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性奴隶,再让你休息一个晚上。明天早上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跪在大厅里求主人们惩罚你。”
亓平毫无预兆的将食指和中指分别插入了杨珂阳的小穴和后庭。
“啊,主人!”杨珂阳轻叫一声,突然起来的胀痛让他失神。
他不由自主的竟然双膝跪地,矮身在高扬面前,轻轻道:“贱奴求主人惩罚。”
高扬一把扯掉杨珂阳宽大的睡衣,完美的躯体立刻呈现在眼前。他笑着笑着,勾起的薄唇却突然有些僵硬:“你不只有一个主人。”
杨珂阳顺从的爬到亓平脚边,抬起头,亲吻他左手上的伤疤:“贱奴求主人惩罚。”
杨珂阳站在楼梯上,淡淡的转身,眼中竟然有一丝痛苦的渴求。
“过来。”
“主人。”杨珂阳咬了咬唇。
红艳欲滴的两点在微冷的空气中颤抖着,由刚刚的疼痛变为酥麻的胀痛和微痒。
高扬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上前一步,含住了右边的嫣红。
“嗯……嗯嗯……”刚才的凌虐突然变成了柔软的安抚,杨珂阳觉得身体一松,好似左乳尖已经变成了他的五官,可以感受到高扬的温度、气息和味道。
“唔唔——”毫无防备的疼痛几乎要逼出了杨珂阳的眼泪。
被绑在头顶的右脚脚背绷得直直的,好似这样能分散一些身体上的难受一般。
高扬抬着他的下巴,口水打湿了他的手。他轻轻的亲吻着他的眼角。
石云突然用窄小坚韧的藤条狠狠的抽打他的乳尖。本来因充血而挺立的乳头就十分敏感脆弱,哪怕被人轻轻触碰都会引得他全身难受得颤抖,更何况是被藤条狠狠的抽打。
石云不怀好意的只抽打他的乳尖而丝毫不折磨他身体的其他部分。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羞耻的欲望从胸前的一点散开,蔓延到全身。
杨珂阳的嘴里和小穴里分别卡着白色的鞭柄,鞭柄的形状好似男人的性器,被他嫣红的两张小口夹着,好似从那幽深的肉穴里探出了白色的龟头。
杨珂阳的小腹和胃部因为鞭的堆积而微微隆起。他难受的不自觉的颤抖着,引得露出的白色鞭柄也不断的颤抖,口水和淫水随着那轻微的颤抖一点一点的滑落。
“嗯……唔唔……”杨珂阳难受的呜咽着。
杨珂阳想摇头,脸颊却被高扬捏的死死的。
他本能的流出大量的口水,像是在欢迎这个即将用来折磨自己身体的入侵者。
“小骚货,很喜欢这样是不是?流了这么多的口水!哈哈!”石云站在杨珂阳的身侧,故意用手指探入他的口中,将细长粗糙的羊鞭深深的塞入他的喉咙。
“关于性经历的记忆是可以被覆盖的。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没有外界刺激的话很难快速的恢复。”高扬抿了一口茶说道。
梁晓和石云同时看向亓平,希望老大拿个主意。
“也许可行。有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陷入了师生乱伦的自责中,虽然错误完全不在于他,但是他的心里仍是对这种违背道德的行为有阴影。”亓平摸着自己白皙的左手上那条长长疤痕说道,肯定了高扬的提议。
鞭柄最后白色的巨大龟头露在小穴的外面,小穴因为不自主的收缩一颤一颤的动着,带动着露在外面的鞭柄头也不断颤动。那画面就好像是两瓣红唇中伸出的白色龟头正在诱人的颤抖着。
高扬上前,一边扭动着他的乳尖一边把他吻的娇喘连连。
“还有一根鞭,怎么办呢?”
“嗯嗯……啊……”杨珂阳被鞭子摩擦的又痒又难受,不能自已的荡叫着。下身也不自觉的又流出了一些淫水,沿着自己的大腿留到脚尖,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
“骚货,被鞭子肏都能叫的这么浪!”
