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骚货要高潮了……小骚货被操屁眼、操到高潮了……啊啊啊——”高潮的同时,爸爸第二发精液直接灌注到贺华直肠深处,刺激到了某个地方。
贺华感到身子一阵脱力,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他失禁了。
尿液喷涌而出,在灯光的照耀下反显得晶莹剔透,尿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枕头上。
这种羞辱会让贺华变得兴奋,“都是爸爸调教有方。”
“哦?怪到我头上,真不乖,乖孩子是不会找借口的。世界上有哪个男孩子被自己的亲爸爸操到高潮的?”
贺天文突然加大力度,伸手抠弄着贺华的骚穴,拇指不断按压揉捏阴核,食指中指伸进小穴里,搅动着里面的精液,不断抠挖肉壁上的媚肉,一时间贺华边被操得连连求饶。
爸爸毫不客气地插入贺华的屁眼,然后把跪着的贺华抱起,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贺华坐在爸爸的大腿上,而爸爸则是跪坐在床上,只要腿部肌肉用力一起,就能把贺华整个身子顶起来,然后再自然落下,让巨大的肉棒插到最深处。
男人两只手也没闲着,越过贺华的身子揉搓他的奶子,贺华则是两手举起伸到后面扶住爸爸的脖子,让两个奶子更好的挺起来方便爸爸玩弄。
肉棒还牢牢的插在骚穴里,精液已经有一部分被挤出了穴外。
爸爸一声不响地把肉棒抽出,浓浓的精液没有堵塞跟着流出了蜜穴,掉到床单上,被挤出的精液在小穴上还弄出了个气泡,看起来特别淫荡。
贺华不喜欢后背式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样,一是缺乏参与感,很难迎合爸爸,二是因为他的阴道的弯度跟爸爸勃起的肉棒的弯度相反的关系,爸爸在背后插入的时候就像个打气筒,不断往小穴里注入空气,感觉很涨很难受,当爸爸射精后肉棒抽出去时,小穴排除空气的时候会像放屁一样发出噗噗的声音,很难为情。
不过在家里,在爸爸的要求下贺华几乎是不穿衣服的,最多穿一件透明的丝质情趣衣服。
而爸爸也只穿一件宽松的四角裤,露出结实的肌肉。在家里即便不做爱,两人也是粘在一起,爸爸很喜欢抚摸贺华的胸部,享受贺华没有瑕疵的细腻的肌肤给他的指尖带来的舒服。
这么多年来贺华的胸部能发育得那么大,绝对傲视同龄人,全是爸爸多年抚摸刺激的功劳,而贺华的皮肤那么美白且富有弹性,也是爸爸的抚摸加上做爱的滋润的功劳。
而贺华的爸爸……也离婚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贺华的小爸爸怀孕了,当阿信他们搬出去后不久裴玉就跟他们父子住在一起,之后裴玉跟阿信的父亲领了证,但是没办婚礼。
贺华也是很久以后才从阿信的嘴里知道,裴玉在他们家一人伺二夫,一共生了三个小孩。再过了几年从别人口中得知裴玉又生了两个小孩,只是不知道这五个孩子有几个是阿信的,又有几个是阿信他父亲的。
洗完澡后爸爸没有放过贺华,而是把赤条条的贺华抱到他的房间,开始了彻夜的蹂躏。
第二天上学到了教室后,贺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朋友凑到他身旁打趣道:“这么累啊?昨晚被男朋友肏了几次啊?”
“走开啦,要你管。”贺华头都没抬,呼呼睡了起来,没有看到他的坏笑,也没有听到他的嘀咕。
“嗯啊……啊啊啊……爸爸肉棒插的太厉害了,我、我要高潮了……啊啊——”
贺华双手抠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承受着身后的爸爸如强奸般的插穴。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没多久他边被肏的了高潮。
到达极致时的生理反应让小腹急剧收缩与颤抖,又紧又滑的小穴紧紧地吸吮着肉棒。高潮的淫水让小穴如决堤的江河般泛滥,浇筑在龟头上。
贺华是个很爱干净的男孩,但是被爸爸调教后,一直被灌输性不是肮脏的,很多次爸爸还喜欢在贺华身上尿尿,甚至还叫贺华用嘴巴接住,只是没喝下去,之后认真洗漱就行。
爸爸把贺华小心地抱起,然后把贺华抱到卫生间认真清洗。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爸爸的性欲特别高,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又要了贺华一次,还认真帮贺华灌肠,全身无力的贺华只能任由爸爸摆弄。
“啊啊啊——不要……爸爸,太、太刺激了。我错了,我骨子里就是……又骚又贱的贱货,爸爸快点教育我,惩罚我这个小骚货……”
贺华越是求饶,男人越是兴奋,操得越是猛烈。
身体的剧烈晃动,让胸前的两对大奶子夸张地上下甩动,甩得贺华的肩膀都有点累。
“啊……屁股被操的好舒服……感觉涨涨的……”贺华浪叫道。
巨大的肉棒在直肠中进进出出,阴道受到挤压把留在里面的精液挤出,每次插入就会有一道精液像小便一样从贺华的小穴里射出,射到床上枕头上。
“真骚,我怎么会有你这么骚的贱儿子?”爸爸很喜欢这样边操边侮辱贺华。
高潮后的贺华有些无力地保持跪着的姿势趴在床上,爸爸下床从他的床边的抽屉里取出一瓶润滑液,倒在他根本没有软下的肉棒上。
贺华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喘息都还没结束,贺华就感到贺华高高翘起的屁股被人扶住,菊穴被一个东西抵住,然后被撑开,然后被插入。
“啊!爸爸不要啊!我们才刚刚……哼啊……好大……”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家里没有别的别的人抢贺天文的时候,贺华便开始跟爸爸同床共枕了。
当然他们也不是每天在鏖战,不过奇怪的是贺华跟爸爸总是很默契,当贺华不想要的时候,爸爸似乎也没什么兴趣,当贺华想要的时候,爸爸比贺华还猴急。
“这小子,刚才凑近他我都还能闻到精液的味道呢。”
出轨这件事后,贺华的小爸爸再也没有回来。
隔壁的阿信跟他的父亲也搬了出去,据说阿信的爸爸跟他妈妈离婚了。
爸爸开始加速冲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就像机关枪一样猛烈。
“啊——小浪蹄子,全部给你!”爸爸的龟头深深地抵在贺华的花心上,存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精液在肉穴最深处射出,狠狠地射在贺华的宫颈上。
肉棒喷涌一次精液就抖动一次,一连喷了好几拨才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