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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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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强上贱奴,把他的身体被彻底玩坏,肏到尿道失禁精神崩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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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碗碟被他挤到地上,摔的粉碎。杨珂阳赤裸的后背不小心压住了一个叉子,痛的他倒吸冷气。

亓平毫无征兆的突然挺进了他的身体,干涩的甬道完全没有做好迎接异物的准备。

“啊——痛、好痛……”

“哦,对啊。那我先走了。”

高扬朝杨珂阳冷笑着摇了摇头。杨珂阳有点害怕,他从没见过亓平发怒,可是他也实在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触了他的霉头。

屋子里只剩下亓平和杨珂阳。

刚刚亓平用了昭告天下这个词,显然这火是朝他们两个发的。

石云明白此时若是别人说情还好,若是自己替杨珂阳说情只怕更是坏事,索性向杨珂阳使了个眼色,自己先离开,反正一会儿高扬也会送他去学校。

可是杨珂阳并不知道流言蜚语的事情,以为自己跟亓平问了好就可以走了。他也并没有看懂石云的眼色,只想着跟他一起离开。

他看着他愣住,任由他歇斯底里的发泄。他的眼睛里好像隔了一层雾,杨珂阳也不知道他是在看自己还是在发呆。

他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抓着他的裤脚,几乎是哀求:“是你知道我叔叔病了,主动来找我,说,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就可以救他。对,我是穷,穷的一贫如洗,我甚至真的想过用身体去赚钱维持我叔叔的生命,可是我从没想过我有一天会像条狗一样跪在你的脚下求你。”

“……”亓平好像终于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崩溃的他,两条俊眉深锁,带着不合年龄沧桑感的眼睛中隐隐翻动着悲伤的情绪。

亓平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看着他,任由淫糜和耻辱凌迟他的理智。

他突然受伤一用力,狠狠的按住他的头,让他正对着自己下身流出的淫糜液体。

“骚吗?”声音里只有冰冷的愤怒和憎恨。

亓平撤出自己时,杨珂阳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任由自己的身体从餐桌上滑下来,跪坐在地上。他清晰的感觉到小腹中的液体缓缓沿着大腿流出t外,一滴一滴的滴落地板,羞耻、淫荡却又无能为力。

他扣住他的下巴,在他的脸上将自己的脏物擦干净。

他根本无力拒绝这种侮辱,只是身体本能的紧张,下体一热,自己竟然又失禁了。之前他们用尿道塞和震动蛋刺激过他的尿道,曾引得他不断失禁。

他早已没有力气,任凭亓平摆布玩弄,身体像块破布一样被他顶撞的东摇西晃,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来回晃动。

亓平突然低吼一声,抵在他的最深处释放自己。明明已经被撑的没有一丝缝隙的小穴里竟然还承接住了他灼热滚烫的释放。

亓平稍稍撤出自己,用硕大的龟头卡在小穴的入口处。

“用什么插?怎么插?插哪里?骚货说出来!”

“啊啊——主人用肉棒、插、插贱奴……啊啊啊——的骚穴啊……怎么插啊,狠狠的插……呜呜……要烂掉了啊……”

“哭什么!舒服吗?”

杨珂阳觉得头皮发麻,亓平的大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脑袋。此时他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眼睛正对着两人的媾和处。

巨大的阴茎在他脆弱的阴道里翻进翻出。两人交合的地方因为情欲和摩擦的作用都红肿的惊人。

亓平蛮力抽插。每次阴茎都要深深地进入,好像要把杨珂阳贯穿一样。就连小穴口的花瓣也有大半随着阴茎的贯入被碾入淫穴中。而他每次抽出又故意狠狠得翻弄,几乎要用自己硕大的龟头将整条花径挤出他的体外蹂躏。

屋子里回荡着淫糜的水声和撞击声。

“贱货!是不是只要你一岔开双腿就有反应了?骚水竟然这么多!”