鞭子的手柄是由白色羊骨头制成,打磨成了男人性具的形状,就是为了方便施刑者随意侮辱折磨受刑者。
“所以呢?主人要想湿润鞭子应该怎么办?”亓平引导着他。
“请主人将鞭子放进贱奴的小穴里,把鞭子浸湿。”
“放进去?怎么放,说的清楚一点!”亓平严厉的打了一下他白嫩的乳尖。
“啊,不要。求主人用浸透的羊鞭子抽打贱奴。”杨珂阳红着脸求饶。
“可是哪里有水呢?”亓平一边说着,一边用鞭柄打着圈的挑弄他淫穴上的小花瓣。
“嗯啊啊……主人……不要拨那里……”杨珂阳极其敏感的身体被撩拨的全身火热。
杨珂阳的整个躯体、双手和右腿都被束缚着,只有堪堪能踩在地上的左腿可以活动,而左腿的每一个动作又势必会带动阴部的一开一合,这画面实在是香艳。
高扬举了举手中用软羊皮编制的单股鞭。用这种鞭抽打受刑者会留下触目惊心红印,但却不会对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鞭印会在三天之内自动消失。
杨珂阳有些害怕的咬着唇:“主人,轻一点。”
“老大,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不能就让他天天这么浑浑噩噩的吧”石云翘着二郎腿,边剔牙边说道。
“那几个教授太恶心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亓平优雅的擦了擦嘴,淡淡的说道。
“高扬,你想想办法嘛。天天看着他在眼前晃,我要憋死了。”梁晓随手抽出一根雪茄。
“还不错,清洗的很干净。没想到半个月没伺候主人,骚穴又紧成这样,真是天生的性奴隶!”亓平在杨珂阳酥乳上擦干自己的手指。
杨珂阳此时被捆绑着吊在客厅里。双手和右腿被捆住,高高举过头顶吊在天花板上,左腿需要绷直脚尖才能碰到脚下的黑色鹅绒垫子。这样的姿势使得他两腿敞开几乎成180度,光洁无毛的阴部让在场的每个人一览无余,随意玩弄。
他的整个上身也被软绳以龟甲缚的方式捆绑着,乳房的边缘被软绳呈卧倒的8字形捆绑着,硕大柔软的白嫩乳房因为软绳的压力被勒的高耸突起,好像两团舒适柔软的雪白棉花任人玩弄凌辱。
区区几个下贱的字加上全身赤裸的样子,杨珂阳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有些湿润,长期调教的身体对于裸露和某些字眼竟然如此敏感。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希望他们能狠狠的惩罚自己,蹂躏自己,因为他的下贱,因为他控制不住的欲望,因为他被三个人那样猥亵竟然会产生无尽的情欲,因为他和老师间那违背道德的行为,无论过错在谁,他似乎都需要一种被虐的释放。
亓平抬起他的脸,这张脸依旧是单纯而娇弱,恰恰是他喜欢的样子,可是这双眼睛里翻涌了太多的痛苦、无助和渴望。他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似乎是心痛又不是心痛,是心酸又不是心酸。
高扬薄唇勾起。本来,他并不确定自己对他内心自责的推测是否正确,可是他这一声“主人”完全暴露了他内心的无助、依赖、渴望和自责。
“这两周没有惩罚你,是为了让你养好身体,更好的服侍主人。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杨珂阳狠狠得咬着唇,看着高扬,脑海中全是他严厉调教的画面。一瞬间,他失陷在那些淫糜的经历中,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对,他现在就是被这种负罪感折磨着,所以外界的惩罚恰好可以消除他内心的负罪感。”高扬点了点头:“石云,你悄悄去跟邵华说一声。明天是星期六,刚好我们几个人都放松一下。”
几个人刚聊完,就见邵华和杨珂阳走进大厅。石云连忙挤眉弄眼的把邵华拖到一边。
“站住。”高扬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亓平浅笑着勾起薄唇,用两指夹起一块冰块递给石云。石云立即会意,把冰块含在嘴里,凑上了另一点嫣红。
