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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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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手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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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男人刚一晃动,杜诺就勤快地起身过去,拿了过来。他将手机放在了男人的面前,帮着男人接通,接着又回到了男人的身后。

这事儿实在简单明白不过,当杜诺的手直接握住男人的鸡巴时,他就明白杜诺想干什么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齐先生,第二季度汇报快要开始了,我刚刚去办公室找您……”

“嗯……让他们先开始,我一会儿过去。”男人简单说了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将男人的鸡巴握在手里,他仔细地抚摸着,从那漂亮的铃铛时的硕大龟头开始,他的手指轻磨着男人的马眼,细数着系带的皱褶,轻抚着茎身的青筋。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下垂落的囊袋被他托在手里,他托着那沉甸甸的双球,猜测着里面藏着多少精子,能射上多少次。他就像在检查一个新到手的物件,细腻极了。

想起上次自己粗暴的玩弄,杜诺不禁给自己打了差评,太粗糙了,这么好看又好玩的部位,自己怎么能那么玩呢。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但那样细微的爱抚显然也是他没经历过的。杜诺没有刻意用言辞去表达什么,他只是用自己的双手述说一个事实:你的这根鸡巴,是我的了。

“你还想玩什么……”男人身体扭曲着半跪半起,神色复杂地看着杜诺。

“你的鸡巴。”杜诺起身来到男人身后,蹲在了男人两腿之间。

男人缓缓恢复了跪姿,双腿再度张开。他张开双腿的时候,睾丸沉甸甸地往下垂着,完全暴露在了杜诺的视野里。杜诺伸手拢住,轻轻颠了颠,感受到了那饱满的重量。接着他顺着睾丸往前摸,把男人上翘的鸡巴握在手里,往下掰着,摆成了向后的位置。

看着男孩蹦跳着转身离开的背影,男人有些愕然,他直到走进电梯还没反应过来,接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在电梯里就脱下了衣服,解开了衬衫。

他对着电梯中前后的镜子,看到了背上的字。

“德意志belong to加百列”

男人好笑地叹了口气:“你想叫什么?”

杜诺眉毛扬了扬,从兜里掏出一根记号笔,起身走到了男人的身后。笔尖压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留下了字迹。杜诺舔着嘴唇,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书法,这才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男人轻轻出了一口气,终于站起身来,开始活动他僵硬的双腿:“那你叫什么?”

“什么?”男人不解地看着他。

“我玩了你一个多小时,费了不少力气,你还没谢过我呢。”杜诺嬉笑着说。

这个小小的要求反倒让男人皱紧了眉头,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沉声说:“vielen dank。”

接着,他缓缓跪了回去,他学的很快,姿势每次都和杜诺调教之后的一样。

杜诺也没说什么,再次跪到他的侧面,拍子压了压男人的屁股,在男人的瑟缩里缓缓抬了起来。

“停!”没等拍子升到高处,男人就叫了出来,看着前面,哑着嗓子低声说,“饶了我吧。”

“转过来。”杜诺再次命令。

男人跪着转了半圈,把自己的身体展露给男孩看。今天的整个过程都是全裸的,但不知为何,面对男孩欣赏自己身体的目光,男人还是会感到发自内心的颤抖,这种颤抖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他看着男孩干净漂亮的脸庞,蓦然想到了男孩刚才声明般的发言。

男人四肢撑地,喘息得有点疲惫,高潮的快感太强烈,他过了几分钟才缓过来,有了起身的意思。

“我还没说结束呢。”杜诺恰到好处地提醒他。

男人慢慢转过身,微皱了下眉,随即放松了下来:“你想让我给你口交?”

