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声又起,外头暴风雨模糊了。说话陆陆续续着,当中有人说,证据?笑声窃窃,说青小子可不就是证据?郑姑白了一眼,说你可小点声,他可以仰仗的 。此人微微笑,我装傻总成了吧。郑姑叹了口气,说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难不成你去挖小孩脑袋,挖不挖得出来还难说,就算挖出来了,我哥更不信,那女人发疯了,也是难办。
气氛融洽,郑姑眯了眯眼,甩出一张牌,说倒是可以反用一下,青小子信不信?他娶的那老婆信不信?要我说,那女人急吼吼地要媳妇多生,这才出月子多久,就说郑因要有弟弟妹妹。她打的算盘,怕死了,怕—死—了。当然,吓吓她出口气差不多了。
郑母笑了下,凑够不多不少的一桌不容易,该在的人都在,不在的人都不在。郑母面色和蔼,说我哪能放心,哪有母亲不操心孩子的,得操心一辈子呀。
郑姑说,青青还叫我姑姑,我也有做姑姑的责任,你说,我要不要尽尽责,告诉他?郑母说,那些事你还没放下,他(郑父)叫我好好招待你们,我也对你们有愧,你们这些年吃了苦头,知道为人处事有分寸,你不要辜负你哥哥。
郑姑哧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哪些事?娈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个下人去哪了?