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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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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绳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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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机放回桌上,拿起了之前没看完的一本书。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就去,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手机,甚至觉得好像听到了震动声。

可惜并没有,杜诺根本没回复。

德意志恼火地挠了挠自己的眉心,拿起自己的手机又发了一条:“刚才没射,我想打飞机。”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在那里,找到备注为加百列的杜诺的微信,选择发送图片,进入了选图的界面。

十余张从杜诺的朋友圈存来的自拍、合照、晒得各种生活照,占满了屏幕,而在最后的一角,则是被穿衣镜框住的深色肉体。

德意志的手指选中了那张图片,又猛然一滑,将整个微信界面都推起关闭。

两块剔透的碎冰,汩汩流入杯中的威士忌,德意志的手捏着酒杯,举到一半,又缓缓地放下了。

怒不饮酒,是他自己遵守的原则之一。他有酒吧,有好酒,却只用来待客,只用来庆祝,不用来在愤怒的时候买醉。

德意志走出酒吧,关上了门,路过的墙面上,摆放着一面穿衣镜。他停住脚步,转身面对着自己,默然了几秒,慢慢解开了身上的衬衫,扔到了地上。

“不了,绑了好长时间了,我得回去了,晚上约了同学开黑。”杜诺后退了一步脱开的德意志的手,眼里再也藏不住不耐烦,他有些带着脾气地甩动着身体扭扭摆摆地走到德意志后面,解开了绳子,“绳头给你解开了,后面的你自己解吧,我赶时间。”

接着,他就转身掀开了卷帘门,出去之后回手“哐”地一声拉了下去,卷帘门重重砸在地上,还往上反弹了一点。

德意志无奈地跪在那儿,看着卷帘门拉上,而那好不容易紧紧绑在他身上,紧贴着他肌肤的麻绳,已经再度变得松散,毛刺缓缓滑过皮肤,留下让他难耐的痒感,却最终掉落在地上。

他摊开双手,张开双腿,深陷在沙发里,敞开的裤链里,他粗大的鸡巴侧躺在他的腿上,微微地抽动着吐出精液的余沥,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丝快感的余味。浓稠的精液沿着他的身体缓慢地流动,渐渐变得湿粘,精液的浓郁腥味开始慢慢弥漫,德意志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垂落在两边的手指,一滴精液如同泪水般摇晃着,缓缓挣脱指尖,坠落在地。

不知又过了多久,地下车库的卷帘门再度被拉开,德意志衣着整齐地迈步进来,将卷帘门慢慢拉下来,合好,然后走到了零散满地的麻绳前,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他拎起麻绳的线头,按照书中所说的收线方法,将麻绳缠绕在手上,一圈,又一圈,如同一条锁链,缠满了他的手臂。

德意志苦笑着看着自己的手,又一次不听话地打开手机,翻出来那个男孩的照片,那是一张刻意耍帅的照片,看着镜头,歪头摆出冷酷的表情,可未经世事的少年,眼里却没有霸道,只有飞扬的神采。他随手扯来自己桌上的电话,把手机立在那里,好像自己正和杜诺视频,照片的视角,让杜诺仿佛一直在看着他。

在德国求学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新世界,那个让他情不自禁地好奇又万般恐惧地抗拒的新世界,那个曾经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踏入的世界……在看到男孩的那一瞬间,那些自己强行竖立的壁垒就崩塌了,比纸糊的还要软弱。

如果想要尝试,那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男孩,他不曾有过的自由自在,他不敢想象的无拘无束,他不敢放任的捉摸不定,男孩洁白的足弓踩着新世界的浪尖,把他狠狠拍倒在地。

德意志的视线四处转了转,这里是他的办公室,是他的责任,是他的身份,是他从来不曾逾钜的地方。

他的手抽出了皮带,又拉开了拉链,这些声音是那么响亮刺耳,可是今天,他的身体总是比他的脑子还快。

几乎是一解开裤子,他的鸡巴就硬了起来,又粗又硬,又热又硬,硬的胀痛,硬的缺一只冰凉又白皙的手随便的把玩,硬的缺一只冰冷又坚硬的鞋粗暴的踩踏。他握住自己的鸡巴,缓缓开始撸动了起来。

“我忘了。”杜诺抬起头来,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之前说好了不能拍照的,我给忘了。”