杨珂阳被他羞辱的难过,下体自然紧张的收缩起来。

亓平闻言并没有松手,反而冷笑着,把他的右腿又向他的身体方向推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强烈拉伸使杨珂阳痛的冷汗直流。

“哼不把腿岔开,我怎么能看到你的骚穴呢,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有多淫荡呢。”

“石云,你一会儿去学校么?”杨珂阳当然不敢惹亓平和高扬两尊瘟神,直接向石云求助。他今天心情很好,声音也格外的甜腻。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昭告天下么?连规矩都忘了。”亓平冷冷的说道。

杨珂阳感受到了亓平的怒意,但一时间没明白亓平的意思,猜想是因为自己早上起来没有跟他打招呼,极尽温柔的说了句:“主人早上好。”

他质问他,他也质问自己。

难道他真的如他们所说就是天生的性奴隶么?不、不会的……哪里会有什么天生的奴隶,他是被逼的,现在是大二,等到他大四毕业了,三年的奴隶契约也就到了,他很快就可以自由了。

亓平看着呆呆的杨珂阳,冷笑道:“我今天也该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过分。”

“骚货你那又骚又贱的奶子和屁股是不是不被高扬抽打就不舒服?”

“……”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像条母狗一样被他踩在脚下玩弄,喜欢跪着求他允许你舔他的鸡巴?”

“哼!就算我不会来了你也不用急着公布男朋友吧,以前你自己是怎么说的,让我们不要打扰你上学的时间。现在呢?和石云招摇过市,还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淫荡,是不是恨不得把衣服脱了,让大家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肮脏下贱!”

“……”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挺会说的么,我是不是平常对你太好了,怎么高扬说让你脱光衣服你就不敢违抗,我让你一丝不挂就要自己动手!”

“杨珂阳你怎么就这么贱!你是不是一天不被几个男人肏爽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我没有……你别这样……”

“还说没有什么校庆采访,你明知道梁晓会对你怎么样!”

杨珂阳明白他知道了昨天晚上他和邵华的缠绵韵事,他的确有口难辩,只能流着眼泪忍受着亓平粗暴的折磨。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杨珂阳的下身很快便有了淫荡的液体,方便亓平的抽插。

亓平却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掐住他的下颚。

杨珂阳起床的时候,床头已经摆好了三明治和牛奶,还有他平常上课穿的校服。

他淡淡的笑着,只觉得周身都暖洋洋的,好像屋子里还留着邵华的温度。虽然只有自己,但他依旧笑的十分娇羞,好似新婚初夜后分别的小情侣。

杨珂阳轻快的跑下楼准备直接去东平大学上课,还好今天上午他只选了第二节课,不然肯定要迟到了。

杨珂阳第一次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被强暴,痛的他眼里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

亓平根本没管他的疼痛,竟然强硬的在干涩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贱货,疼是你自找的!昨天晚上不是挺爽的么?骚婊子!”

“刚才高扬的话你有没有听到,还要我动手?”

“啊?我要去上课了,你别啊……”

亓平没等他说完,粗暴的将他按在了餐桌上,直接撕碎了他身上的衣物。

“昨晚不是说了在别墅里不许穿衣服么。”高扬眼见亓平要发火,先把话头接了下来。他昨天是在杨珂阳之后回来的,略微知道一点学校里的流言。

“唔,是,主人。贱奴要去上学了,请主人允许贱奴穿衣服。”虽然不知道亓平为什么发怒,但是他昨天咬了高扬一口,这人必然不会放过他,还是低声下气的好。

“你刚刚不是说你实验室里有个隔夜实验出结果了么?”亓平对高扬下了逐客令。

“我恨你!”杨珂阳觉得自己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抽噎着说道。

“你说什么,贱货被肏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恨、你亓平你疯了”

尿道本就十分脆弱,如果在成年后被刺激到失禁,这种难以控制的失禁将伴随终生。而尿道的失控永远都会带来强烈的耻辱感和性欲,这也是高扬刺激他尿道的初衷。

“从今往后,你就是连撒尿都无法控制的下贱性奴隶。”高扬冰冷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剜着他的心。

杨珂阳被迫仰着头正对着亓平的下身,脸上蹭满了两人高潮后的淫液,体液中白浊的液体汩汩流出,尿道也不能自抑的排泄着,简直是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要多羞耻就有多羞耻。