杜诺笑了,他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身体,眼睛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对男人清楚地说:“对,我想操你。”

男人点了点头,明白了。他转过身体,再次摆好了姿势,现在他已经熟练极了,他开口低沉地说道:“我想……现在射……”说到最后几个字,他还是不免降低了声音。

杜诺笑了笑,他在论坛上看到这时候应该进一步羞辱打破男人的自尊心,但他觉得自己没必要那么急躁,男人也没那么容易对付。

“想好了再回答哦。”杜诺竖起手指,神色轻松,眼神里却透露出不可动摇的坚定,“如果你真的完全无法接受,那从今天开始我就彻底放弃这个想法。”

“但是如果你是不知道,你是不敢尝试,你是害怕上瘾……”杜诺靠近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你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因为我不仅想玩你的屁眼,我还想操你,如果你同意了,我会慢慢开发你,直到你完全接受为止。”

他缓缓直起身:“想好再回答哦。”

杜诺这次没有问出那个问题,只是无辜地举起了双手:“好,那现在就结束。”

男人顿时梗住了,他不解又恼火地看着杜诺,欲言又止,随后他闭着眼睛叹了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看向杜诺:“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同意我把一根手指插进你屁眼里,我就让你射。”杜诺快速地说。

他甚至开始明目张胆地数数,二十下,一下不落,两边都已经打完。

男人没有求饶,但也比求饶好不了多少,他已经忍不住整个低头埋在那里,额头压着拳头,再努力也压不住一丝丝颤抖的叫声。

“很厉害哦,那,最后十下。”杜诺看着两个打的一样红的屁股,现在他真的完全品味出这个游戏的乐趣了,亲手将男人的屁股打出这么可爱的模样,他都有点收不住手了。他把手放在一边屁股上轻轻摸了一下,都感觉屁股有些火烫。

杜诺砸了砸嘴,有点扫兴,刚一回来他就握住了男人的龟头用力揉搓着,男人却顺势哼了一声“嗯”,接着就强行忍住了。他有些不甘心地握住了男人的鸡巴,手掌包住龟头用力地挤压揉搓,这一招果然厉害,男人的屁股不住夹紧,睾丸也渐渐如同熟透的果实一样鼓涨起来。

这是要射的前兆啊?杜诺突然醒悟,骤然停下了动作松开了手。男人的鸡巴啪地打在了腹肌上,紧接着男人也发出了一声恼火的低吼。

他扭头看向杜诺,带着一丝不耐烦:“让我射,我还有事。”

看着男人颤抖的脊背,他觉得男人应该也明白了这件事。

他没有用什么花样,只是实验着论坛里给别的男人打飞机的要点。按理说这事儿他自己也做过不少次,算是熟练工,但是给别人搞起来却差别很大。不仅是形状手感的问题,还有节奏,力度,杜诺得不到男人身体的反馈,不知道他是正爽的厉害还是不太舒服,不知道是接近喷发边缘还是时间还早。但他乐于尝试,乐于观察,他用自己看来的经验,结合观察和猜测,揣摩着男人的身体。

正在杜诺给男人打飞机的时候,放在男人衣服堆里的手机响了。

这让男人的鸡巴指向了身后,这是违逆它那昂扬角度的位置,它却不得不屈从杜诺的手掌。饱满的龟头像个硕大的铃铛,杜诺将它抓过来的时候,龟头还在往下滴落着淫水。他用手轻轻在龟头上抹了一下:“屁股忍不住,鸡巴却舒服成这样。”

男人默不作声,只是跪在那里。

杜诺也没说话,握住男人的鸡巴上下撸动了起来,像是给某种奶子奇怪的生物挤奶那样把玩着男人的大鸡巴。这根鸡巴无论粗度长度还是形状颜色都着实让杜诺羡慕,看着这根鸡巴就会感觉它绝对是杆厉害的大枪。握在手里把玩的质感也非常沉实,杜诺过去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的鸡巴产生过什么想法,但是现在把玩着手里这根大鸡巴,他却感觉像握住了一个极有趣味的玩具。

杜诺没有逼他面对自己再说一次,他决定这次给男人留点面子,他只是放下了拍子,伸手按住男人的脑袋,揉乱了他的头发:“乖。”