杜诺就这么将德意志的解释拦在了嘴里。

“我帮你解了吧。”杜诺表情平淡地走过去。

杜诺还是没理他,德意志点进杜诺的朋友圈,有一条最新的动态,似乎是分享游戏能获取什么礼包的广告链接。

德意志颓然地放下了手机,再度坐回了沙发里。他有些不太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咕噜滚动着。

他知道,自己硬了,在给那个男孩发出那张照片的时候,就硬了,不,更早,在他身体又比脑子还快地拍那张照片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他将手机扔在了桌上,深深向后靠近沙发里,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姿态很不雅观地扭身用手肘撑着扶手,翘起双腿,修长的手指哒哒地敲击着桌面。

德意志敲击桌面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最后他再次拿起了手机,却是进入了相册,将图片裁剪,最后只留下他练得非常立体宽厚的肩膀,和肩膀旁边明显的绳印压痕。

这一次,他发给了加百列。

捆缚的绳痕,依然留在他的身上。造诣精深的绳艺师,留下的绳痕也是整整齐齐,麻绳特有的麻花阴,在人体上留下美丽又性感的纹路,欣赏绳艺捆缚之后留下的绳痕,也是绳艺的重要部分。

杜诺粗糙的手法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浅淡的绳痕,麻绳的毛刺让他的皮肤有些发红,最明显的,还是最后捆绑的五芒星胸缚,在他严格自律保持的精壮身体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德意志忍不住深深呼吸,呼吸得太用力,甚至有点颤抖,他举起的手同样颤抖,手上拿着他的手机,办公室里响起了一声咔嚓。

他猛地抬起骨骼分明的宽大手掌,动作粗鲁地将身上的麻绳都拉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动作快速地穿上了西服,只穿了衬衫西裤和腰带,连袜子都没穿,直接穿着皮鞋,将袜子和领带抓在手里,就离开了地下车库。

电梯飞速地上升,反光的电梯门里映出了德意志无处发泄的恼火,他看着电梯里照出的自己,看着那个连衬衫扣子都没扣好的自己,怒火渐渐被紧蹙的眉峰挤进了身体,抿到皱起的双唇也慢慢放松开来。

走出电梯,德意志进入了专属于自己的楼层,他的皮鞋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没有穿袜子的皮鞋触感对他来说已经久到陌生。他一进办公室就将领带和袜子都扔到了办公桌上,直奔办公室一侧小门后面的小酒吧,从架子上面选了一瓶威士忌。

他看着杜诺的照片,手动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粗大的鸡巴在虎口里来回出没,紫黑的龟头涨成了惊人的硬热。他想象着玩弄自己鸡巴的是男孩的手,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羞辱的,甚至是粗暴的方法玩弄着。德意志的手凶狠地挤压着自己的鸡巴,好像被什么东西踩踏了一样,他用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晃动着敲打着自己的腹肌,然后粗鲁激烈地握着鸡巴快速地撸动,他从来没有用这么粗暴的方式这么玩弄过自己的鸡巴。

哪怕远不如被那个男孩信手玩弄那样刺激,他的鸡巴也已经兴奋到要爆炸。快感来得比他预想得还快,脑海里唤醒的记忆汹涌地把他淹没,男孩和他相处的每一帧画面都值得他反复回味,都能让他沉迷其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代入哪一次记忆来填充此刻的空虚,他的鸡巴就已经窜出一股股的精液,全喷在了他的身上,甚至一直喷到了胸口,陷进了胸口中央留下的细碎的绳印里。

德意志喘息了一会儿,手指上都沾着很多粘稠的精液,他抬起手,湿哒哒的手把手机啪地扣在了桌面上。

上一次这样做,时间并不很久,但自己一个人这样做,却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在离婚之后,有很多人被送上他的床,却只让他兴味索然,甚至一度传出了他不举的谣言。身体里莫名的渴望让他知道自己在需求着什么,那时候,他曾短暂地尝试自己取悦自己,却只是让自己失望,在那之后,他很长时间,都如同对待敌人般,漠视身体的需求,任由那无处宣泄的欲火,日复一日地叫嚣。

直到……

“再绑一会儿也可以,不难受,你可以……好好欣赏一下。”德意志躲了一下杜诺的手,“你不是想让我吃你鸡巴么?就这么绑着吃吧?”

他迅捷而自然地跪了下去,双手抓住了杜诺的裤子。

杜诺垂眼看他,正好站在灯下,那张白净的小脸,垂下的只有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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