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季弘从墙上取下来一直黑色的皮鞭,他用鞭穗扫过谷雨的脸颊:“连解释都解释一下吗?”
谷雨仰起头,迎着刺目的光线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我不该让那些男人碰我......我错了,主人惩罚我吧。”
聂季弘冷笑一声:“我?”
他喘息着看了一圈,最后这个地下室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在看书的聂季弘。
聂季弘放下书走了过来,他没打领带,白色的衬衣解开了两颗扣子,看起来十分放松的样子,但当他的身影笼罩住谷雨后,谷雨颤抖着突然就吓尿了。
“我错了......”
说完,那刚刚舔了谷雨逼肉的男人脱了裤子,就要开操。
这时包厢的门忽然就‘砰’的一声巨响,踢开了。
一群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这对别的女人或双性来说可能是十分痛苦的,但昨晚谷雨的逼穴含了一夜的石头,所以实际上里面没能恢复正常,是有些松弛的,再加上平日里聂季弘对他的调教,那插着这支麦克风对谷雨来说并不算辛苦。
更何况他还处于高潮的状态里,逼穴正空虚着,麦克风填补了整个逼穴,于是谷雨瞬间就又被送上了新一轮的高潮中。
“啊啊啊啊唔呜呜.....呜呜呜......”
过了一会儿,当谷雨的哭声越来越小时,聂季弘终于停止了对他的惩罚。
聂季弘用脚把他翻了个身,让他侧躺着,然后一脚踩着他的肉茎,一脚踩住他另一条腿的腿弯,让他分开双腿露出被麻绳遮盖,备受摧残的腿间风景后,聂季弘把放在一旁的照相机拿了过来。
‘咔嚓咔嚓’
做完这一切,聂季弘隔着粗绳往他的逼穴口踢了两脚,那被热水刚刚烫过的逼肉那里经受得了这样的折磨,谷雨疼的一下蜷缩起来。
“把腿分开,”聂季弘声音冷冽的说着,抬脚绕到后面向他的两颗睾丸踢去。
“呜呜呜母狗错啦......”
聂季弘阴冷嫌恶的看着他:“现在看来,只要是个男人能让你爽,你就对他摇起尾巴。”
他的这句话,可比正在被热水烫着的贱逼还要使谷雨感到痛苦。
谷雨说不出话来,只是红着眼睛,流着眼泪望着聂季弘。
“啊啊啊.......唔呜呜啊啊啊......痛呜呜呜......”
鞭穗‘啪’的一声抽到了他的脸上,男人冷冷的命令道:“闭嘴!”
泪水噗嗤噗嗤往下掉,谷雨双手按着洗手池的边沿,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了,但因为逼肉和肉茎被烫的实在太疼了,有种皮开肉绽的感觉,他的牙齿就哆嗦着上下碰撞,还是发出了一些刺耳的摩擦声。
怔楞中,敏感粉嫩的逼肉被一口含住,吮吸的口水声被男人故意猥琐的弄的很响,站在一旁围观的男人见势便立刻拿麦克风放了过来,音乐停了,顿时满屋子都是呲溜哧溜的舔逼的声音。
“唔呜呜啊......嗯啊啊......”谷雨咬着嘴唇,隐忍的发出淫叫。
他是有快感的,这一点他无法回避,也无法忽视。
“母......母狗错了。”
“你太脏了,碰你会脏了这些刑具,你先把你的脏逼洗干净吧。”
地下室角落里安装了洗手池和淋浴的设施,谷雨没敢站起来,直接跪着像狗一样爬过去,他往洗手池里放满了热水,然后在聂季弘的注视下,艰难的站起来,接着转过身抬起腿,慢慢的将屁股坐进了那一池子的热水里。
谷雨跪在尿液里没敢动一下,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做错什么了,是那些男人欺负的你,不是吗?”
干燥的嘴唇一说话就疼,谷雨沉默下来,他低头看着地面,有如等死一般。
谷雨朦朦胧胧的看了一眼,顿时如遭雷劈,再也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晕倒后,然而插着麦克风的骚逼居然还是剧烈抽搐着......
谷雨醒来时,麦克风已经被拔掉了,他光着身子躺在冰凉的地面上,阴暗的屋子里充满了压抑危险的恐怖气息。
他再也忍不住了,高潮来的太猛,大腿根内侧抽筋了一样颤抖着,虚弱的想要并拢双腿,可在后面抓着他脚踝的男人不松手,插着麦克风的骚逼就颤粟着,把麦克风露在外面的尾部夹的摇晃起来,这场面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
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都看直了眼,然后男人跃跃欲试着要操谷雨,而女人们则拿手机对着谷雨开始狂拍起来。
“他妈的这骚逼要是没被调教个两三年,我李字倒过来写!”
照片里谷雨双腿间布满乌青,两瓣粉嫩的阴唇被麻绳挤开,无力的贴在逼缝两旁,而逼缝和屁眼却被麻绳遮挡的很好,只是原本就肥嫩的逼肉被麻绳勒的看起来更肿了,肉嘟嘟的挤在两边,再被双腿一夹,就形成了故意勾引男人的淫贱景色。
而屁眼外纹了半圈的黑色文字,在镜头的对焦下,看起来像印章般,直接将谷雨打入了最为淫贱的圈子里。
母狗的身份,可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谷雨哭的泣不成声,昏沉中他根本无法放松身体,只能就这么重复着这一句话。
可他越是求饶,聂季弘下手就越狠。
穿着皮鞋的大脚在他的下身反复踢踹着,谷雨的逼肉屁眼睾丸,甚至连肉茎都没能幸免。
“别像是被抛弃的狗一样看着我!”
聂季弘扔掉鞭子,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洗手池里提出来狠狠摔到了地上。
然后从柜子里取了一套粗绳出来,接着快速的把粗绳围着他的腰肢和逼缝屁眼绑了一圈,好像丁字裤一眼,粗绳被紧紧的勒在他身上和腿缝间,紧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插不进去。
于是又一鞭子抽了过来。
谷雨的脸皮薄,两鞭子下来,脸颊上就布满了鞭印,深一道浅一道的红色鞭痕,似乎聂季弘的力气再大一些,他就要破相了。
“你总是表现的对我很忠诚。”
男人舔了差不多两分钟,谷雨就哆嗦着屁股喷水了,淫水喷了男人一脸,那被啃咬舔舐的嫣红肿胀的逼肉上烙满牙印和口水,也是他的身体被弄脏了的证明。
坏笑着,男人弯着腰两手按住谷雨的细腰,让他不能抖动,这样一来,那处于高潮中的骚逼就会抽搐的更加厉害,好以此来排解体内的快感,就在谷雨以为男人要把鸡巴插进来的时候,男人却夺过麦克风,捏着他的逼肉狠狠的将大半只麦克风捅了进去。
麦克风最粗的上半部分足有五指宽,插进逼穴里和拳交没有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