石云倒是立即明白了亓平为何发火。

他昨晚被三个化学系的教授叫回学院核对论文,路上听闻几个学生正在谈论他和杨珂阳。

昨天他骑自行车载着东平大学的校草在校园里转了几圈确实是有些招摇了,再加上杨珂阳昨天穿的是实验室的白大褂,难免让一些下流猥琐的人想入非非,现在只怕东平大学的学生都知道那些难听下流的流言蜚语了。

“啊,好胀……”这种感觉比整个进入还要折磨人。

亓平冷笑着,突然用大掌用力挤压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啊啊啊——”杨珂阳难受的大叫着。小腹被他用力按住,两人的液体被狠狠得挤压,好像要涨破子宫侵占他的整个小腹。

“嗯啊~”

“真贱!不要脸的骚货你和他,你们都一样!”

杨珂阳根本没有听清亓平的话。他已经不知在第几次高潮中释放自己,只觉得身体里积满了液体,噗嗤噗嗤的水声好像在诉说着他的淫荡。

“嗯嗯……啊嗯~”杨珂阳被他折腾的高潮迭起,却因为直视两人的交合处而羞耻不已。在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下,终于忍不住媚叫起来。

“只会浪叫,怎么不说话?说你看到了什么!”亓平又狠狠按了一下杨珂阳的头,使得他的脸几乎要贴上两人的交合处。

“是、是主人……啊……在插贱奴……”

“呼——”亓平被他夹得无比舒爽,只觉得一阵酥麻顺着脊背窜上大脑。

他发狠得顶撞了几下:“贱奴隶还敢夹我!”

“啊啊主人轻点,贱奴不敢了,不敢啊……”

亓平说着话,一个挺进,直接顶入了杨珂阳的最深处。

“啊——”杨珂阳失神的叫着。

啪啪啪——

杨珂阳上半身被按在餐桌上,右脚堪堪点到地面上,左脚踝被亓平的右手大力的扣住,高高的举起来。他的两腿已经岔开成一字形,光洁无毛的阴部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亓平面前。

“两条腿竟然能分开这么大,你倒是说说希望有几个男人一起肏你?”

“腿好痛,呜呜……平,我是你的奴隶,你怎么样玩弄我都可以,但是这个姿势真的好羞耻,好痛……”

“亓平,你明知道我是被逼的,你太过分了……”

“这么说是我委屈你了,那么你告诉我,是谁让你做石云的自行车在学校里乱逛的?是谁要求必须是你去采访梁晓?是谁让你半夜主动张开双腿骑在邵华身上的!?”

“……”杨珂阳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包裹住了不能动弹,连呼吸也觉得难受。

“平……”杨珂阳委屈的看着他,辩解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哼!刚刚跟高扬说话的时候,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贱奴叫的那么顺口,怎么现在不好意思开口了?”

“主人,贱奴错了。”

“……”杨珂阳百口莫辩,只能咬着唇听他数落自己。

“昨天,我让你等我回去接你,你又干了什么?”

“我以为你跟曲文去参加茶话会就不会来了。”

惨白的小脸被他捏的变了形,一滴一滴的眼泪落在他的手上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怎么一提邵华就有骚水了?”亓平双眼冒火。

“放开我,我今天还要找梁晓做校庆采访。”杨珂阳几乎是哀求。他知道他和邵华的事情越描越黑,索性顾左右而言他,说些其他的事情转移亓平的注意力。

这栋山间别墅虽然离东平大学并不算太远,可是附近没有公车,走路又不大方便。

亓平、梁晓和高扬开车,石云和邵华骑自行车。因为亓平毕业开了家it公司,高扬是博士生,两人平常的时间很随意,梁晓和邵华比杨珂阳和石云大一届,还是在校学生,因此几个人常常一起去学校。

梁晓最近住在家里陪弟弟梁杉,邵华昨夜和他温存一翻之后跟着校记者团去拍照。因此杨珂阳下楼的时候,只有亓平、高扬和石云坐在桌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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