屁股上的烫红迅速扩散开来,染遍了全身,这个字的杀伤力,对男人格外的大。

男人浑身通红,刚要起身,杜诺就用手按住了他的背:“我让你起来了吗?今天还没结束呢。”

“德意志……加百列……”被命名为德意志的男人喃喃重复了一下自己的全新名字,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明白了男孩从让他全裸到最后那句挑逗的全部含义。

从今天起,在男孩的眼里,他将永远赤裸。

“自己回去看。”杜诺神神秘秘地说,等待男人穿衣服的时候,他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痕迹。

收拾好之后,他们齐齐走出车库,男人的脚步有点怪异,对于他红肿的屁股来说,布料的摩擦都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男人伸手将车库门拉下,杜诺则将钥匙插进去锁好。将钥匙收好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杜诺忽然将手放在男人的背上,缓缓一路摸到屁股,用力捏了捏,轻佻地说:“身材不错。”

“哈?”杜诺一下就呆住了。

男人这才弯起嘴角笑了:“是德语,非常感谢。”

“哦……”杜诺悻悻地闭上嘴,随即说道,“诶,我看网上面,玩这个的,都会起个名字,你让我叫你齐总,那玩的时候,我叫你什么?”

“我想操你。”

他的鸡巴彻底硬了,硬的发疼。

“你还没谢谢我呢。”杜诺突然说道。

“不。”杜诺却摇了摇头,他抬起手比了个圈,“转过去,跪直。”

男人不明所以地转身背对着杜诺,跪直了身体。身后的男孩没有发出声音,男人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墙壁,射过的鸡巴还没有软下来,仍然在兴奋地一抖一抖。他这样跪了几秒,才骤然意识到,那个男孩是在看他的身体。

杜诺确实是在欣赏男人的背影,那打得通红的屁股和他性感的背影既不协调又极协调,他认认真真地欣赏着今天的成果。

他缓缓蹲在男人身后,再次握住了男人的鸡巴撸动起来。男人的鸡巴很能流水,他用手指抹着龟头上流出的水,将一根手指慢慢插进了男人的屁眼里。男人的屁股立刻紧绷起来,这样进去有点干涩,所以杜诺也没有动,今天能够进去,就已经达成目标了。

这根手指虽然仅仅停留在那里,男人的身体却明显兴奋起来,手指进去之后,不到一分钟,杜诺就看到了明显的要射精的征兆,这一次,他没有阻止。男人终于低吼着,畅快地射了出来,睾丸都抽动着收缩着,像是要把积累的精液全都喷出去,屁眼也夹紧了杜诺的手指,紧紧地夹着,铃铛似的大龟头马眼大开,精液扑簌簌地喷在了下面。

杜诺松开手,任由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动着的鸡巴从手里脱出,他将手指上沾到的精液抹在了男人的屁股上,起身坐回了椅子上。

男人神色怪异地看了他一会儿,才低声问:“你想操我?”

“现在没有,以后也许会有,但如果你拒绝,以后就绝对不会有咯。”杜诺甚至把手插进兜里,轻松地摇晃了一下。

男人的双眸里微微亮起一点光,他看着杜诺,又轻声重复了一次:“你想操我……”

男人紧紧皱起了眉:“我说了我不玩。”

“是不想~还是不敢~还是不知道~”杜诺拉长了音调,跟故意学大人话的小破孩似的说。

男人抿紧了嘴唇,有些愠怒地看着杜诺。

“停!今天……就到这儿吧。”男人猛地直起身,躲开了杜诺的手,扭头强作镇定地说。

杜诺其实只是想摸摸,可男人似乎把这理解成了最后十下的信号,杜诺意外地笑了笑,随后看着男人:“我没有听到求饶哦。”

男人直起身半跪着,扭身看着杜诺,脸色阴晴不定,那在思量怎么从两个糟糕选择里挑一个不那么糟糕选择的样子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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