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天肉体与肉体碰撞时响亮的啪啪声,是要更沉重、也要更疼些的冷硬刑罚。
确实是在被打屁股,是在被惩罚。混乱思绪间,季冬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这和他以前任何一次打屁股的感受都不一样,更像是一场因为犯错而被责罚的抵罪过程,他不敢从中获得任何快感,但骚逼还塞着许多跳蛋,还在运转,快感仍然在源源不断的传来,甚至更甚。
这种严厉的管教下、自己正在偷欢的错觉,严重影响了被情欲冲昏了脑袋的季冬,他连声音都不敢发出,脑门紧紧贴着地面,眼角缓缓溢出眼泪。
这木板手感沉重,形状雕刻的很有讲究,用来拍打的那一面甚至还有点点爱心,可以想象拍上去之后那臀该变得有多好看。
“准备好了喽……小狗狗。”他低头提醒了一句。
然后。
那里有副狗项圈,他老早就看好了。
项圈一锁,自觉的贱狗汪汪的叫了起来,乖巧的很。
梅秦山捏了捏那软嫩的脸颊,笑着把美人的狗头压在地面上:“来,我的骚老板,把屁股翘起来,想被打屁股要有诚意呦。”
美人记吃不记打,重新讨好的舔上梅秦山的鞋脚,屁股一抖一颤的诉说着渴望:“今天磨合期…就打打屁股吧……屁股太痒了,给骚狗的屁股止止痒吧……啊哈……”
梅秦山喉头蠕动,心痒难耐。
他被这间光怪陆离的狗笼刺激到了心神,又被骚浪不已的老板刺激到了情欲。
“瞧,我不会怪你,我也不会选一个真的对不公平的遭遇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人。”那打起屁股和打屁股机可没什么不一样。
季冬平静下来,套上了高高在上的总裁的外壳,即使他现在屁股肿的像个驴,甚至只能靠着他的新生活助理勉强站立。
“梅先生,你正式通关了,恭喜……成为了我的生活助理,以后请多多关照吧。”
梅秦山支支吾吾,神色有些阴郁:“嗯……是的。”
季冬难得有这么温柔的神色和耐心,他揽着梅秦山的脖子,温柔的亲吻着对方的眼角:“没事……我很喜欢很喜欢你这样对我发泄,不用对我道歉。”
“你摸。”季冬笑眯眯的,引着梅秦山的手向下摸去。被重重的打了一顿屁股让他的心情反而变得很好。
当屁股上不再有木板落下的时候,季冬已经恍惚了。
那臀肉被打成一坨坨的黑紫肉块,半点不见之前的诱人模样。
出了口气的梅秦山回过神来,不住的道歉,有些尴尬的抱起了季冬,想带他去上药,结果伤处被牵扯,惹得季冬无意识的痛吟一声。
他把头埋进手臂,眼泪仍然在流,但嘴角却勾了起来。
呜……好舒服……
被当做用具使用了。
也骚的很。
梅秦山觉得自己不像是在打一个双性人的肥屁股,更像是在发泄,单纯在做一个发泄游戏,不知疲累的重复一个动作而已。
季冬的背脊每当被打一下屁股时,就会剧烈的晃动一次,才显示出被打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但他咬住了牙,承受住这逐渐变得凶狠的打屁股。
阴蒂被鞋底周到的碾了一圈,嫩肉都骚变了色,骚红骚红的。
天啊天啊天啊——被男人彻底踩在脚下了!
季冬的大腿抖了两抖,逼肉吃痛,却沉醉不已,又讨好的缠上鞋底,积极的想获得更多快感。
梅秦山却没这种感觉,这木板很沉,对他来说却是刚刚好,一木板打上去,闷声闷气的,没有明亮的响声,身下人也没再有痛呼声,大大减少了梅秦山的不安心理。
几次下来,发觉这好像真的没什么,季冬也真的不会喊痛,男人逐渐放开了动作,揍人的姿态逐渐疯狂,每一下都想把肉深深的拍进屁眼。
臀峰被照顾了一圈,深深的留下了痕迹,而在这一片逐渐青紫的山地间,点点爱心形状份外显眼,这木板的效果果然不出意料的好看的很。
那沉重的木板就拍下来了。
“嗯哼!”季冬发出了沉闷的吃痛声。他能感觉到这木板和皮拍子的不同之处了,没有什么破空声,却是实打实的一次击打,吓了他一跳。
屁股因为疼痛在抖动,股间垂下的跳蛋线们也跟着抖个不停。
脑袋被压着和地面亲密接触,屁股又光裸着,这一幕真是有些狼狈,季冬却眼前一亮,连忙撅起屁股,生怕梅秦山改了主意:“汪汪汪!啊哈……快打打骚屁股呜……骚屁眼也要!”
“等着。”梅秦山拍拍那翘臀,四处张望,从随处可见的玩具中挑了个木板。
他忍不住感慨,骚老板准备的可太充分了。
没什么好矜持的了。
就该让这骚货好好感受下屁股被打坏的感觉!
想起先前老板乖乖趴在机器下被打屁股的乖巧模样,梅秦山高大的身躯俯下,抱起了软在地上的发情母狗,大步往房间口走。
梅秦山不明所以,一路摸到那湿软的逼后心头一跳,面色一红。那仍然红肿的逼,已经流了许多骚水了。
跳蛋仍然在里面不眠不休的跳动。
季冬被被打后精神上的快感和此时痛疼褪去肉体的快感,熏陶的快乐极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神色慌张,本来被整齐梳在脑后的头发丝也慌乱的掉出了几缕。
他找了药和水,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的替季冬擦拭泪痕和汗。
季冬呆了一会儿,瞧到梅秦山这样子,突然就笑了,他很累,不然他想拍拍这好小伙的肩膀:“你道什么歉……是我让你做的,话说……你是想到以前不太好的一些事了?”
梅秦山已经打红了眼了,那块臀肉的颜色已经紫黑,但他看不到,他已经忘了为什么开始这么做,但是一定要狠狠地教训这块臀的想法牢牢的盘踞了他的心神。
一定要!狠狠地打!
………………
疼痛的感觉站了上风,他的臀肉已经是炮击过后的凹凸沟壑了,青紫的肿块随意的分布在他的臀部上。
呜……
被当做发泄怒气的东西了……
感受到脚底肉逼的蠕动,梅秦山又恶狠狠的踩了几下,却突然发觉季冬没了声,顿时有些慌张的收回了脚。
暂时被放过的季冬大口张嘴呼吸,仿佛离了水的鱼,疼痛使他的意识既清醒又蒙顿,还处于快感的浪潮中,但呼痛声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待片刻后,季冬才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