也让他没法直接站起,反倒是让他跪的更加舒服。
加百列绕着德意志调整着他的姿势,也欣赏着他的姿态,西服因为过分伏低而从后背滑落,露出了下面洁白的衬衫,撅起的屁股把西服裤子撑得紧紧的,撑出了滚圆结实的臀部弧线。加百列抬起脚,踩到了德意志的屁股上,微微使力,推着德意志把屁股撅得更高。接着他绕着德意志转了半圈,欣赏自己调整之后的德意志的姿态,走回到德意志面前:“记好这个姿势,就叫……趴跪好了。”
“让我摸摸。”加百列伸出了手,却偏偏没有直接放在近在咫尺的德意志身上,而是故意留了一点距离。
德意志直起身子,视线越过加百列看着对面的墙壁,往加百列身边靠近了一点,将自己的裤裆主动靠在了加百列的手上。
加百列的手碰到了坚硬地绷紧了内裤和西裤的鸡巴,其实不用去摸,只从外面看也能感觉到里面的鸡巴硬到恨不能把裤子撕裂:“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