一冷一热,一硬一软,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瞬间即发了他所有的欲望。
“是你自己要我们惩罚你的,只是现在有一点痛,不会让你受伤的。”高扬的声音温柔的好像能治愈身体的疼痛一般。
石云和梁晓数着数,每人抽了乳尖十五下才停手。
杨珂阳艰难的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嫣红的两点被抽打的有些肿胀,比刚刚更佳鲜艳。
杨珂阳难受的想要躲闪,但是因为身体被綑绑着,他完全无处躲藏。而嘴又被堵着,完全无法说话。他试图用眼神乞求着,可是从身体深处流出的各种液体却出卖了他的欲望。
“小骚货很喜欢这样是不是,看看自己流了多少水?”石云调戏的说到。
正在杨珂阳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被石云折磨的右乳时,梁晓突然用藤条连续抽了两下他的左乳头。
梁晓用手中窄小的藤条轻轻拨弄着他的左乳尖,引得杨珂阳全身颤栗,更多的口水和淫水不能自已的流了出来。
“这就对了,先乖乖的把鞭子浸透喔。”石云说着,用另一根一指宽的藤条戳弄着他的右乳。
杨珂阳不知道他们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紧张的收缩着,可是最柔软的小口和小穴却被那坚硬粗大的鞭柄卡着无法收缩,只觉得两张小口好似窒息般的难受。
柔韧而细长的羊鞭几乎探入了他的胃里,不断的翻搅。
可是他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胃里几乎是空空如也,即使是翻江倒海也呕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分泌更多的唾液来保护柔软的喉咙和食道不被粗糙的羊鞭磨坏。
高扬终于将整条鞭和鞭柄塞进了杨珂阳的嘴里。几个男人都退开一步,抱着手臂看着眼前香艳的画面。
“不要……下面……下面已经很胀了,会坏的呜呜……”
“下面当然不行了,不过上面这张小口里的水也不少呢!”
高扬笑着,一手掐住他的两腮,一手将单股羊鞭一点一点的深入他的嘴里。
“啊!主人,啊啊……好胀呜呜……”杨珂阳低头,只见亓平将巨大的鞭柄插入了他的淫穴内。
强行进入的鞭柄将长长的鞭深深的堆进了杨珂阳狭小的子宫中,小腹瞬间涨了起来。
近半个月没有经历过情事的淫穴胀痛难忍,紧张的收缩着,大量的淫水沿着鞭柄流了下来,打湿了脚下的黑色鹅绒垫子。
“唔……就是……唔……把鞭子插进贱奴的骚穴里……”
亓平悠闲的将羊鞭一点一点的插入杨珂阳早已被他挑逗的泥泞不堪的小穴中,还故意深进浅出的来回摩擦着。
这单股羊皮软鞭是用十几根极细的羊皮软绳编制而成,以保证鞭子的韧性和柔软度,而这种编制手法导致单股鞭的表面极为粗糙,尤其是对于杨珂阳敏感娇嫩的肉穴和肉壁来说,更是纤细而痛苦的折磨。
“不回答主人的问题,等一下要多加十鞭子和十藤条哦!”
梁晓的手里拿着一根手指宽的细长藤条,杨珂阳还不知道那是用来干嘛的。
“啊啊,不要……贱奴的骚穴里水最多……”杨珂阳连忙回答,说完话又咬着下唇,羞的满脸通红。
“贱奴隶,这就害怕了?是谁跪在地上求主人们惩罚的!”他用中指和拇指狠狠的弹了一下杨珂阳被勒的充血的乳头。
“啊!”又痛又麻又痒的感觉袭遍全身,杨珂阳难受的浑身颤抖,下体不自觉的流出了淫液,沿着光洁的大腿下滑。
亓平手里也拿着一根单股软羊鞭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淫荡的样子勾了勾薄唇,左手捏着他的乳尖,右手用鞭柄逗弄着他淫水横流的阴部:“羊鞭子只有在行刑前浸满水,抽打奴隶的时候才不会在身体上留疤。你喜欢在身体上留下主人的鞭痕吗?”
“别在屋子里抽烟。”高扬冷冷道,梁晓撇了撇嘴又将雪茄收了起来。
几人沉默良久,高扬突然勾了勾薄唇道:“惩罚他。”
“可是他已经受了挺大的刺激了。”梁晓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