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低垂着眼,眼睫毛又长又翘。
修长的指尖摸着三哥胯下已经硬起来的家伙,动了动腿,将拿东西吞进了体内。
那东西可能还是太大了,小寡妇抖着,趴在三哥的身上呜咽着,泪花一颗颗的顺着脸颊滑落。
他抬起头,指尖贴在三哥的脸侧,殷红的小嘴张张合合的喘着气。
“抱抱我,好吗?”
他说着,脖颈上带着一圈明晃晃的咬痕,像个项圈似的,围在上面。
胸前的软肉又白又香,小寡妇才流了孩子,乳尖挺立着,稍稍用力,白皙香甜的奶水就顺着乳尖滑落,滴落在三哥手心。
“东,东君。”
小寡妇呜咽着,白嫩嫩的腿勾着三哥,声音又软又好听。
他似乎有些害怕,身子还微微发着抖,小寡妇喘着,轻轻的吻住了三哥的嘴唇。
手中的白毛巾落在了地上。
小寡妇搂着三哥,灵巧的舌尖又软又甜,直往三哥口腔里钻。
可能是疼了,小媳妇哭着,趴在三哥怀里,发着抖。
那小东西的甬道又紧又热,夹得三哥头皮发麻。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三哥将小媳妇提起来,压在身下,将脸颊埋在小寡妇的脖颈,亲吻着。
三哥喘息着,暮沉沉的眼眸望着他,窗外的阳光撒了进来,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隐约间带着点金色。
小寡妇抖了抖,也不管那么多了,爬起身去解三哥的腰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屋子里的甜的发腻,三哥脑子里的那根弦哄的就崩断了。
他低头咬着小媳妇软乎乎的腿,小媳妇在他身下呜咽着,腿间湿乎乎的。
黏糊糊的液体顺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穴流淌,将身下的被褥都打湿了。
小东西喘着气,白皙的大腿搂着三哥,把他往床上拉。
等到三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压着小寡妇,指尖握着小寡妇胸前的软肉,脸绯红一片。
小媳妇抬头望着他,眼眶里满含泪水,小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